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妖精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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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車禍不是意外,在病房裡,她暈了,姜美玉不扶她也不奇怪了。

  「老婆,你能不能不要說的那麼噁心,你覺得我會飢不擇食,挑一個老女人嗎?這都是你的錯,如果不是你,我會中招,被一個老女人強了嗎??」喬盛軒把責任全都推到姚婧身上。

  「關我什麼事,我哪兒能想到,你開著跑車,身上居然沒錢。還有,你說你被她強了,誰信吧,女人怎麼可能強男人,如果你不想,她能強得了你嗎?」姚婧理直氣壯地說。

  喬盛軒笑望著她,說:「我被她下藥了,我當時完全不能控制自己。你說,你不願意的情況下,我能不能強了你??」

  「這……你幹嘛往我身上扯。」姚婧一下子臉紅了,她已經明白他的意思了。

  「老婆,你不能因為這件事而怪我,我也是受害者。而且,我會受到這樣的傷害,是你造成的。你設身處地為了我想想,假如,在你不願意的情況下,跟一位大叔發生關係,你會怎樣??」喬盛軒問道。

  姚婧看著他,小聲說:「你就是那位在我不願意的情況下,跟我發生關係的大叔。」

  「你叫誰大叔,你是不是想再來一次。」喬盛軒逼近她,下身緊緊貼著她,她能明顯的感覺到,有一個硬硬的東西頂著她的肚子。

  天啦,有沒有搞錯,喬盛軒為什麼這麼快,他真的是太強了。

  「我錯了,你不是大叔,你是我老公。」姚婧說完伸手就想推開他。

  喬盛軒一把捉住她的小手,放到唇邊親吻了一下,說:「去洗個澡吧,我們去給羽墨捧場。」

  「嗯。」姚婧點點頭,喬盛軒隨手將一個浴帽扣到她頭上,「注意,別讓頭上的傷碰到水。」

  「知道啦。」姚婧鬆了一口氣,還好他沒有繼續,要不,她真的要被他拆散架了。

  洗完澡,姚婧直接裹著浴巾出來了,鳳姐也在病房裡,桌上放著早餐,喬盛軒已經穿戴整齊。

  凌亂的病床也收拾乾淨了,「少奶奶,你洗完澡了,這是你的衣服。」鳳姐將她的衣服遞給她。

  「哦,謝謝鳳姐。」姚婧接過衣服,正準備進浴室換衣服。

  「就在這裡換,裡面剛洗完澡,太潮。」喬盛軒說道。

  姚婧臉一紅,鳳姐知道她不好意思,說:「是啊,少奶奶,裡面全是水,小心摔倒,我幫你擋著。」

  「嗯,謝謝。」鳳姐舉著浴巾,幫姚婧當住春光。

  坐在桌前喝粥的喬盛軒卻突然冒出一句,「有什麼好擋的,你身上什麼地方我沒看過??」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你再說,我讓醫生把你嘴縫起來。」姚婧被他惹火了,氣地大罵。

