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九千歲、公主和魔王
「能不能看看姑娘的證明……？」
果然，眼鏡男看過柳亞民的身份證之後，就遲遲疑疑這樣問道。
「哦，我表妹沒把護照給帶出來。」柳亞民把臉一沉，並假意伸手要想把金條給收回來：「老闆，你不會懷疑我們這是偷來的吧，要不我換家店……。」
只要東西是真的，就不愁兌換不了。
柳亞民有一個同學家就是開金店的，同學私下說過，最喜歡做的生意就是回收金品，特別是有些年頭的老東西，這裡面差價可大了。
「不會不會。」眼鏡男笑著說道：「這只是慣例，請你見諒。」
「若是你們這裡有好價錢，我家裡還有一些，今後都拿到你們店裡來兌換。」柳亞民故意補充了這樣一句。
這是釣魚操作，想魚來上鉤，就得先撒把魚餌。
柳亞民發現老闆的神態是對這金條非常滿意，拿著就捨不得放手了。
「好說好說。」眼鏡男一臉喜色：「那，你看下今天的牌價，如果價格同意，我馬上就給你回收了。」
「牌價？」柳亞民有點懵，我怎麼知道什麼牌價。
「噥，對面顯示屏上顯示的就是滬市夜市的交易情況，旁邊小黑板上標的就是我們測算的今天的黃金牌價。」眼鏡男指著柳亞民身後牆壁上的顯示屏說道。
柳亞民看了一眼，那交易屏上交易價在418元上下跳動，而小黑板上的標價是410元。
「反正我們不太懂行，你老闆給定價就是了。」柳亞民心裡暗喜，有這個價可以兌換好些錢了。
「好的。」眼鏡男馬上把金條交給女店員並說道：「給這位小老闆結算一下這金條。」
其實電子稱就在櫃檯上，老闆讓女店員經手稱重結算，可能也是一種操作程序吧，金條放上去，電子稱馬上顯示出重量和相應的金額來。
看到金額顯示「125410」的字樣，柳亞民心裡一陣暗喜，他還是第一次自已經手並擁有這麼一大筆錢。
「你看，總的價款是這個數。」老闆指著那顯示的金額數字說道：「怎麼支付給你？」
「哦……。」柳亞民看了一眼蕭瑤靜，給旁人看上去「是在徵求表妹意見」的意思，就說道：「把整數打我卡里，零頭給現金。」接著從書包里拿出銀行卡遞了過去。
「好的好的。我馬上給你處理。」眼鏡男交待女店員把現金結算給柳亞民，他自已則拿著金條回店內去打卡去了。
這邊女店員把五千多現金點給柳亞民之後，眼鏡男也拿著柳亞民的儲蓄卡和一張存款電子憑證出來了。
「這是已經打你卡上的錢，憑證你看下。」眼鏡男把儲蓄卡和電子憑證遞給了柳亞民。
「謝謝。」柳亞民接過卡單後說道。
「歡迎再次光臨。」
這時，眼鏡男走出櫃檯並拍了拍柳亞民的肩膀並遞給一張名片後說道：「小老闆，這是我的聯繫電話，今後你需要再次兌換的話，你打我的電話，我馬上派人上門為你服務。」
嘻，有錢人就是老闆，老闆就是有錢。
什麼時候把前面的小字去掉，我就是老闆，是大老闆。
柳亞民還是第一次有人稱呼他為小老闆，心裡美滋滋的不行。
「好的，如果需要，我一定打你電話。」柳亞民想到了，今後這方面的事情還真的有可能。
眼鏡男突然在柳亞民的耳朵邊神秘兮兮地說道：「我跟你講哈，這種老金條，市面上根本見不到。你以後千萬別拿到銀行去兌換，他們要追查起來路來，麻煩挺大的，你拿到我這裡來，一定給你保密，你懂的。」
「嗯？」柳亞民聽後一頭霧水。
這倒是個新情況。
還真的要找家裡開金店的同學了解了解情況，別給人當小肥羊涮，心裡還暖洋洋的。
「哼，為富不仁。」走出金店玻璃門之後，蕭瑤靜這樣嘟噥了句。
「說誰？」柳亞民想，我才這十幾萬塊錢，還沒動手化呢，怎麼就為富不仁了？
