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無敵是一種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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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盧聰忽然跳了出來,仿佛看穿了韓元的詭計。

  一副自以為看穿一切的表情,指著長孫沖說道:「我知道了,他讓你來肯定是怕自己被看出來。」

  「這詩肯定不是他寫的,說不定你們早就準備好了。」

  「有本事讓他自己出來再作一首。必須和這兩首詩能夠並肩。」

  盧聰說完一副得意的看著長孫沖,仿佛已經勝券在握了。

  即便這兩首詩是韓元那小白臉寫出來的,那又怎麼了。

  只要他出來寫不出和這兩首能夠並肩的詩,那麼他就可以一口咬定這是韓元抄的。

  反正他們都已經輸了,能不能挽回一點顏面就看這一次了。

  「就是,有本事讓他出來!」

  「沒錯,誰知道有沒有人幫他寫,有本事讓他親自出來寫一首。」

  「也是,人家面子那麼大,能請來幾個厲害的人幫忙也很正常。」

  「……」

  一時間世家子弟紛紛附和起來,既然他們寫不出來能和這兩首相提並論的詩,那定然也不讓韓元好過。

  他們都是有些才華的人,自然知道打磨出來一首詩的不易。

  即便你是天才,一時之間才思噴涌,那現在也過了那個時間了。

  孔穎達和旁邊的幾個大儒頓時皺起眉頭,這些世家子弟實在是太過分了。

  這分明就是死皮不要臉了,就是一口咬定韓元是抄的了。

  誰不知道一首好的詩寫出來要耗費多少精力,更何況是連續寫三首精品詩呢。

  沒等孔穎達他們開口,一旁義憤填膺的權貴子弟紛紛開始嘲諷起來那些人了。

  「呵呵,我還以為他們世家的人有多麼了不起,原來跟潑皮一樣。」

  「就是,這不是擺明為難人嗎?」

  「來來,我也不要求多少,你有本事連續寫三首同一水平的詩。」

  「不要臉,呸,小癟三!」

  「……」

  那些世家子弟聽到周圍傳來的謾罵,臉色多少鐵青起來。

  不過他們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地等著韓元的反應。

  對於他們來說,這些無關緊要人的謾罵又有什麼用呢?

  不過是無能犬吠而已,他們從來沒有把這些人放在眼裡。

  「怎麼,是被我揭穿了?不敢出來了?」盧聰冷笑著看著那邊平靜的亭子開口道。

  「適可而止,你們過了。」孔穎達終於忍不住了,強忍著怒氣瞪著盧聰說道。

  盧聰聞言渾身一僵,很快便恢復了過來,深吸了一口氣,恭敬的對著孔穎達行了一禮。

  「孔夫子,我等只是不願文壇被這種小人毀壞而已,還請夫子明鑑!」

  「停,別叫我夫子,我承受不起!」孔穎達見到盧聰依舊死咬著不放,多少怒氣直衝天靈蓋。

  他甩了甩袖子再次開口道:「從今日起,我不會再教你們幾家任何一人。」

  嘶!

