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董狐狸
董長昂說道：「難道叔父被發現了？」
「不會吧，兩位大汗特意從桃林口、界嶺口進攻，戚繼光的夜不收被我們吸引，應該不會那麼早發現大汗行蹤。」
年初被戚繼光擊退的董狐狸很不甘心，因為與明朝交戰，明朝斷絕了互市，眼見今年天氣又冷下來了，沒有物資支持又是一場白災。他勾連其他幾部首領，相約共同起兵南下劫掠，董長禿、董長昂（影克的兒子，董長禿的侄子），還有一些東部察哈爾（明朝翻譯插漢兒）小部落一起出兵相助。
董狐狸等人共聚兵萬餘人，後方帶著老弱驅趕牛羊，詐稱三萬大軍南下。董狐狸對戚繼光十分忌憚，特意讓董長昂率偏師兩千餘人先一步到達喜峰口，將戚繼光的注意力拉到離薊縣最近的喜峰口，自己則率大部東向遠離薊縣，打算從桃林口和界嶺口潛入永平府劫掠。
董狐狸的想法很好，但戚繼光一向謹慎，邊關的三千防禦台也守衛嚴密，而且他還有朱翊鈞送來的「神器」。
這神器就是望遠鏡，南區那邊直接做出了雙筒望遠鏡送到了薊鎮一千個，這東西再度引爆了戚家軍，將士紛紛以千里眼相稱。也不用多說戚繼光就知道這東西在戰略戰術上的重要意義，嚴格管控使用，一隊夜不收一個，每次任務結束上交，如果遇險第一時間摧毀望遠鏡。
「伯父，陛下送來的千里眼真是神器，蒙兵東向盡入我眼中。」
「董狐狸主力在桃林口？」
「是的，伯父最初預料的沒錯，朵顏部戰力不高絕不可能硬撼我薊鎮正面。這次董狐狸和董長禿東向而去，肯定是想潛入永平府劫掠。」
戚繼光想了想說道：「陛下的新兵仗局就在永平南區，這一次決不能讓蒙兵南下。」
隨著永平南區的飛速發展（全仗終結者加夜班），南區的傳聞也漸漸向四方擴散，薊縣同樣屬於永平府治下，戚繼光他們也聽到了許多傳聞。什麼無人自動的鐵機關獸啊，吞雲吐霧的鐵龍啊，甚至還有人說南區受上天庇佑百姓永遠不愁飢餓。
戚繼光不管這些真真假假的傳聞，他只知道軍中最好的刀甲都是那裡出來的，近期又送來了千里眼這樣的神器，為了以後還能有神器送達，南區一定不能受任何影響，尤其是不能在自己手中出問題。
「伯父，我們怎麼打？」
「怎麼打？出塞打！」戚繼光狠狠一指桃林口，「讓董狐狸見識見識新刀甲的厲害。」
戚繼光在薊鎮那麼多年早就把蒙古部落的習性摸索清楚了，你要是不打痛他們，他們就會一直來騷擾你。戚繼光一直謀劃著名來一波大戰，徹底清掃薊鎮北方，讓北方諸部落不敢再正視南關。
按他最初的謀劃，他會嚴格操練薊鎮的三萬大軍（整個鎮包括薊州、永平、昌平、密雲實際有十多萬將士，據守在薊州鎮也就是薊縣附近的有三萬多人），等到成軍後先打小仗再一次性解決。
不過朱翊鈞送來的一萬套刀甲給了他信心，蒙兵的武器是絕對不會給身穿這種刀甲的明軍造成任何損傷的，正巧董狐狸再度來犯，他決定這一戰就解決董狐狸。
新刀甲只有胸甲，戚家軍自己動手，將原本的棉甲拆開，把棉甲下部的裙甲接到了胸甲之上，也有許多圖省事的，就把棉甲上半身內層的鐵片取出，將胸甲穿在內層。這樣既沒有增加過多的重量，又補足了原本的不足。
