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門神,太上皇用了都說好!(萬更!求訂閱,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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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元一邊關注著那些鹽商和世家的發展趨勢,一邊時刻注意著自己的新生意。

  閻立本經過數日的辛勤繪畫,這才把那群凶神惡煞的將軍們的畫像給畫好了。

  所有的畫像都匯聚到了韓元這裡,整個書房掛滿了畫像,要是膽小的人走進來,恐怕會嚇的直哆嗦。

  可是這些畫在韓元眼裡卻是充滿了藝術的氣息,搞的韓元都琢磨著把這些畫給私藏起來,當做傳世之寶留給後代。

  韓元坐在書房支著腦袋望著那一幅幅栩栩如生的畫像,臉上露出一絲的煩惱。

  這畫像是畫好了,可是這該如何推廣呢?

  這生意不像是之前的生意,直接套用前世的營銷手段就行了,前世貼門神是傳統,可是在大唐根本沒有這傳統啊。

  難不成要自己創造出來一個傳統?

  可是這又沒有什麼時機,自己有能力也沒辦法搞出來啊。

  要是有人能給自己當成墊腳石就舒服了。

  ...

  ...

  「父皇,要不你搬去太極殿住吧,哪裡應該住的安穩一些。」李二望著面前憔悴的李淵,有些擔憂的說道。

  「不可,太極殿乃是皇帝之殿。」李淵紅著眼睛,強忍著困意搖了搖頭。

  李二一臉無奈的把目光投向了同樣坐在一旁的長孫皇后,長孫皇后望著李淵輕蹙巧眉。

  「父皇,二郎說的對,太極殿您住的也習慣,您老只要能安心入夢就行了。」

  長孫皇后猶豫了一會,開口勸解道。

  這幾日李淵不知道怎麼著每晚做起了噩夢,只要一入睡,夢中準會出現一些熟悉的人。

  搞的李淵都不敢入睡了,整個人也憔悴蒼老了許多。

  太極宮建造的時候,就專門選取的吉祥如意之地,對於整個皇宮來說,太極宮乃是皇帝的專屬。

  雖然有著宗法規定,可是李二那裡又會顧得了那麼多,自己好不容易和父親和解了,眼瞧著日子一天天的也好了起來。

  這個時候李淵又出現了情況,讓李二和長孫皇后擔心不已。

  「父皇休要多言了,兒臣這就讓人收拾一下太極殿,父皇今夜到哪裡休息。」

  最後李二也不想再糾纏下去了,直接拍板定了下來。

  可是,即便是李淵搬到了太極宮也沒有好轉,還是一入眠就做噩夢,整個人渾渾噩噩的,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精氣神。

  「哎,老夫就知道早晚有這一天,他們是在向老夫索命啊。」李淵靠在床榻上,一臉苦笑著說道。

  「他們活著在世時候都不曾是父皇的對手,更何況他們死了化為妖魔呢,父皇無需擔心。」

  李二倒是看得很開,自己活著在世的時候就殺了不少人,就連自己的親兄弟都殺了,一些妖魔鬼怪自然不怕。

  他也明白,自己父皇這是思憂過度引起的,可是自己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父皇受罪。

  「二郎,你說韓元會不會有辦法解決此事呢?」長孫皇后忽然想起來什麼,急忙開口道。

  「嘶。」

  李二先是一愣,隨後滿臉笑容的點著頭說道:「也是,這小子本就是師從仙人,這等小事自然不在話下。」

  「王德,快去吧韓元召來。」

  ...

  ...

  「啥?太上皇做噩夢了?」韓元聽完王德的介紹,一臉古怪的看著王德。

  自己都懷疑這群人是不是故意搞自己的啊!

