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9章 執意作對，死路一條
「人沒了？」
一個個人滿臉呆滯的抬頭上看。
天上，一塊塊細小的碎片落下來，遮天蔽日。
地上，一道道裂縫遍布各處，不時能見到一片血跡，更有巨大的鐵球陷入地面，鐵球之下，汩汩鮮血流淌出來，沿著地面的裂縫，滲入泥土。
一陣風吹來，掀起塵土，向四周擴散。
眾多武者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
鴉雀無聲。
遠方，有幾人急匆匆的趕來，卻是半個月前鎮壓陳潛時，曾出過手的盤王寨赤蠻和烏斯白蓮密宗的傳人。
他們自那日被陳潛的殘缺氣相擊中，心神反噬，真氣、真元也有所失控，留下內傷，是以這幾日都在閉關療傷。
不過，外面爆響陣陣，陳潛與人交戰時的餘波遍及四方，別說是閉關，就算是藏入地下也會有所感應，引得幾人心神不寧，但他們趕到的時候，卻已結束。
「到底發生了什麼？不是說是萬兵之王出爐了麼？」
心裡還記著此來的目的所在，可當赤蠻等人看到眼前的這片景象，也知道事情恐怕有了偏差。
「萬仞夫人，你這是……」
目光一轉，赤蠻的視線落到了血跡斑斑的鐵刃夫人身上，後者顯得有些失神，神態萎靡，死死地盯著前方的一片血跡。
「這血……」赤蠻和白蓮傳人只是盯著鐵刃夫人看了幾眼，注意力就被那灘血跡吸引，以他們二人的感知，不難從那血跡中捕捉到充沛的生機波動。
「好驚人的生機和氣血精華！這一灘血中，居然蘊含了這般充沛的生機波動，肯定是混合了巔峰強者的精血、甚至心血！到底是誰的……恩？那人不是竊運和尚麼！」
二人的視線微微偏轉，注意到距離血跡不遠的地方，一人癱倒在地，頓時瞳孔緊縮。
這人的胸腹和軀幹都已經不見，成了巨大空洞，內臟、血肉都已不在，不過此人的面容倒還清晰可見。
那張面孔，對白蓮傳人和赤蠻來說都不陌生，二人從前都曾經見過此人。
小梵寺方丈的師叔，竊運和尚！
「竊運和尚死了？難道這灘血跡就是他的？可是小梵寺的高手死在藏鋒山莊，萬仞老人怎麼可能不聞不問，還有純陽七子呢？純陽道是南方武林的代表，小梵寺則是北方武林執牛耳者，發生這種事情，純陽七子無論如何也不可能不露面。」
想到這裡，以赤蠻、白蓮傳人為首的幾人打量四周。
「而且，這麼多人聚集在這裡，怎麼可能安靜到這種程度，簡直落針可聞，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等過來之前，尚能感到天地元氣的劇烈波動，還有狂風、巨響，怎的來到地方，卻是這麼一副模樣！」
他們從感受到天地元氣的變動，直到趕來，並沒有花費多少時間，可即便如此，一來到地方，還是什麼發現都沒有。
想著想著，幾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那個巨大的鐵球之上。
正當幾人疑惑時，四周的人卻是漸漸從震撼中回過神來了。
「怎的那純陽老祖竟然退去了？難道連那樣老祖宗級的人物，都自認不是陳潛的對手？」
「都死了！這也太嚇人了，我本來只道那陳潛是個稍微厲害點的年輕高手，現在看來，哪是什麼青年高手，分明就是絕世魔頭！」
「殺神！邪魔！這些名號可是叫的一點都不錯。」
……
一回過神來，眾人的議論聲漸漸響起，一個個的臉上露出恐懼和後怕之意，一邊說，一邊急急離開，看樣子是半點也不願繼續呆在這裡了。
他們的話語雖然瑣碎、雜亂，但還是被赤蠻等人清楚的收入耳中，頓時令幾人驚駭莫名。
「陳潛？他不是被天地銅爐鎮壓住了麼？怎麼可能從中逃出來？」
心裡想著，幾人目光一轉，看向遠方的天地銅爐。
此時的銅爐已經徹底平靜下來，遠遠看去，顯得古樸、破舊，就好像是一片古蹟一般。
「萬仞老人、竊運和尚、純陽七子，還有……」赤蠻和白蓮傳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憂色，接著目光一轉，看向了一處坑洞。
坑洞前，昏迷不醒的天門之主被幾名天門弟子扶起，他人能清楚的看到其人的那幅慘狀。
「連純陽老祖都被引動了，卻沒有出手，直接退走，這陳潛的強大已經遠遠超出了我等的想像，如果還想渾水摸魚，單憑我們是不夠的……」
