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女巫殺人
咖啡館是回不去了。
不然他還得給一條街的店面做賠償。
這可不是他的作風。
而且找事的是米迦勒。
就算要賠償也得是米迦勒賠償。
路西法可不做冤大頭。
誰讓米迦勒和他長得一模一樣。
告別了阿曼納迪爾，路西法給伊莉莎白打了個電話，不管怎樣之前的事情伊莉莎白也有參與，總不能置之不理啊。
電話里伊莉莎白希望能和路西法繼續未完的約會，想了想，路西法同意了。
早上喝咖啡搞砸了，總要補償一下美麗的小姐姐，至於回去抽獎，暫且不急。
他感覺凌晨抽獎的運氣比白天好。
誰讓他是地獄之主。
你有看到在白天活躍的惡魔嗎？
晚飯由伊莉莎白做主定在了法國餐廳。
這是一家高檔餐廳。
「路西法，這次不會發生意外了吧？」伊莉莎白一副提心弔膽的樣子說道。
路西法聞言一臉無奈：「誰知道呢？我這個人天生招黑，天堂如此地獄也如此。」
「你可是撒旦哎！」
「所以做壞事都是撒旦的責任？」
「我可沒有這個意思。」伊莉莎白小臉一紅有些尷尬，路西法這種直男式的交流方式讓她內心很是無語。
不過路西法可不是小白。
不提路西法記憶里的泡妞手段，前世他也是一個花叢老手，只不過是厭倦了燈紅酒綠的生活才天天宅在家裡。
一般的女人路西法看不上。
但伊莉莎白是個例外。
這是他來到漫威宇宙的第一次約會。
在路西法的配合下。
二人談笑風生，場面一度非常和諧。
讓人驚訝的是伊莉莎白居然一點都不害怕路西法惡魔的身份。
反而詢問他天國和地獄是這樣的，是不是和傳說中一樣，到處都是鮮花和奶酪，地獄是不是到處都是惡鬼和骷髏。
「你以為天使都是吃貨嗎？」
路西法翻了一個白眼說道：「天國其實和人類的城市沒什麼區別，而且一個個天使都長生不老，看久了你會膩的！」
「那善良的人死後真的會去天國嗎？」
「不會，靈魂的歸宿只有地獄！」
「what？那為什麼教會.....」
「教會只是傳播信仰的工具而已！」
路西法並沒有刻意隱瞞伊莉莎白，畢竟這些事情對他而言，也只是一些不太重要的記憶而已，而且他說的確實是實話！
天國是天使居住的地方。
人類怎麼可能獲得天國的居住權？
要知道地球上每年正常或非正常死亡的人類多達六千四百萬，其中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人，有資格前往天堂，天國也早就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了。
而且人性本惡。
但凡普通人的一生中與七宗罪沾邊，就失去了前往天國的機會。
所謂的獻身可以到天國。
這純粹就是教會在忽悠人好嗎！
得到答案的伊莉莎白仿佛很失落。
如果人死後註定會去地獄。
那麼做好人還有什麼意義？
確實沒意義。
因為這個宇宙的地獄沒有輪迴。
亡魂到達地獄以後，要麼接受懲罰，要麼就是變成惡魔的口糧。
輪迴？這根本就不存在好嗎！
你真以為生命的誕生是神主導的嗎？
這壓根就是瞎扯。
生命繁衍來自宇宙法則，沒有任何人可以控制，即使是至高神也不行！
「好人或許可以少受點折磨吧！」路西法蹙眉沉思，隨後給了伊莉莎白這個答案，雖然這聽上去非常敷衍。
實際上好人的靈魂在地獄是搶手貨。
屬於惡魔爭相而食的那種。
靈魂越純潔，提供的能量也就越強。
甚至於一些聖女的靈魂。
可以讓一個普通的惡魔進化為大惡魔！
由此可見這個宇宙的規則不健全。
「砰.....」
酒店裡突然響起了一聲槍響。
路西法表情一僵。
果然如此，只要他出現的地方，必然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伊莉莎白的臉色也很難看，不知道是被殘酷的事實嚇到了，還是被突然出現的槍聲嚇到了。
「諸位，請暫時不要離開餐廳，後廚發生了命案，我們已經聯繫了警局，警探很快就會趕到。」餐廳的一位經理走了出來，充滿歉意的對用餐的客人說道。
包括路西法和伊莉莎白在內。
不多時。
紐約警局的警探就來到了現場。
負責這起案件的是警探克洛伊。
「嗨，路西法，奎茵，你們怎麼會在這裡？」克洛伊一臉驚訝。
伊莉莎白表情無奈的說道：「警探，這起案件與我們無關。」
「我知道與你們無關。」克洛伊深深的看了一眼路西法，眼神有些詭異。
路西法微微一笑。
眼中則是思索的神色。