  「不是,這做噩夢找我有什麼用啊,我特麼的又不是醫生,再說了我又沒有安眠藥。」

  「你回去吧,這事我幹不了。」

  韓元一邊說著,一邊擺手。

  瘋了麼,真以為自己是醫生了,這做夢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好像根據科學來說,做噩夢就是想一件事情太入迷了,導致做夢都是想的這件事情。

  至於怎麼解決,韓元是真的不知道啊。

  「駙馬啊,就算老奴求求你了,這幾日陛下和皇后娘娘也都沒睡好。」

  「老奴知道你師從仙人,這等小事肯定不在話下。」

  王德看到韓元這幅模樣頓時哭喪著臉了起來別人見到陛下的召見就激動萬分,這位爺反倒是嫌棄的不能行。

  「得了,要我說多少遍,我要是師承仙人,我至於在這裡麼?」韓元翻著白眼無語的說道。

  自己都不知道強調了多少遍,這群人怎麼就不相信呢?

  自己真的不是仙人。

  「這老奴就不知道,駙馬趕緊走吧,再晚陛下就要生氣了。」王德也懶得跟韓元廢話了,直接拖著韓元就往門外跑。

  「王德,你過分了,我都說我不去。」

  韓元拼了命的掙扎,可是他那瘦胳膊瘦腿怎麼可能比得過練家子的王德呢。

  王德就跟提孩子一幫,拎著韓元就上了馬車,直奔皇宮而去。

  等到兩人來到朱雀門的時候,天色已經昏暗了下來,冬日的白天異常的短暫,寒風吹過那已經光禿禿的樹梢,傳出陣陣的呼呼聲音。

  整個皇宮顯得異常的淒涼,安靜的有些可怕。

  那些小宦官和宮女都是行色匆匆的穿行著,頭都不敢抬一下的,顯得很是驚恐。

  韓元好奇的四處張望了起來,時不時的嘴巴吧唧了起來,這氛圍跟鬼屋已經差不多了,這時候要是再有幾個裝神弄鬼的人跳出來就更像了。

  自古以來皇宮就不是一個人待的地方,先不說各種冤死的人,單單是這空曠的皇宮,沒有一點生機就足以讓膽小的人膽戰心驚起來。

  就在兩人進入皇宮之後,身後的大門突然咣當一聲關掉了,韓元能清晰的感覺到身邊的王德猛地一顫。

  韓元嘴角不由的微微上揚了起來,沒想到王德也害怕這些東西。

  我這要是不報復一下你都對不起我這錙銖必較的名聲,想到這裡韓元裝作一副深沉的模樣。

  「王德啊,你可感受到什麼沒有?」

  聽到韓元這突然的一句,王德猛地手抖了一下,隨後強顏歡笑的看著韓元開口問道:「駙馬是什麼意思?」

  「你有沒有感覺到渾身汗毛聳立,背後一陣陣陰風習習的,然後總感覺身後有人跟著你啊。」

  韓元瞥了一眼王德,嘴角不經意的上揚了起來。

  我嚇不死你算我垃圾。

  「駙馬,您可別拿老奴開玩笑,老奴也是迫不得已啊。」王德聽到韓元這話,差點沒有哭出來。

  韓元說的這些,他全中了。

  「哎,我那裡開玩笑了,瞧你那副模樣,算了,懶得逗你了,沒意思。」

  「這種很正常,就是你的心理暗示。」

  韓元看了一眼那雙眼透露著一絲的慌張,無奈的搖了搖頭。

  一點都沒有成就感,我這還沒有開始,你就已經跪了。

  「何為心理暗示?」

  就在這時候,不知道袁天罡和李淳風兩人從哪裡竄了出來,一點聲音都沒有的出現在韓元的身邊。

  「我草,你們兩個走路能不能帶一點聲音啊,沒聽說人嚇人嚇死人嗎?」

  「哎,你們兩個來幹嘛啊?」

  韓元一臉無語的看了一眼面帶笑容的兩人。

  「老道兩人也是受陛下之召。」袁天罡朝著王德微微拱手,隨後看著韓元開口說道。

  「哦,我倒是給忘了,你們兩個就是幹這行的。」韓元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摸著耳朵說道。

