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 浴巾掉了呀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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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子二人齊呼,朝墨之寒飛奔過去,墨之寒的頭撞在了樓梯拐角處,雖然及時被喬盛軒接住了,但是因為撞了頭而昏過去了。

  「媽,媽,你醒醒,你別嚇我。」喬盛軒緊緊抱著墨之寒,眼淚都下來了。

  「之寒,之寒……」

  「你走開,都是因為你,如果我媽有個什麼意外,這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你。你也休想我會放過你在外面的女人和兒子。」喬盛軒恨恨地說,說完抱起母親朝門外跑去。

  喬景風趕緊跟了上去,幫他打開車後排座位,喬盛軒將墨之寒抱上車,關上車門,喬景風想上他的車,他不准。

  喬景風沒辦法,只好自己開車,緊跟著喬盛軒,奔醫院去了。

  喬盛軒在路上,便給喬羽墨打了電話,「羽墨,媽媽從樓梯上滾下來,暈過去了,我現在去醫院的路上。」

  「什麼,怎麼會這樣?」喬羽墨在電話里哭了起來。

  「你趕緊到醫院來吧,媽媽最放心不下你,有你陪在身邊,她一定會堅強的。」喬盛軒含淚道。

  「好,我馬上來,你送媽去醫大二院。」喬羽墨掛斷電話,就奔秦以軒的房間去了,秦以軒剛洗完澡出來,脖子上搭條干毛巾,腰上的浴巾都沒圍好。

  秦以軒顯然沒想到,這麼晚會有人突然闖進他的房間,當喬羽墨出現的時候,他著實嚇了一跳,趕緊往浴室跑,結果,本來圍的不牢固的浴巾隨著他的跑動,一下子掉了。

  「啊…………」喬羽墨發出尖叫,然後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被別人聽到了。

  她被眼前這一幕給嚇著了,推門進來看到秦以軒只圍條浴巾她就傻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秦以軒就把浴巾跑掉了,光著屁屁裸奔。

  汗,雖然她玩的挺瘋,這還是第一次看男人光屁屁,這跟小時候看哥哥光屁屁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秦以軒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真的是丟人丟到家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他會在自己的房間,讓人看了裸(和諧)體,還好不是正面。

  五分鐘後,秦以軒穿得嚴嚴實實出現在喬羽墨的面前,「羽墨,你下次進我房間,能不能敲……你怎麼哭了?」

  「我媽從樓梯上滾下來了,去醫大二院了,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去,我害怕。」喬羽墨哭著說。

  秦以軒本來要責備喬羽墨進他的房間不敲門的,可是一聽事情如此緊急也沒介意了,「你媽沒事兒吧,我們還等什麼,趕緊走。」

  秦以軒拿外套和車鑰匙,便領著喬羽墨下樓了,秦父和秦母都已經睡了,秦以航在外面住,他們倆出去,也就家裡的傭人知道。

  趕到醫院以後,秦以軒很快打聽到墨之寒在哪兒,領著喬羽墨直奔搶救室。

  喬盛軒和喬景風都守在門外,喬羽墨看見喬盛軒,一下子就哭了,「哥,媽媽怎麼樣了?」

  「羽墨,乖,別哭,媽媽不會有事的。」喬盛軒輕輕摟著喬羽墨,拍拍她的肩,然後看了送她過來的喬以軒一眼,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凌晨兩點多,搶救室的門終於開了,墨之寒靜靜地躺在病床上,頭上包著紗布,鼻中吸著氧氣。

  她雙眼緊閉,沒有一點兒反應,這下把喬羽墨嚇壞了,及忙拉住醫生:「醫生,我媽媽怎麼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說:「她由於受到撞擊,造成腦幹損傷和硬膜下血腫,我們給她做過血腫清除手術,手術很順利,目前,心率、呼吸、血壓、體溫等基本正常。」

  「那她為什麼還沒醒,我媽媽會不會一直睡著不醒?」喬羽墨害怕極了,她看到過太多這樣的事情了,頭腦受傷以後,一直沒有辦法醒過來。

  「如果不出意外,明天病人就會醒,現在還是讓她好好休息吧。」醫生說道。

  喬盛軒眉心緊鎖,但願真的如醫生所說的,明天就會醒,他真的好害怕,假如這個家沒有媽媽,那還叫家嗎??