  世家子弟聽到這話頓時慌亂了起來。

  這可不是小事啊,他們世家靠的就是拜師在像孔穎達這樣聞名天下大儒麾下。

  一是為了學習,二則是為了結識一些有才華的人,若是看中的甚至會加上婚約來拉攏。

  這便是世家積攢人脈的重要方法。

  「老夫也是!」

  「我也是!」

  「……」

  一時間孔穎達身邊的大儒紛紛點頭附和起來,臉上充滿了對這些人的不屑。

  那些世家子弟萬萬沒有想到孔穎達會為了韓元行這等狠事。

  一個世家的子弟眼神之中有些恐慌,他扯了扯盧聰的衣袖小聲的說道:「盧兄,要不此事算了吧!」

  「這要是傳回家族,恐怕你我會被逐出家族啊!」

  「就是,盧兄,咱們算了吧。」

  「是啊,不值當。不過是一個商人,我們什麼身份啊?」

  「……」

  隨著一人開口,眾人紛紛應聲附和起來。

  他們生在世家,自然知道世家的規矩,一旦有人威脅到世家地位,那麼家族肯定是毫不猶豫的拋棄這些人。

  而他們早已經習慣了高貴的地位,若是被逐出了家族,他們是肯定接受不了的。

  盧聰聽到眾人這話,也猶豫了起來,看著孔穎達那鐵青的面容沉默了一會,雙眼閃過一絲的狂熱。

  「諸位,我等在家族只是二等,你們願意一輩子這樣?」

  「憑什麼他們天生就是一等,我不服!」

  「我們能比他們做的更好,現在我們唯一一次機會。」

  「那就是拿韓元作墊腳石,向家族證明,那些一等人對付不了的我們能對付!」

  「你們覺得發生現在的事情家族會放過你們嗎?」

  「機會就擺在你們面前你們自己選擇,是證明自己還是回去接受處罰?」

  說完他便沉默不語了,等待著眾人的回覆。

  那些人聽到盧聰這話頓時陷入了沉默,有些人眼中甚至還閃過一絲的怨恨。

  「可是,萬一他做出來怎麼辦?」

  一個人臉色帶著猶豫小聲的問道。

  盧聰見狀差個沒上去給那人一個大嘴巴子。

  尼瑪,老子辛辛苦苦醞釀的氣氛就這樣被你破壞了。

  狗日的,你就不能盼我們點好的?

  盧聰知道此刻不能內部再起亂子,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一臉自信的說道:「諸位,你們都是讀書人,難道不知道這兩首詩是什麼地位嗎?」

  「一人窮盡一生恐怕也寫不出一首,即便是才思敏捷,寫出來,那停了這麼久,發生這麼多事情你還寫的出來嗎?」

  「若是我心境早就亂了,我賭他寫不出來,到時候我們就能給他冠上抄襲的名號。」

  盧聰這番話說完,眾人頓時雙眼直放光。

  的確,他們平心而論的話這兩首詩的確是佳作,可是一連寫出三首怎麼可能?

  「行,我賭了!反正現在這地址一輩子也只能當個小官,不如拼一把!」

  一個人狠狠咬了咬牙,一臉兇狠的說道。

  其餘人也紛紛點頭。

  盧聰見狀鬆了一口氣,隨後他向孔穎達行禮道:「夫子,我等只是切磋,檢驗而已,純屬個人原因。」

  「若是他真有能耐,我們這也是幫他揚名!」

  「還望夫子成全!」

  孔穎達見到這一幕著實被氣壞了,他們竟然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如今他真的明白陛下為何這麼厭惡世家了,想要做婊子還要立牌坊。

  「你們……」

  李承乾臉上的厭惡早就不加掩飾了,他開口道:「你們可要想好,有些事情不是你們能夠承擔的!」

  「沒錯,你們可要考慮清楚。」長孫沖也站出來威脅道。

  盧聰朝著李承乾拱拱手,一臉茫然的說道:「太子言重了,我等只是為了檢驗韓元是否真有才華。」

  「若是他盜用他人佳作這傳出去也有辱皇室顏面。」

  「你們很好!」李承乾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的兇狠。

  「哈哈哈,既然他們不死心,那我怎麼能讓諸位失望呢。」

  「那我就免為其難的再抄京兩首吧!」

  不知道什麼時候韓元笑呵呵的走了過來。

  長樂公主臉色很不好看,那雙靈秀的美目早已經殺氣騰騰了。

  走過他們身邊的時候,長樂還重重的冷哼一聲。

  韓元看著長樂一副生氣的模樣有些感動,他捏了捏長樂的臉,安慰道:「別生氣,跟一群狗腿子置氣幹嘛。」

  「既然他們想要我再抄幾首,那我就滿足他們。」

  「嗯,韓郎最厲害了。」長樂聽到韓元的安慰,重重的點點頭。

  那雙眼充滿了愛慕,仿佛韓元現在說他是仙人,長樂也絕對會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沒過多久,長樂臉上閃過一絲的嬌羞,她附在韓元耳邊輕聲道:「韓郎,你要是贏了他們,今晚我讓翠兒和環兒、月兒一起去伺候你。」

  嘶!

  韓元聽到這話,丹田之內一種莫名的火氣涌了上來。

  他能清晰的感覺到某個兄弟正瘋狂的贊同。

  他深吸一口氣,一臉不在乎的說道:「我媳婦既然想讓他們輸,那我就讓他們輸的難看!」

  韓元轉過頭,笑呵呵的說道:「你們知道,沒有賭注我可是沒有心情的!」

  「你們先報上來賭注,我再考慮要不要和你們比。」

  「你……」盧聰頓時啞口無言了起來。

  那什麼跟他賭呢?

  自己有的東西已經輸了!

