第二百零四章:老夫最恨不講道理的人!(二合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伴隨著一道劍光掠過,滿眼不甘的天樞被白止一劍梟首。

  又一拳轟落,天樞的腹部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窟窿,隨即身軀直直的墜落。

  天樞的道宮也被白止直接砸爛,裡面的道身隨之崩滅。

  至此,四位二品,全部命隕此地。

  白止輕舒一口氣,心頭稍松。。

  自己能取的這麼大的戰果,打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並非這些二品不強。

  不然最後僅僅只有一個天樞都這麼麻煩,如果是四人都未大意,嚴陣以待,自己怕是只能和這個褒姒一起苦苦支撐了。

  想到這裡,白止心念微動,扭頭看向了褒姒。

  這個褒姒,也不簡單。

  如果不是她之前一個人拖住了這四個二品,自己便只能讓伯陽父出手了。

  而那時,西側的妖族,也是個大麻煩。

  最主要的是,這個褒姒,極有可能也是參與天人之爭的人。

  而至今未曾露面的,應該也只有那個名叫蘇念心的妖族女子了。

  通過這個褒姒的一系列行為,她入這界域之中的目的,也不難猜測。

  她,可能是和自己一邊的!

  蘇念心注意到白止的目光,總感覺自己被這個周王看透了。

  緊了緊衣衫,抿嘴輕聲道:

  「王上,你盯著妾身作甚?」

  白止立刻收斂思緒,微笑道:

  「孤,只是覺得美人似乎更好看了。」

  蘇念心神情微滯,臉頰閃過一抹紅暈,低下了頭。

  她倒是有些理解自己姑姑了。

  這周王,怎的這般時候還說這話,他此時難道不應該疑惑自己的行為與身份嘛?

  想到這裡,蘇念心眉頭微蹙,開口道:

  「王上,您,是在繼位之前便踏入了武夫二品的境界嗎?

  為何能如此快的恢復呢?

  還有這驪山之中的精卒。

  莫非王上,早就料到了今日的變故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直接將自己殺了不就行了嗎?

  為什麼要如此的大費周章,甚至令自己身陷險境呢?

  這兩個問題,蘇念心沒有開口。

  白止扭頭,看向西側,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問道:

  「美人,你們妖族,此行地目的,是孤的人王氣運,還是,我周國的疆域呢?」

  蘇念心仔細想了想,輕聲道:

  「此次變故,其實妾身也不知。

  妾身幼時便被遺棄,後在褒國的時候,遇見了一個紅衣孩童。

  然後妾身便時常做夢,夢到妖族中的事情。

  入秦之前,狐族的長老找了過來。

  那時妾身才知道,原來妾身是狐族中人,還是聖狐後裔。

  而她們也沒有讓妾身做什麼,只是讓妾身討得王上的歡心。

  然後便是剛剛在祭壇之上,那個狐族的長老要妾身奪了王上的氣運。

  妾身本來是將那奪氣運的東西扔掉了,但是後來不知怎得.....」

  蘇念心說的基本都是實情,是她的姑姑所說。

  而白止聽了這番話,眼神閃爍,上前一步,摟住了蘇念心,柔聲道:

  「無事,孤自然是相信美人的,並不怪你。

  其實你是狐族的事情,孤早就知曉了。」

  感受著周王的氣息,蘇念心身軀一僵,正欲找藉口離開白止的懷抱。

  而聽著周王的話,蘇念心悶聲問道:

  「那王上為何不早早的將妾身....」

  「哎!「

  白止出聲制止,柔聲道:

  「不管美人想要何物,孤自然是都願意給的,哪怕是這人王氣運!

  不然孤也不會設下此局!」

  蘇念心眼眸低垂,心間微震。

  原來,周王一直都知道。

  即使知道自己姑姑是狐族,即使不知道她到底所圖為何,他卻一直在默默縱容.....

  白止繼續道:

  「但是這周國,不是孤一個人的周國,而是萬萬周國子民的周!

  美人,你如今是要回那妖族,還是隨孤一同,奠定我大周的萬世之基?!

  等到伯服長大,孤便卸了這王位,同美人一同遊覽我周國江山!」

  「妾身,願隨王上!!」

  蘇念心輕聲開口,卻極為堅定。

  白止滿意的點頭,不枉費自己一番信口胡謅。

  他可不知道周幽王對待褒姒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畢竟這個褒姒現在是個二品戰力,自然得化敵為友。

  「既然如此,那美人你便先去西側,擋住那個妖族女子。

  畢竟,孤看到裡面有你狐族中人,如果你想的話,便讓那些狐族投降,不必傷他們性命。

  孤去看看楊澤現在如何.....」

  白止立刻開口,蘇念心則是有些感慨。

  這周王當真是對自己姑姑情根深種,一點都不擔心自己可能會同那些妖族匯合。

  而且,這種時候,還如此的關心自己的想法。

  看著蘇念心離去的背影,白止雙眼微眯,迅速傳音給召甲:

