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魏徵朕記住你了,看來是你又吃的起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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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房玄齡頓時愣住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從何反駁了。

  長孫無忌輕笑了一聲,端著酒杯道:「元兒啊,你這從未接觸過扶桑的人,怎麼會知道他們的性格和高句麗的一樣呢?」

  長孫無忌話語之中的用意不言而喻。

  那就是道聽途說的事情不要拿出來了。

  李二反倒是沒有著急,反正距離扶桑的使者來還有一段日子,至於如何招待他們,也沒有那麼的著急。

  杜如晦也停下了動作,應聲附和道:「是啊,韓駙馬,此事需謹慎啊,關係到兩國的關係。」

  「我知道,其實前朝結交扶桑的目的和我們現在都一樣,都是為了高句麗。」韓元咧開嘴嘿嘿一笑。

  眾人聞言,頓時噤若寒蟬!

  在一旁當吃瓜群眾的李勣、李靖、柴紹更是慌了起來,那臉都發綠了起來。

  李勣更是覺得心跳突然加快了起來,手緊緊攥著酒杯,動都不動一下。

  駙馬啊,你可不能糊塗啊。

  我還指望著你辦事呢。

  這要是失寵了,那我這事情豈不是要黃了?

  李二雙眼閃過一絲的寒光,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韓元。

  他心裡頓時惱怒起來,到底是那個混蛋整天在韓元這裡吹風。

  老子就是要打高句麗,誰都不能阻攔我的想法。

  忽然李二腦海浮現出一個人影,頓時咬牙切齒起來。

  肯定是這狗日的魏徵。

  沒錯!

  絕對是他。

  上次老子不就是提了一下,結果這貨竟然扯老子的袖子要來一個死諫。

  說什麼只要朕敢動兵,他就敢一頭撞死在這朝堂上,讓天下百姓戳朕的脊梁骨。

  尼瑪,一個個防朕跟防什麼似的。

  朕又不是楊廣,朕知道現在不能征伐高句麗。

  魏徵朕記住你了,看來是你又吃的起飯了!

  ...

  ...

  長安,魏府。

  正在批改文書的魏徵忽然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肯定是陛下又再罵我。」

  「能不能換點新鮮的?」

  「我就怎麼像是農夫了?」

  「看我這氣勢,好歹也是個員外啊!」

  ...

  ...

  見場面上的氣氛有些緊張,韓元裂開嘴笑了起來:「其實這高句麗不是不能打,而是時候未到。」

  哎喲,嚇死人了。

  聽到這話,眾人才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李二的表情也有所緩和,「元兒,那你的意思是?」

  韓元朝著李二拱拱手,一臉嚴肅的說道:「岳父,前朝之所以和扶桑結交,便是為了讓扶桑出兵,和前朝征伐高句麗的大軍形成夾擊之勢。」

  「可是結果呢?扶桑一看見勢不妙,立馬掉頭撤兵跑路了。」

  「最後,前朝也只能自認倒霉。」

  「難道從這裡還不能看出他們扶桑人的性格嗎?」

  李二不由的一愣,房玄齡忙接過話茬道:「那是前朝楊廣不能夠震懾扶桑。」

  「呵呵,房大人這你話我就不愛聽了。」韓元朝著房玄齡擺擺手,「其實這跟皇帝並沒有太大的關係,他們扶桑抱得就是這樣一個目的。」

  「他們距離我中原隔海,你們難道會耗費大量的錢財去越洋征服他們嗎?」

  「這肯定是不能的,畢竟划不來啊。」

  「這樣以來他們就有了小心思。你說你的,我答應我的,但是我就是不去做。」

  「只要能有好處到手,我就心滿意足了。」

  「再說了,你真以為人家傻嗎?你一個大國去滅一個小國,讓他出兵幫忙,和人家共分戰果,他們信嗎?」

  「他們算是拿屁股想,也絕對不會幹的,畢竟唇亡齒寒啊!」

  場面突然安靜了下來。

  眾人呆滯,目光詭異的盯著韓元。

  果然是年紀小啊,這是暗處的東西,你竟然敢當著陛下的面拿出來。

  你這不是分明給陛下找難受嗎?

  眾人眼巴巴的等待著李二的反應。

  「你們這什麼眼神啊,怎麼滴,是不相信我岳父看不出來?」韓元一臉詫異的看著眾人的說道。

  「咳咳......」李二聽到這話,忍不住的咳嗽起來。

  你還真別說,我還真沒有想到。

  我只想著越快滅掉高句麗越好。

  一切有希望的可能我都不想放棄。

  眾人這才急忙回過神,拿起筷子開始吃了起來。

  長孫無忌一邊吃一邊閒聊道:「韓元,你的意思是我們不讓他們進來了?」

  「誰說不讓他們進來了?我可沒有說啊!」

  房玄齡雙眼閃過一絲的喜色,頂著那一副老實巴交的臉湊了過去,說道:「那意思就是要好好招待他們了?」

  「那才是笨蛋呢!」韓元冷笑了一聲。

  「你們是不是覺得很驕傲啊,覺得那麼遠的人來朝拜,萬國來朝,多麼威武,多麼有面子?」韓元看著眾人問道。

  嘿,你怎麼知道我們怎麼想的?