  「好,我不說話,我喝粥。」喬盛軒笑著低頭喝粥。

  可姚婧還在糾結喬盛軒跟姜美玉的事,很明顯,那個女人看上喬盛軒了。

  想到這裡,姚婧都要瘋了,該死的喬盛軒,連大媽級別的女人都喜歡他。

  在鳳姐的協助下,姚婧換好衣服,將頭髮放了下來,遮住了腦側的傷口。

  「少奶奶,你這耳根邊上,怕是要留疤了。」鳳姐看著那一條口子說道。

  「綁了四針,這次還算好,你看看我手心,當時縫了十多針呢。跟喬盛軒在一起,我沒死已是萬幸了。」姚婧沒好氣地說。

  喬盛軒聽了她這話,心裡很不舒服,但是沒有保護好她,是他的錯。

  「老婆,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喬盛軒安慰道。

  「我不想跟你說話。」姚婧不理他,還在為姜美玉的事情生氣。

  吃完早餐,姚婧就跟喬盛軒一起出發了,他們先去病房看了墨之寒,然後才去的喬羽墨的店裡。

  他們到的時候,發現喬羽墨的店門口,花籃都擺到馬路上去了。

  喬盛軒和姚婧遠遠地看著,並沒有上前湊熱鬧,喬盛軒拿出手機,抓拍了幾張喬羽墨忙碌的照片,便離開了。

  「人太多,我不能進去,怕別人撞到我,你不去,說不過吧。你是羽墨的大哥,怎麼著也應該進去露個臉。」姚婧說道。

  喬盛軒笑了起,說:「你看看吧,有副省長助威,我去不去無所謂了。」

  姚婧接過喬盛軒的手機一看,發現原來喬景風也去了,看來,今天喬羽墨這裡真是熱鬧非凡。

  「那我們去哪兒?」姚婧將手機還給他。

  「你想去哪兒??」喬盛軒笑問道。

  姚婧正準備說回喬家,拿她的證件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是黃文靜打來的。

  「喂,文靜,元旦快樂。」姚婧笑著說。

  「快樂個屁,你的房子出事了。」黃文靜說道。

  「啊,怎麼了??」姚婧一驚,急忙問道。

  黃文靜在電話里說:「你家隔壁的鄰居裝修,非讓裝修公司在牆上給掏個壁櫃出來,把牆給掏空了,直接打到你家了。」

  「啊……還有這樣的啊。」姚婧也是吃了一驚,不是說在牆上掏個壁櫃出來嗎,是不是掏得太狠了,把牆的刨穿了。

  「啊什啊,你趕緊過去看看你家有沒有丟東西吧,人家直接從牆上的洞就能爬到你家去了。」黃文靜說道。

  姚婧聽了她的話,笑了起來,說:「那公寓是以前的舊房子拆遷時補的房子,沒住過人,裡面都沒裝修,沒有值錢的東西。」

  「沒值錢的東西,你也得去看看,跟物業反應反應,哪兒能這樣,牆是說刨就能隨便刨的嗎?萬一是承重牆,被他們這麼折騰了。你的房子還沒賣出來,就塌了,看你怎麼辦。」黃文靜故意嚇唬她。

  姚婧一聽,覺得有道理,房子還沒賣出來,就被鄰居裝修給刨得不像樣子,那還怎麼賣。

  「知道了,我過去看看,鑰匙在你那裡還是在中介手上?」姚婧問道。

  「在中介那裡。」

  「行,那我過去看看,謝謝你告訴我。」

  「快去吧。」

  掛斷電話,姚婧看著喬盛軒,喬盛軒會心一笑,說:「我都聽到了,去中介那裡拿鑰匙,你家房子被人拆了。」

  「是啊,快去看看吧。」

  喬盛軒開著車,將姚婧送到中介公司,還好,中介公司元旦沒放假,有人值班。

  拿了鑰匙,喬盛軒便跟姚婧一起去公寓了,這裡姚婧很少來。

  這套公寓的鑰匙姚婧也拿到沒多久,她和母親原來居住的地方,被一場大夥燒了,然後強行拆遷。

  大部分居民都拒絕經濟賠償,只有極少數人拿錢走了,母親當時就說,不要錢,想要套小房子,給姚婧當嫁妝。

  只是沒想到,過了那麼多年,母親都去世了,這套公寓鑰匙才拿到手。

  姚婧拿著鑰匙,打開了房門,進去以後,果然看到客廳的牆上有一個大洞,地上一堆鋼筋混凝土。

  喬盛軒走上前,用腳踢了踢,說:「這是鋼筋混凝土,這面牆是承重牆,不能砸的,沒文化真可怕,這要是遇上地震,房子肯定會倒的。」

  「你聽,隔壁是不是有人在裝修,大過節的也不休息啊。」姚婧側著耳朵聽。

  「還用聽嗎,卻牆上的洞那兒看看就知道了。」喬盛軒走到牆上的洞口,剛準備探頭進去看,結果從洞口伸了一個頭過來,「你們是這房子的房主嗎??」

  「丁爺爺,是您嗎??」姚婧一眼認出了探頭過來的老人。

  「你是哪家的女娃子??」丁爺爺問。

  「我是婧婧呀,你們家丁政上小學時跟我同桌,還記得嗎??」姚婧激動地說。

  「噢,想起來了。你結婚沒有,我家丁政還沒結婚呢,這不,房子才補給我們,我準備裝修了給丁政當婚房。」丁爺爺趴在洞口,跟姚婧熱絡地聊了起來。

  「我還小,結婚早著呢。」姚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丁爺爺看了喬盛軒一眼,問:「這是誰啊?你叔叔還是你舅舅啊?」