戚繼光原本有八千最精銳的將士組成的銃騎兵，他們個個精通下馬開槍上馬砍人，這次出征桃林口，戚繼光就把這批精銳全帶上了。
「少塘，你率餘部守桃林口，我率八千軍北上擊賊。」
「伯父，你是全軍主帥怎麼能親身犯險，還是由侄兒代伯父前往。」
「這一戰非比尋常，必須要勝利。」
「侄兒隨伯父南征北戰，伯父所教兵法熟記在心，請伯父放心，此戰一定獲勝。」
一旁的吳惟忠說道：「將軍放心，由我們在此戰一定勝。」
吳惟忠，字汝誠，號雲峰，義烏人，戚繼光在義烏招兵時加入，隨戚繼光南征北戰時常奮勇當先，如今任三屯營標下左營游擊將軍。
最終戚繼光還是將南區的安危放在了首尾，決定讓戚金率軍出塞進攻，自己督軍防守桃林口。
桃林口外
「啊哈（蒙古親兄長稱呼），你說這次打草谷能成功嗎？」
「度（弟弟），只要我們乘戚繼光來不及反應，潛入關內四散劫掠，搶了就跑，一定沒有問題。」
董狐狸話音剛落遠處的狼煙就直衝天際，這個距離蒙兵甚至都看不清烽火台。
「狼煙怎麼那麼快就升起了，啊哈我們怎麼辦？」
「我們如果撤走，明軍有了準備，今年南下就難了，看今年的天氣又是一場白災，要是這次沒有收穫我們部族有很多人肯定抗不過今年。」
「啊哈的意思？」
「我們加快行軍，在戚繼光還沒有到來之前想辦法打入關內。」
「好！」
董狐狸他們的朵顏部距桃林口也有一段距離，為了此次出兵，董狐狸他們已經吃掉了一些儲備的糧食，如果今年沒有收入肯定更加難堪，現實逼得董狐狸不得不冒險。
「董狐狸，本督前次饒你一命，你還敢入寇，欺本督手中的刀不利嗎？」劉應節一早收到戚繼光的消息，他也直接從永平府趕到了桃林口。
董狐狸自認口舌比不上劉應節，他不想攻城，也不想浪費時間，率軍四散開來，開始劫掠桃林口北部地區，而這些地區的百姓一早收到消息撤入關內或者遠遁山林，蒙兵沒有造成多少殺傷。不過蒙兵來這裡也不是為了殺人的，他們是來搶劫的。
百姓雖然離開，可他們的房子帶不走，還有許多在大明是普通器物，而在蒙兵眼中就是寶物，最具代表性的就是鐵鍋。遊牧生涯使得蒙古冶金業極度低下，而且尋找礦藏的技能也沒有點，找不到鐵礦，並且煉鐵是一件極度消耗能量的事，如今大家都習慣用木炭，結果高原上木材資源也是稀少。
能有一個鐵鍋在蒙民眼中就是大戶人家，那些南下劫掠的蒙兵哪怕丟棄所有金銀珠寶，鐵鍋一定背在身上帶走。造成這個局面的原因就是大明的資源封鎖戰略，尤其是對敢於南犯的部落更加嚴格。
原本董狐狸的部落也是有資格互市的，只因這幾年天氣越來越冷，白災一年重過一年，他才不得不南下劫掠，結果被戚繼光揍了滿頭包，互市也被大明撤去。這樣一來就惡性循環，甚至其他幾部也受到牽連，被逼上董狐狸的戰車。
撤去互市短短一年，部落牧民的生活嚴重受害，這讓董狐狸後悔萬分，他千方百計南犯，劫掠只是次要原因，最重要的是將互市打回來。所以董狐狸不追求殺傷軍民，要的只是不斷地騷擾，讓大明覺得和他一直打下去是個虧本的買賣就行。
「總督，就這樣讓他們肆意妄為嗎？」
「戚南塘早就在關外等著了，你們隨時準備出關支援，這一戰一定要重創董狐狸。」
「是！」
