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夜火明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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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九一時不能理解,既然九葉雲海鳳羽草有起死回生的神奇功效,為啥又不能拔出來帶回去給興東服用呢?

  「亞聖孟子:九葉雲海鳳羽草雖有奇特功效,可是,它對生長環境的要求,卻也極為苛刻。」

  「五柳先生陶淵明:一旦脫離生長的土壤,它便會立刻凋零,其藥效也將大打折扣,甚至失去藥效。」

  司馬九心神一凝,暗自慶幸道:「還好沒有魯莽的將它拔出來。」

  「群主司馬九:那我該怎麼做呢?」

  「玉泉老人耶律楚材:這還不簡單,那就將它和土壤一起帶回去。」

  「劍聖裴旻:這裡離村子不遠,速度快一點,用不了多久就能回到家,土壤應該也不會有什麼變化。」

  「亞聖孟子:不錯。」

  「群主司馬九:好,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五柳先生陶淵明:小子,九葉雲海鳳羽草可生服,恰逢你有傷在身,趕緊服用一片葉子。」

  「群主司馬九:我要把它留給興東。」

  「五柳先生陶淵明:你要把整株九葉雲海鳳羽草都給興東服下的話,那他就真的會一睡不醒了。」

  「群主司馬九:為什麼?」

  「亞聖孟子:月盈則虧,物極必反,九葉雲海鳳羽草的藥效極強,一片葉子,便足以救回興東,倘若服下整株九葉雲海鳳羽草,司馬興東的身體絕對承受不了它的驚人藥性。」

  司馬九豁然開朗。

  「群主司馬九:原來是這樣!」

  「群主司馬九:哎,那正常人能服用麼?」

  「亞聖孟子:當然可以,這可是靈藥,不僅能救死扶傷,而且能強身健體。」

  「群主司馬九:『躬身道謝的表情』,好!感謝諸位大佬的指點。」

  正在這時。

  「哥哥,你怎麼了?」

  司馬若華見司馬九的表情時而欣喜,時而緊張,頓時有些奇怪。

  「興東有救了!」

  司馬若華順著司馬九的目光,看著九葉雲海鳳羽草,驚奇道:「你是指,這株小草能救會興東哥?」

  司馬九肯定地點了下頭。

  「那還等什麼?」

  司馬若華興奮不已,說話間便要動手。

  就當她即將要碰到小草時,司馬九急忙制止道,「別動!」

  「為什麼?」

  「它不能離開土壤。」

  「啊?」

  「哥哥,這你也知道?」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哥哥。」

  司馬九一臉得意的表情。

  「切!你就美吧!」

  「所以,得將它和土壤一起帶回去。」

  司馬九隨即將亂石搬開,然後用鐵鍬將九葉雲海鳳羽草和土壤一起挖出,小心翼翼地放在背簍里。

  隨後,兩人便嬉笑著向山下走去。

  過程雖然曲折,結果卻很美好,有了這株奇草,司馬興東就有救了。

  「哥哥:我越來越確定,你摔了一跤後,變得聰明了。」

  「小妮子,說啥呢!」

  「不然你咋知道這個草能救興東哥呢?」

  「我」

  「哈哈!被我說中了吧!」

  「給,把這片葉子吃了!」

  司馬九趕緊轉移話題,他拔下片九葉雲海鳳羽草的葉子,隨手遞給司馬若華。

  「為什麼要吃呀?」

  「這對你有好處?」

  「我不吃!」

  「我不吃,我不吃!」

  「快,聽哥哥話。」司馬九摸了摸司馬若華的腦袋。

  「好吧!」

  司馬若華極不情願的接下那片葉子,然後一臉嫌棄的放在小嘴裡,嚼了嚼後咽下。

  「咦,口感還不錯,清香甘甜,吃下後胃裡暖暖的。」

  「那是,哥哥我可都是為你好。」

  「好吧,可吃了它有什麼好處?」

  司馬九一愣,老實說,九葉雲海鳳羽草有啥功效,其實他完全不知道。

  「這個嘛,以後你就知道了!」

  「哦,那你也吃一片。」

  「好!」

  「對咯,哥哥,這個草叫啥名字呀?」

  「九葉雲海鳳羽草。」

  「哇,好美的名字。」

  「那也沒有你美。」

  「真的嗎?」

  「假的!」

  「哥哥,你好討厭,不理你了。」

  大半個小時後,夜幕已至。

  「哎?突然感覺全身充滿了力量,而且,腹部傷口處有種痒痒的感覺,也不痛了。」