赤蠻等人面色變化，若有所思。
就在這時，七名藏鋒山莊的守衛長老破空而來，他們本來遍布各處，驅動鎖靈大陣制約萬兵之王，現在萬兵之王的波動消失，因擔心天地銅爐這邊的情勢，於是分出了幾人過來探望。
「什麼！」
幾息後，從鐵刃夫人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經過，這幾名長老大驚失色，先是面露驚恐，接著卻是一臉怒色。
「毀莊之仇，殺祖之仇，再算上萬兵之王之事，於公於私，這陳潛都是我藏鋒山莊必殺之人！如此看來，一個月之後的殺潛大會要去走上一遭了！」
一名長老咬牙切齒的長老怒吼出聲。
但他的話音剛落，一道冷清的聲音就從旁傳來——
「我若是你，就不會說出這話，這是將你們山莊推上絕路。」
「誰！？」
聽到這話，那長老立時轉頭，朝著聲音來源之處怒目而視。
入目的卻是一名白紗遮面的女子。
「嗯？看你的裝扮，似是兩年前曾經來山莊討要兵器的夢仙子，邱夢！」這老者修為已達先天，那記憶力自是超凡，只是一眼，就從邱夢的裝扮和氣息上認出了身份。
只是緊接著，他面色一變，從邱夢身上捕捉到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你的氣息波動得很厲害，這是境界精進的表現！莫非是看到剛才那一戰有所感悟，不過，你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邱夢不以為意，搖了搖頭道：「我這算什麼精進，但陳潛現在的境界卻在突飛猛進，很快就要達到一個不可測的地步，現在的他，連純陽祖師見到也要顧忌，不久之後，能達到什麼程度，委實不是我等能想像的。以他的性子，你執意和他作對，只有死路一條，怕的是，不只是你要付出代價，連整個藏鋒山莊也要除名！」
「笑話！」那長老勃然變色，「藏鋒山莊千年傳承，豈會因一人而斷絕？反倒是你，為何會知道陳潛境界大漲？等等，你是靈秀傳人，莫非是……竅氣聯動！」
邱夢嘆了口氣：「不知藏鋒山莊和開陽派比，哪家的傳承更加古老；和順天幫比，哪家的勢力更大；和九拳門比，哪家的實力更強？至於竅氣聯動，確實不假，但在剛才，竅氣聯繫已達到極限，我和陳潛間的聯繫已然中斷。」
「竅氣極限？聯繫中斷？」那長老面色劇變，但不等他再次回話，邱夢衣袖一甩，五色花朵飄散間，人已不見。
「這是……花落訣，她這是境界接近先天巔峰了，難道都是因為竅氣聯動，那……」
就在這時，鐵刃夫人的聲音傳來——
「就像她說的。這次事情，因潘乾而起，是我的責任，已經造成了這麼大的損失，決不能一錯再錯，今後藏鋒山莊與陳潛之間不得再有衝突！」
「這怎麼可以！這仇……」聽到這話，幾名長老都反對起來，在他們看來，這對藏鋒山莊來說是不能接受的。
「仇當然要報，但不能以藏鋒山莊的名義。」鐵刃夫人說著，上前一步，「我會以潘家後人的身份，向陳潛報殺祖之仇！」
「可是，憑你一人之力。」那長老搖搖頭。
「各位放心，我要去求那個人，請他出山。」鐵刃夫人眼神堅毅，一副不容他人反駁的模樣。
而其他人聽了，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如此一來，你……」
「讓五弟接任莊主，我叛出山莊門牆，就不會給別人口實了。」
聽到此言，眾長老神色黯然，卻又沒有辦法。
……
四周，眾武者已然散去了大半。
在一處角落中，一名矮瘦的道士徘徊不去，目光始終在巨大鐵球邊上掃蕩，不時落在一旁地上。
那地上正鑲嵌著幾顆珠子。
另一邊，凰彩雲拉著冰靈喋喋不休。
「陳潛哥哥每次都給人意外，看來以後要好好攀攀交情，讓他出手把其他四系的老傢伙都宰了，我就能直接坐上五毒掌教的位子了。」
冰靈搖搖頭，沒有打斷對方的美夢。
突然！
停！
她停下了腳步，轉頭向一旁看去。
「咦？怎麼了姐姐？」凰彩雲停下話語，一臉疑惑，順著冰靈的目光看了過去。
入目的是一小節只有手指長短的寒芒，鑲嵌在地上，縮漲不定。
「這是……」凰彩雲瞳孔緊縮。
旁邊的冰靈邁開步子，走了過去，彎下腰，將寒芒撿起。
嗖！
強勁的意念波動順著手掌，沖入冰靈的意識深處。
盪！
冰靈的帷帽被蕩漾開來，露出了一張蒼白、清秀、清冷的面龐，那雙明亮的眸子中透露出堅韌之色，有道寒芒在其中跳動。
