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麻溜把俺老丈人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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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元見到眾人這反映頓時樂了起來,一臉調侃之色的說道:「感情我在你們印象里就是這樣的人?」

  「我有那麼傻嗎?科舉我怎麼可能去胡鬧呢?」

  「如此最好。」魏徵聽到韓元這話不由的鬆口氣,雙眼下意識的看向了坐在一旁當看客的李二。

  那意思在明顯不過了。

  陛下,您女婿要鬧出大動靜難道你就不管管?

  這科舉要是真出現什麼問題不但朝廷沒有顏面,就連您這位皇帝陛下都難逃干係啊。

  「咳咳——,元兒啊,你方才說的那個糊名和抄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李二見到眾人的目光,笑著問道。

  「岳父,其實這方法很簡單,之前孔老他們爭執便是用這種方法解決的,如今科舉也可用這種方法。」

  「抄錄,就是把考生的試卷派人抄錄下來,然後糊上名字,讓那些考官們去批改,等到批改完,您便可以親自除去糊名,這樣以來就能保證那些考官無法作弊了。」

  韓元沉思了一下,儘量用簡單的語氣解釋道。

  「不過這些抄錄的人是關鍵,您要好好把握一下,最好是他們抄錄之後直接看管起來,等到批改完之後,再放出來。」

  眾人聽完韓元的話也仔細的琢磨了一下,這個方法似乎好像挺不錯的!

  「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必須把科舉的大權從吏部收歸皇帝所有,也就是說他們的排名必須有陛下親自確定。」

  韓元思索了一會,又補充道。、

  「哦?這是為何啊?」長孫無忌聽到這個頓時忍不住了,這分明是間接性的縮小吏部的權利。

  「老舅,你別緊張,我絕對沒有針對你,畢竟您可是我老舅,我只是就事論事。」韓元見到長孫無忌緊張了起來,一臉笑容的安慰道。

  嘶!

  韓元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可把長孫無忌嚇壞了,渾身的冷汗頓時冒了出來,他抬起袖子擦著額頭的虛汗。

  「行了,你別嚇唬你老舅了,萬一把你老舅嚇出什麼毛病了怎麼辦?」李二見到這一幕也有些忍俊不禁,打趣道。

  「行吧,其實我真沒有針對你老舅,這關係到能不能解決掉世家相互勾結的隱患。」

  「現在,我們的科舉就面臨著問題,你們想啊,這些考官基本都是世家得人,就算不是,他們也會想方設法的搭上關係。」

  「而那些考生極有可能以師生的關係進行勾結,這不等於是直接把科舉當做了世家勢力擴充的工具了麼?」

  「若是把這個分配名次的權利收歸陛下,這就不一樣了,咱們假如說,把原來科舉選拔出來的人當做最後的考生,他們能夠參加最後的考驗。」

  「這陛下便是這最後的考驗,到時候陛下只需要把他們召集到一起,您親自出題,監考,如此以來這不就相當於您是他們所有人的恩師了麼?」

  「天子門生這個名頭難道不夠大麼?」

  「這樣世家根本插不了手。除非皇帝也是他們的!」

  大堂內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長孫無忌渾身汗毛聳立,瞳孔也放大了起來,即便是他從剛開始韓元提出這個東西的時候就有了心理準備,可是如今他才發現了這個策略的可怕。

  這相當於是把科舉當成了門票,通往最後考試的門票,就算是世家在這門票動手,最後真正能決定錄取的還是陛下。

  這簡直是斷了世家根基啊!

  李二呼吸不有的急促起來,心裡早已經是激動萬分了。

  這等於說是自己才是這天下讀書人的老師。

  「呼!」

  李二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問出了以前曾經問過韓元的問題。

  「元兒,這樣是能斷了那些人的想法,可這論實力...那些普通士子依舊是比不過世家士子的啊,這到時候我如何去錄取啊?」

  雖然科舉改革這麼多年了,那些普通的士子依舊是沒有多少,能夠高中的基本上都是那些世家的子弟。

  「這還不簡單,當初我不是給您說過了麼,這最終解釋權在您手上,您想怎麼解釋就怎麼解釋。」

  「而且隨著報刊涉及越來廣,到時他們都能享受到名師的教導,水平自然不會差到哪裡去,而且您忘了咱們手上還有一件大殺器呢。」

  「等到時機成熟,咱們便有無數的書籍,最多也就是下一代皇帝,這世家之危便能解決,或者更快。」韓元冷笑一聲,這解釋權歸商家所有,還怕他們翻出什麼花樣來?

