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光明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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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改章節,過一會兒刷新一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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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雁江山的上部分已經支離破碎。

  身周的白色浪潮也被盡數摧毀,他周圍的那些玩家還是有些驚疑不定,沒想到本是來勢洶洶的攻擊就這麼輕易的被結束了。

  甚至在被強行摧毀了白色浪潮之後,還連同著周圍的環境都一起給毀滅了。

  這就是國家的專員、官方的玩家嘛?

  他們就是是一個人加起來恐怕都挖不了半個山頭,但是在太白的面前,就僅僅只是花費了簡單的一劍。

  他們玩的真的是一個遊戲嗎?

  而且看起來本來劍的攻擊也只是面對那些四處涌過來的白色浪潮。

  但是卻沒有想到,當劍氣將白色浪潮都盡數切碎之後,剩下的部分依然可以輕而易舉的將山頭揚掉。

  一劍平山,恐怖如斯。

  這純粹的一劍正是在到達二階之後,蘇持可以稱為「平A」的一擊。

  以絕對的劍帶動無上的劍意,從而將作為劍的劍擊也好、劍勢也罷的任何什麼關於劍的東西強行的刻在現實,從而達成超絕的攻擊性。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劍了,在某種程度上,這種劍可以說是觸碰到了一些法則的皮毛。

  或者是說的再為直觀一些,是初入二階的蘇持觸及到了法則的皮毛。

  「不過,就算是這樣,但是傷害還真是低啊。」看著僅僅只是被劍氣削掉的山頭,蘇持有些吐槽道。

  平A之下一劍就平掉了一個山頭……這種足以稱為核彈劍仙的攻擊力看起來威力是很大沒錯。

  但是那也就只是看起來了。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平山一劍威力可比蘇持預料的來說有些太低了,畢竟在此之前他通過雲石鞘蘊養了許久的鋒芒。

  所以這平A的威力大概是正常情況下的七八倍左右吧。

  但是仔細想想,倒是也還算合理——

  他這一劍只是非常隨意的揮了一下,沒有任何的技巧可言,純粹就是一記極為粗糙的平A,自然傷害也只是徘徊在下限處罷了。

  要是更為精品一點的平A的話,就算是將整座雁江山戳一個大窟窿出來都應該算是問題不大也就是了。

  「不過一劍不夠的話,就多出幾劍好了。」蘇持看向前方被他直接斬下的山頭。

  本來自然的山形直接被截斷,而循著截斷的部分看過去,卻發現,在山體之內的並不是預想之中的土石,而是一片白茫茫的不知名物質……

  那是方舟的身軀。

  或許是因為那一劍確實是傷到了方舟,此刻雁江山地動山搖,已經足以說是地震的程度了。

  而所有人,包括遠處的火牙在內。

  他們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是心驚肉跳,就連腳下的震感都還沒來得及做出什麼反應,就見——

  蘇持再度舉起了手中的劍。

  劍氣四散而飛,那些本在鞘中不斷凝聚的鋒芒越發是讓人感覺到刺痛,此刻的劍在位格上就已經足以說一句無上了。

  而且或許是因為蓄養太久了的原因……之前粗糙的平A一劍是完全不足以將這些由雲石所孕養的鋒芒給消耗殆盡的。

  僅僅平A的話,蘇持應該還有個七八劍的出劍機會。

  「抱歉,我本應該再認真一點的。」蘇持誠懇的向方舟道歉,並且同一時刻體內的兩個至高體系再度流轉。

  他覺得自己真的輕視方舟了。

  按照原定的計劃來說,應該拔劍後一劍錘爆方舟才算得上完美,現在只是爆了個山頭,真是太過於粗糙了。

  為了彌補這些,接下來,他會拿出森帕森抖的認真來。

  而面對蘇持的話語,那些被截斷的山體中的白色物質則是以肉眼可見的蠕動著,接著像是強忍著什麼怒火一樣的道:「認真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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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趕上了啊。」

  一個穿著白袍的身影出現在了蘇持的背後。

  那身影看起來與人類的身形有些相似,但是卻是一個光頭,只是在亮蛋上面有些看起來高深的花紋。

  蘇持聽到聲音的瞬間就已經回過頭去,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毛:「嚯,虛空人?您是哪位的家奴啊?」

  他用不太熟練的虛空語說道。

  其中家奴這個詞彙是虛空語中不同的神明的信徒在互相嘲諷的時候用的俚語。

  因為發音過於魔性,早在前世遊戲的時候就成為了一個現象級的網絡梗流行,蘇持也是現在突然想了起來。

  光頭愣了一下,沒想到才來到這個星球就遇到了這種有些嘴臭的選手。

  雖然發音不是正統的官話,但是……家奴這發音怎麼還怪順嘴的,他扯了扯嘴角,有些因為不清楚對方的底細而試探道:

  「我行走於大地,將我主光明的福音帶給大地。」

  嚯,光明?

  蘇持又是挑了下眉,虛空的話?那個地方能夠稱為光明的存在只有一個啊——

  蘇爾霍斯。

  這人難道是……蘇爾霍斯的代行者?

  他的目光在光頭上停留片刻,隨即就下意識的丟出來了一句:「蘇爾霍斯啊?你就信仰一個被掛在至高天當太陽的燈泡?」

  「這?」白袍信徒一模腦袋,目光顯然有些不善,「你不是神恩者?」

  他原本以為對方同樣出現在這裡是虛空某個犄角旮旯裡面的信徒。

  但是身為神恩者,又有誰會對其他的神明不敬?就算是互相不對付的神系都會尊稱一聲冕下的吧?

  這人到底是什麼路數?

  為什麼會一同出現在這個虛空入侵至高種族星球的出口上。

  蘇持心中不屑,一隻手已經搭在了腰間剛剛插進去的玉劍之上——

  怎麼讓神明們的信徒們氣的跳腳,他已經非常有心得體會了。

  「拜託,你很弱啊!」

  虛空神明的信仰入侵,這在一些地方倒是經常發生,但是沒想到有一天這屁事會在地球上發生。

  蘇持輕笑幾聲:「我說,燈泡信徒你不會以為自己能夠憑藉智慧生物的身份就在這個星球上傳教吧?」

  「?」

  這人怎麼回事?他不是至高種族的土著嗎?怎麼看著比他還懂虛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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