一個個人滿臉呆滯的抬頭上看。
天上，一塊塊細小的碎片落下來，遮天蔽日。
地上，一道道裂縫遍布各處，不時能見到一片血跡，更有巨大的鐵球陷入地面，鐵球之下，汩汩鮮血流淌出來，沿著地面的裂縫，滲入泥土。
一陣風吹來，掀起塵土，向四周擴散。
眾多武者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
鴉雀無聲。
遠方，有幾人急匆匆的趕來，卻是半個月前鎮壓陳潛時，曾出過手的盤王寨赤蠻和烏斯白蓮密宗的傳人。
他們自那日被陳潛的殘缺氣相擊中，心神反噬，真氣、真元也有所失控，留下內傷，是以這幾日都在閉關療傷。
不過，外面爆響陣陣，陳潛與人交戰時的餘波遍及四方，別說是閉關，就算是藏入地下也會有所感應，引得幾人心神不寧，但他們趕到的時候，卻已結束。
「到底發生了什麼？不是說是萬兵之王出爐了麼？」
心裡還記著此來的目的所在，可當赤蠻等人看到眼前的這片景象，也知道事情恐怕有了偏差。
「萬仞夫人，你這是……」
目光一轉，赤蠻的視線落到了血跡斑斑的鐵刃夫人身上，後者顯得有些失神，神態萎靡，死死地盯著前方的一片血跡。
「這血……」赤蠻和白蓮傳人只是盯著鐵刃夫人看了幾眼，注意力就被那灘血跡吸引，以他們二人的感知，不難從那血跡中捕捉到充沛的生機波動。
「好驚人的生機和氣血精華！這一灘血中，居然蘊含了這般充沛的生機波動，肯定是混合了巔峰強者的精血、甚至心血！到底是誰的……恩？那人不是竊運和尚麼！」
二人的視線微微偏轉，注意到距離血跡不遠的地方，一人癱倒在地，頓時瞳孔緊縮。
這人的胸腹和軀幹都已經不見，成了巨大空洞，內臟、血肉都已不在，不過此人的面容倒還清晰可見。
那張面孔，對白蓮傳人和赤蠻來說都不陌生，二人從前都曾經見過此人。
小梵寺方丈的師叔，竊運和尚！
「竊運和尚死了？難道這灘血跡就是他的？可是小梵寺的高手死在藏鋒山莊，萬仞老人怎麼可能不聞不問，還有純陽七子呢？純陽道是南方武林的代表，小梵寺則是北方武林執牛耳者，發生這種事情，純陽七子無論如何也不可能不露面。」
想到這裡，以赤蠻、白蓮傳人為首的幾人打量四周。
「而且，這麼多人聚集在這裡，怎麼可能安靜到這種程度，簡直落針可聞，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等過來之前，尚能感到天地元氣的劇烈波動，還有狂風、巨響，怎的來到地方，卻是這麼一副模樣！」
他們從感受到天地元氣的變動，直到趕來，並沒有花費多少時間，可即便如此，一來到地方，還是什麼發現都沒有。
想著想著，幾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那個巨大的鐵球之上。
正當幾人疑惑時，四周的人卻是漸漸從震撼中回過神來了。
「怎的那純陽老祖竟然退去了？難道連那樣老祖宗級的人物，都自認不是陳潛的對手？」
「都死了！這也太嚇人了，我本來只道那陳潛是個稍微厲害點的年輕高手，現在看來，哪是什麼青年高手，分明就是絕世魔頭！」
「殺神！邪魔！這些名號可是叫的一點都不錯。」
……
一回過神來，眾人的議論聲漸漸響起，一個個的臉上露出恐懼和後怕之意，一邊說，一邊急急離開，看樣子是半點也不願繼續呆在這裡了。
他們的話語雖然瑣碎、雜亂，但還是被赤蠻等人清楚的收入耳中，頓時令幾人驚駭莫名。
「陳潛？他不是被天地銅爐鎮壓住了麼？怎麼可能從中逃出來？」
心裡想著，幾人目光一轉，看向遠方的天地銅爐。
此時的銅爐已經徹底平靜下來，遠遠看去，顯得古樸、破舊，就好像是一片古蹟一般。
「萬仞老人、竊運和尚、純陽七子，還有……」赤蠻和白蓮傳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憂色，接著目光一轉，看向了一處坑洞。
坑洞前，昏迷不醒的天門之主被幾名天門弟子扶起，他人能清楚的看到其人的那幅慘狀。
「連純陽老祖都被引動了，卻沒有出手，直接退走，這陳潛的強大已經遠遠超出了我等的想像，如果還想渾水摸魚，單憑我們是不夠的……」
赤蠻等人面色變化，若有所思。
就在這時，七名藏鋒山莊的守衛長老破空而來，他們本來遍布各處，驅動鎖靈大陣制約萬兵之王，現在萬兵之王的波動消失，因擔心天地銅爐這邊的情勢，於是分出了幾人過來探望。
