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痛徹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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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以軒正在鏡子前看禮服是否合身,聽到她這麼說,明白她的暗示,但是並沒有作出回應。

  「羽墨,你這是在暗示以軒向你求婚嗎?」慕錦兒開玩笑地說。

  「我才沒有呢。」喬羽墨頭一甩,進更衣室換衣服去了。

  「生氣了,以軒,你怎麼搞的,這已經不算暗示了,這是明示好吧,你表個態呀。」秦以航走過去,撞了秦以軒一下。

  秦以軒往更衣室看了一眼,小聲說:「我想給她一個意外驚喜。」

  「你小子,居然還會來這套,有長進,哈哈。」秦以航一聽,哈哈大笑起來。

  傍晚的時候,姚婧接到姚子豪的電話,「婧婧,爸病了,今天剛轉到醫院。」

  「什麼,在哪家醫院,我馬上過來。」姚婧激動地問。

  「你還是別來了,不過,你放心,明天我會來的,牽著你的手,將你交給喬盛軒的人肯定是我,你沒找別人頂替吧。」姚子豪半開玩笑地說。

  「因為考慮到姚家最近發生那麼多事,所以明天的婚禮,沒有走紅毯這個環節。」姚婧解釋道。

  「你既然姓姚,那就是姚家的人,就算姚家落敗了,你還有哥哥。爸爸的公司不在了,哥哥在海外的公司可是實力雄厚的,你不能就這麼嫁了。沒有娘家人做後盾的新娘,婚後是會受婆家欺負的。你永遠是我的好妹妹,哥永遠在你身後做你最堅強的後盾。」姚子豪在電話里說道。

  「哥,你真好……」姚婧聲音有些哽咽,快哭出來了。

  「傻丫頭,別哭了,要嫁人了,該高興才是。好了,我要去看爸爸了,今晚早點休息,明天見。」

  「嗯,明天見。」

  這一晚,姚婧是住在酒店裡,因為喬老爺子說,新婚前,新娘和新郎不能見面。

  喬盛軒已經一整天沒見到姚婧了,整個人都抓狂了。

  喬老爺子見喬盛軒煩燥地晃來晃去,說:「你給我安靜點兒,坐下,轉來轉去,我眼睛都花了。」

  「是啊,盛軒,明天就結婚了,以後天天見面,就一天沒見著,有什麼大不了的。」喬景風也在一旁說他。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心慌,總感覺沒有我陪著婧婧,會出事似的。」喬盛軒說道。

  「別瞎說,能出什麼事,羽墨不是在酒店陪著婧婧嗎,別胡思亂想。」喬老爺子斥責道。

  「好,我不說了,不說了。」

  「真想她,回房給她打電話嘛,笨小子。」喬景風笑道。

  喬盛軒眼睛一亮,看向喬老爺子,說:「爺爺,不見面,能打電話吧。」

  「你不會一天都沒跟婧婧丫頭打電話吧,我只說不能見面,沒說不讓打電話啊。」

  「啊,爺爺,你怎麼不早說,我真一天都沒給她打電話。」喬盛軒一聽,馬上拿著手機上樓打電話去了。

  喬盛軒一回房,馬上給姚婧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接通以後,姚婧問:「你幹什麼去了,一天都沒給我打電話,還以為你反悔不想跟我結婚了。」

  「我不給你打電話,你可以打電話給我呀,你幹嘛不打。」喬盛軒問。

  「你不給我打電話,我幹嘛要打給你,好像誰求著嫁給你似的。」

  「哎喲,有人這是要反悔了嗎?老婆,我想死你了,爺爺說婚前不讓見面。然後剛才他才說,不見面,可以打電話。我以為不能跟你說話,因為爺爺說想要婚姻長長久久,婚前不能見面,我是想跟老婆白頭到老,長長久久的,所以一直忍著。」

  「知道啦,不用解釋,你今天累壞了吧。」姚婧問道。

  「是啊,忙了一天,我們的房間變樣子了,我弄了一天了,你一定會喜歡的。」喬盛軒激動地說。

  「是嗎,很期待呀。」

  「期待看新房,還是期待跟我洞房?」喬盛軒調侃道。

  「沒正經,不理你了。好了,羽墨出來了,我進去洗澡,你也早點休息,明天見。」

  「嗯,明天見,老婆,吻別。」

  「嗯,吻別,喬盛軒,收吻,啵!!」

  喬羽墨瞪大眼睛看著姚婧,說:「嫂子,你要不要這樣啊,你怎麼也跟我哥一樣酸了。」

  「你要是敢跟秦以軒這樣,你就成功了。」姚婧說完朝她頑皮地眨了眨眼,進浴室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喬盛軒就起床了,下樓的時候,造型師,化妝師都已經到了。