  隨後把目光投向了王德,一臉迷茫的看著王德說道:「不是,這兩個專業人士在這裡,還要我幹嘛?」

  「豈敢,我們師兄弟二人怎麼敢在韓小友面前稱專業呢。」李淳風聽到韓元這話,急忙擺手否認。

  「韓小友,你方才說的心理暗示是什麼啊?」袁天罡再次一臉認真的看著韓元問道。

  韓元思索了一下,這才開口說道:「心理暗示其實很簡單,就是一種心裡現象。」

  「不過這種東西是假的,沒有任何的依據,當你認為某些事情存在的時候,你在心裡就會相信這個東西真的存在。」

  說到這裡韓元看了一眼迷糊的兩人,沉默了一下,繼續開口說道:

  「我跟你們舉個例子吧,這個例子你們聽了之後應該就知道了,你們見過仙人嗎?沒有吧,但是你們卻一直認為仙人存在,沒有任何的依據,可是在你們心裡卻是相信這個仙人真實存在。」

  「明白了沒有?」

  「仙人本就存在的。」李淳風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開口反駁道。

  袁天罡也是一臉贊同的點了點頭。

  「哎,要我說多少遍,這個世界上真的沒有仙人。為啥你們就不信呢?」

  韓元聽到兩人這話,無奈的搖搖頭,自己不就是舉個例子麼,至於反應這麼大麼。

  「算了,跟你們舉個常見的例子,就像前段時間松樂鹽店,到處都是它家的GG,而這就是在你們心裡潛移默化的提醒你們松樂鹽店,下意識就會去關注。」

  直到這個例子舉出來,兩人這才點了點頭。

  「這不就是人云亦云麼。」袁天罡有些明悟的點了點頭,隨口吐出了一句話。

  「差不多吧。」

  「可是這又跟他的反應有什麼關係呢?」李淳風似乎有些不理解,為什麼從心理暗示就能猜測出一個人的反應呢。

  韓元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在一旁豎著耳朵的王德,笑呵呵的說道:

  「這段時間皇宮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就算管理的再嚴格,難免有些流言蜚語,這些王德肯定都有所耳聞,加上這段時候老爺子的情況,這就讓王德出現了心理暗示。」

  「你們晚上在走夜路的時候也會胡思亂想,而這樣就會激發身體產生一種激素,讓人發生這些反應,也就是...哎,算了,反正這些都是醫學,你們不懂的。」

  說到一半,韓元有些煩躁的擺了擺手。

  好傢夥差點就露餡了,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往下編了,這些都是自己當年在度娘上看到的。

