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提筆後,天地鬼神當來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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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著伯陽父的話,紅衣少年淡漠的臉上露出了些許怒意。

  看向伯陽父,開口道:

  「你們這些儒生,當真是令人生厭的很!

  明以天命示道,卻不敬天人,不尊天命。

  當誅~!」

  一股恐怖的威勢仿佛從九天而落,橫壓遍地蒼生。

  就連正在征戰的士卒都被直接壓伏,跪倒在地。

  除了少數修為高深的修士,勉強可以維持身形。

  但是目中卻滿是恐懼,看向高天。

  一尊數千丈高的人影隱現在雲蒸霞蔚的高天之上,無人可視其容。

  僅僅是站在那裡,便如同撐天擎地一般。

  「這,這是什麼?!!!」

  恐懼,壓抑,敬服,種種心緒盤桓在眾人的四周。

  戰戈垂落,刀劍不鳴。

  此時參戰的眾人再無其他的心思,全部跪伏在地,虔誠的叩首。

  就連幾尊正在交戰的二品,也全都停手,紛紛垂落在地,面容驚駭的看著這道人影。

  蘇念心的嘴中閃過一抹苦澀。

  天人臨塵,就算自己如今是二品戰力,又如何在這天人的手中,扭轉局勢呢?

  另一邊的搖光眼中異彩閃爍,恭敬跪伏叩首。

  衛音也同樣如此。

  但是衛音腰間懸掛的一枚玉珏卻輕輕震動了一下。

  衛音的眼中露出了一抹糾結之色,低聲開口道:

  「搖光,你可知道這天人,到底是什麼實力?

  周王他們,還有贏的希望嗎?」

  搖光扭頭看了一眼衛音,隨即輕聲道:

  「天人高居九天之外,究竟擁有何等偉力,我們無法揣摩。

  但是,最起碼也是一品的修為!」

  一品.....

  衛音低首,輕輕摩挲了一下自己腰間的玉珏。

  王子淵不過三品,他說的話,能信嗎?

  心中輕嘆了一口氣,衛音低聲道:

  「那我們,是不是只要等到天人抹去了周國氣運,截殺了周王即可?」

  搖光點頭:

  「那是自然,周國國運一去,作為國運承載之人的周王。

  即使現在暫時用手段移去了國運,但是肯定還會被國運反噬。

  到時候,他的那一身修為只怕是十不存一,就連普通人都不如。」

  衛音輕舒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密林深處,閒雲與樂讓滿身傷痕,都靠在一座樹根之下。

  離二人不遠處,一座道紋瀰漫的道陣之中,那個女子妖修端坐其中。

  層層妖紋護身,抵住了道紋的肆虐與不是閃現的雷光火勢。

  看著天人虛影,眼中儘是恐懼與慶幸。

  樂讓抿了抿嘴,輕聲道:

  「閒雲,你藏的可真夠深的。

  居然都踏入三品境界了。」

  閒雲並未回答樂讓,而是面容極為苦澀,輕聲呢喃:

  「老師,弟子讓你失望了。

  到底弟子還是沒有阻止那天祭碑出世......」

  樂讓眉頭微皺,有些不清楚閒雲說的到底是什麼。

  但是,肯定和那個青碑有關。

  而且,還是閒雲老師的命令。

  天人,稷下學宮,周國....

  樂讓的心思迅速轉動,而此時,一道聲音響徹在場眾人的心頭。

  「周王無道,民怨四起,已達九天。

  今日,吾代天行罰!」

  聲音隆隆,恍若雷鳴。

  而聽到這句話後,宗周六衛,鄭國軍卒,秦國軍卒皆是心中猛地一震,隨後被絕望溢滿。

  那具千丈高的身影輕輕抬手,山脈震顫,一道哀婉地龍吟聲響起。

  驪山頂部,亮起一道金黃色的光柱,九尊大鼎盤旋高升。

  隨後,一股龐大的龍形氣體驟然從九鼎中央升騰而起,隨後向著那具身影飛升而去。

  白止僵硬的身軀輕輕顫抖。

  他在試圖掙脫一股從那道天人虛影出現之時,便束縛在自己身上的枷鎖。

  而在看著周國國運在向著那個身影盤旋而去時,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這特麼的,用什麼翻盤啊?!

  那股氣勢,白止前所未見。

  周國國運向著這個身影飛去的後果,也不言而喻。

  而此時。

  潰散的浩氣長河再次凝聚奔涌,浩蕩天穹之上。

  綿延縱橫數百里。

  就連九天流雲都被衝散溢沒,隨即將那一團周國國運牢牢護住其中。

  而那個紅衣少年面色依舊波瀾不驚,只是仰頭看著。

  巨大的虛影不見什麼異常,也未曾出手。

  文氣四溢,但在接觸紅霞之時,瞬間消散。

  伯陽父不以為意,只是緊緊地盯著紅衣少年,眼中光彩閃爍,輕輕捋了捋袖袍,朗聲開口:

  「聖人能以一人之力,而拒天命,為我周國爭得千年安康。

  今,某不才,亦願護我周國千年國運之周全!」

  一身灰色麻布長袍無風輕擺,而伯陽父胸口的那柄赤紅色道劍驟然垂落。

  伯陽父全身上下七百二十個穴竅似乎都在散發微光。

  精神氣概之鼎盛,前所未有!