  姚婧和喬羽墨還在睡夢中的時候,就聽到有人敲門了,開門一看,對方穿的是婚慶公司的制服。

  「怎麼這麼早啊,不是說六點嗎?」喬羽墨懶洋洋地說。

  「化妝比較費時間,所以提前了。」那人說著,進了屋。

  就在喬羽墨轉身的時候,那人用手絹捂住了喬羽墨的嘴,喬羽墨掙扎了幾下,還沒喊出來,就暈過去了。

  姚婧躺在被窩裡,知道喬羽墨去開門了,卻沒有動靜,便從床上爬了起來,還沒等她看清楚,就被人捂住嘴,暈過去了。

  慕錦兒和婚慶公司的人趕到酒店的時候,發現門是開著的,姚婧和喬羽墨失蹤了。

  她立即聯繫了秦以航,「以航,不好了,姚婧和羽墨失蹤了。」

  「啊,別嚇我,真的假的。」秦以航也是嚇了一大跳。

  「你們趕緊過來。」慕錦兒掛斷電話。

  喬盛軒和秦以航以及秦以軒急忙趕到酒店,並打電話報了警,警方立即調取了監控錄像。

  凌晨五點多,有兩個人推著一個清潔手推車停在房間門口,之後推車離開,並沒有看到喬羽墨和姚婧從房間走出,警方猜測兩人可能在那個清潔車裡。

  現在兩個不知去向,可是酒店那邊,參加婚禮的客人快到齊了。

  「現在怎麼辦,告訴客人,新娘失蹤了,改天嗎?」秦以航問。

  「我打電話給爺爺。」喬盛軒一下子蒙了,結婚當天,老婆不見了,對他來說,晴天霹靂啊。

  電話打通以後,喬老爺子問:「怎麼了,見到你老婆了?」

  「爺爺,婧婧不見了,羽墨也不見了,我老婆不見了。」喬盛軒急切地說。

  「盛軒,你別急,趕緊報警啊。」

  「已經報警了,凌晨五點多,有人推輛打掃房間的清潔車,將羽墨和婧婧偷走了。這幫混蛋,不知道我今天結婚嗎,讓我抓到他們,非得扒了他們的皮,我多不容易才把老婆騙到手啊,敢阻止我結婚。」喬盛軒恨得咬牙切齒啊。

  「你冷靜一點兒,這件事情非同尋常,先鎮定,不要自亂陣腳。我想,很快會有人跟我們聯繫的。」喬老爺子異常地冷靜。

  「好,我等電話,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的膽子,敢綁我老婆。」喬盛軒掛斷電話,將手機往床上一扔,坐在那裡一動也不動,緊盯著手機。

  秦以航緊緊將慕錦兒摟進懷裡,親吻她的額頭,說:「還好,你沒事兒。」

  「希望婧婧和羽墨不要有事,以軒還準備今天向羽墨求婚,給她一個意外驚喜呢,沒想到出了這種事。」慕錦兒說完看了秦以軒一眼。

  秦以軒性格內斂,他一直沒有說話,但是心裡非常擔心喬羽墨,也擔心姚婧。

  他的口袋裡就裝著求婚戒指,他知道喬羽墨一直暗示他求婚,他也認定喬羽墨是他想要尋找的另一伴,他沒有主動追求過她,可以說是她先主動的。

  他們戀愛的時候,他都沒主動過,他想求婚的時候給她一個意外驚喜,結果驚喜還沒看見,人失蹤了。

  上午九點鐘的時候,所有賓客已經到齊,可是新郎和新娘都沒有露面,姚子豪也到場了。

  「要不,我們先去酒店,跟客人們解釋一下。」秦以航提議道。

  「解釋什麼,說新娘被綁架了,還是說新娘逃婚了?」喬盛軒問道。

  秦以航聳聳肩,說:「不如說新郎帶著新娘私奔了,跟大家開了個玩笑,讓他們該吃吃,該喝喝,把禮金留下就行。」

  「你就會出嗖主意……」喬盛軒話音剛落,手機就響了,一個陌生的號碼。

  「喬盛軒,你老婆和你妹妹在我們手上,你最好乖乖合作,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電話那端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房間裡的兩名警員一聽,馬上提高警惕,開始追蹤來電號碼,示意喬盛軒拖延時間。

