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痛苦在蔓延
霍宏森抓著霍擎蒼的衣領，一拳揮舞了過來，帶著十足的力道。
鮮血從他嘴邊慢慢地滲了出來。
霍擎蒼沒有躲也沒有藏，硬生生地接下了這一拳，也許，他覺得自己真的錯了，也許，只有肉體的疼痛感能緩解他心頭炸裂的疼痛。
霍宏森抓著他的衣領，低聲怒喝，「告訴我，把林幼希給我弄到了哪裡？我把她完好無損地交給你，你就這樣把她給毀掉了！」
霍擎蒼哀莫大於心死，他沒有說話，仿佛林幼希的離去也帶走了她的靈魂，霍宏森眸色猙獰，他恨不得撕碎了霍擎蒼，「如果你無力保護她，就應該交給我，而不是，將她逼到灰飛煙滅！」
說完，又一拳頭凌空襲來，霍擎蒼木然接受，身子重重地倒了下去，猶如失去了精神的麻袋，他恨不得自己立即去死，在黃泉路上陪伴林幼希。
霍彥承趕了過來，看著霍擎蒼倒在地上，拉住了霍宏森的拳頭，「三叔，這樣做於事無補！」
「於事無補？」霍宏森冷笑了一聲，推開霍彥承，「我要讓他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麼，霍擎蒼，你要記得，永遠都要記得，林幼希是被你害死的！你就是兇手！」
霍彥承看著霍擎蒼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大哥什麼時候變得這樣絕望？他心裡微微一痛，看著霍宏森說道，「三叔，其實，大哥心裡非常難受，他現在恨不得自己去死，林幼希是他的妻子！」
「妻子？」霍宏森冷笑起來，眸色帶著血腥，咬著牙齒，克制著內心的怒火和痛苦，「如果他真的愛她，就不會看著警察將她帶走，如果她不被帶走，就不可能被燒死！」
「夠了！三叔！」霍彥承再也忍受不了霍宏森的指責，「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都不想這樣的，或者，當時，大哥出於其他考慮也未可知！」
霍宏森冷哼了一聲，冷漠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霍擎蒼，「霍擎蒼，你不必裝死狗，去林幼希墓前謝罪，否則，你這一輩子靈魂都無法解放！」
說完，霍宏森抖了抖衣服，離開了，霍彥承伸手將地上的霍擎蒼拉了起來，「大哥，事情已經這樣了，你不能因為大嫂死了就一蹶不振……」
霍彥承的話音剛落，下巴就挨了重重一記拳頭，「不許說她死了，她沒死，她還活著！活著！」
說完，眼睛變得血紅，隱忍的疼痛感變成了心頭的悶傷。
電視、新聞媒體、手機新聞二十四小時在播報林幼希各種新聞，林幼希被大火燒死的新聞成為熱搜，所有人都在關注事情的進展，作為林幼希和霍擎蒼，成了全桐城熱門。
《昨日大婚，當日殺人，第二天香消玉損！》、《冉冉新星林幼希命喪桐城監獄》、《豪門不易，且行且珍惜！》……這樣的滾動新聞比比皆是。
霍擎蒼看了一眼手機，各種新聞媒體都打來電話試圖採訪他現在的情況，這些只有新聞沒有人性的傢伙，他索性關機，他站起身來，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往外面走去。
「大哥，你去哪裡？」霍彥承緊跟了幾步。
霍擎蒼聲音嘶啞，「不，她沒有死，我去找她回來，念念不能沒有媽媽！」
「大哥，你別這樣……」霍彥承心頭酸澀，話還沒有出口，就被霍擎蒼狠厲的目光逼停了，「大哥，霍氏集團離不了你，你要保重身體！」
霍擎蒼沉默地拿著大衣外套，口袋內的鑽石皇冠鼓鼓地露出半截，他目光被烙痛，一時間悲從中來，將皇冠拿在手裡，心再度被撕裂。
霍彥承看著霍擎蒼孤獨悲戚的身影，喉嚨疼痛得厲害，他只叫了一聲，「大哥……」
「彥承，一想到她走的時候那麼孤獨那麼痛苦那麼絕望，我都無法原諒自己，恨不得死的人是我……」霍擎蒼大掌痛苦地抓住了額頭，眼淚從掌心裡滾落出來。
霍彥承看著他悲傷的模樣，心如刀割，大哥什麼都明白，只是無法接受她突然的離開，從昨日到今日仿佛夢境一般，可惜這個夢永遠無法醒來，昨日那個意氣風發容顏俊雅的男人才是他的大哥。
「大哥，大嫂不會怪你的，她會明白你的良苦用心！」