  「難道,真是那什么九葉雲海鳳羽草起作用了?」司馬九暗自驚奇不已。

  正在這時。

  司馬若華望著山下不遠處的村子,疑惑道:「咦?今晚村里在開篝火晚會麼?」

  村子被火光照得宛若白晝,隱約還有些紛亂嘈雜的聲音傳入耳中。

  「這麼大的篝火?」司馬九望著村子裡的火光,眉頭一皺

  「慶卿荊軻:篝火聚會!肯定少不了美酒,我超喜歡!」

  「玉泉老人耶律楚材:我們草原人最愛篝火聚會了,我要參加,我要參加。」

  「五柳先生陶淵明:這篝火聚會,似乎有些過火了?」

  「劍聖裴旻:好像不對勁?」

  司馬九心頭一驚,頓時有種不好的感覺。

  「難道,村子出事兒。」

  「小妹,快走!」

  說話間,他便拉著司馬若華,快速向村子跑去。

  司馬若華不好氣地問道:「怎麼啦?」

  「出事兒了!」

  村子裡,一間簡樸的屋子內。

  「血歃大人:這個村子真窮,搜遍了,都沒有找到多少值錢的玩意兒。」一個獨眼黑衣蒙面人向一個疤面黑衣人抱怨道。

  他們都身著鮮有裝飾的勁裝,從頭到腳,甚至連蒙面的面巾,也都是詭異的黑色。

  在他們的黑色服飾上,繡紋著一個個彎月狀圖案,彎月圖案被渲染成了血紅色,格外顯眼,也異常令人膽寒。

  那個被稱著血歃的疤面黑衣人說道:「你小子,知足吧。」

  「蕭摩訶大將軍只是派我們追殺潰敗的官軍,打探軍情,要是被他知道我們一連洗劫了十幾個這樣的村子,後果不堪設想。」

  「大人說得是,所以」

  「所以,一定要確保村子裡的人,都死乾淨了,絕對不能留一個活口。」

  「可是,剛才逃走了兩個。」

  「那就要確保剩下的人,一個不留。」

  「小的明白,這個人怎麼處理?」

  「我自有安排,你帶人再搜查一遍,我還有事,先走了。」

  「遵命」

  不久後,司馬興東家院內。

  「嗚嗚!哥哥,興東哥還在裡面,放開我,你讓我進去!」

  司馬若華淚流滿面地哭泣道,若不是司馬九硬拉著她,或許,她已經不顧一切地衝進到司馬興東的屋子中。

  如果說,那還能算作是屋子的話。

  他們身前,那屋子已被熊熊烈火燒得坍塌了大半,人根本沒法進去。

  「小妹,你冷靜一點,興東已經」司馬九不忍心再說下去。

  剛才,在進到院子的第一時間,司馬九便發現司馬興東的父母已經雙雙遇害,院子中,沒有發現司馬興東。

  而司馬興東原來躺的那間屋子,已經被燒得完全坍塌,那裡,也是火勢最猛烈的地方。

  司馬興東處於昏睡中,這樣的大火,他根本不可能倖存。

  「不會的!不會的!」

  司馬若華不願相信眼前的一切,她向司馬九哭泣道:「哥哥,你告訴我,興東哥一定沒事的!你告訴我呀!」

  司馬九強忍著心中的悲痛,一把抱住司馬若華,便不做語。

  他神情凝重的臉龐上,一滴滴淚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而下。

  良久後,司馬若華才漸漸恢復平靜,臉上淚跡斑斑,似乎淚水已經流幹了。

  「父親!母親!他們,他們怎麼樣了?」

  司馬若華突然想起很重要的事情,頓時,眼睛睜得斗大。

  隨即,司馬九和司馬若華便飛快地向家裡跑去。

  整個村子的房屋都在燃燒,遍地都是遇害的村民。

  有幾次,司馬九差點被路上的屍體所絆倒。

  沒過多久,司馬九兄妹便跑到了他們家。

  他們家也沒有倖免,房屋全都被烈火燒塌了。

  司馬九兄妹在房屋周圍找了幾遍,也沒有發現他們父母的蹤影。

  「哥哥,母親在哪裡?父親在哪裡?」

  「這這究竟發生了什麼?」

  「嗚嗚!嗚嗚!我要母親,我要父親?」

  「哥哥!」

  沒過多久,悲痛欲絕的司馬若華,便哭暈了。

  司馬九摟著司馬若華癱坐在院中。

  他的心,像是在流淚,很難過。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語氣怪異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司馬九耳中。

  「咦?這裡竟然還有兩個漏網之魚。」 師者,所以傳道授業解惑也。如果有一堆不那麼嚴肅的『老師』,學習生活是否更有意思。九州幕府中,便有一群不太正經的老師。【嘮叨一句:求收藏,求推薦票,求各位盡情抨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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