  可是若是不拿出來,那麼他就有藉口不比了。

  「算了。忘了你們剛才已經把自己的東西輸完了。」

  「這次我們不賭錢財了,這些東西有辱斯文。」韓元有些嫌棄的擺擺手。

  他低頭沉思了一會,一臉笑容的說道:「那我們就賭點大的,就賭你們今後的人生。」

  「若是你們輸了,一輩子不可入朝為官,不可參加科舉!」

  「而我也一樣。」

  「這樣公平吧!」

  韓元說完頓時一臉笑容的看著他們,仿佛已經勝券在握了。

  「妹夫……」李承乾下意識的就要開口勸阻。

  韓元擺擺手,一臉不在乎的看著李承乾開口道:「怎麼,大舅哥你不相信我?」

  「我自然相信啊,只不過這群人不配啊!」李承乾毫不猶豫的開口說道。

  「沒事,今日給他們一個面子,以免有人說我以大欺小。」

  「咳咳…」

  孔穎達等人頓時忍住乾咳了起來。

  你這話說的,搞得你有多大似的。

  「我們賭了!」盧聰和那群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爽快,我最佩服的就是你們這樣的年輕人!」

  韓元撫掌稱讚道。

  「蟲子,筆墨伺候!」

  「來了,師傅!」

  沒有任何的醞釀,沒有任何的前奏,韓元毫不猶豫的揮筆潑墨起來,不一會兩首風格各異的佳作便躍然紙上。

  先是孔穎達和幾個大儒的驚呼,很快一些權貴子弟也忍不住的湊了上來,很快便是一臉震驚的驚呼了起來。

  「這怎麼可能?」

  「這不可能吧,快快,誰能告訴我我是不是在做夢!」

  「他到底是人還是仙啊?」

  「……」

  在場的所有人頓時陷入了震驚,就連長樂和李承乾也陷入了震驚。

  兩首詩,兩種字體,不然風格各異,甚至還是兩種從未見過的字體。

  雖然風格各異,可那字體卻是各有千秋,一個豪雅奔放,一個清新脫俗。

  這幾乎顛覆了他們對書法和詩的認知。

  怎麼可能有人連續寫出四首風格各異的詩,而且每首都是佳作。

  孔穎達和幾位大儒頓時雙眼只放光。

  天才啊!呸,恐怕天才這兩個已經不能來形容他了!

  文曲星下凡!

  眾人心中頓時一同出現這一個念頭。

  看著這一群人目瞪口呆的樣子,韓元隨意的丟下了毛筆。

  瞧瞧你們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不就是幾首詩嗎?

  要是你們跟我一樣從小接受九年義務教育恐怕對這東西早就噁心的不能行了。

  同時韓元心裡有些慶幸,還好自己遇到的語文老師都是狠人。

  要不然自己都沒辦法抄詩來裝逼了!

  無敵是一種憂傷!

  幾種風格各異的佳作和字體,一時之間讓眾人有些難以置信。

  若不是他們親眼所見恐怕任憑別人說破天他們也絕對不會信一下。

  即便是他們現在,他們都有些難以置信,可是那還未曾乾的墨水正向他們證明這都是真的。

  「這不可能,怎麼可能有人連續作出四首都是佳作的詩!」

  「你絕對是抄的!」

  「你絕對是抄的!」

  盧聰回過神,一臉慘白的嘶聲怒吼道。

  「侍衛,愣著幹嘛!全部給孤轟出去!」李承乾被著幾聲吵醒了過來。皺著眉頭有些不悅的說道。

  「若有違抗以造反相論!」

  周圍的侍衛急忙撲了上來,抓住他們直接押了出去。

  「放開我,你們這群賤民!」盧聰掙扎著怒吼道。

  「媽的。老子讓你知道賤民的厲害!」

  為首的隊率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一巴掌抽在盧聰的臉上,直接把他抽暈了過去。

  「呸,這麼不經打!」

  那隊率見到這一幕也有些無語,自己不過才用了五成的力氣而已。

  「押走,有人再胡言亂語直接伺候。奶奶的,給臉不要臉!」

  「老子早就守夠你們了!」那隊率一臉憤憤不平的罵罵咧咧說道。

  而他手下的那些侍衛頓時激動了起來,一臉不懷好意的看著那些世家的子弟。

  他們早就看不慣這些人了,即便今日打了他們,他們也沒什麼好說的。

  畢竟他們有太子撐腰,這可是太子吩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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