「可是，我無法原諒我自己，如果我一直陪伴在她身邊，如果我陪著她去換禮服，一切都不會發生，如果我阻攔警察將她帶走，她也不會死，如果我不帶她回霍宅，她也不會飽受折磨，如果……」他斷斷續續地說著，嘶啞的聲音裡帶著無盡的悔恨和悲涼，可是沒有那麼多如果，她走了，他無法帶她回來了。
霍彥承默默地站著，他知道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如果。
李泓過來給霍擎蒼送乾洗的衣服，看到霍擎蒼頹廢潦倒鬍子邋遢的模樣，心酸不已，「少爺，換換衣服吧！」
霍擎蒼眼珠血紅，頭髮凌亂，仿佛走出地獄之門的是他，外面，霍氏集團的負面消息很多，更多的人在推測霍氏集團要倒閉，什麼事情也抵不住內訌帶來的摧拉枯朽的狂暴力量，所幸，一切都有霍彥承和李泓在支撐著，所以，股價才沒有掉！
而現在，最關鍵的是如何讓林小姐入土為安？畢竟，連林幼希的屍骨都沒有找到。
「大哥，你換換衣服，我在外面等你！」霍彥承帶著李泓走出了房間，霍擎蒼一個人在屋裡，他整個人都崩潰了，掩面哭泣，霍彥承無力地靠在門外的牆上，聽著房間裡傳出來的壓抑的哭泣聲，心如刀絞，這道坎大哥如何邁的過去，如果邁不過去怎麼辦？
李泓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低聲問霍彥承，「二少爺，大少爺如果過不去該怎麼辦？」
「他會撐過去的！」霍彥承嘴上這麼說，心裡沒有一點兒底兒，就算撐過去，大哥再也回不到意氣風發的模樣了。
……
方老爺子得到林幼希死亡的消息比任何都晚，他以為他安排的一切，第二天一定能完成，一定能看到那張熟悉的容顏。
可是，當他喝早茶吃著點心的時候，新聞頭條就是林幼希命喪火海的小希，他的手一抖，咖啡被打翻在地，襯衣、桌子、地板上到處都咖啡漬，他顧不得這些，抬腳就往外走。
方夫人從樓上下來，看到老爺子著急忙慌的樣子，叫了一聲，「爸，大早上有什麼急事？」
方老爺子沒有聽到，注意力全部在林幼希身上，方夫人走下樓，看到下人在收拾，拿起報紙，看到林幼希的新聞，嘴角上揚，「報應，真是報應，活該她家破人亡，死了，這個世界就清淨了！」
「姑媽，誰死了？」李允兒從樓上打著哈欠下來，從霍家回來，她心情平和了很多，不再像從前那樣目中無人。
方夫人抬頭看著李允兒，冷哼了一聲，「還能有誰？自然是那個讓你喝雞湯的賤人，報紙上說，她在監獄裡被火燒死了，現在連屍骨都找不到，真是大快人心！」
「林幼希死了！」李允兒愣住了，就算她這個外人聽說這個消息都心驚膽戰，何況是霍擎蒼呢？
方夫人心情很愉悅，摸著手腕上的玉鐲，不屑一顧地說道，「真是人在做天在看，我說昨天我心情怎麼那麼好呢？原來如此啊！」
李允兒沉默地看著方夫人，想著她離開霍宅的時候方洛說過的話，她機靈靈地打了個寒顫，方洛做到了，她怎麼能這樣毒辣？
方老爺子坐在車子內，看著警戒線內忙碌的警察，眼神孤寂，林幼希，我答應要救你出去的，可是，你卻先走了一步。
這個承諾，恐怕他一輩子都無法兌現了，白髮人送黑髮人，他心裡痛苦不堪。
風吹起來，樹上的雪簌簌地落著，埋葬著被大火燒後的醜惡。
霍擎蒼天天在臥室里醉生夢死，任何人都不見，只有用酒精麻醉著痛苦得靈魂，無論別人怎麼勸說，他都不開門。
他無法讓自己清醒，只有喝醉的時候，才能看見林幼希笑著朝他走來，他無法原諒自己，是他親手將她推向火海的，是他害得她屍骨無存的。
臥室內殘存著她的體香，他抱著她的睡衣才能睡著，仿佛只有這樣，她還活著，仿佛只有這樣，她還在他身邊，他有太多的遺憾，太多的話沒有說。
他們還計劃給念念生個妹妹或者弟弟，他們還計劃一起環遊世界，他們還計劃一起慢慢變老。
可是，一切都灰飛煙滅了，他再也看不到她了。
他端著酒杯，將酒倒在了臉上，霍擎蒼，你這個混蛋，你毀了她，她恨你，她就算去黃泉路上也不會原諒你，可是，幼希，為什麼這麼想念你，林幼希你比我要狠，連任何懺悔的機會都不給，你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狠毒的女人。