董狐狸的萬人隊剛四散開沒多久，他就收到了東西兩方斥候傳回敵訊。
「大汗，我們被戚繼光包圍了！」
「不可能，我們雖然行軍迅速，外圍斥候一點不少，怎麼可能被包圍。」
「是真的，東西兩個方向都有戚家軍進攻，已經有族人死傷了。」
「立刻傳令收縮，後撤十里！」
「是！」
戚繼光以正常的方式進攻，前部戰車迎敵，戰車內部有弗朗機炮，還站著鳥銃手，戰車之後是長刀砍馬腿，大棒兵將敵騎兵打下馬，後面的長槍手收人頭。然後緩步推進戰車，直到敵騎兵陣型散亂或者潰敗，陣中的銃騎兵殺出車陣之外。騎兵臨敵前先用隨軍虎蹲炮轟擊敵陣，騎士再下馬放銃，最後列陣衝鋒。
董狐狸知道戚繼光的厲害，春天和戚家軍爭鬥，自家的騎兵甚至都沒能衝到車陣近前就潰敗了，這也是戚家軍厲害的地方，鳥銃也就是火繩槍裝備率在50%左右，冠絕整個世界。散漫的朵顏等部落混合軍隊根本沒有那個執行力用人命堆上前，前軍稍微死傷幾十人大部隊就潰散了。
這一次的蒙兵依然不敢正面迎戰戚家軍，聚攏在董狐狸身邊後有許多人已經開始搶先後撤。董狐狸他們一看不是辦法，果斷選擇認慫，帶頭向後方逃跑。
戚繼光的戰術成功了，他本來也沒想過夾擊殲滅董狐狸，而且他也沒有騎兵執行殲滅任務，他要的就是讓董狐狸按照既定撤退路線逃走，給戚金創造戰機。
「大汗，戚繼光沒有追上來。」
「沒想到這個南蠻子那麼狡猾，一早紮好口袋等著我們，幸好本汗及時撤退。」
「啊哈，今年沒有收穫，怎麼辦？」
「薊鎮有戚南蠻在不再適合打草谷了，乘天氣還沒完全冷下來，我們去遼東看看。」
「也只有這樣了。」
「不會吧，兩位大汗特意從桃林口、界嶺口進攻，戚繼光的夜不收被我們吸引，應該不會那麼早發現大汗行蹤。」
年初被戚繼光擊退的董狐狸很不甘心，因為與明朝交戰，明朝斷絕了互市，眼見今年天氣又冷下來了，沒有物資支持又是一場白災。他勾連其他幾部首領，相約共同起兵南下劫掠，董長禿、董長昂（影克的兒子，董長禿的侄子），還有一些東部察哈爾（明朝翻譯插漢兒）小部落一起出兵相助。
董狐狸等人共聚兵萬餘人，後方帶著老弱驅趕牛羊，詐稱三萬大軍南下。董狐狸對戚繼光十分忌憚，特意讓董長昂率偏師兩千餘人先一步到達喜峰口，將戚繼光的注意力拉到離薊縣最近的喜峰口，自己則率大部東向遠離薊縣，打算從桃林口和界嶺口潛入永平府劫掠。
董狐狸的想法很好，但戚繼光一向謹慎，邊關的三千防禦台也守衛嚴密，而且他還有朱翊鈞送來的「神器」。
這神器就是望遠鏡，南區那邊直接做出了雙筒望遠鏡送到了薊鎮一千個，這東西再度引爆了戚家軍，將士紛紛以千里眼相稱。也不用多說戚繼光就知道這東西在戰略戰術上的重要意義，嚴格管控使用，一隊夜不收一個，每次任務結束上交，如果遇險第一時間摧毀望遠鏡。
「伯父，陛下送來的千里眼真是神器，蒙兵東向盡入我眼中。」
「董狐狸主力在桃林口？」
「是的，伯父最初預料的沒錯，朵顏部戰力不高絕不可能硬撼我薊鎮正面。這次董狐狸和董長禿東向而去，肯定是想潛入永平府劫掠。」
戚繼光想了想說道：「陛下的新兵仗局就在永平南區，這一次決不能讓蒙兵南下。」
