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頡利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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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之後,李淵忽然抬起頭,一臉笑意地看著頡利可汗,興趣盎然地說道:「朕聽聞頡利你善舞,可否讓朕欣賞一番?」

  「這...」頡利聽到這裡頓時臉色黑了起來,心裡頓時掀起滔天的怒火。

  你奚落我就算了,竟然還讓我起舞?

  「怎麼,頡利可汗不願意?」李二見到自己老爹笑了,滿心的歡喜,抬起頭平靜地看著頡利可汗,那雙眼閃過一絲的犀利。

  頡利可汗見狀渾身不由得一顫,心如死灰一般,自己既然已經選擇了苟延殘喘,那所有的一切都只能放棄了。

  面子什麼的東西有性命重要?

  韓元輕嘆了一口氣,頡利可汗被李淵要求起舞並不在貞觀四年,可能是因為自己的出現導致了有些小變化,不過都是要起舞的。

  在韓元看來,頡利可汗如今根本稱不上一位雄主,更像是一條狗。

  夾著尾巴不停地搖晃著,討著主人的歡心。

  他並不懷疑頡利可汗會起舞,往日那個雄才大略的頡利在突厥滅亡之時已經死了,現在的頡利可汗只是想要活著。

  「罪臣遵旨。」頡利站起身,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脖子上從中間的侍女手中接過一隻鼓,掛在了脖子上。

  開始在大殿的中央跳了起來,稱不上多麼好看,甚至看不出任何的和諧。

  可李淵等人看得熱淚盈眶,大唐的勁敵頡利成了今日為了性命放下一切起舞的人。

  真是痛快啊!

  李淵端著酒杯的手不斷的顫抖著,雙眼通紅,老淚縱橫,心情暢快,「吾託付得人,復何憂哉!」

  李二聽到這話,心不由的一顫,一臉笑容的看向李淵,輕聲道:「此乃父皇之功!」

  頡利可汗一舞結束,徹底將宴會推上了**。

  中途,頡利拱手說著不勝酒力,告退了。

  就在這時,李淵忽然轉頭看向李二,輕笑問道:「二郎,可還能舞?」

  這一聲二郎叫了出來,李二的雙眼頓時紅了起來,淚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自從他登基之後,他父皇一直就是直接開口叫著他的名字,以往的二郎稱呼再也沒有叫過,如今叫了出來,那不就證明父子之間的關係緩和了嗎?

  「嗯?你是放不下身姿?」李淵有些不悅,輕嘆一聲。

  「哪裡,父皇,兒臣這是激動啊,兒臣當然能舞,不如父皇彈奏,兒臣起舞?」李二臉上露出一絲的笑容,有些擔憂的說道。

  畢竟李淵年紀不小了,若是不小心傷了身體那就得不償失了。

  「也好。」李淵思索了一下,看了一下自己枯老的手指,興高采烈地朝著王德招招手。

  王德小跑來到下面,從侍女的手中拿過了一把琵琶,然後小跑走上了上來,將琵琶遞給了李淵。

  李淵接過琵琶,一臉笑容地站起身,來到旁邊的台階上,坐在那裡彈起了琵琶。

  李二一臉笑容的聞著琵琶起舞,就連周圍的大臣也是興致勃勃的站了起來。

  「臣也來舞一曲!」程咬金是最先坐不住的,一臉通紅的沖了上來。

  原本韓元還以為程咬金最多也就是跟頡利可汗一樣,誰知道當程咬金動起來的時候,著實讓韓元大吃一驚,那舞姿帶著一種豪放。

  李二和李淵心情舒暢,興致大好,一曲舞罷,又拎起酒杯和那些大臣喝了起來。如此豪放的李二讓坐在一邊的韓元都很是驚訝。

  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這突厥覆滅不但解決了大唐的心腹之患,而且還讓父子兩人的關係緩和了,這怎麼能不讓李二開心。

  房玄齡一些文臣雖然也有武藝傍身,可哪裡是那些武將的對手他們興致勃勃的端著酒杯,醉眼惺忪的看著在大殿之中摔跤的兩人。

  這兩人正是程咬金和尉遲恭。

  李二和李淵一人抱著一個大鼓,不斷的敲擊著,激昂的鼓聲在大殿內不斷的盤旋,其實雄渾,就連躲在一旁的李承乾都忍不住擼起了袖子。

  「知節黑虎偷心!」

  「哎呀,老黑,你猴子偷桃呢?」

  「……」

  在一旁圍觀的武將,一個個紛紛指點著,甚至有的擼起袖子,雙眼閃過一絲熱切。

  李二在此高歌起來,激動得面紅耳赤起來。

  李淵更是站起身,一手拍著鼓,一臉激動的隨之高歌起來,雙眼通紅。

  ...

  ...

  翌日,韓元一大早就起了床,來到了東宮的小花園,坐在涼亭上,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

  現在回想起昨日發生的一切,讓韓元現在想起來都渾身發顫。

  自己不但穿越了,而且還娶了一個「重量級」的女人。

  這一切跟做夢似的。

  甚至自己還見到了活生生的李二和他的那些老臣們,一個個不像是歷史書上寫的那樣,而是一個個活生生的,有血有肉。

  「咳咳...」忽然韓元的背後傳來一聲輕咳。

  「怎麼了,大早上坐在這裡發什麼呆啊?」李承乾伸著懶腰走了上來,坐在一邊看著韓元。

  韓元擺擺手,嘆口氣,「有些不敢相信。」

  「哈哈哈,是不是感覺跟做夢一樣?」李承乾見到韓元一副糾結的樣子,頓時樂了起來,拎著茶壺給韓元倒了一杯,然後自己抱著一杯,靠在涼亭上。

  「也不是,就是感覺昨日那些人有些不想是...」韓元說道這裡,頓時停住了,連忙轉頭看了一下周圍。

  「行了,別看了我這邊沒有人。」李承乾擺擺手,輕笑一聲。

  聽到李承乾這話,韓元翻翻白眼,心裡暗道:你這邊是沒有人,關鍵是有人你也找不到啊?

  「其實,真的,我也沒有見過那樣的父皇,在我印象之中父皇一直對我要求很嚴格,甚至很少對我笑。」

  「有時候我都羨慕青雀,能每天給父皇和母后撒嬌。」

  李承乾神情有些失落。

  「嗯?」韓元輕咦一聲,一臉狐疑地看著李承乾開口道:「你都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了,你羨慕他幹嘛?」

  「你是不是傻?你父皇之所以對你要求嚴格是因為你是太子。」

  「其實你沒必要羨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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