  紅袍少年輕輕搖了搖頭:

  「給了你苟延殘喘的機會,可是你卻不珍惜。」

  那具龐大的天人虛影俯身,伸手向著浩氣長河所在抓了過去。

  伯陽父的身形直接沖天而起,一襲長袍擺動,頭頂清光越發璀燦。

  頭頂的浩氣長河劇烈奔涌,無數金文沖洗其中。

  隨後,一根通天文柱,直接向著那隻大手轟然砸落!

  伯陽父傲立於虛空之上,手中浮現一桿毛筆,鬚髮被罡風吹的凌亂飄散。

  伴隨著一道沉悶的轟鳴聲響起,那斑駁著無數文章辭藻的通天文柱直接把那隻擎天之手打成一片虛無。

  而那本來如同琉璃璀燦的文柱也浮現了層層疊疊的細紋。

  伯陽父朗聲大笑,手中出現了一根毛筆,輕輕點落。

  奔涌的文氣長河驟然一滯,隨後瘋狂湧入那一截通天文柱之中。

  文柱之上,光華璀燦,屹立天地之間,似有聖賢之音鳴澈。

  「天人既入九州,某自得以九州之禮迎之!」

  伯陽父朗聲開口,一步踏出,頭頂文柱隨之輕動。

  一筆點落,文柱傾斜,隨後對著那千丈高的巨人頭顱慨然砸落!

  浩蕩文氣長河肆意充盈,那一道天人虛影居然直接被一柱爆頭。

  隨後文柱不斷下壓,那虛幻的身形也隨之坍塌。

  所有人看著這一幕,都是眸子圓睜。

  這,算是九州之禮嗎?

  不對,這,真的是天人嗎?

  亦或者說,這伯陽父,到底有多強?!

  這具幾欲撐天的人影,居然直接被伯陽父一擊生生剿滅!

  白止心中都滿是震驚,緊緊地盯著眼前地場景。

  這是什麼操作?!

  這天人如此聲勢浩大的出現,就這麼沒了?

  而此時,白止身上的束縛之感也的確消散了。

  讀書人,真的這麼猛?!

  一道淡漠的聲音卻是轟然響起:

  「就算燃盡了自己的生機,甚至消磨了自己的氣血,卻終究只是無用之功!」

  那個紅袍少年驟然自紅霞之中輕盈地飛出。

  看著身前七竅流血,渾身都綻出細紋,如同崩碎地瓷器一般的伯陽父,輕輕搖了搖頭。

  「你這樣死了,可就沒有那麼好的機緣再次覺醒真靈了。」

  伯陽父咧嘴,平靜地看著紅袍少年,聲音有些喑啞地開口:

  「本就是孤魂野鬼,便是魂飛魄散又有何妨。」

  隨即身形轟然落下。

  白止神情冷肅,飛身而起,接住了伯陽父的身軀。

  剛剛觸碰到,白止的臉色頓時一變。

  伯陽父的身軀此時輕盈如無物,而與白止相觸的地方,也在緩緩崩碎。

  並無血肉,而是如同光華暈散。

  伯陽父嘴唇輕動,白止的耳邊響起了伯陽父的聲音:

  「大夢數百年,今朝方覺醒。

  小友,老夫知道你不是王上,也知道此處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你能以王上之身入內,定然同王上有關。

  本來老夫還擔心可能會出現什麼變故,但是,現在看來。

  王上的眼光的確不錯。

  如今,這具天人同他的本尊的聯繫已經被老夫切斷。

  能否完成陛下的期盼,將這處天地中的魂魄送入歸寂之地。

  只能看小友的手段了。」

  伯陽父說的速度很快,卻極為清晰。

  白止神色微變。

  什麼玩意?

  看我的手段?

  白止迅速道:

  「

  太史大人,你說的手段,是什麼手段?