  「你還站在這裡做什麼,你走,你走。你巴不得我媽媽永遠都醒不了,你就可以……」

  「羽墨……」喬盛軒吼道,喬羽墨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大家心知肚明。

  醫務人員,將墨之寒推入了病房,喬景風想留在醫院陪著墨之寒,喬盛軒和喬羽墨都不同意,把他趕走了。

  喬景風臨走前,說:「不要把你媽媽的事情,告訴爺爺。你爺爺腦出血,還沒完全好,不能再受刺激。」

  「不用你提醒,你以為誰都像你,對自己的親人這麼無情無義嗎?」喬盛軒冷冷地說。

  喬景風還想再說什麼,但礙於秦以軒在場,便沒有再說,離開了醫院。

  「以軒,謝謝你送羽墨過來,很晚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喬盛軒說道。

  「哥,我們一起守著媽,媽媽一定會醒的。」喬羽墨含淚道。

  「我就不回去了,再過幾個小時就天亮了,早上八點,還有一個手術,我去休息室睡會兒就好。要是有什麼事,及時叫我,明天一天,我都會在醫院。」秦以軒說道。

  喬盛軒點點頭,喬羽墨將秦以軒送到樓梯口,她雙眼含淚,什麼都沒有說。

  秦以軒看著她委屈的模樣兒,雖然沒有問過她為什麼離家出走,但是今天看到喬家發生這樣的事,也能猜到了。

  喬羽墨忍著忍著,就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撲進了秦以軒的懷裡,「以軒哥,我好害怕,我好怕我媽媽會有事。」

  「羽墨,你別胡思亂想,剛才劉醫生不是說了嗎,明天你媽媽就會醒,手術很順利。」秦以軒輕拍她的背安慰道。

  「可是,我還是擔心,老天爺為什麼這麼殘忍,我媽媽是那麼好的人,為什麼要讓她受這樣的磨難。」喬羽墨泣不成聲。

  秦以軒沒辦法,只能緊緊抱著她,安慰她,這樣的喬羽墨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

  他印象中的喬羽墨,天不怕地不怕,勇敢,堅強,樂觀,積極向上,原來她也有脆弱的一面,親人是她的軟肋,她是個重感情的女孩子。

  「羽墨,乖,一切都會好的。你媽媽不會有事,一定不會有事的。就像你說的,你媽媽那麼好,老天爺不會這麼對她的,你相信以軒哥哥嗎?」

  「相信。」

  「那就不要哭了,現在回病房陪著你媽媽,讓她明天第一眼就能看見你。」

  「嗯。」

  秦以軒伸手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在她額上親了一下,說:「喬羽墨在以軒哥哥心裡,一直是樂觀,堅強的女孩子,喬羽墨,加油。」

  喬羽墨用點點點頭,哽咽著說不出話來了……

  姚婧一覺睡到早上七點,伸手一摸,身邊什麼都沒有,她揉揉眼睛,喊了一聲:「喬盛軒……」

  「喬盛軒,老公,老公公,喬盛軒……」

  可是她一連喊了好幾聲,都沒有人回應,這麼早,喬盛軒上哪兒去了,該不是給她買愛心早餐去了吧。

  姚婧笑眯眯起床,走進洗手間,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紅光滿面,不會吧,難道真如喬盛軒所說,做(和諧)愛能美容嗎?