他迷離著雙眼，酒精麻木著神經，也燃燒著痛苦得靈魂，為什麼你不將我帶走？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
鮮血從他嘴邊慢慢地滲了出來。
霍擎蒼沒有躲也沒有藏，硬生生地接下了這一拳，也許，他覺得自己真的錯了，也許，只有肉體的疼痛感能緩解他心頭炸裂的疼痛。
霍宏森抓著他的衣領，低聲怒喝，「告訴我，把林幼希給我弄到了哪裡？我把她完好無損地交給你，你就這樣把她給毀掉了！」
霍擎蒼哀莫大於心死，他沒有說話，仿佛林幼希的離去也帶走了她的靈魂，霍宏森眸色猙獰，他恨不得撕碎了霍擎蒼，「如果你無力保護她，就應該交給我，而不是，將她逼到灰飛煙滅！」
說完，又一拳頭凌空襲來，霍擎蒼木然接受，身子重重地倒了下去，猶如失去了精神的麻袋，他恨不得自己立即去死，在黃泉路上陪伴林幼希。
霍彥承趕了過來，看著霍擎蒼倒在地上，拉住了霍宏森的拳頭，「三叔，這樣做於事無補！」
「於事無補？」霍宏森冷笑了一聲，推開霍彥承，「我要讓他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麼，霍擎蒼，你要記得，永遠都要記得，林幼希是被你害死的！你就是兇手！」
霍彥承看著霍擎蒼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大哥什麼時候變得這樣絕望？他心裡微微一痛，看著霍宏森說道，「三叔，其實，大哥心裡非常難受，他現在恨不得自己去死，林幼希是他的妻子！」
「妻子？」霍宏森冷笑起來，眸色帶著血腥，咬著牙齒，克制著內心的怒火和痛苦，「如果他真的愛她，就不會看著警察將她帶走，如果她不被帶走，就不可能被燒死！」
「夠了！三叔！」霍彥承再也忍受不了霍宏森的指責，「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都不想這樣的，或者，當時，大哥出於其他考慮也未可知！」
霍宏森冷哼了一聲，冷漠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霍擎蒼，「霍擎蒼，你不必裝死狗，去林幼希墓前謝罪，否則，你這一輩子靈魂都無法解放！」
說完，霍宏森抖了抖衣服，離開了，霍彥承伸手將地上的霍擎蒼拉了起來，「大哥，事情已經這樣了，你不能因為大嫂死了就一蹶不振……」
霍彥承的話音剛落，下巴就挨了重重一記拳頭，「不許說她死了，她沒死，她還活著！活著！」
說完，眼睛變得血紅，隱忍的疼痛感變成了心頭的悶傷。
電視、新聞媒體、手機新聞二十四小時在播報林幼希各種新聞，林幼希被大火燒死的新聞成為熱搜，所有人都在關注事情的進展，作為林幼希和霍擎蒼，成了全桐城熱門。
《昨日大婚，當日殺人，第二天香消玉損！》、《冉冉新星林幼希命喪桐城監獄》、《豪門不易，且行且珍惜！》……這樣的滾動新聞比比皆是。
霍擎蒼看了一眼手機，各種新聞媒體都打來電話試圖採訪他現在的情況，這些只有新聞沒有人性的傢伙，他索性關機，他站起身來，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往外面走去。
「大哥，你去哪裡？」霍彥承緊跟了幾步。
霍擎蒼聲音嘶啞，「不，她沒有死，我去找她回來，念念不能沒有媽媽！」
「大哥，你別這樣……」霍彥承心頭酸澀，話還沒有出口，就被霍擎蒼狠厲的目光逼停了，「大哥，霍氏集團離不了你，你要保重身體！」
霍擎蒼沉默地拿著大衣外套，口袋內的鑽石皇冠鼓鼓地露出半截，他目光被烙痛，一時間悲從中來，將皇冠拿在手裡，心再度被撕裂。
霍彥承看著霍擎蒼孤獨悲戚的身影，喉嚨疼痛得厲害，他只叫了一聲，「大哥……」
「彥承，一想到她走的時候那麼孤獨那麼痛苦那麼絕望，我都無法原諒自己，恨不得死的人是我……」霍擎蒼大掌痛苦地抓住了額頭，眼淚從掌心裡滾落出來。
霍彥承看著他悲傷的模樣，心如刀割，大哥什麼都明白，只是無法接受她突然的離開，從昨日到今日仿佛夢境一般，可惜這個夢永遠無法醒來，昨日那個意氣風發容顏俊雅的男人才是他的大哥。
「大哥，大嫂不會怪你的，她會明白你的良苦用心！」