隨著永平南區的飛速發展（全仗終結者加夜班），南區的傳聞也漸漸向四方擴散，薊縣同樣屬於永平府治下，戚繼光他們也聽到了許多傳聞。什麼無人自動的鐵機關獸啊，吞雲吐霧的鐵龍啊，甚至還有人說南區受上天庇佑百姓永遠不愁飢餓。
戚繼光不管這些真真假假的傳聞，他只知道軍中最好的刀甲都是那裡出來的，近期又送來了千里眼這樣的神器，為了以後還能有神器送達，南區一定不能受任何影響，尤其是不能在自己手中出問題。
「伯父，我們怎麼打？」
「怎麼打？出塞打！」戚繼光狠狠一指桃林口，「讓董狐狸見識見識新刀甲的厲害。」
戚繼光在薊鎮那麼多年早就把蒙古部落的習性摸索清楚了，你要是不打痛他們，他們就會一直來騷擾你。戚繼光一直謀劃著名來一波大戰，徹底清掃薊鎮北方，讓北方諸部落不敢再正視南關。
按他最初的謀劃，他會嚴格操練薊鎮的三萬大軍（整個鎮包括薊州、永平、昌平、密雲實際有十多萬將士，據守在薊州鎮也就是薊縣附近的有三萬多人），等到成軍後先打小仗再一次性解決。
不過朱翊鈞送來的一萬套刀甲給了他信心，蒙兵的武器是絕對不會給身穿這種刀甲的明軍造成任何損傷的，正巧董狐狸再度來犯，他決定這一戰就解決董狐狸。
新刀甲只有胸甲，戚家軍自己動手，將原本的棉甲拆開，把棉甲下部的裙甲接到了胸甲之上，也有許多圖省事的，就把棉甲上半身內層的鐵片取出，將胸甲穿在內層。這樣既沒有增加過多的重量，又補足了原本的不足。
戚繼光原本有八千最精銳的將士組成的銃騎兵，他們個個精通下馬開槍上馬砍人，這次出征桃林口，戚繼光就把這批精銳全帶上了。
「少塘，你率餘部守桃林口，我率八千軍北上擊賊。」
「伯父，你是全軍主帥怎麼能親身犯險，還是由侄兒代伯父前往。」
「這一戰非比尋常，必須要勝利。」
「侄兒隨伯父南征北戰，伯父所教兵法熟記在心，請伯父放心，此戰一定獲勝。」
一旁的吳惟忠說道：「將軍放心，由我們在此戰一定勝。」
吳惟忠，字汝誠，號雲峰，義烏人，戚繼光在義烏招兵時加入，隨戚繼光南征北戰時常奮勇當先，如今任三屯營標下左營游擊將軍。
最終戚繼光還是將南區的安危放在了首尾，決定讓戚金率軍出塞進攻，自己督軍防守桃林口。
桃林口外
「啊哈（蒙古親兄長稱呼），你說這次打草谷能成功嗎？」
「度（弟弟），只要我們乘戚繼光來不及反應，潛入關內四散劫掠，搶了就跑，一定沒有問題。」
董狐狸話音剛落遠處的狼煙就直衝天際，這個距離蒙兵甚至都看不清烽火台。
「狼煙怎麼那麼快就升起了，啊哈我們怎麼辦？」
「我們如果撤走，明軍有了準備，今年南下就難了，看今年的天氣又是一場白災，要是這次沒有收穫我們部族有很多人肯定抗不過今年。」
「啊哈的意思？」
「我們加快行軍，在戚繼光還沒有到來之前想辦法打入關內。」
「好！」
董狐狸他們的朵顏部距桃林口也有一段距離，為了此次出兵，董狐狸他們已經吃掉了一些儲備的糧食，如果今年沒有收入肯定更加難堪，現實逼得董狐狸不得不冒險。
「董狐狸，本督前次饒你一命，你還敢入寇，欺本督手中的刀不利嗎？」劉應節一早收到戚繼光的消息，他也直接從永平府趕到了桃林口。