  眾人聽完韓元的話,沉默了下來,李二更是坐在一遍眼神閃爍。

  ...

  ...

  長安城一處隱秘的宅子。

  世家的人再次聚集到了一起。

  「士子那邊組織的怎麼樣了?」王致看著正端著茶盞的崔信問道。

  「已經遊說到了起來,不少人的都紛紛響應了起來。」

  崔月年點了點頭,白擺手,同時問了一句:「諸位,你們又沒有覺得今日李世民的反應實在太過與平靜了?」

  盧躍蹙著眉頭,沉思了一會,抬起頭,一臉疑惑的說道:「按道理講,李世民見到這種場面必定是大發雷霆,可是今日他竟然毫無反應,反而甚至直接甩手走人了。」

  「而且,我聽說下朝之後,長孫無忌等人和李世民去了韓元府上,這有些不對勁,除非......」

  眾人忽然一臉寒光,冷聲問道,「除非他們早就商量好了?」

  盧躍點頭。

  嘶!

  整個大廳的人不由的到吸一口涼氣。

  大廳之中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許久。

  王致眯著眼睛,話語之中流露出一絲的冰冷,「他們是太小看我們了,估計我們讓見血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王致的話音落下,場面再次寂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閃爍,一個個紛紛猜想起來所有的可能。

  王致腦袋不停的轉動著,他們估計是早就預料到自己這些人絕對會不同意,可是他們絕對沒有預料到自己會讓人死諫。

  不對,韓元又不是神仙,他怎麼可能預料到這麼多。

  估計是李世民見到這一幕想要找韓元問個解決方法,畢竟李世民想要美名流傳的心愿人盡皆知。

  放眼看去,歷史上那個皇帝粘上死諫有一個好名聲?

  如此以來那便能說通了。

  「其實吧,我覺得你們太過於緊張了,若是他們設下這個局的話,應該在下朝之後就發作,為何現在還沒一點動靜?」

  「其實吧,我覺得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李世民慌了,這才找韓元想要找個補救的方法,畢竟那個皇帝粘上死諫都沒一個好名聲,更何況是好名聲的李世民呢?」趙氏的家族趙友林長出一口氣,一臉輕鬆的解釋道。

  「就是,是我們太緊張了,這韓元又不是神仙。」

  「是啊,他就算再有能耐,他也是人。」

  「我們可是擁有千年的經驗和傳承,他們想要跟我們作對,根本不可能!」

  「......」

  一時之間眾人紛紛開始點頭附合起來。

  可是他們臉上卻依舊是一臉的緊張,畢竟這是關係到整個家族生死存亡的問題,他們怎麼可能一點都不緊張呢?

  ...

  ...

  翌日。

  太極殿。

  昨日的血跡已經完全被沖洗乾淨了,整個大殿依舊是往常一樣,只不過今日的大殿多了幾分的壓抑。

  「陛下,臣覺得科舉需要改革。」等到閒扯結束之後,長孫無忌率先走出一步,一臉認真的說道。

  來了!

  他們又對自己出手了!

  世家的眾人紛紛警惕起來。

  「哦?為何啊?」李二裝作一臉迷茫的樣子,開口問道。

  長孫無忌拱拱手,隨後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的自信。

  「陛下,如今科舉臣覺得還有些弊端,臣苦思冥想,這才想出了一些解決這弊端的方法。」

  「這個弊端便是考生和考官舞弊之患,之前,就曾發生過一起考官和考生舞弊,若是那位考官對那個考生感覺好,自然是分數上又所提高,如此以來對於其他考生不公平了。」

  「臣覺得應該用紙把名字糊上,如此以來便不能分清誰是誰了,便會減少舞弊的可能。」

  長孫無忌話音落下,整個大殿紛紛議論起來。

  「不錯啊,這個方法的確是沒有問題的,糊去姓名,你就不知道是誰了。」

  「的確,趙國公果然是才能過人啊!」

  「是啊,這種方法都能想得到。」

  「......」

  不少人對長孫無忌投去了讚賞的眼神,更有不少人都懶得壓低聲音,直接稱讚起來長孫無忌了。

  這一聲聲的稱讚如同巴掌一巴掌一巴掌的抽在長孫無忌的臉上。

  這稱讚怎麼聽著像是在嘲諷我呢?