這是連命運之神都不放過他們嗎？
紐約警局有數千名警探，而且紐約市每天發生的命案至少數百起。
為什麼每次他都能和克洛伊遭遇？
而且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克洛伊去的快，回來的快，她神色匆匆的對著路西法說道：「路西法，我需要你的幫忙，這是一起靈異案件！」
「哦？」路西法淡淡的應了聲。
這是認為普通案件他不會有興趣，所以故意安排了惡魔來嗎？
話說這好像是約翰·康斯坦丁的工作。
看來有必要把渣康請到紐約，應付克洛伊這個女人了，以渣康的能力，拿下克洛伊絕對是妥妥的事情。
來到後廚。
路西法看到死者是一個中年大廚。
他是吞槍自殺而死的。
後腦勺都開出了一個血淋淋的大洞。
而在屍體旁邊，有一個用鮮血畫成的五芒星圖案，五芒星象徵邪惡！
「非常抱歉，我沒有感應到任何惡魔留下的氣息。」路西法說道。
克洛伊指了指腳下的五芒星說道：「剛才有一個幫廚看到，主廚詹森死後，一個女巫打扮的人，用手沾了死者的鮮血畫下了五芒星，隨後消失不見了。」
「女巫？」路西法眼神一亮。
女巫可不是惡魔。
這是一種另類的群體，傳承自夢魘女神莉莉絲，而莉莉絲曾經在地獄與路西法有過緋聞，但後來便失去了下落。
莉莉絲可不是一個安分的女人。
她藉助自身特殊的能力在人間發展了女巫一脈。並且通過女巫的信仰，可以在地獄和人間自由來回。
在人間，她的稱號是夢魘女神。
意思是控制噩夢的女神。
只要人類還有噩夢，她就不會死亡。
問題是。
噩夢和女巫有什麼聯繫？
「應該是女巫！」
克洛伊的語氣不太確定。
自從接觸路西法之前，她根本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惡魔，雖然曾經不止一次參與過靈異案件的調查，但最後都證明只是有人在故弄玄虛而已。
但從路西法在布魯克林露出天使的形態以後，一切舊的觀念都打破了。
惡魔，天使，女巫等等。
什麼稀奇古怪的鬼東西都跑了出來。
對了，還有一個自稱蜘蛛俠的小屁孩成天在曼哈頓晃來晃去。
克洛伊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破壞的支離破碎，她很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至於路西法則是露出沉思的目光。
難不成夢魘女神莉莉絲也不甘寂寞了，想要出來秀秀存在感？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先生，剛才有惡魔到酒吧搗亂，被我抓住了。」打來電話的是魔神吉蒙里，她的語氣很急促：「地獄出大事了！」
「我馬上回去！」
掛斷電話，路西法說道：「克洛伊，如果有線索你可以找我，我要回酒吧一趟。」
一步踏出。
路西法牽著伊莉莎白的嫩白小手瞬間回到了酒吧，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帶上伊莉莎白，或許是內心的愧疚感吧？
畢竟兩次約會都被打斷了。
酒吧里人潮湧動。
震天的DJ依然響個不停。
「不可思議，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伊莉莎白眼神興奮，仿佛發現了非常有趣的事情，但等她的目光落在不遠處跪在地上的羊頭惡魔身上時，頓時臉色發白，整個人因為恐懼而發抖起來，她將胸口緊緊的貼在路西法的身上，哆哆嗦嗦的說道：「路西法，它是來自地獄的惡魔嗎？」
「是的，女士，我是惡魔！」羊頭惡魔咧嘴一笑，血盆大口中滿是蠕動的蛆蟲，這恐怖的一幕嚇壞了伊莉莎白。
這就是惡魔的樂趣。
可等他轉頭看到臉色陰沉的路西法，連忙一臉惶恐的說道：「阿西斯覲見偉大的地獄之主撒旦陛下」
路西法拍打伊莉莎白的背部，看了一眼魔神吉蒙里，隨後對大惡魔阿西斯問道：「告訴我，地獄發生了什麼事！」
阿西斯內心忐忑，組織了一下語言小心翼翼的說道：「回稟陛下，自從一年前無盡地獄突然發生大災變以後，一個個時空亂流出現在地獄的各個角落，我就是不小心被一個時空亂流席捲，等到醒來的時候就已經身在人間了，據說撒旦帝宮的薩麥爾殿下已經派遣光暗軍團封鎖各個時空亂流所在的危險區域，但還是有很多惡魔之城被無跡可尋，突然出現的時空亂流撕成了碎片。」