  「你們想幹什麼?」喬盛軒問。

  「我們想看笑話,想看喬家出醜。你和秦以航害我們老大被抓,我現在要求你娶秦以航的女人,否則我就殺了你老婆,輪姦你妹妹。」

  「你他媽敢……」

  電話突然斷了,但是慶幸的是,警方已經成功追蹤到來電號碼所在方位。

  可是,當警察趕到的時候,發現是個公共電話亭,人早已離開。

  十點半,酒店的來賓已經等的不耐煩了,新郎和新娘仍然沒有露面。

  喬盛軒的電話又響了,「哥,救我,救我。」電話那端傳來喬羽墨的尖叫聲。

  「十二點前,如果看不到你娶秦以航的女人,我就將你妹妹和你老婆先奸後殺。」電話再一次斷了。

  「怎麼辦??」秦以軒慌了,「快想辦法救羽墨和婧婧啊。」

  「追蹤到來電號碼沒有,在哪兒?」喬盛軒冷冷地看著警察。

  「通話時間太短,沒跟上。」

  秦以航將慕錦兒護到了身後,說:「別打錦兒主意,你跟婧婧都領證了,現在當眾跟錦兒舉行婚禮,這叫什麼事兒啊。」

  慕錦兒輕輕推開秦以航,說:「只要可以救羽墨和婧婧,我沒所謂的。我想,以航也不會介意,反正是假結婚。如果不照他們說的做,羽墨和婧婧出了意外怎麼辦?」

  「是啊,哥,萬一惹惱他們,真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怎麼辦,聽他們的口氣,應該是鄭雄的手下。」秦以軒說道。

  眼下沒有別的辦法,喬盛軒覺得秦以軒說的在理,先照做,剩下的再看,「錦兒,可能要委屈你了,這件事情過後,我會向公眾解釋清楚的。」

  「我沒事兒,可以幫到婧婧和羽墨,我很高興。」慕錦兒淡淡一笑。

  「錦兒……」秦以航拉著慕錦兒的胳膊,有些不願意。

  慕錦兒握著秦以航的手,說:「以航,婧婧是你好兄弟最心愛的女人,羽墨是你弟弟最心愛的女人,這兩個女人,都很重要,你知道嗎?我只是代替婧婧出席一下婚禮,我沒有什麼損失,只要日後你嫌我跟別人舉行過婚禮就行了。」

  「我怎麼會呢,既然這樣,那就先應付著吧。喬盛軒,我只是暫時把錦兒借你一小會兒,事後要還給我的。」秦以航提醒道。

  「放心,一定還給你。」

  就這樣,喬盛軒和慕錦兒坐著婚車,來到了酒店,當他們二人手牽手從婚車上下來的時候,眾人議論紛紛。

  但是喬老爺子沒有發話,誰也不敢有異議,請柬上明明寫的是姚婧,他們都認識姚婧,可現在喬盛軒牽著的女人並不是姚婧。

  寧海市郊,一座廢棄的加工廠的破舊辦公室里,電腦屏幕上正在現場直播喬盛軒和慕錦兒的婚禮。

  「看看吧,姚小姐,你老公正跟別的女人舉行婚禮呢。」

  「不,不會的,我哥不會這麼做的。」喬羽墨拼命搖頭,不相信眼前的一切。

  姚婧拼命搖頭,喬盛軒那麼愛她,怎麼可能在她被綁架以後,不來救她,反而跟慕錦兒結婚呢。

  「你們在騙我,這視頻肯定是假的,你們找演員提前演的,然後放給我們看的。」

  「信不信隨你,你覺得我有多大的本事,可以把喬老爺子,市委書記,市長請來當演員。」

  姚婧看了喬羽墨一眼,然後兩人眼睛直勾勾盯著電腦屏幕,發現視頻是直播的,並不是提前拍好的。

  「你們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他會跟慕錦兒結婚,為什麼?」姚婧生氣地吼道。

  「我打電話給喬盛軒,說你逃婚了,他一氣之下,就這樣了。」

  「你們……」

  「現在請新郎親吻新娘。」司儀大聲說道。

  當姚婧看到慕錦兒與喬盛軒的唇碰在一起的時候,她的心痛的揪到了一起。

  喬盛軒,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卻在我被綁架的時候,跟你的舊情/人結婚,你這算什麼愛?