  「不妥,趙國公此法有些不妥。」房玄齡沉思了一會,抬頭走出來微微搖頭說道。

  「敢問趙國公,若是考生在考前和考官串聯,考官認識考生的字跡,豈不是等於白忙活嗎?」

  「我覺得,應該再加上一個抄錄,那就是讓一些人把這些考生的試卷抄錄下來,然後糊名,這樣以來他們便沒有方法通過字體辨人了。」

  嘶!

  房玄齡此話一出眾人再次一臉震驚。

  照房玄齡這麼一說確實有些不足,可是加上房玄齡的這個方法之後,也算是徹底斷了以字跡辨人的可能了。

  「房僕射果然是高啊!」

  「是啊,這麼以來我還真看不出還能有什麼辦法舞弊了。」

  「是啊,真不愧是房謀啊!」

  「......」

  奶奶的,我怎麼感覺你們早嘲諷老夫啊?

  怎麼感覺你們說起來就這麼簡單,也沒有見你們提出來啊?

  房玄齡的臉頓時黑的跟煤炭一樣。

  而那些世家官員的臉色一個個更是黑了起來,他們一雙眼睛充滿怨恨的死死盯著房玄齡等人。

  他們怎麼可能看不出來這就是針對他們世家。

  「既然如此,那你們儘快拿出一個章程來。」李二特意的看了一眼那些世家的官員,仿佛有些不習慣他們這麼安靜的樣子。

  ...

  ...

  崔家。

  崔家裡能說上話的都聚集到了大廳,之所有人的臉上都是帶著一絲的擔憂。

  「這...不太可能吧!家主是不是你太緊張了?」其中一個族老有些不相信的看著崔月年

  「就是啊,家主,他韓元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還能預算到我們聯合會搞出這麼大的動作嗎?」

  「......」

  一些人也紛紛搖頭質疑起來,這怎麼可能。

  除非韓元是神仙,不然他絕對不可能知道世家的規劃!

  可是,更多的人聽完崔月年的話,紛紛陷入了沉默,那一個個臉上都帶著一絲的緊張。

  「哎,如今的這天是真的變了,老夫也不知道這一步走的對不對,若是賭對了,我崔家還可以延續下去,若是錯了,滿門......」

  崔月年沉默了許久,長嘆一聲開口說道。

  世家傳承數千年,沒有一家是簡單任務,就算前朝楊廣想要動他們,他們都把楊廣給幹掉了。

  可是如今遇到了韓元,卻讓他們異常的沮喪。

  和韓元交手這麼多次,他們沒有贏過一次。

  而韓元一出手就是他們世家的命脈。

  先是糧食,這緊接著就是科舉,那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對他們的根基書籍動手了?

  就在眾人陷入迷茫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家主,盧國公派人送來一封信。」

  就在這時候,崔家的晚輩,輕輕敲了敲大廳的房門。

  信?

  程咬金這個時候送信來想要幹什麼?

  「拿進來吧。」

  等到崔月年拿過信的時候,滿肚子的疑惑。

  這程咬金自從上次糧食事情之後基本上見到他們崔家的人就繞道,如今怎麼想起來找他們了?

  只見信封上歪歪斜斜的寫著幾個大字——予崔月年。

  這程咬金怎麼時候也學會這麼這麼有禮貌了?

  通常不都是讓人拖個口信麼,今日怎麼想起來送信了?

  崔月年在大廳所有人的注視之下,拆開了信封。

  當他看到信封內容時候,瞳孔猛然一縮,緊接著雙手顫抖了起來。

  紙上寫著一行大字,而且寫的歪歪斜斜的,甚至還有幾個錯別字。

  大致的意思就是:

  麻溜把俺老丈人送來!

  崔月年的神情頓時緊張了起來,額頭的冷汗不斷的滾落下來,一下子癱倒在椅子上。

  他臉上遍布沮喪。

  雖然這一句話表明任何東西,可是崔月年卻從中看出了一個問題,這是在告訴他,你們崔家要完了,把我老丈人給我,免得我媳婦到時候傷心。

  坐在崔月年周圍的族老也自然看到了這封信,那渾濁的雙眼頓時老淚縱橫起來。

  其他的人都是一臉忐忑的看著族老和崔月年的反應。

  許久,有人終於忍不住了,率先打破寂靜,開口問道:

  「家主,那程咬金到底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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