  袁天罡、李淳風:「......」

  你這孩子,總是這樣,每次你話都不說完,怎麼就知道我們不懂。

  雖然兩人滿肚子無語,可方才那番話還是讓他們對韓元又多了幾分敬意。

  看來此次自己兩人來就是當綠葉的,真正的正主是身邊這位。

  幾人一邊閒聊著,一邊朝著太極宮走去,就在幾人走的路途中,也不知道哪裡飛來的幾隻烏鴉停留在了那光禿禿的樹幹上,叫了起來。

  加上那寒風吹動光禿禿的樹枝產生的聲音,著實讓人有些恐怖,還真別說,聽起來倒是真的有些像是鬼哭狼嚎的。

  一人行道過皇宮的御廚,韓元還專門鑽進去看了一下皇宮的飯菜,也不顧旁邊那些御廚的無奈的眼神,一個接著一個盤子嘗了嘗。

  「嗯,不錯有所進步,繼續努力。」

  韓元笑眯眯的拍了拍那些御廚的肩膀,這才留下一堆被品嘗過的東西離開了。

  那堆御廚一臉無語的看著那些被糟蹋過的飯菜,忍不住的搖了搖頭。

  得了,還要重新做。

  王德哭笑不得看著吃的開心的韓元,雙手捧著一隻被撕掉了一個翅膀的烤雞。

  「咱們這都走了這麼久你們不餓麼,這麼大一隻雞我也吃不完,你們來嘗嘗啊。」

  韓元一邊啃著雞翅,一邊往道路旁邊的花壇裡面吐著骨頭。

  「不了,老道剛吃過飯。」袁天罡和李淳風看著韓元這幅模樣,有些驚訝。

  從進御廚到出來,這表現的跟自家似的,估計皇子都沒有韓元這麼囂張。

  「駙馬啊,咱們再快點吧,要不等您看完之後,老奴叫人給您上幾盤子菜。」

  王德看著慢悠悠,一邊啃著雞翅,一邊欣賞著風景的韓元勸解道。

  「知道了,哎,吃個東西都不讓人吃舒服。」韓元吐掉已經被啃的光禿禿的骨頭,拽著王德袖子擦了手。

  眾人看著這一幕哭笑不得,王德更是有苦說不出,這分明這位爺就是報復自己把他拎了出來。

  還沒有走進太極宮,韓元就聞到一股濃郁的檀香的氣息,這估摸著至少點了七八個,真是土豪啊。

  韓元走到門口,瞥了一眼正懸掛在門口上面中央的八卦鏡,韓元停下了腳步,指著上面的八卦鏡看著王德說道:「王德,把這玩意給我取下來,我看著像是銀子,掛在這上面真是浪費,回頭我把他融了,搞幾個酒杯玩玩。」

  袁天罡和李淳風兩人一臉尷尬的站在一邊,你說你順東西就順,這專門還清清嗓子大聲的吆喝是幹啥?

  生怕人家不知道你順走東西嗎?

  「臭小子,讓你來時順朕的東西嗎?」

  「給朕滾進來。」

  就在王德糾結自己要不要找個東西把這玩意搗鼓下來時候,大殿傳出來一道雄厚的聲音。

  韓元嘿嘿一笑,摸著鼻子走了進去,一邊推開門,一邊說道:「岳父,你可真是有錢,銀子都捨得往外面放,這要是被王德給順走了可怎麼辦啊!」

  嘶!

  王德聽到這話,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雙手抱著一隻少了翅膀的烤雞站在一邊。

  李二一看王德這幅模樣就知道,肯定是韓元把氣撒到了王德身上。

  「行啊,你小子敢這麼使喚朕的貼身管家,我看你是欠收拾。」李二對著王德擺了擺手,瞪了韓元一眼。

  「哪裡啊,咱們都是一家人,分那麼清楚幹嘛。」韓元樂呵呵的對著李二說道。

  韓元趁著機會看了一下李淵,老爺子如今疲憊的倚靠在床榻上,精神萎靡,就如同失掉了精氣神一般,見到韓元走了過來,臉上露出一絲的苦笑。

  「臭小子,你怎麼來了。」

  韓元一把拿過王德放在桌子上的少了翅膀的烤雞,也不顧之什麼直接坐在了李淵的旁邊。

  「我來看你笑話啊,老爺子要不要來點?」

  李淵聽到這話,頓時翻起了白眼。

  「我就知道你小子沒安好心。不吃,老子沒胃口。」

  韓元聽到李淵這話,嘴巴吧唧了一下,隨手撕下一根雞腿,就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要不我帶您出去玩點新鮮的?」

  韓元說完對著李淵擠眉弄眼了起來。

  「現在都宵禁了,怎麼出去?」自從韓元來了之後,李淵的心情也輕鬆了不少,話也逐漸多了起來。

  長孫皇后和李二坐在一邊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一老一少聊著天,雖然他們很是疑惑韓元這小子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是並沒有去打斷兩人。

  「只要您想出去,咱們就能出去,別忘你可是太上皇,誰要是不聽話,你就宰了他。」

  韓元聽到這話,眉頭一皺,惡狠狠的說道。

  「啪!」

  「你小子你就不能好好說話,誰告訴你的太上皇就可以隨便犯法了?」

  「若是這樣,那刑法還有什麼威信?」

  李淵輕輕抽了韓元的肩膀一下,沒好氣的說道。

  「哦,這不行啊,那我再給你出個主意,既然自己不開心,就要學會轉移不開心。」

  韓元輕輕點了點頭,隨後嘴角微微上揚。

  「哦?怎麼轉移啊?」李淵頓時來了興趣。

  「俗話說老子不開心就要打小子,所以說您老不開心,就把我岳父吊起來揍一頓,我岳父不開心了,你自然就出氣了。」

  韓元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話聽得站在一旁的袁天罡和李淳風都是膽戰心驚的,這小子不要命了,怎麼什麼話都敢說。