「說剛才那位戴眼鏡的。」蕭瑤靜一臉不爽地說道：「一顆黑心，看不到一點血色。」
「你還能看透人的心？」柳亞民嬉笑著問道：「你看看我的心，是黑乎乎的還是紅彤彤的。」
「灰濛濛的。」蕭瑤靜一臉認真地說道。
「怎麼是灰濛濛的？」柳亞民不相信，要麼是黑的，要麼是紅的，哪有灰濛濛的，一準是矇騙人的話。
「就是還不清不楚唄。」蕭瑤靜說道：「少跟剛才那人走的近，你跟他走的近，就會變成黑心。」
「那我要跟誰走得近才會變成一顆紅心？」柳亞民想，總不會是你吧，跟魔王為伍還能好到哪兒去。
「跟我。」蕭瑤靜說的非常肯定。
「跟你？」柳亞民沒想到蕭瑤靜果然說這話：「哈哈哈，跟你混，我就怕會變成沒心沒肺。」
金店對面剛好有一家手機店，柳亞民想起來，現在有錢了，首要的事是把手機給買來。
「走，上對面。」
其實不說上哪兒，反正柳亞民走到哪兒，蕭瑤靜就跟到哪兒，寸步不離，就是上個衛生間她也會在門口候著，現代社會的一切可能對她來說真的很震撼，那堆積如山高聳入雲的大廈，五顏六色不停閃爍的霓虹燈，匆匆而過如江如海的人群，聲音嘈雜川流不息的車流，都讓她深感極度不適，她現在真有點把柳亞民當成了救命稻草了。
可能是把柳亞民的手機摔過一次，進了手機店，看到各式各樣的手機，蕭瑤靜倒沒有像進金店那樣眼神閃著色彩。
「這手機有什麼用？」蕭瑤靜雖然對手機已經不驚訝，但還是傳音詢問道。
「這個呀，是現代生活必需品。」柳亞民誇誇其談地說道：「比如打電話呀，看影視呀，看新聞看網文呀……都用得到。」
「會不會就是千里眼順風耳？」蕭瑤靜說道。
「對對對，你這個比喻很是貼切。」柳亞民把已經讓店員把手機卡裝好的新手機打開，讓蕭瑤靜看到上面顯示的網頁：「噥，這就是發生在很遠地方的今日新聞，說是太平洋那邊的一個國家總統選舉有結果了，老闆凳得票最高。要是我現在就打個電話給老闆凳，祝賀他當選總統，老闆凳他在太平洋那邊就能聽到我說的話。」
嗤，你打電話祝賀誰當選總統，你夠得著嗎。
「我也要。」蕭瑤靜說著就讓店員要把一個粉紅色的手機給她拿：「就要這個。」
柳亞民有點目瞪口呆。
她也要手機，她會傳音還需要佬手機，再說其他功能她根本不懂也不會用啊。
而且她挑的是品牌機，價格是柳亞民手裡這隻的將近二倍多，要九千多，一看這種手機就是吸引小紙妹們眼球的東西，手機好不到哪兒去，就是款式和顏色有點炫酷。
「你要也不能要這個，這手機不適合你。」柳亞民趕緊踩剎車。
「哪能，這隻手機最適合你女朋友了，她那麼漂亮就得這樣的手機匹配呀。」店員一臉興奮地推銷了起來。
明顯這就是只小肥羊，不宰白不宰。
把漂亮與匹配聯繫起來，蕭瑤靜還能不聽進去嗎。
「我就要這個。」蕭瑤靜堅持道。
「美女，你還是把這隻拿給她吧。」柳亞民指著一隻五百塊錢的大塊頭白色的老年機對女店員說道。
「這是老年機呀。」店員一臉的不解。
「她一個九千歲的人，不用老年機，用啥？」柳亞民隨口說道。
「九千歲？那她就是公主吧？」店員聽到柳亞民這樣說，馬上產生了合理的聯想：「公主就更得用最好的手機啦，哪能用這種老年機。」
九千歲就等於公主？
推而廣之公主就是魔王？
難怪影視劇里那些公主一個個都演的兇巴巴的。
「這不能要……。」柳亞民還是想讓蕭瑤靜要買就買一個便宜一些的手機。
「你再說，再說我就叫停了！」蕭瑤靜的臉色有些變樣地說道。
這個「停」字柳亞民當然知道，她一施魔法，柳亞民又要石化當場，不是柳亞民怕石化當場，這樣一來，她的身份就露餡了。
實在是沒辦法，只好給蕭瑤靜辦了一張副卡，就買了只她堅持要的九千多塊錢的粉紅色手機。