  她那蠟黃的小臉,什麼時候血色這么正常過呀,真的是出奇了。

  洗漱完畢,姚婧發現喬盛軒還沒有回來,這才覺得不對勁兒了。

  趕緊打電話給喬盛軒,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起來了,「老婆,你醒了?」

  「是啊,你幹嘛去了?」姚婧撒嬌地問。

  「我……我在醫院。」喬盛軒聲音低沉地說。

  姚婧感覺他的聲音不對勁兒,「老公,是不是爺爺出事兒了??」

  「不是,是我媽,我媽昨晚從樓梯上滾下去了,昏迷不醒。」喬盛軒聲音有些哽咽。

  「什麼?喬伯母……」姚婧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喬伯母對她就像親生女兒一樣,聽到她出事,感覺就像自己媽媽有事一樣。

  喬盛軒聽到姚婧的哭聲,「老婆,你哭了,乖,別哭,我媽不會有事的,我馬上回來接你。」

  「嗯。」姚婧用力點點頭。

  半個小時後,喬盛軒拿著姚婧的換洗衣服,回到公寓,姚婧一看到喬盛軒,馬上撲進了他的懷裡,哭的像個孩子一樣。

  「傻丫頭,你從剛才一直哭到現在嗎??」喬盛軒伸手給她擦眼淚。

  「我想起了我媽媽,我好害怕,喬伯母對我就像親生女兒一樣,我好害她有事,我怕……」姚婧說到這裡,不敢再往下說了。

  「不會的,我媽一定會醒的,醫生說,手術很順利,身體各項指標都正常。我覺得,媽媽應該是太累了,想多睡一會兒,等她休息夠了,就會醒的。」喬盛軒這話是安慰姚婧,也是在安慰自己。

  「嗯,喬伯母一定會沒事兒的,一定會醒的。衣服給我,我現在就去醫院陪她。」姚婧從喬盛軒手裡拿過衣服,馬上進房換衣服去了。

  換好衣服,兩個人一起下樓,在電梯裡遇到了秦以航,他頭髮亂個跟雞窩似的,正準備下樓買牙膏。

  「喲,我這是眼花了嗎?怎麼是你們倆呀,昨天晚上,叫床叫的那麼銷(和諧)魂的是你們倆吧。」秦以航沒正經地問。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別惹我,心煩。」喬盛軒瞪他一眼。

  「喬伯母從樓梯上摔下來了,昏迷不醒。」姚婧解釋道,她怕秦以航繼續扯那些沒邊的葷段子,惹喬盛軒生氣。

  秦以航大吃一驚,「什麼時候的事兒,現在怎麼樣了?」

  「昨天晚上,現在還沒醒,我們現在去醫院。」喬盛軒答。

  「我跟你一起去。」秦以航說。

  「你就免了,你這個樣子,我媽醒了看到你,又得嚇暈過去,改天再聯繫,我們走了。」電梯門開了,喬盛軒推開秦以航,拉著姚婧出了電梯。

  「哎,軒軒,真不用我去啊,我一會兒洗個澡,打扮一下就去,哪間醫院。」

  「醫大二院。」喬盛軒答。

  喬盛軒和姚婧趕到醫院的時候,秦以軒的父母已經在那裡了,早上通知他們到醫院的時候,他們跟姚婧一樣,以為喬老爺子出了事,可是昨天來看喬老爺子的時候,明明好好的。

  來了才知道是墨之寒出事了,喬家接二連三出事,著實不順。

  「秦叔叔,秦阿姨,你們來了。」喬盛軒上前打招呼。

  「盛軒啊,你媽平時最疼你和羽墨了,你和羽墨多陪你媽媽說說話,她會醒的。」秦母安慰道。

  「是,我會的。我媽這些年,在喬家太辛苦,太累了。她很久沒有睡過好覺,等她休息夠了,會醒的。」喬盛軒這話聽上去是說給秦母聽,實際上是說給一旁的喬景風聽的。

  秦母笑著點點頭,這是喬家的家務事,他們這些外人,管不著。

  「盛軒啊,我們這麼多人在這裡,影響你媽媽休息,我和你秦叔叔,去看你爺爺,你留在這裡陪你媽媽吧。」

  「嗯,秦叔叔,秦阿姨,一會兒見到我爺爺,就說我晚點兒去看他,不要說我媽媽的事,怕他老人家激動。」

  「這個我知道,不會說的。」

  慕錦兒是跟秦以航一起來的,一進病房,慕錦兒就撲在墨之寒身上嚎啕大哭,讓坐在一旁的喬羽墨十分不滿。

  「錦兒姐姐,你哭什麼呀,我媽媽好不容易休息一會兒,被你吵死了。」喬羽墨不高興地說。

  「我是心疼喬伯母,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喬伯母,您快醒醒,我是錦兒,我來看您了。我從小就沒有媽媽疼,只有您對我好,您可千萬不要有事。」