  喬盛軒一聽來氣了,說:「我不是她叔叔也不是她舅舅,我是她未婚夫,我們就快結婚了。」

  「哦哦,不好意思,婧婧,你男朋友年紀有點兒大啊。」丁爺爺不客氣地說。

  姚婧尷尬地笑了笑,說:「丁爺爺,我記著二叔結婚的時候,我爸爸正好回來,還去你家喝喜酒了,二叔現在怎麼樣了??」

  「你二叔前兩年去世了,你二嬸一個人帶著孩子,挺不容易的。」說到這裡,丁爺爺有些難過。

  「你們倆非得趴在這個洞口說話嗎??」喬盛軒不耐煩地問。

  丁爺爺這才反應過來,說:「你們到我家來吧,我家裝修了,有地方坐。」

  「好啊。」姚婧高興地拉著喬盛軒,去了丁爺爺家。

  房子剛裝修完,家具也都布置好了,裝修挺簡單。

  「你們坐,沙發上坐,家裡沒有熱水,喝礦泉水行嗎?」丁爺爺問。

  「不用了,丁爺爺,我不渴。丁爺爺,我想問問您,二叔結婚時的照片還留著嗎,有我爸的照片嗎??」姚婧緊張地問。

  丁爺爺想了想,說:「應該有,那些照片不在我這裡,在你二嬸那兒,要不,我幫你問問。」

  「好啊,謝謝您了。」姚婧激動地說。

  丁爺爺給自己二兒媳婦打了一個電話,詢問她當初結婚時的照片,可有保留,有個舊領居想找以前的照片,打完電話,丁爺爺告訴姚婧,照片有,讓她自己去找。

  姚婧緊緊握著喬盛軒的手,終於找到爸爸的照片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非要找爸爸的照片,其實只要她看一眼慕錦兒爸爸的照片,就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人了,但是她卻沒有勇氣去確認。