  這關鍵這小子膽子還有點肥,這當著陛下的面攛掇太上皇打陛下。

  李淵聽到這話,頓時一愣,隨後把目光停留在了李二身上,李二見到這一幕,頓時眼皮子直跳。

  「放屁,那你要是這麼說,等會阿耶揍了我,我是不是也能揍你啊?」李二見到事情有些不對勁,立馬惡狠狠的對著韓元說道。

  韓元聽到自家這便宜岳父這話,頓時不屑的笑了笑,得意的掏出了之前李淵給自己的玉佩。

  「哼唧唧,我求您打我啊!」

  韓元一臉得意的舉著玉佩在李二面前晃悠了起來。

  長孫皇后見到這玉佩,頓時一愣,眼神之中露出一絲的驚訝,眼神下意識的望向了李淵。

  李二見到這個玉佩都不由的一愣,隨後把目光投向了李淵,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麼。

  「怎麼了,這玉佩就是我給這臭小子的,你們看著我幹嘛?」

  李淵見到兩人把目光投向了自己,不以為然的擺擺手。

  李二深吸一口氣,一臉鄭重的對著韓元說道:「元兒,別胡鬧,把這玉佩還給太上皇。」

  沒等韓元開口詢問,長孫皇后也是露出一絲的凝重開口道:「元兒,此物你不能拿。」

  韓元被這兩人一本正經搞的都有些發懵,下意識的拿起玉佩研究了起來。

  一邊研究著還嘴裡嘟囔著。

  「這看著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啊,這要是用玻璃做好看多了,難不成這是設麼寶藏的鑰匙?」

  「嘶,那這麼說我豈不是發達了?」

  三人聽到韓元這自言自語的話,頓時笑了起來,方才緊張的氣氛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老爺子,你這給我的怕不是個寶藏的鑰匙吧,還是這玩意能當皇帝啊?」

  「要是這玩意能當皇帝,那我岳父是不是就有把柄在我手裡了?」

  「那我是不是想幹什麼都行了?」

  韓元的嘴就如同一挺機關槍不停的噠噠的。

  李淵舉起手,本想抽韓元,最後輕拍了一下韓元的腦袋。

  「你小子想什麼呢,這玩意要是寶藏鑰匙,老子會給你?」

  「這就是個普通的玉佩而已,只不過是一個不普通的人送給我的。」

  說到這裡,李淵有些唏噓了起來。

  「嘶!」

  「老爺子你不會外面有人吧?還是這玩意是認親的憑證,是不是還有一塊玉佩,兩塊玉佩對到一起,就能證明身份。」

  韓元瞬間發揮了起那豐富的想像力。

  「胡說八道,此物是老婆子送給我的,也是我們的定情信物。」李淵聽到韓元這越來越不著邊的話,狠狠瞪了他一眼。

  「嘶,老爺子沒想到你竟然還這麼專情?」韓元一臉敬佩的朝著李淵拱了拱手。

  「那可不是。」

  「那您宮裡怎麼那麼多女人啊?」韓元瞥了一眼李淵,就客氣一下,你還真燦爛了起來。

  「老——」

  「你小子好像也不老實吧,那個二賢莊的小姐是怎麼回事?」李淵猛地想起一件事情,一臉不悅的瞪著韓元。

  嗯?

  我去,我搞得那麼隱秘你們都知道。

  你們是不是在監控我啊?