不然他還得給一條街的店面做賠償。
這可不是他的作風。
而且找事的是米迦勒。
就算要賠償也得是米迦勒賠償。
路西法可不做冤大頭。
誰讓米迦勒和他長得一模一樣。
告別了阿曼納迪爾，路西法給伊莉莎白打了個電話，不管怎樣之前的事情伊莉莎白也有參與，總不能置之不理啊。
電話里伊莉莎白希望能和路西法繼續未完的約會，想了想，路西法同意了。
早上喝咖啡搞砸了，總要補償一下美麗的小姐姐，至於回去抽獎，暫且不急。
他感覺凌晨抽獎的運氣比白天好。
誰讓他是地獄之主。
你有看到在白天活躍的惡魔嗎？
晚飯由伊莉莎白做主定在了法國餐廳。
這是一家高檔餐廳。
「路西法，這次不會發生意外了吧？」伊莉莎白一副提心弔膽的樣子說道。
路西法聞言一臉無奈：「誰知道呢？我這個人天生招黑，天堂如此地獄也如此。」
「你可是撒旦哎！」
「所以做壞事都是撒旦的責任？」
「我可沒有這個意思。」伊莉莎白小臉一紅有些尷尬，路西法這種直男式的交流方式讓她內心很是無語。
不過路西法可不是小白。
不提路西法記憶里的泡妞手段，前世他也是一個花叢老手，只不過是厭倦了燈紅酒綠的生活才天天宅在家裡。
一般的女人路西法看不上。
但伊莉莎白是個例外。
這是他來到漫威宇宙的第一次約會。
在路西法的配合下。
二人談笑風生，場面一度非常和諧。
讓人驚訝的是伊莉莎白居然一點都不害怕路西法惡魔的身份。
反而詢問他天國和地獄是這樣的，是不是和傳說中一樣，到處都是鮮花和奶酪，地獄是不是到處都是惡鬼和骷髏。
「你以為天使都是吃貨嗎？」
路西法翻了一個白眼說道：「天國其實和人類的城市沒什麼區別，而且一個個天使都長生不老，看久了你會膩的！」
「那善良的人死後真的會去天國嗎？」
「不會，靈魂的歸宿只有地獄！」
「what？那為什麼教會.....」
「教會只是傳播信仰的工具而已！」
路西法並沒有刻意隱瞞伊莉莎白，畢竟這些事情對他而言，也只是一些不太重要的記憶而已，而且他說的確實是實話！
天國是天使居住的地方。
人類怎麼可能獲得天國的居住權？
要知道地球上每年正常或非正常死亡的人類多達六千四百萬，其中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人，有資格前往天堂，天國也早就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了。
而且人性本惡。
但凡普通人的一生中與七宗罪沾邊，就失去了前往天國的機會。
所謂的獻身可以到天國。
這純粹就是教會在忽悠人好嗎！
得到答案的伊莉莎白仿佛很失落。
如果人死後註定會去地獄。
那麼做好人還有什麼意義？
確實沒意義。
因為這個宇宙的地獄沒有輪迴。
亡魂到達地獄以後，要麼接受懲罰，要麼就是變成惡魔的口糧。
輪迴？這根本就不存在好嗎！
你真以為生命的誕生是神主導的嗎？
這壓根就是瞎扯。
生命繁衍來自宇宙法則，沒有任何人可以控制，即使是至高神也不行！
「好人或許可以少受點折磨吧！」路西法蹙眉沉思，隨後給了伊莉莎白這個答案，雖然這聽上去非常敷衍。
實際上好人的靈魂在地獄是搶手貨。
屬於惡魔爭相而食的那種。
靈魂越純潔，提供的能量也就越強。
甚至於一些聖女的靈魂。
可以讓一個普通的惡魔進化為大惡魔！
由此可見這個宇宙的規則不健全。
「砰.....」
酒店裡突然響起了一聲槍響。
路西法表情一僵。
果然如此，只要他出現的地方，必然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伊莉莎白的臉色也很難看，不知道是被殘酷的事實嚇到了，還是被突然出現的槍聲嚇到了。
「諸位，請暫時不要離開餐廳，後廚發生了命案，我們已經聯繫了警局，警探很快就會趕到。」餐廳的一位經理走了出來，充滿歉意的對用餐的客人說道。
包括路西法和伊莉莎白在內。
不多時。
紐約警局的警探就來到了現場。
負責這起案件的是警探克洛伊。
「嗨，路西法，奎茵，你們怎麼會在這裡？」克洛伊一臉驚訝。
伊莉莎白表情無奈的說道：「警探，這起案件與我們無關。」
「我知道與你們無關。」克洛伊深深的看了一眼路西法，眼神有些詭異。
路西法微微一笑。
眼中則是思索的神色。
這是連命運之神都不放過他們嗎？
紐約警局有數千名警探，而且紐約市每天發生的命案至少數百起。