  喬盛軒,你這個大騙子,我恨你,我恨你……

  當天晚上十一點多,喬羽墨和姚婧被人發現在昏倒在馬路邊,好心人將她們送去了醫院。

  姚婧醒來的時候,看到喬盛軒守在病床前,抬手就甩了他一個耳光。

  「老婆……」

  「誰是你老婆,慕錦兒才是你老婆。」姚婧吼道。

  「你聽我解釋啊。」

  「有什麼好解釋的,我被人綁架,你不來救我就算了,還跟慕錦兒舉行婚禮。喬盛軒,你可真行啊,你既然放不下她,為什麼還要跟我結婚?你給我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老婆,我……」

  「你滾啊。」姚婧怒吼道。

  「老婆,你別激動,我走,我馬上就走。」喬盛軒趕緊退出了病房。

  喬盛軒又趕去看喬羽墨,喬羽墨還沒醒,秦以軒一直守在床邊,緊緊握著她的手,她的臉上有擦痕,手上也有。

  「婧婧醒了,情緒很激動。」喬盛軒說道。

  秦以軒點點頭,說:「你先讓她冷靜一下,晚些時候再跟她解釋。」

  「要不,你過去幫我解釋吧。」

  「我覺得,這事兒還是你自己說比較好。」

  護士拿著化驗單推開病房的門,說:「9號床姚婧,你的化驗單出來了,恭喜你,你懷孕了,你家屬呢?」

  「出去了。」姚婧答。

  「哦,你的化驗單放這裡了。」護士將化驗單夾在了病例本上。

  「護士小姐……」

  「怎麼了?」護士走到病床前,問道。

  「我懷孕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我想給家人一個驚喜,出院以後,我會跟他們講的,你幫我保密好不好。」姚婧請求道。

  「好的。」護士笑著點點頭。

  姚婧和喬羽墨第二天中午就出院了,兩個只有一點兒皮外傷,受了驚嚇,別的沒什麼。

  回到喬家,姚婧突然感覺,原來她在喬家,真的有些多餘。

  無論是喬老爺子還是喬景風亦或者墨之寒,他們更關心的是喬羽墨。這個嬌滴滴的千金大小姐,何時受過這等委屈,小臉兒擦傷了,手上也有傷痕。

  雖然他們也關心姚婧,但是姚婧感覺,他們更擔心喬羽墨。

  「老婆……」走到房間門口,姚婧卻將喬盛軒關到了房門外。

  「老婆,你開開門,你聽我解釋好不好?」喬盛軒用力拍門。

  「我不是你老婆,你跟誰結婚,找誰去。」姚婧說完不再理他。

  「老婆,你聽我解釋好不好,你和羽墨被綁架,那幫壞人打電話給我,讓我跟錦兒舉行婚禮,才肯放了你們,否則就先奸後殺。你讓我怎麼辦?我不能讓你和羽墨出事,讓錦兒陪我演這齣戲,還是求著以航答應的,你別胡亂吃醋好不好?」喬盛軒在門口喊叫道。

  姚婧打開門,瞪著他,說:「是,我胡亂吃醋,我壓根不該吃你的醋。你不覺得,綁匪的要求太蹊蹺了嗎?抓了我們,不要錢偏要你跟慕錦兒結婚,你當我三歲小孩子啊,分明就是慕錦兒綁了我們。」

  「老婆,你不能冤枉錦兒,她到酒店的時候,你們已經出事了,她事先根本就不知情。」喬盛軒解釋道。

  姚婧冷冷地看著喬盛軒,說:「我知道,慕錦兒對喬家來說很重要,你向著她,爺爺也向著她,但是今天,我可以用我的名譽擔保,這件事絕對是慕錦兒乾的。她想嫁給你,選伴娘禮服選的跟新娘婚紗一樣,原來她就等著把我抓走跟你辦婚禮。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話,但是今天你不相信我,以後就不要再跟我說話。」

  「婧婧,你這麼說話就不對了,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不要枉下斷言。而且,爺爺是公正的,誰犯了錯,爺爺都不會偏袒。」喬老爺子聽到他們的爭吵,走到大廳中央,大聲說道。

  「是嗎,爺爺偏袒的還少嗎?同是慕家的孫女,您向著她卻不管我。她對我下毒的時候,您是怎麼處理的?現在她更是明目張胆綁架我,在我大婚的日子,跟我老公舉行婚禮。以後讓我怎麼見人,我現在覺得,我回到喬家就是個笑話,我應該走,這時候應該讓新娘回來。」姚婧說完便開始收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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