  我要告你們侵犯個人**。

  「嗯,這個就是...那個...然後就沒了。」韓元偷偷看了一眼李二和長孫皇后,發現兩人並沒有太大的反應,便鬆了一口氣。

  看樣子,自己岳父和岳母早就知道了。

  「你別那個這個了,信不信老子宰了你。」李淵氣勢洶洶的拍了一下床榻。

  韓元撇了撇嘴,一臉淡定的說道:「您剛才說了,太上皇也不能亂殺人,您要是殺了我,要賠命的。」

  「還有,我可是有正兒八經大唐戶籍的,可不是奴隸。」

  「你...」

  李淵頓時被韓元這番話懟的啞然了起來。

  「行了,元兒快把玉佩還給父皇。」長孫皇后走到李淵身邊,給李淵遞上一杯水,對著韓元說道。

  「岳母,那有送出去的禮物再要回來的道理啊,這寶貝要是換回去了,我岳父今天非打死我。」

  韓元瞥了一眼在一旁咬牙切齒的李二。

  「對,這混帳小子說的沒錯,此物放在我這裡也沒什麼用,此物就當做做爺爺的送給你們新婚禮物吧。」

  李淵擺了擺手,輕抿了一口茶說道。

  「哪算了,我不要了,老爺子你還不如給我隨點份子錢呢,我也不要多,百八十萬貫就行。」

  韓元聽到李淵這話,頓時急忙把玉佩塞進了李淵的手裡。

  「嗯?什麼意思?」李淵見到韓元這一波操作頓時氣了起來,這玉佩在他看來就是無價之寶。

  可在這混帳小子嘴裡竟然不值一文。

  「對啊,這種玉佩市面上撐死也就是一貫,您也太扣了吧,這對你有意義,對我沒有意義啊。」

  韓元擺擺手,一臉嫌棄的看著李淵。

  「混帳,亂說什麼!」

  李二聽到這話,眉頭亂跳了起來。

  這小子膽子也太大了,自己父皇到時候紅眼起來,要出大事啊!

  他深知自己父皇對自己母親的感情。

  就連長孫皇后在一旁都急了起來。

  「公公別跟孩子一般見識,元兒也是無心之意。」

  李淵聽到韓元那話,先是一愣,不由自主的怒了起來,可當他看到韓元嘴角那微微上揚的笑容,頓時感覺不對勁。

  仔細思索了一番,那原本空洞無神的眼睛,頓時一亮。

  「行了,老夫謝謝你小子了。」

  「今日老夫也算是麻煩你們了。」

  此言一出,李二頓時愣住了,連同呆住的還有站在旁邊的袁天罡和李淳風。

  這不是馬上就要出事了,怎麼忽然就沒了?

  「嘿嘿,我就知道老爺子你最聰明了,不過就是一些對手而已,死了就死了,活著時候都不怕他們,更何況是死了呢。」

  「來,我給您介紹一下,這可是我最新研究出來的好東西,我稱呼為門神。」

  「這些老將都是久經沙場之人,一個個煞氣逼人,這貼在門外,一定能震那些妖魔。」

  韓元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一堆紙張,紅色的紙張上印著一幅幅雄姿英發的畫像。

  沒錯,這些就是大唐那些英勇善戰的將軍們。

  「這張不是程知節那個狗東西麼,這些不都是我大唐的將軍們?」李淵接過韓元手上的紙張,一張張翻看了起來。

  「沒錯,他們一個個都是猛將,殺人如麻,用他們鎮一些鬼怪自然能行。」

  「老爺子要不要買,一張只需要十金,這可都是大唐名家閻立本親筆畫像。」

  韓元就如同一個奸商一般,開始推薦了起來。

  李二見到韓元這番操作有些傻眼,這小子感情搞這些還是為了賺錢?

  自己還以為這小子轉了性子呢。

  「你小子竟然做生意做到了我頭上,也罷,老夫買了。你給老夫挑挑,你覺得應該貼那兩張啊?」李淵摸了摸鬍子,笑著望著韓元。

  說道這裡韓元頓時來了精神,這玩意可難不倒自己。

  正規的門神應該是尉遲恭和秦瓊。

  「自然是翼國公秦瓊,和吳國公尉遲恭了,翼國公一生征戰沙場,經歷大小戰役不計其數,吳國公更是勇猛了得,乃是我大唐少有的猛將。」

  「有此二人,定然保老爺子你無憂。」

  李淵笑呵呵的看著韓元,他現在就喜歡看著這些小輩們自信的模樣,自己那些孫子見了自己一個個老實的不行,唯獨這小子,無法無天。

  「行。你做主。」

  聽到這話,韓元頓時樂了起來。

  「童叟無欺,老爺子你要是沒錢,就讓我岳父給我,我岳父現在賊有錢,那小金庫估計都有千萬了,聽說最近還打算給您建個新宮殿呢。」

  韓元笑嘻嘻的看著李淵,順便還把李二的小秘密給透露了出來。

  「老夫知道,不過,二郎,這宮殿就不需要建了,還是用在治理國家之上吧。」李淵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李二說道。