真是糟蹋錢啊。
果然，眼鏡男看過柳亞民的身份證之後，就遲遲疑疑這樣問道。
「哦，我表妹沒把護照給帶出來。」柳亞民把臉一沉，並假意伸手要想把金條給收回來：「老闆，你不會懷疑我們這是偷來的吧，要不我換家店……。」
只要東西是真的，就不愁兌換不了。
柳亞民有一個同學家就是開金店的，同學私下說過，最喜歡做的生意就是回收金品，特別是有些年頭的老東西，這裡面差價可大了。
「不會不會。」眼鏡男笑著說道：「這只是慣例，請你見諒。」
「若是你們這裡有好價錢，我家裡還有一些，今後都拿到你們店裡來兌換。」柳亞民故意補充了這樣一句。
這是釣魚操作，想魚來上鉤，就得先撒把魚餌。
柳亞民發現老闆的神態是對這金條非常滿意，拿著就捨不得放手了。
「好說好說。」眼鏡男一臉喜色：「那，你看下今天的牌價，如果價格同意，我馬上就給你回收了。」
「牌價？」柳亞民有點懵，我怎麼知道什麼牌價。
「噥，對面顯示屏上顯示的就是滬市夜市的交易情況，旁邊小黑板上標的就是我們測算的今天的黃金牌價。」眼鏡男指著柳亞民身後牆壁上的顯示屏說道。
柳亞民看了一眼，那交易屏上交易價在418元上下跳動，而小黑板上的標價是410元。
「反正我們不太懂行，你老闆給定價就是了。」柳亞民心裡暗喜，有這個價可以兌換好些錢了。
「好的。」眼鏡男馬上把金條交給女店員並說道：「給這位小老闆結算一下這金條。」
其實電子稱就在櫃檯上，老闆讓女店員經手稱重結算，可能也是一種操作程序吧，金條放上去，電子稱馬上顯示出重量和相應的金額來。
看到金額顯示「125410」的字樣，柳亞民心裡一陣暗喜，他還是第一次自已經手並擁有這麼一大筆錢。
「你看，總的價款是這個數。」老闆指著那顯示的金額數字說道：「怎麼支付給你？」
「哦……。」柳亞民看了一眼蕭瑤靜，給旁人看上去「是在徵求表妹意見」的意思，就說道：「把整數打我卡里，零頭給現金。」接著從書包里拿出銀行卡遞了過去。
「好的好的。我馬上給你處理。」眼鏡男交待女店員把現金結算給柳亞民，他自已則拿著金條回店內去打卡去了。
這邊女店員把五千多現金點給柳亞民之後，眼鏡男也拿著柳亞民的儲蓄卡和一張存款電子憑證出來了。
「這是已經打你卡上的錢，憑證你看下。」眼鏡男把儲蓄卡和電子憑證遞給了柳亞民。
「謝謝。」柳亞民接過卡單後說道。
「歡迎再次光臨。」
這時，眼鏡男走出櫃檯並拍了拍柳亞民的肩膀並遞給一張名片後說道：「小老闆，這是我的聯繫電話，今後你需要再次兌換的話，你打我的電話，我馬上派人上門為你服務。」
嘻，有錢人就是老闆，老闆就是有錢。
什麼時候把前面的小字去掉，我就是老闆，是大老闆。
柳亞民還是第一次有人稱呼他為小老闆，心裡美滋滋的不行。
「好的，如果需要，我一定打你電話。」柳亞民想到了，今後這方面的事情還真的有可能。
眼鏡男突然在柳亞民的耳朵邊神秘兮兮地說道：「我跟你講哈，這種老金條，市面上根本見不到。你以後千萬別拿到銀行去兌換，他們要追查起來路來，麻煩挺大的，你拿到我這裡來，一定給你保密，你懂的。」
「嗯？」柳亞民聽後一頭霧水。
這倒是個新情況。
還真的要找家裡開金店的同學了解了解情況，別給人當小肥羊涮，心裡還暖洋洋的。
「哼，為富不仁。」走出金店玻璃門之後，蕭瑤靜這樣嘟噥了句。
「說誰？」柳亞民想，我才這十幾萬塊錢，還沒動手化呢，怎麼就為富不仁了？
「說剛才那位戴眼鏡的。」蕭瑤靜一臉不爽地說道：「一顆黑心，看不到一點血色。」
「你還能看透人的心？」柳亞民嬉笑著問道：「你看看我的心，是黑乎乎的還是紅彤彤的。」