  「王后現在暫時是我們的人,但是如果見她有什麼異常。

  立刻對她出手,孤會從旁協助,第一時間將之打殺!」

  白止的聲音很冷,召甲立刻悶聲應是。

  自己可不是周王,褒姒應該也不是褒姒。

  對於那個蘇念心,白止表示不熟。

  而在見到蘇念心擋住了那個妖族的二品修士,未出其他變故之後,白止才轉身離去。

  當看到楊澤的境況之後,白止的雙眉緊皺,眼中殺氣四溢。

  此時的楊澤一身黑衣破碎,右腿齊膝而斷,左肩自右腹處是一道恐怖的傷口,甚至可見內臟。

  渾身上下儘是肆虐地刀氣,從大小傷口處逸散,右眼一片血肉模糊,插著半截深深的彩羽。

  但,即使如此,他依舊緊握著手中殘缺的短劍,怒吼著沖向手中長刀森然的陳並,黑芒璀燦。

  僅剩的左眼一片赤紅,顯然動用了搏命的秘法,故而氣息有些詭異。

  他為了堵住兩位二品,付出了太大的代價。

  而他對面的二品武夫陳並,同樣一身滿是劍痕,盔甲殘缺,胸口處一道劍傷透體而過,劍氣凜凜。

  「夠了!」

  白止冷喝了一聲,壓抑著沸然地怒氣,來到了楊澤的身後,捏住了他的臂膀。

  楊澤身軀一抖,僵立在原地。

  陳並卻沒有放過這個機會,手中長刀泛濫出無匹刀芒,向著楊澤所在,順劈而下。

  白止橫眉冷視,挺起長劍,直接架住了長刀。

  恐怖的氣浪翻飛,陳並一臉愕然的被直接磕飛了出去。

  白止欺身而至,身形如同遁光,倒提長劍,劍意磅礴橫壓而下。

  陳並橫握長刀,擋在身前,刀身抵著劍尖,有些萎靡的氣血再次提起。

  但是他已經耗費了太多的氣血,眼睜睜的看著劍尖壓碎了長刀,轟然釘下。

  煙塵滾滾,陳並從高天被白止壓在身上直接釘在了地上。

  肆虐的劍意迅速地磨滅著他的生機,剿滅著他的氣血。

  白止再次一拳轟落,殺氣四溢。

  陳並舉起右臂,試圖擋住拳頭。

  伴隨著清脆的骨裂聲,陳並的右臂彎曲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

  饒是百戰悍將,陳並也忍不住悶哼出聲。

  白止卻面無表情的再次提拳。

  又是一拳砸落。

  一顆大好頭顱,被白止一拳轟碎。

  面色生冷地拔出長劍,白止起身,走向了楊澤。

  楊澤僅剩的左眼,滿是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他知道周王恢復了修為,也知道剛剛隕落了幾尊二品。

  但是他一直全身心的投入在戰鬥之中,還以為那是伯陽父出手的。

  萬萬沒想到,王上居然如此的兇悍。

  就算陳並身受重傷,但是這兩劍,兩拳,直接砸死了一位二品武夫,也未免太草率了一點吧。

  待到白止臨近,楊澤才如夢初醒,作勢跪伏,卻打了一個趔趄,被白止一把扶住。

  楊澤面色有些羞愧,立刻開口道:

  「罪臣楊澤,只截下了這陳並,讓那個二品妖修逃脫。

  還請王上責罰!」

  白止看了一眼楊澤空蕩蕩的右腿,眼神微微黯淡。

  如果剛剛,自己能再快一點......

  搖了搖頭,白止輕舒一口氣,開口道:

  「楊澤首領,你已經做的夠好了!

  你先好好調息,剩下的,便交給孤吧。」

  楊澤抬首,僅剩的左眼直直的看向白止,沉聲道:

  「稟王上,微臣,還能再戰!」

  白止眉頭微蹙,迅速道:

  「就一位二品罷了,孤揮手可滅!

  楊澤,孤命令你,調息養傷!

  孤心中自有分寸,今後,還需你護在孤身後呢!」

  楊澤沉默了一會,低頭回道:

  「微臣,謹遵王命!」

  白止點了點頭,取出了一枚療傷的丹藥給了楊澤,朝著楊澤所說的那個二品妖修離開的方向趕了過去。。

  楊澤背靠在青山之上,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腿,面色漠然,隨即將丹藥一口咽下。

  感受了一翻驪山之上的戰局,楊澤嘴角微微勾起,左眼微合。

  此次,王上定能立肅清宵小,重整河山!