  「兒臣知道了,臭小子,回去你等著。」

  李二對著李淵恭敬的點了點頭,隨即看向韓元就變得惡狠狠了起來。

  「王德,你個老小子跑哪裡去,快去把這兩張門神貼上去。還有那上面的銀鏡子給我搞下來,不然你等我收拾你吧。」

  韓元絲毫不在乎李二威脅,站起來對著王德就吩咐了起來,一副狗仗人勢的樣子。

  不一會,王德就貼好了這些門神。

  「還有,王德把這些玩意給拎出去,都什麼玩意,不怕中毒嗎?整個整個屋子跟仙境似的。」

  韓元指著那各個角落的香爐吩咐道。

  王德苦笑著點了點頭,立馬小跑著把東西收拾好。

  ...

  ...

  「臭小子你跟我說,你搞那麼多東西為了什麼?」李二牽著張孫皇后的手緩慢的朝著御書房走去。

  韓元拎著那少了翅膀和少了一條腿的烤雞一邊啃著,一邊說道:「師門機密。」

  「哼!」

  就在韓元啃的正香的時候,只見一道黑影從自己眼前一閃而過,手中的燒雞頓時消失不見了,等他抬起頭,李二正抱著燒雞啃了起來。

  「你小子倒是舒服,把朕的御廚折騰了一遍,還順手拎了一隻燒雞。」

  「要是不說,老子現在就揍你。」

  韓元無奈的搖了搖頭,往後退了幾步,再次扯過王德袖子擦了擦手。

  「岳父,其實老爺子根本沒有病,只不過是念舊了,給自己心理暗示太多了,這就導致他入夢都是以前的事情。」

  「加上老爺子現在年紀大了,雄心已經沒了,這才會有今天。」

  韓元看了一眼自己岳母,自己岳母剛張起那櫻桃小嘴,韓元就笑著從懷裡掏出一盒糕點遞給了長孫皇后。

  「岳母您嘗嘗,估計您也餓了。」

  「其實你們想問為什麼你們二人也會有,這就是屬於另外一種了在其他人的暗示之下,也同樣會影響到其他人。」

  「那意思就是那門神根本一點用處就沒了?」李二似笑非笑的看著韓元開口道。

  「其實也有用的,這也就是給老爺子一個心理暗示。而且鬼真的怕那些將軍們,他們一個個都是萬人敵,身上的殺氣都不知道多重了.......」

  李二也不反駁,就是笑著看著韓元。

  那意思就是,你小子繼續編。

  「算了,你們愛信不信!」韓元有些心虛的轉過頭,這玩意有沒有作用自己也不知道,反正太上皇只要用了,自己就能推廣起來了。

  ...

  ...

  「賣門神了,一文一張,太上皇用了都能睡好覺,走過路過莫錯過。」

  「只需要一文錢,閻立本門神畫像就能帶回家。」

  ...

  ...