董狐狸自認口舌比不上劉應節，他不想攻城，也不想浪費時間，率軍四散開來，開始劫掠桃林口北部地區，而這些地區的百姓一早收到消息撤入關內或者遠遁山林，蒙兵沒有造成多少殺傷。不過蒙兵來這裡也不是為了殺人的，他們是來搶劫的。
百姓雖然離開，可他們的房子帶不走，還有許多在大明是普通器物，而在蒙兵眼中就是寶物，最具代表性的就是鐵鍋。遊牧生涯使得蒙古冶金業極度低下，而且尋找礦藏的技能也沒有點，找不到鐵礦，並且煉鐵是一件極度消耗能量的事，如今大家都習慣用木炭，結果高原上木材資源也是稀少。
能有一個鐵鍋在蒙民眼中就是大戶人家，那些南下劫掠的蒙兵哪怕丟棄所有金銀珠寶，鐵鍋一定背在身上帶走。造成這個局面的原因就是大明的資源封鎖戰略，尤其是對敢於南犯的部落更加嚴格。
原本董狐狸的部落也是有資格互市的，只因這幾年天氣越來越冷，白災一年重過一年，他才不得不南下劫掠，結果被戚繼光揍了滿頭包，互市也被大明撤去。這樣一來就惡性循環，甚至其他幾部也受到牽連，被逼上董狐狸的戰車。
撤去互市短短一年，部落牧民的生活嚴重受害，這讓董狐狸後悔萬分，他千方百計南犯，劫掠只是次要原因，最重要的是將互市打回來。所以董狐狸不追求殺傷軍民，要的只是不斷地騷擾，讓大明覺得和他一直打下去是個虧本的買賣就行。
「總督，就這樣讓他們肆意妄為嗎？」
「戚南塘早就在關外等著了，你們隨時準備出關支援，這一戰一定要重創董狐狸。」
「是！」
董狐狸的萬人隊剛四散開沒多久，他就收到了東西兩方斥候傳回敵訊。
「大汗，我們被戚繼光包圍了！」
「不可能，我們雖然行軍迅速，外圍斥候一點不少，怎麼可能被包圍。」
「是真的，東西兩個方向都有戚家軍進攻，已經有族人死傷了。」
「立刻傳令收縮，後撤十里！」
「是！」
戚繼光以正常的方式進攻，前部戰車迎敵，戰車內部有弗朗機炮，還站著鳥銃手，戰車之後是長刀砍馬腿，大棒兵將敵騎兵打下馬，後面的長槍手收人頭。然後緩步推進戰車，直到敵騎兵陣型散亂或者潰敗，陣中的銃騎兵殺出車陣之外。騎兵臨敵前先用隨軍虎蹲炮轟擊敵陣，騎士再下馬放銃，最後列陣衝鋒。
董狐狸知道戚繼光的厲害，春天和戚家軍爭鬥，自家的騎兵甚至都沒能衝到車陣近前就潰敗了，這也是戚家軍厲害的地方，鳥銃也就是火繩槍裝備率在50%左右，冠絕整個世界。散漫的朵顏等部落混合軍隊根本沒有那個執行力用人命堆上前，前軍稍微死傷幾十人大部隊就潰散了。
這一次的蒙兵依然不敢正面迎戰戚家軍，聚攏在董狐狸身邊後有許多人已經開始搶先後撤。董狐狸他們一看不是辦法，果斷選擇認慫，帶頭向後方逃跑。
戚繼光的戰術成功了，他本來也沒想過夾擊殲滅董狐狸，而且他也沒有騎兵執行殲滅任務，他要的就是讓董狐狸按照既定撤退路線逃走，給戚金創造戰機。
「大汗，戚繼光沒有追上來。」
「沒想到這個南蠻子那麼狡猾，一早紮好口袋等著我們，幸好本汗及時撤退。」
「啊哈，今年沒有收穫，怎麼辦？」
「薊鎮有戚南蠻在不再適合打草谷了，乘天氣還沒完全冷下來，我們去遼東看看。」
「也只有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