  我如今這具身體,也就一個普通的二品,都頂不過那具天人一根手指頭。

  這能用什麼手段?」

  伯陽父的眼中有些許錯愕:

  「王上,沒給你留下什麼?」

  白止嘴角微抽的搖了搖頭:

  「沒有,我糊裡糊塗的就進來了。

  他只跟我說讓我想辦法改變歷史,不然就會魂飛魄散什麼的。

  其他的什麼都沒說,那個魂魄,還有歸寂之地,又是什麼?」

  伯陽父沉默了一會,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

  「是這樣嗎?」

  白止看著伯陽父不斷消磨的身軀,急忙道:

  「太史大人,當真沒有其他方法了嗎?」

  而此時,那個紅袍少年也沒有管白止。

  而是眉頭微皺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

  左手之上,道紋瀰漫,但是卻顯得有些空洞虛無。

  搖了搖頭,面無表情的抬手,一隻大手自虛空浮現,直接抓住了盤旋在空中的周國氣運。

  輕握,隨後緩緩合上。

  那仿若龍形的周國國運哀鳴一聲,不停地扭動著。

  隨後,被那隻大手猛然捏碎。

  白止的臉色也頓時一白,本來磅礴的氣血迅速逸散。

  體內轟鳴地穴竅不斷轟鳴坍塌。

  完蛋,國運反噬。

  白止心中發苦。

  這本來就打不過,現在武夫手段也無了。

  那自己不是只能等死了?

  而此時,白止的道宮之中,那一具琉璃小人卻是嘴角微咧。

  揮舞著那一襲緞帶,笑嘻嘻地在道宮中輕盈地躍起。

  隨後,身形一個閃爍消失不見。

  而白止的身上,那些消散的氣血中驟然裹雜著一抹新生的浩然之氣。

  白止神情微滯。

  他發現自己緊閉的氣海被琉璃小人一腳踹破。

  而這一處氣海,卻是新生的氣海,只有方寸之地,堪堪容納了琉璃小人。

  琉璃小人皺了皺眉,揮舞著緞帶,隨後,那一處氣海便在迅速的擴大。

  這是,在開拓氣海?

  白止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

  現在也頂多算是邁入了儒修八品的境界,才開闢了氣海。

  這又有什麼用?

  而神情黯淡的伯陽父卻眼神微亮,緊緊地盯著白止: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白止有些疑惑,看向懷中只深下上半截軀幹但是面容卻泛起驚喜之色的伯陽父,開口道:

  「太史??」

  「小友,老夫要送你一樁大機緣!

  說不得,你便有手段破局了!」

  伯陽父迅速開口,白止還想詢問伯陽父到底要送什麼東西。

  卻發現懷中的伯陽父身形化作一點亮光,向著自己的胸口印了過去。

  速度極快。

  亮光臨體之後,白止的身形頓時僵住,眼中儘是不可置信。

  此時的紅袍少年右手輕輕摩擦了一下,那浩瀚磅礴的周國氣運隨之逸散開來,飄揚到了這方天地的每一處地方。

  輕輕嘆了一口氣,紅袍少年看向了高天之上,眼中倒映地卻不是青天白雲。

  而是一片斑駁著無數道紋的巨大屏障。

  「真是麻煩,明明已經知道了結局,還非要垂死掙扎一番。」

  (後面重複了,作者君今天沒碼完,不太好碼。

  十二點半大家刷新一下就能看到修改後的內容了,肯定比顯示的字數多,不用多花錢。

  真的不好意思!。)

  這本來就打不過,現在武夫手段也無了。

  那自己不是只能等死了?

  而此時,白止的道宮之中,那一具琉璃小人卻是嘴角微咧。

  揮舞著那一襲緞帶,笑嘻嘻地在道宮中輕盈地躍起。

  隨後,身形一個閃爍消失不見。

  而白止的身上,那些消散的氣血中驟然裹雜著一抹新生的浩然之氣。

  白止神情微滯。

  他發現自己緊閉的氣海被琉璃小人一腳踹破。

  而這一處氣海,卻是新生的氣海,只有方寸之地,堪堪容納了琉璃小人。

  琉璃小人皺了皺眉,揮舞著緞帶,隨後,那一處氣海便在迅速的擴大。

  這是,在開拓氣海?

  白止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

  現在也頂多算是邁入了儒修八品的境界,才開闢了氣海。

  這又有什麼用?

  而神情黯淡的伯陽父卻眼神微亮,緊緊地盯著白止: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白止有些疑惑,看向懷中只深下上半截軀幹但是面容卻泛起驚喜之色的伯陽父,開口道:

  「太史??」

  「小友,老夫要送你一樁大機緣!

  說不得,你便有手段破局了!」

  伯陽父迅速開口,白止還想詢問伯陽父到底要送什麼東西。

  卻發現懷中的伯陽父身形化作一點亮光,向著自己的胸口印了過去。

  速度極快。

  亮光臨體之後,白止的身形頓時僵住,眼中儘是不可置信。

  此時的紅袍少年右手輕輕摩擦了一下,那浩瀚磅礴的周國氣運隨之逸散開來,飄揚到了這方天地的每一處地方。

  輕輕嘆了一口氣,紅袍少年看向了高天之上,眼中倒映地卻不是青天白雲。

  而是一片斑駁著無數道紋的巨大屏障。

  「真是麻煩,明明已經知道了結局,還非要垂死掙扎一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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