  而白止此時的心情有些沉重。

  本來他以為這不過是個幻境罷了,但是現在他感覺,似乎不是了。

  輕嘆一口氣,白止眉頭微皺。

  為什麼,自己一直沒有感應到那個二品妖修的氣息呢?

  此時的局勢看起來一片大好,只要伯陽父那邊不出什麼變故......

  擔心什麼,就來什麼。

  橫亘在虛空之上奔涌的浩然長河驟然震顫,隨即轟然崩塌逸散。

  白止仰頭,面色極冷。

  一個頭戴紫冠的道修出現在文氣長河之上,背負上手,屹立波濤,朗笑出聲:

  「伯陽父,你這儒修手段,也不過如此嘛!

  如果沒有其他手段的話,此番爭鬥,便是貧道勝了!」

  如果不是他的蓮花紫冠歪斜,滿臉的鼻青臉腫,說出這番話倒是更有氣勢一點。

  而長河的另一端,身著灰色布袍的老人隨之現身。

  頭頂萬千金文盤旋,清氣浩蕩。

  此時伯陽父倒是一如往常,就是面色有些蒼白,嘴角溢出了一抹鮮血。

  看著身前的意氣張揚地衛清,伯陽父搖了搖頭,輕聲開口:

  「本來老夫只是想同你論一論何為道理。

  你既然非要同老夫爭,那便與你爭個痛快!」

  衛清冷笑一聲:

  「道理?世間道理皆歸於天道,而非你讀的那些經義的道理,不是那所謂的聖道,王道。

  道理再大,你大不過天,還妄想勸化貧道?!

  王朝更迭,本就是常事,乃是天道運轉的必然產物。

  貧道如今順天而行,順民意而行!

  這還論什麼道理!」

  老人搖了搖頭,輕聲道:

  「世間的道理就是道理,不因人少而無道理,不因人多而無道理。

  況且,你這所謂的天道也不過是天人的道。

  不然當初聖人也不會以人力而拒天命....」

  衛清眉頭緊皺,出聲打斷道;

  「貧道懶得同你們這些讀書人講什麼狗屁道理!

  今日,周國必亡!」

  說罷,衛清一聲冷哼,無邊道紋瀰漫高天,狂亂的衝散了伯陽父身下的浩氣長河,直直的撞了過去。

  伯陽父神色平靜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搖了搖頭,伸出右手,一隻毛筆浮現。

  萬千金文纏繞其上,隨即點落。

  恐怖的金文與道紋各據半邊青天,涵蓋方圓數百里地,相互磨滅。

  壓抑的氣息纏繞在每個人的心間,白止瞳孔緊縮。

  這,真是二品境界嗎?!

  他感覺,自己現在過去,完全不夠這兩人打的。

  而此時,衛清的嘴角微微勾起,道紋不斷地推進。

  伯陽父眉頭微皺,頂上清光文氣斑斕,隨後溢出了一條虛幻地通天巨柱。

  直插高天之上,不知其幾高。

  其上無數文辭雕刻,斑斕奪目。

  剛一出現,漫天金文光華大盛。

  而這一截巨柱轟然向著衛清所在壓了過去。

  白止心頭微震動,道宮中的小人身上飄揚的綢帶輕顫。

  他看出來了,這是,伯陽父的文道!

  而這個巨柱模樣的文道,其規模僅次於白止看到的那個作為萬千文道立基之地的通天大道!

  衛清的神色也頓時變化,伸手輕舉。

  一雙擎天大手驟然出現,光華璀燦,道紋幻滅。

  隨後向著那個文道托舉而去。

  剛一接觸,衛清的面色頓時一黑,怒吼道:

  「伯陽父,貧道今天倒要看看到底是你壓死我,還是我耗死你!」

  萬千紅線戳破虛空,裹挾著漫天道紋,對著伯陽父洶湧的撞去。

  而伯陽父卻是輕嘆了一聲,隨後直直地迎了過去,漫天金文也隨之開道。

  衛清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被震驚填滿。

  伯陽父只是平平伸手,直接撕碎了擋在身前的紅線,恐怖的氣血蒸騰而起。

  下一瞬,伯陽父出現在衛清的身邊,幽幽開口:

  「老夫覺得,,還是錘死你更直接一點!」

  一拳砸落,沉悶的響聲如同雷鳴,衛清直接被伯陽父一拳砸到了高天之上。

  衛清的身上出現了一件斑斕寶衣,其上流轉著一抹極古老又晦澀的氣息。

  伯陽父卻是恍若未覺的一拳接著一拳,如同捶打沙袋,一板一眼。

  但是每出一拳,寶衣的色澤就黯淡一分,衛清的臉色也越白一分。

  「老夫最恨你們這些不喜歡講道理的人。

  所以,老夫只能用這種方法和你好好的講講道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