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母子中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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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服諸葛亮的孟獲:蠱蟲大都有自我保護能力,當它的生命受到威脅時,就會破壞寄主的身體。血蟲早期是不會令寄主有性命之憂,但其能堵塞血道,引起寄主不適。因此,你可以將內息融入到晉王體內,緩緩逼迫蠱蟲,將其逼出。」

  「只服諸葛亮的孟獲:切記,循序漸進,緩步為之,不可魯莽。」

  「群主司馬九:原來如此,孟首領神人也。」

  司馬九得到破解之法,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後,走到千乘雪身前。

  千乘雪早已淚流滿面,他見司馬九靠近,瞪了一眼後,將晉王抱得更緊了。

  「你要幹什麼?」

  司馬九見千乘雪護著晉王楊昭,對自己一臉戒備,便直言道:「在下能救晉王,他並非患病,而是中了蠱蟲。」

  「蠱蟲?」千乘雪一臉迷茫,她見司馬九神色堅定,慢慢鬆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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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孫靈音走到千乘雪身旁,輕聲安慰道:「姐姐,你不要擔心,想來,九公子應該有辦法救晉王。」

  司馬九見千乘雪的敵意漸漸消退,遂盤坐在晉王身旁,單手扣住晉王脈門,緩緩向晉王體內輸入內息。

  如今,他對內息的運用,已是嫻熟無比,他將內息綿延不斷的緩緩輸入到晉王體內,尤其是在被堵塞那一段血道附近,更是運用內息進行微微擠壓。

  司馬九的內息令晉王體內血液緩緩震盪起來,晉王的面色也有所好轉。

  一旁,千乘雪緊緊抓住公孫靈音的手,患得患失的看著司馬九。

  半刻鐘後,司馬九眉頭微挑,他感受到晉王體內的蠱蟲正在輕微挪動。

  司馬九面露喜色,隨後,繼續緩緩調運內息。

  漸漸的,那蠱蟲不再繞著一團,而是變成一條,在晉王血道中活動,而晉王體內的血液也順暢的流動起來。

  只是,晉王依舊昏迷,沒有甦醒。

  司馬九想了想,道:「雪姑娘,扶晉王盤坐。」

  千乘雪見司馬九面露喜色,也沒有拒絕。

  隨後,司馬九憑藉記憶,點拍晉王身上各大要穴。

  晉王一刻不醒,危險性便會越大,司馬九雖沒有救過人,可現在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這是他第一次運用白山藥王千金方中極其耗費元氣的開脈功夫。

  只在半柱香時間,他額上已是汗珠直下。

  不久後,伴著司馬九停下如風一般的點拍,輕輕在晉王的百會穴上拍了一下,晉王嘴唇微微抽動了幾下,然後睜開眼。

  千乘雪見晉王醒來,重重的咬住嘴唇,哭笑著將晉王擁入懷中。

  良久後,晉王才溫柔的開口道「雪兒,你可以放開我了。」

  「晉王,剛才是這樣的」公孫靈音見師姐千乘雪心情激盪,便將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晉王。

  而司馬九由於大量消耗內息和精力,疲憊不堪,他盤坐在一旁,閉目恢復,口中默念陰符經:「五賊在心,施行於天,宇宙在乎心,萬化深乎身」

  良久後,當司馬九睜開眼時,卻發現晉王正用複雜的眼神看著自己,感激、暴虐、疑惑的神色不斷變換。

  「小人還請晉王寬恕。」司馬九毫不猶豫,直接跪地求饒。

  他知道『恩生於害,害生於恩』的道理,用前世的話說,升米恩,斗米仇。

  他與晉王飲酒作樂,自然無妨,但接觸到晉王的**,那就禍福難料了。

  甚至,他心中已經在琢磨前去瓦崗寨的線路了。

  然而,晉王注視他片刻後,卻是自失的笑了笑,道:「司馬九,平身吧,你救了本王,本王還未謝你呢。」

  「晉王無恙,小人欣喜。」司馬九這才起身。

  晉王道:「本王年初便已染上此症,每隔一月便會發作一次,先前,雪兒的靈藥曾救過本王,是故,本王與雪兒會隨身攜帶靈藥。」

  隨後,他露出疑惑的神色,繼續道:「本王與太醫署李善元交厚,他曾替本王診過,言為經脈先天不足。可是,你為何說本王中了蠱蟲?」

  「李善元?」司馬九回想起東城吸血妖案中,拿出關鍵證物的憨厚醫正,心中一動。

  「晉王並非經脈先天不足。晉王身體強健,氣血充足,這一點,想來雪姑娘應是知道。」司馬九見晉王正面露疑色的看著自己,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千乘雪臉色緋紅,沒好氣的白了司馬九一眼。

  「確實如此,除了此症發作之時,本王一切正常。」晉王顯然很好杯中之物,剛被司馬九救醒,就給自己斟上一杯,隨手又給司馬九倒了一杯。

  千乘雪本想要阻止他飲酒,卻被晉王笑著擺手,示意不用。

  司馬九道:「晉王之所以昏厥,是蠱蟲堵塞血道所致。恕小人斗膽一問,晉王近來昏厥的頻率是否越加頻繁?」

  晉王舉起酒杯,一飲而盡,他看著司馬九,微微頷首。「確實如此。」

  「屬下以為,這是因為蠱蟲在晉王體內生長而致。」

  這時,晉王面露擔憂之色,道:「自父皇登基以來,本王與母后都先後出現症狀,本王的症狀,你言及本王中蠱蟲,難道,母后也中了蠱蟲?」

  「可是,母后的症狀與本王完全不同,巢先生也曾親自為母后看過脈象,只說是血氣虧空。巢先生乃是醫家高人,母后若是中蠱,他應該能有所察覺。」晉王道出了心中疑慮。

  司馬九聽了他的話,沉思了半響,「難道,皇后並非中蠱,而是患有其他疾病,亦或是其中寧有隱情?」

  片刻後,司馬九道:「不瞞晉王,小人乃是白山藥王的掛名弟子。醫家醫術精深,小人只知皮毛。皇后鳳體欠佳,是否為中蠱所致,尚未可知。小人再斗膽一問,皇后與晉王,誰先身體抱恙?」

  「中元節當天,母后昏厥在後宮,半月後,本王也第一次發病。」楊昭的臉色慢慢陰沉。

  他脾氣雖然好,但若是有人下蠱毒坑害他與母后,迎來的也必然是誅滅九族的懲罰。

  司馬九想了想,沉聲道:「晉王,此事需保密,從長計議,倘若皇后真是中蠱,下蠱之人必然是能接觸深宮之人,其背景絕非尋常。」

  隨後,司馬九繼續道:「當務之急,雪姑娘的靈藥,對晉王的症狀已無多少效力。小人明日到工部報導後,便去太醫署請恩師白山藥王出手,為晉王尋一良方,以保晉王安全。」

  晉王似乎想到了什麼,相對司馬九言說,可猶豫了一下,最終也未說出口。

  此時,夜色已晚。

  晉王在千乘雪的陪同下回府。

  司馬九並未回家,公孫靈音紅著臉給他找了一房間休息,便告退了。

  司馬九躺在床上,簡單琢磨了明日前往工部報導的事情,又掏出楊素給他的親筆薦書,看了看,方才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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