「灰濛濛的。」蕭瑤靜一臉認真地說道。
「怎麼是灰濛濛的？」柳亞民不相信，要麼是黑的，要麼是紅的，哪有灰濛濛的，一準是矇騙人的話。
「就是還不清不楚唄。」蕭瑤靜說道：「少跟剛才那人走的近，你跟他走的近，就會變成黑心。」
「那我要跟誰走得近才會變成一顆紅心？」柳亞民想，總不會是你吧，跟魔王為伍還能好到哪兒去。
「跟我。」蕭瑤靜說的非常肯定。
「跟你？」柳亞民沒想到蕭瑤靜果然說這話：「哈哈哈，跟你混，我就怕會變成沒心沒肺。」
金店對面剛好有一家手機店，柳亞民想起來，現在有錢了，首要的事是把手機給買來。
「走，上對面。」
其實不說上哪兒，反正柳亞民走到哪兒，蕭瑤靜就跟到哪兒，寸步不離，就是上個衛生間她也會在門口候著，現代社會的一切可能對她來說真的很震撼，那堆積如山高聳入雲的大廈，五顏六色不停閃爍的霓虹燈，匆匆而過如江如海的人群，聲音嘈雜川流不息的車流，都讓她深感極度不適，她現在真有點把柳亞民當成了救命稻草了。
可能是把柳亞民的手機摔過一次，進了手機店，看到各式各樣的手機，蕭瑤靜倒沒有像進金店那樣眼神閃著色彩。
「這手機有什麼用？」蕭瑤靜雖然對手機已經不驚訝，但還是傳音詢問道。
「這個呀，是現代生活必需品。」柳亞民誇誇其談地說道：「比如打電話呀，看影視呀，看新聞看網文呀……都用得到。」
「會不會就是千里眼順風耳？」蕭瑤靜說道。
「對對對，你這個比喻很是貼切。」柳亞民把已經讓店員把手機卡裝好的新手機打開，讓蕭瑤靜看到上面顯示的網頁：「噥，這就是發生在很遠地方的今日新聞，說是太平洋那邊的一個國家總統選舉有結果了，老闆凳得票最高。要是我現在就打個電話給老闆凳，祝賀他當選總統，老闆凳他在太平洋那邊就能聽到我說的話。」
嗤，你打電話祝賀誰當選總統，你夠得著嗎。
「我也要。」蕭瑤靜說著就讓店員要把一個粉紅色的手機給她拿：「就要這個。」
柳亞民有點目瞪口呆。
她也要手機，她會傳音還需要佬手機，再說其他功能她根本不懂也不會用啊。
而且她挑的是品牌機，價格是柳亞民手裡這隻的將近二倍多，要九千多，一看這種手機就是吸引小紙妹們眼球的東西，手機好不到哪兒去，就是款式和顏色有點炫酷。
「你要也不能要這個，這手機不適合你。」柳亞民趕緊踩剎車。
「哪能，這隻手機最適合你女朋友了，她那麼漂亮就得這樣的手機匹配呀。」店員一臉興奮地推銷了起來。
明顯這就是只小肥羊，不宰白不宰。
把漂亮與匹配聯繫起來，蕭瑤靜還能不聽進去嗎。
「我就要這個。」蕭瑤靜堅持道。
「美女，你還是把這隻拿給她吧。」柳亞民指著一隻五百塊錢的大塊頭白色的老年機對女店員說道。
「這是老年機呀。」店員一臉的不解。
「她一個九千歲的人，不用老年機，用啥？」柳亞民隨口說道。
「九千歲？那她就是公主吧？」店員聽到柳亞民這樣說，馬上產生了合理的聯想：「公主就更得用最好的手機啦，哪能用這種老年機。」
九千歲就等於公主？
推而廣之公主就是魔王？
難怪影視劇里那些公主一個個都演的兇巴巴的。
「這不能要……。」柳亞民還是想讓蕭瑤靜要買就買一個便宜一些的手機。
「你再說，再說我就叫停了！」蕭瑤靜的臉色有些變樣地說道。
這個「停」字柳亞民當然知道，她一施魔法，柳亞民又要石化當場，不是柳亞民怕石化當場，這樣一來，她的身份就露餡了。
實在是沒辦法，只好給蕭瑤靜辦了一張副卡，就買了只她堅持要的九千多塊錢的粉紅色手機。
真是糟蹋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