「什麼！」
幾息後，從鐵刃夫人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經過，這幾名長老大驚失色，先是面露驚恐，接著卻是一臉怒色。
「毀莊之仇，殺祖之仇，再算上萬兵之王之事，於公於私，這陳潛都是我藏鋒山莊必殺之人！如此看來，一個月之後的殺潛大會要去走上一遭了！」
一名長老咬牙切齒的長老怒吼出聲。
但他的話音剛落，一道冷清的聲音就從旁傳來——
「我若是你，就不會說出這話，這是將你們山莊推上絕路。」
「誰！？」
聽到這話，那長老立時轉頭，朝著聲音來源之處怒目而視。
入目的卻是一名白紗遮面的女子。
「嗯？看你的裝扮，似是兩年前曾經來山莊討要兵器的夢仙子，邱夢！」這老者修為已達先天，那記憶力自是超凡，只是一眼，就從邱夢的裝扮和氣息上認出了身份。
只是緊接著，他面色一變，從邱夢身上捕捉到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你的氣息波動得很厲害，這是境界精進的表現！莫非是看到剛才那一戰有所感悟，不過，你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邱夢不以為意，搖了搖頭道：「我這算什麼精進，但陳潛現在的境界卻在突飛猛進，很快就要達到一個不可測的地步，現在的他，連純陽祖師見到也要顧忌，不久之後，能達到什麼程度，委實不是我等能想像的。以他的性子，你執意和他作對，只有死路一條，怕的是，不只是你要付出代價，連整個藏鋒山莊也要除名！」
「笑話！」那長老勃然變色，「藏鋒山莊千年傳承，豈會因一人而斷絕？反倒是你，為何會知道陳潛境界大漲？等等，你是靈秀傳人，莫非是……竅氣聯動！」
邱夢嘆了口氣：「不知藏鋒山莊和開陽派比，哪家的傳承更加古老；和順天幫比，哪家的勢力更大；和九拳門比，哪家的實力更強？至於竅氣聯動，確實不假，但在剛才，竅氣聯繫已達到極限，我和陳潛間的聯繫已然中斷。」
「竅氣極限？聯繫中斷？」那長老面色劇變，但不等他再次回話，邱夢衣袖一甩，五色花朵飄散間，人已不見。
「這是……花落訣，她這是境界接近先天巔峰了，難道都是因為竅氣聯動，那……」
就在這時，鐵刃夫人的聲音傳來——
「就像她說的。這次事情，因潘乾而起，是我的責任，已經造成了這麼大的損失，決不能一錯再錯，今後藏鋒山莊與陳潛之間不得再有衝突！」
「這怎麼可以！這仇……」聽到這話，幾名長老都反對起來，在他們看來，這對藏鋒山莊來說是不能接受的。
「仇當然要報，但不能以藏鋒山莊的名義。」鐵刃夫人說著，上前一步，「我會以潘家後人的身份，向陳潛報殺祖之仇！」
「可是，憑你一人之力。」那長老搖搖頭。
「各位放心，我要去求那個人，請他出山。」鐵刃夫人眼神堅毅，一副不容他人反駁的模樣。
而其他人聽了，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如此一來，你……」
「讓五弟接任莊主，我叛出山莊門牆，就不會給別人口實了。」
聽到此言，眾長老神色黯然，卻又沒有辦法。
……
四周，眾武者已然散去了大半。
在一處角落中，一名矮瘦的道士徘徊不去，目光始終在巨大鐵球邊上掃蕩，不時落在一旁地上。
那地上正鑲嵌著幾顆珠子。
另一邊，凰彩雲拉著冰靈喋喋不休。
「陳潛哥哥每次都給人意外，看來以後要好好攀攀交情，讓他出手把其他四系的老傢伙都宰了，我就能直接坐上五毒掌教的位子了。」
冰靈搖搖頭，沒有打斷對方的美夢。
突然！
停！
她停下了腳步，轉頭向一旁看去。
「咦？怎麼了姐姐？」凰彩雲停下話語，一臉疑惑，順著冰靈的目光看了過去。
入目的是一小節只有手指長短的寒芒，鑲嵌在地上，縮漲不定。
「這是……」凰彩雲瞳孔緊縮。
旁邊的冰靈邁開步子，走了過去，彎下腰，將寒芒撿起。
嗖！
強勁的意念波動順著手掌，沖入冰靈的意識深處。
盪！
冰靈的帷帽被蕩漾開來，露出了一張蒼白、清秀、清冷的面龐，那雙明亮的眸子中透露出堅韌之色，有道寒芒在其中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