  沒過幾日,李淵的「病」終於好了,百貨商店門口一堆的畫像,旁白還站著幾個店員不停的叫賣著。

  一些好奇的百姓紛紛湊上前,一臉好奇的翻看了起來。

  「嘶,這不是盧國公麼,還真別說畫的真像,這一雙銅鈴的眼睛,這要是貼在門上肯定辟邪。」

  「就是,沒聽說麼,太上皇就是貼了這門神,就能睡好覺了。」

  「真的?我這好幾日都沒睡好,總是做噩夢!」

  「給我來兩張!」

  「給我來十張!」

  「......」

  一時之間,整個攤位上擠滿了人群,就衝著太上皇的名頭,他們都要買上幾張。

  反正又不貴,一文錢買不來吃虧也買不了上當。

  韓元笑眯眯的坐在百貨商店的二樓上看著這火爆的場面,美滋滋的端著一杯茶輕抿一口。

  李承乾一臉呆滯的望著這一幕。

  李泰更是一臉崇拜的看不著韓元,忽然好想想到什麼,急忙問道。

  「姐夫,這要是被那些老將軍們知道,問我們要分紅怎麼辦?」

  韓元擺擺手,一臉不以為然的說道:「他們要什麼要,這生意我想起來的,再說我這還讓他們出名了,說不定後世子孫都能記住他們了。」

  「這可比留名青史更牛。」

  李泰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也是,青史留名也僅僅是在史書上,一些不認識字的人還不知道,可這不一樣,生動形象的畫像,旁邊還帶著每位將軍的畫像。

  ...

  ...

  程咬金剛下朝,正騎著馬往府里趕呢,一路走過去,那些百姓們紛紛伸手指著程咬金竊竊私語了起來。

  這搞的程咬金一陣霧水,自己以前都是這麼騎著馬回來的,也沒有這個樣子。

  難不成今日變帥了?

  「這不就是門神盧國公麼。」

  「是啊,我告訴你我家門上貼的就是盧國公翼國公。」

  「哈哈哈,我家貼的是衛國公和吳國公。」

  「......」

  程咬金聽到這些話,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原來韓元說的門神計劃已經開了。

  嘿嘿,俺老程今後就是門神了。

  程咬金在回府邸的路上,一些百姓家門上已經貼上門神,程咬金一邊數著自己的畫像。

  就在程咬金美滋滋的暢想著自己留名的事情,不知不覺就來到了自家府邸。

  嗯?

  這不是俺老程麼。

  哈哈哈,還真別說,俺老程現在還是這麼帥,這要是當年,給俺老遞手帕的女子都數不勝數了。

  「阿郎您回來了?」門房見到程咬金出現在大門口,頓時樂呵呵的迎接了上來。

  一個門房牽著馬就往後院走,一個門房抱著程咬金的頭盔跟在後面。

  「小石頭,這畫像哪裡來的,我記得這畫像我不是讓人送去韓府了麼。」

  程咬金扭著頭望著那抱著頭盔的門房好奇的問道。

  小石頭聽到這話美滋滋的說道:「這是主母出去逛街時候發現的,聽說百貨商店都快賣瘋了,這還是看咱您面子上人家送咱們的,可是非賣品。」

  「您瞧,上面還寫著『百貨商店非賣品』呢。」

  程咬金趴在門上看著那個大字滿意的點了點頭,忽然意識到不對勁,連忙問道:「那他們這意思就是把這些畫像賣錢了?」

  「對啊,也不貴便宜的一文一張,中等的三文一張,貴的十文一張,還有定製的,聽說一貫一張,咱們這是非賣品,更是買不到的。」那小石頭提起這事情別提多自豪了。

  「狗東西韓元,你他娘的果真是沒安好心啊!」程咬金聽完小石頭這話,氣的牙痒痒。

  這尼瑪拿著自己的畫像去賣錢,早知道自己去賣錢了。

  不行,自己必須去找韓元分錢,要不然自己就不讓他使用自己畫像了。

  「阿郎,那百貨商店還推出了一個活動,就是評選出你心目中的門神,專門設立門神排行榜。每買一張畫像就代表一票,主母買了幾百張送給了家裡的那些僕人。」

  小石頭不停的給程咬金講解了起來今天發生的事情。

  門神排行榜?

  嘶!

  那這門神排行榜當然是俺老程排在第一啊!

  「那俺老程排在第幾啊?」程咬金深吸一口氣,一臉期待的看著小石頭。

  小石頭聽到這話,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程咬金,小心翼翼的說道:「您排在第十三位。」

  「什麼?俺老程排在十三位?他們有沒有眼光啊,俺老程這麼勇猛,肯定是第一門神啊!」

  「小石頭,去給俺老程買上五千張,送給附近的街坊鄰居。」

  程咬金眼睛一瞪,頓時大手一揮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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