為什麼每次他都能和克洛伊遭遇？
而且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克洛伊去的快，回來的快，她神色匆匆的對著路西法說道：「路西法，我需要你的幫忙，這是一起靈異案件！」
「哦？」路西法淡淡的應了聲。
這是認為普通案件他不會有興趣，所以故意安排了惡魔來嗎？
話說這好像是約翰·康斯坦丁的工作。
看來有必要把渣康請到紐約，應付克洛伊這個女人了，以渣康的能力，拿下克洛伊絕對是妥妥的事情。
來到後廚。
路西法看到死者是一個中年大廚。
他是吞槍自殺而死的。
後腦勺都開出了一個血淋淋的大洞。
而在屍體旁邊，有一個用鮮血畫成的五芒星圖案，五芒星象徵邪惡！
「非常抱歉，我沒有感應到任何惡魔留下的氣息。」路西法說道。
克洛伊指了指腳下的五芒星說道：「剛才有一個幫廚看到，主廚詹森死後，一個女巫打扮的人，用手沾了死者的鮮血畫下了五芒星，隨後消失不見了。」
「女巫？」路西法眼神一亮。
女巫可不是惡魔。
這是一種另類的群體，傳承自夢魘女神莉莉絲，而莉莉絲曾經在地獄與路西法有過緋聞，但後來便失去了下落。
莉莉絲可不是一個安分的女人。
她藉助自身特殊的能力在人間發展了女巫一脈。並且通過女巫的信仰，可以在地獄和人間自由來回。
在人間，她的稱號是夢魘女神。
意思是控制噩夢的女神。
只要人類還有噩夢，她就不會死亡。
問題是。
噩夢和女巫有什麼聯繫？
「應該是女巫！」
克洛伊的語氣不太確定。
自從接觸路西法之前，她根本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惡魔，雖然曾經不止一次參與過靈異案件的調查，但最後都證明只是有人在故弄玄虛而已。
但從路西法在布魯克林露出天使的形態以後，一切舊的觀念都打破了。
惡魔，天使，女巫等等。
什麼稀奇古怪的鬼東西都跑了出來。
對了，還有一個自稱蜘蛛俠的小屁孩成天在曼哈頓晃來晃去。
克洛伊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破壞的支離破碎，她很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至於路西法則是露出沉思的目光。
難不成夢魘女神莉莉絲也不甘寂寞了，想要出來秀秀存在感？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先生，剛才有惡魔到酒吧搗亂，被我抓住了。」打來電話的是魔神吉蒙里，她的語氣很急促：「地獄出大事了！」
「我馬上回去！」
掛斷電話，路西法說道：「克洛伊，如果有線索你可以找我，我要回酒吧一趟。」
一步踏出。
路西法牽著伊莉莎白的嫩白小手瞬間回到了酒吧，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帶上伊莉莎白，或許是內心的愧疚感吧？
畢竟兩次約會都被打斷了。
酒吧里人潮湧動。
震天的DJ依然響個不停。
「不可思議，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伊莉莎白眼神興奮，仿佛發現了非常有趣的事情，但等她的目光落在不遠處跪在地上的羊頭惡魔身上時，頓時臉色發白，整個人因為恐懼而發抖起來，她將胸口緊緊的貼在路西法的身上，哆哆嗦嗦的說道：「路西法，它是來自地獄的惡魔嗎？」
「是的，女士，我是惡魔！」羊頭惡魔咧嘴一笑，血盆大口中滿是蠕動的蛆蟲，這恐怖的一幕嚇壞了伊莉莎白。
這就是惡魔的樂趣。
可等他轉頭看到臉色陰沉的路西法，連忙一臉惶恐的說道：「阿西斯覲見偉大的地獄之主撒旦陛下」
路西法拍打伊莉莎白的背部，看了一眼魔神吉蒙里，隨後對大惡魔阿西斯問道：「告訴我，地獄發生了什麼事！」
阿西斯內心忐忑，組織了一下語言小心翼翼的說道：「回稟陛下，自從一年前無盡地獄突然發生大災變以後，一個個時空亂流出現在地獄的各個角落，我就是不小心被一個時空亂流席捲，等到醒來的時候就已經身在人間了，據說撒旦帝宮的薩麥爾殿下已經派遣光暗軍團封鎖各個時空亂流所在的危險區域，但還是有很多惡魔之城被無跡可尋，突然出現的時空亂流撕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