「可是，我無法原諒我自己，如果我一直陪伴在她身邊，如果我陪著她去換禮服，一切都不會發生，如果我阻攔警察將她帶走，她也不會死，如果我不帶她回霍宅，她也不會飽受折磨，如果……」他斷斷續續地說著，嘶啞的聲音裡帶著無盡的悔恨和悲涼，可是沒有那麼多如果，她走了，他無法帶她回來了。
霍彥承默默地站著，他知道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如果。
李泓過來給霍擎蒼送乾洗的衣服，看到霍擎蒼頹廢潦倒鬍子邋遢的模樣，心酸不已，「少爺，換換衣服吧！」
霍擎蒼眼珠血紅，頭髮凌亂，仿佛走出地獄之門的是他，外面，霍氏集團的負面消息很多，更多的人在推測霍氏集團要倒閉，什麼事情也抵不住內訌帶來的摧拉枯朽的狂暴力量，所幸，一切都有霍彥承和李泓在支撐著，所以，股價才沒有掉！
而現在，最關鍵的是如何讓林小姐入土為安？畢竟，連林幼希的屍骨都沒有找到。
「大哥，你換換衣服，我在外面等你！」霍彥承帶著李泓走出了房間，霍擎蒼一個人在屋裡，他整個人都崩潰了，掩面哭泣，霍彥承無力地靠在門外的牆上，聽著房間裡傳出來的壓抑的哭泣聲，心如刀絞，這道坎大哥如何邁的過去，如果邁不過去怎麼辦？
李泓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低聲問霍彥承，「二少爺，大少爺如果過不去該怎麼辦？」
「他會撐過去的！」霍彥承嘴上這麼說，心裡沒有一點兒底兒，就算撐過去，大哥再也回不到意氣風發的模樣了。
……
方老爺子得到林幼希死亡的消息比任何都晚，他以為他安排的一切，第二天一定能完成，一定能看到那張熟悉的容顏。
可是，當他喝早茶吃著點心的時候，新聞頭條就是林幼希命喪火海的小希，他的手一抖，咖啡被打翻在地，襯衣、桌子、地板上到處都咖啡漬，他顧不得這些，抬腳就往外走。
方夫人從樓上下來，看到老爺子著急忙慌的樣子，叫了一聲，「爸，大早上有什麼急事？」
方老爺子沒有聽到，注意力全部在林幼希身上，方夫人走下樓，看到下人在收拾，拿起報紙，看到林幼希的新聞，嘴角上揚，「報應，真是報應，活該她家破人亡，死了，這個世界就清淨了！」
「姑媽，誰死了？」李允兒從樓上打著哈欠下來，從霍家回來，她心情平和了很多，不再像從前那樣目中無人。
方夫人抬頭看著李允兒，冷哼了一聲，「還能有誰？自然是那個讓你喝雞湯的賤人，報紙上說，她在監獄裡被火燒死了，現在連屍骨都找不到，真是大快人心！」
「林幼希死了！」李允兒愣住了，就算她這個外人聽說這個消息都心驚膽戰，何況是霍擎蒼呢？
方夫人心情很愉悅，摸著手腕上的玉鐲，不屑一顧地說道，「真是人在做天在看，我說昨天我心情怎麼那麼好呢？原來如此啊！」
李允兒沉默地看著方夫人，想著她離開霍宅的時候方洛說過的話，她機靈靈地打了個寒顫，方洛做到了，她怎麼能這樣毒辣？
方老爺子坐在車子內，看著警戒線內忙碌的警察，眼神孤寂，林幼希，我答應要救你出去的，可是，你卻先走了一步。
這個承諾，恐怕他一輩子都無法兌現了，白髮人送黑髮人，他心裡痛苦不堪。
風吹起來，樹上的雪簌簌地落著，埋葬著被大火燒後的醜惡。
霍擎蒼天天在臥室里醉生夢死，任何人都不見，只有用酒精麻醉著痛苦得靈魂，無論別人怎麼勸說，他都不開門。
他無法讓自己清醒，只有喝醉的時候，才能看見林幼希笑著朝他走來，他無法原諒自己，是他親手將她推向火海的，是他害得她屍骨無存的。
臥室內殘存著她的體香，他抱著她的睡衣才能睡著，仿佛只有這樣，她還活著，仿佛只有這樣，她還在他身邊，他有太多的遺憾，太多的話沒有說。
他們還計劃給念念生個妹妹或者弟弟，他們還計劃一起環遊世界，他們還計劃一起慢慢變老。
可是，一切都灰飛煙滅了，他再也看不到她了。
他端著酒杯，將酒倒在了臉上，霍擎蒼，你這個混蛋，你毀了她，她恨你，她就算去黃泉路上也不會原諒你，可是，幼希，為什麼這麼想念你，林幼希你比我要狠，連任何懺悔的機會都不給，你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狠毒的女人。
他迷離著雙眼，酒精麻木著神經，也燃燒著痛苦得靈魂，為什麼你不將我帶走？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