  只要她找到爸爸的照片,喬盛軒和喬爺爺就能幫她找到爸爸的詳細資料,她在心裡暗暗地想:爸爸,您千萬不要跟慕錦兒有關係呀。

  去尋照片的路上,姚婧很激動,也很緊張,喬盛軒不時安慰她,「沒什麼大不了的,不管他的真實身份是什麼,他都是你爸爸。」

  「我害怕,我好怕,他跟錦兒的爸爸是同一個人,我希望不是。」姚婧喃喃地說。

  喬盛軒當然知道她在糾結這個,她不希望自己的父親跟錦兒的父親是同一個人,她害怕慕錦兒突然成了她的姐姐。

  不光是她不希望是這種結果,連喬盛軒都不希望是這樣的結果。

  上午十點多,姚婧和喬盛軒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來到丁家二嬸家。

  「您好,我是姚婧,丁爺爺讓我過來的。」姚婧敲開門,客氣地說。

  「哦,是你想看照片是吧,我把照片都找出來了。」丁家二嬸很熱情,將他們請進了屋。

  喬盛軒將禮物放在桌上,丁家二嬸一看,連忙說:「這可使不得,婧婧丫頭啊,你們來就來,買東西幹嘛,一會將東西拿走。」

  「二嬸,這是我的一點兒心意,您別見外,就收著吧。」姚婧拉著丁家二嬸地手說。

  「我哪兒好意思收你們的東西,就幾張照片,你們喜歡拿去好了,不用買東西的。」

  姚婧笑了起來,說:「二嬸,東西呢是我孝敬您的,我可不是拿東西來跟您換照片的。我媽媽四年前就過世了,現在看到以前的鄰居,感覺特別親切。」

  「可憐的孩子,這幾年你一個人一定過的很苦吧。你爸爸去世早,媽媽又不在了,真真可憐。」丁家二嬸是個軟心腸,不免同情起姚婧來了。

  「我挺好的,有人照顧我。」姚婧說完看了喬盛軒一眼。

  丁家二嬸反應過來,但是看喬盛軒從進屋開始,一句話也沒說過,而且一身價值不菲的衣服,一看就是非富即貴,也不好問姚婧,為什麼她男朋友看上去比她大很多似的。

  「看照片吧。」喬盛軒發現那位二嬸悄悄打量他,有些不樂意。

  「好,婧婧,照片全在這裡,我也不知道哪個是你爸爸,你自己找吧。」

  姚婧憑著兒時對父親的記憶,在一堆照片裡找了起來,找了很久,所有的照片看完了也沒有看到爸爸的照片。

  「沒找到嗎??」二嬸問。

  「是啊,好像沒看到,我再看一遍。」姚婧說完又繼續翻了起來,喬盛軒也過去幫忙找了起來。

  「你多大了,你認識她爸爸??」二嬸奇怪地問。

  「我……我在她爸爸的朋友那裡見過照片。」喬盛軒搪塞道。

  找不到照片,姚婧有些急燥,喬盛軒則非常冷靜,一張一張仔細地看著,突然一張熟悉的面孔進入他的視野。

  他將照片挑到一旁,繼續找,一連找到好幾張,然後停止了繼續尋找到動作。

  「看看這個人,是不是你爸爸??」喬盛軒將他挑出來的幾張照片給姚婧看。

  姚婧拿過來一看,高興地點點頭,說:「對,就是我爸爸,你是怎麼找到的??」

  喬盛軒沒有回答,只是平靜地看著姚婧,姚婧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是啊,喬盛軒從來沒有見過爸爸,為什麼他能從一堆照片裡將爸爸找出來。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不,這不是真的,不是的。

  「二嬸,這些照片我們可以拿走嗎??」喬盛軒問道。

  「拿去吧。」二嬸挺爽快。

  「二嬸,我們還有點兒事,要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喬盛軒說完拉著失魂落迫的姚婧,離開了。

  二嬸將他們送到門口,還擔心地問:「婧婧丫頭,你沒事兒吧。」

  「她沒事兒,找到爸爸照片,太開心了,有些激動,一會兒就緩過來了。」喬盛軒解釋道。

  「噢,那你們慢走啊。」二嬸點點頭。

  姚婧看著照片,本來應該很開心的,她找到爸爸照片了,很快就能查到爸爸的身份。

  可是照片卻是喬盛軒幫她找到的,這說明什麼,她最不願意接受的事實卻是真的。

  「你要不要看看錦兒爸爸的照片,爺爺的書房裡就有。」喬盛軒輕聲說道。

  「嗯。」姚婧點點頭。

  喬盛軒開著車,回到喬家,喬老爺子剛從外面回來,見他們倆回來了,關心地問:「婧婧丫頭,醫生說你可以出院嗎?」

  「我們出院前問過醫生了,醫生說不去人多的地方,小心碰撞就沒事。」喬盛軒回答道。

  「爺爺,我能跟您借幾張照片看看嗎??」姚婧看著喬老爺子,眼裡泛著淚光了。

  「當然可以,你怎麼了??」喬老爺子看出了姚婧的異樣。

  喬盛軒壓低聲音說:「她找到她爸爸的照片了,想跟你借錦兒爸爸的照片核對一下。」

  「噢。」喬老爺子點點頭,領著他們倆進了書房,打開相冊,挑了兩張慕靖遠與慕老太太的合照遞給姚婧。

  姚婧拿著照片仔細核對,核對完,然後一臉期盼地看著喬盛軒,說:「這世界上,總會有一兩個長得像,就像於婉兒長得像錦兒一樣,但是沒有一點兒關係,對吧。」

  「老婆……」喬盛軒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婧婧丫頭,我知道,一時之間,你很難受接受,但這就是事實。」喬老爺子平靜地說,其實他在調查過程中,發現姚婧的爸爸叫靖遠,就懷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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