  「錦兒,別哭了,喬伯母不會有事的。她聽到你這麼哭,她心裡該難受了。」秦以航也覺得慕錦兒太誇張了一點兒,哪有一進門就哭的。

  喬盛軒帶著姚婧看喬老爺子去了,姚婧主動向喬老爺子低頭認錯。

  「爺爺,對不起,我不該在您壽宴的時候,跟姚雙雙吵架。您只知道怪我,可是您卻不知道,錦兒之所以會失態,是因為姚雙雙在我的酒里下藥,她原本是想害我的。我因為身體剛恢復不想喝酒,盛軒準備幫我喝,卻被錦兒搶著喝了。」姚婧解釋道。

  喬老爺子雖然板著臉,但看姚婧認錯態度很誠懇,便問:「盛軒,姚雙雙真的在酒里下藥了嗎??」

  「是,我只喝了一小口,就有些控制不住了。錦兒把整杯都喝下去了,後來去醫院洗胃才清醒過來。這個姚雙雙,手段太卑鄙了。」喬盛軒氣憤地說。

  「姚雙雙手段固然卑鄙,那也是姚婧先做了對不起她的事。」喬老爺子沒好氣地說。

  「爺爺,我知道您不喜歡我,嫌我出身不好。我不是私生女,我是被媽媽帶去姚家的,但我一直很守規矩,從來不給媽媽添亂,我跟子豪大哥真的什麼事都沒有,姚雙雙胡說八道的。至於訂婚的事,我真的不清楚,我媽媽已經不在了,姚雙雙要怎麼說,都死無對證了。如果她真的在乎盛軒,真的把喬家放在眼裡,當初就不會逃婚,現在又來怪我跟她搶盛軒,這分明就是挑撥事非。我相信,爺爺是明事理的人,希望爺爺不要被這些流言給騙了。」姚婧以理據爭,就算是喬老爺子不喜歡她,但是關係到自己的清白,她一定要解釋清楚。

  喬老爺子本想再說些什麼,可是當他看見喬盛軒與姚婧的手緊握在一起的時候,便沒有再說了。

  而是換了一語氣,「你明知我不喜歡你,你還敢在我的壽宴上,這麼不知分寸,沒大沒小的胡鬧嗎?你不主動找姚雙雙,她會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揭你的短嗎,說到底就是你自己蠢,你給了別人捅你一刀的機會。這件事,就當是一個教訓,喬家的媳婦可不是那麼好當的。如果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你還怎麼站在盛軒身邊?」

  「爺爺,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以後會改的。」姚婧後來也意識到自己的衝動,當時真的是被氣昏了頭,沒想到這一層,事後明白過來,已經太遲了。

  「知錯能改,為時不晚,爺爺今天就看在盛軒的面子上,不跟你計較。但是,如果再有類似事情發生,你們倆就趁早分吧,誰也別來求我,也別認錯。」喬老爺子說完,背過身去,直接下逐客令了。

  姚婧看喬盛軒一眼,喬盛軒沖她點點頭,安慰她,沒事了,爺爺不會怪她了。

  「爺爺,那您好好休息,我們晚點兒再來看您。」姚婧恭敬地說。

  「爺爺,我們走了,我媽感冒了,這兩天就不來醫院了,免得傳染給您。」喬盛軒說道。

  喬老爺子一聽,馬上轉過身,說:「你媽生病看醫生沒有,忙著壽宴的事,她這段時間挺累的,讓她在家好好休息,我沒事兒,過幾天就能出院了。」

  「好,我會轉告她的,您好好休息,我們走了。」

  「嗯。」

  離開病房,姚婧拉著喬盛軒來到一個僻靜地方,問:「爺爺說我要是再給喬家惹事兒丟臉,就讓我們直接分開,別去求他,也別去認錯。誰求他了,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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