  萬國來朝,可是盛世才能有的景象啊。

  這不是彰顯了自國治國有德,對鄰國都產生了極大的影響。

  房玄齡長孫無忌等人是一臉的不好意思,雖然這算上去是李二的功績,可他們也是實際的參與者,也有一些功勞的。

  「呵呵,算了吧,糊弄一下百姓就行了。」韓元笑著擺擺手。

  房玄齡愣住了,這不是你的意思麼,我們只是順了下去,「那韓駙馬意思是什麼?」

  「我的意思啊?」韓元咧開嘴笑了起來,「我的意思就是讓他們來。」

  「歡迎他們來學習啊!」

  「嘿,韓駙馬,你這不還是跟我們一樣麼!」杜如晦鬆了一口氣。

  「怎麼一樣了?」

  「他們來學習中原的文化,回去之後不等於是傳播了我們的文化嗎?聖人教化之功啊!」

  「我意思是讓他們學識佛法!」韓元不急不緩的說道。

  「佛法?」眾人愣住了。

  「這不合適吧?」

  韓元一臉淡然的說道:「他們每次不是都說對中原文化很有嚮往嗎?佛法我看就很不錯啊。」

  「難道你們要讓他們學習我們的制度,可先進的工藝?」

  「然後把他們養的強大起來,讓他們噬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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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

  眾人一下子愣住了。

  這話可不敢隨便接。

  這可不是什麼好名聲。

  「怎麼可能,我們都知道他們是和高句麗一樣的人,怎麼可能讓他們學習這些東西呢?」長孫無忌連忙否認道。

  「你們不會,可有人會啊。」韓元若有所指的開口道。

  世家!

  沒錯就是世家!

  世家可不管你那麼多所以然,只要對他們有好處,他們就敢幹。

  更何況現在他們和李二形如水火,兩者之間必有一死。

  既然能給李二樹立一個大敵,怎麼能放棄這麼好的機會呢?

  「他們不敢如此吧?」房玄齡有些遲疑的說道。

  「他們還有什麼不敢的,連武器都敢往突厥哪裡販賣,還有什麼不敢的。」程咬金一臉通紅,似乎已經有些微醺了,扯著嗓子吆喝道。

  「要我說,陛下您就讓我帶人把他們全部宰了,這不就沒事了麼?」

  李二捂著額頭,這貨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李二狠狠瞪了程咬金一眼,「行啊,先從盧家動手。」

  「額......」

  程咬金愣住了,摸著腦袋一臉疑惑的說道:「為啥從盧家動手,不應該是從王家動手麼?」

  「王家可是頭頭啊!」

  「朕樂意!」

  「哪算了,陛下您換個人,我看老杜,老房,還有長孫老狐狸都行,他們抄了盧家之後,我去抄其他幾家。」程咬金一臉忠厚的看著李二。

  房玄齡:「......」

  杜如晦:「......」

  長孫無忌:「......」

  三人一臉怒氣的瞪著程咬金。

  「行了,此事就到這裡。」被程咬金這麼一打斷,眾人的興趣也全無了,李二欲猶未盡的擺擺手,正打算站起來離去呢。

  這時候李勣猛地一下站了起來。

  「陛下,臣犯了欺君之罪,還請陛下責罰。」

  說完,李勣直接彎下腰了,等待著李二的處罰。

  李二見到這一幕,也不由的一愣,很快便回過神來,笑眯眯的看著李勣問道:「英國公何出此言?」

  「這......」李勣懵逼了。

  這怎麼一回事,您還用問我啊?

  您這分明是為了報復剛才我不給你站一起的仇。

  陛下,您真小氣!

  雖然李勣心裡一陣的吐槽,可還是一臉誠懇的說道:「陛下,臣私自劫走罪犯之子,欺瞞了陛下。」

  「大膽!」李二猛地一拍桌子,一臉怒氣的瞪著李勣。

  「李勣啊!李勣,你身為朝廷重臣,難道不知道劫走罪犯乃是重罪嗎?」

  「你說說該讓朕怎麼處置你?」

  李二這一番話,徹底讓李勣懵了。

  按道理說,不就是訓斥一番,然後不追究了麼。

  這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您不會真打算處置我吧?

  陛下不管說什麼,俺也算是救過你命吧!

  您不能這麼忘恩負義吧?

  就算俺私藏罪犯,那也是功過相抵啊!

  李勣咬咬牙,抱拳道:「陛下,臣劫走單雄信之子乃是迫不得已,他還是個孩子,他沒有什麼錯啊!」

  「錯都是單雄信的,臣知道臣犯了重罪,臣甘願除去爵位,自甘為民。」

  「還請陛下饒恕其子。」

  「嗯,朕知道了,從今日起李道真便是平民了,我看他就叫單道真吧。」李二站起身,轉身離開了,留下輕飄飄的一句話。

  「嗯?」

  「愣著幹嘛,還不趕緊謝恩?」李靖踹了李勣一腳,李勣這才反映了過來。

  他一臉欣喜朝著李二離去的防線拱手,大聲喊道:「臣謝陛下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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