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虎蹲炮連珠炮
「陛下，這二零七步槍果然優良，比之當年的百出佛郎機更是雲泥之別。」俞大猷不顧朱翊鈞的勸阻執意親自連發五十槍，試驗了二零七步槍的質量。
百出佛郎機是嘉靖二十五年（1546年）翁萬達參照佛郎機子母銃的構造方式所創製的單兵槍。槍備子銃10個，預先裝填好彈藥，發射前將子銃從槍口裝入母銃中，射畢後將子銃倒出，再裝第二個子銃，循環不斷，因而提高了射速。槍口安有戈形叉鋒，長6寸，槍彈射畢後可作冷兵器刺敵。由於槍身不長，也可作騎兵用槍。
可以說百出佛郎機已經有了步槍所有的想法，只是限於當年的科技工藝和材料沒能進一步發展，而俞大猷能那麼快適應二零七步槍就是因為他和翁萬達其實算是同時代的人。百出佛郎機傳到俞大猷手上時他才四十多歲正當年富力強，也想過改進百出佛郎機，只是限於科技發展最終沒有成功。
「好槍，好槍！」完整打完五十發，俞大猷也不自覺地發出麻貴一樣的讚嘆，絲毫不覺得因步槍後坐力撞擊的肩胸疼痛。
俞大猷試完槍，前往倉庫拉裝備的終結者也回來了，他們一個人拉著一輛輪式車，一個人拿著一根短鋼管和一個木箱。
「陛下，這十把槍放一起也不能加快多少射速啊，而且以新槍的威力有些浪費了。」
「這不是一次放十槍的，而是輪流放槍的。」
朱翊鈞說話間，終結者已經完成了輪車武器的架設。
「開始吧。」
「噠噠噠，噠噠噠！」終結者開始勻速搖動輪車邊上的把手，而以圓形排列的槍管陸續開槍，完成了連續射擊。
這是朱翊鈞參照手搖加特林製備的機槍，它用十根槍管排列固定成圓形，槍管的材質和步槍一樣，不過後方的槍機與步槍不同。這種手搖加特林射速能達到200發每分鐘，絕對是迎戰騎兵的利器。
機槍的槍機分為三部分，前部是一個倒下來的「7」形，中部的撞針沿著7的長邊向右方移動，到達拐角的時候彈簧擺脫束縛復位，引發撞針撞擊子彈的底火，完成擊發。而槍機的後部展開的話是波浪形的，促使中部的撞針前後運動。
機槍的上部為長條彈夾，子彈以重力落入撞針前方的凹坑內，隨著後部波浪的行進，促使撞針把凹坑內的子彈推入槍管，而後撞針撞擊開火。撞針的前部還有耙齒，他能在旋轉時卡住子彈的底緣（也就是子彈尾部比彈體大一圈的地方），保證子彈不偏轉，而等到拋彈殼口的地方有一個小攔阻，耙齒經過這裡會放開彈殼完成拋彈動作。
撞針結構和步槍的差不多，原理就是自動原子筆，頭上按一下出筆頭，筆夾按一下筆頭復位。其實撞針的結構不重要，重要的是考驗中心撞針耐不耐高溫，彈簧能不能經受多次擊發。其實結構越簡單越不容易壞，朱翊鈞也是秉承這個理念改進和製造槍炮的。
「這連珠炮真是神器啊，神器！」三人已經不知道用什麼詞彙來描述心中的震撼了，麻貴更是冷汗直冒，腦海中浮現騎兵向前衝鋒而又一批批倒下的情形。
「陛下，有此連珠炮何必再用步槍？」連珠炮的犀利都讓戚金開始痴心妄想了。
「想的很好，可惜朕用不起。」
槍炮子彈生產大部分利用蒸汽機加工，原材料全部自產，但子彈畢竟是實打實的銅，一顆子彈造價一分（明朝1兩=10錢=100分=1000厘=現在500元，這是萬曆時期物價），也就是現在子彈造的少，用的銅還不多，要是大量用銅勢必會讓銅漲價。反倒是整體槍都是木頭和鋼做的其實不貴，三到五兩左右就能造一把，要是兵工廠周邊有鐵礦、煤礦和適用的木頭，甚至成本還能再降下來。
戚金說道：「沒想到一顆子彈那麼貴。」
麻貴說道：「都是銅的自然貴。」
「所以每次打掃戰場，撿起彈殼尤為重要。」
「遵旨！」
「陛下，難不成這是火炮？」看完那麼多劃時代的武器，俞大猷也不再說乞骸骨了，反倒被另一個終結者手中的圓筒吸引了注意力。
「不錯，正是新炮，但軍營場地不足，而且此地離京城太近，冒然發炮容易驚擾百姓，我們到城西皇莊，那裡有一座土山可以當靶場。」
很快一行人來到預設靶場，開炮以前朱翊鈞還特意叫人通知周邊的住戶，讓他們不必被炮火驚擾。
這一次還是終結者開炮，另一名終結者則拿著兩面大盾牌擋在眾人身前，這種盾牌長1.2米寬0.5米，每一個都有半噸重，也就終結者能一手提一個。
「陛下，這新炮如此危險嗎？」
「以防萬一。」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是一個很好的思想，尤其是朱翊鈞、俞大猷等對大明起著重要作用的人。就像早期試驗各種槍炮火藥的比例，那都是終結者用表層仿真皮換來的（可以再生），要不是這樣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這也是朱翊鈞對槍炮火藥配方保密的底氣，就比如作為發射藥的硝化棉，只要運來的棉花產地不同，生產出來的硝化棉都有些許不同，哪怕是現在把新火藥需要的東西告訴西方國家，他們也不可能第一時間造出來，因為兩地的棉花可以說是兩個品種。
「嗵！轟！」終結者將炮彈從炮管前方放入，很快在500米開外的靶場爆發了驚人的轟鳴聲。
朱翊鈞製造的火炮不是野戰炮而是迫擊炮，以如今這個時代的道路環境，別說發明不了重炮的炮管，即便有你也是拉不上戰場的，而重量只有18kg（明30斤）左右的迫擊炮就十分適合，幾個士兵就能扛著走。
這款迫擊炮以60毫米輕迫擊炮為藍本改造，炮口改成大明統一的標尺兩寸（一寸32毫米），長度為二尺五寸（800毫米），方便統一製造與攜帶。
炮身鋼管為特製中碳鋼無縫鋼管，先固定住一個燒紅的圓柱形中碳鋼塊，而後用一根特製的穿孔杆一捅，穿孔杆上下也有軋輥輔助，之後經過淬火、回火處理，然後再把方形截面鋼絲緊密纏繞到炮管上，這就是身管自緊技術，補充炮管強度。迫擊炮不用膛線，用鏜床切削光滑就能使用。
迫擊炮還有一個重要部位就是底座的緩衝彈簧，因為需要承受擊發時的高后坐力，本身也不能太過抖動，以免影響下一發射擊，這就要求彈簧的質量，普通的高碳鋼彈簧無法勝任，朱翊鈞使用了磷青銅彈簧。
磷青銅彈簧比鋼絲金屬疲勞大，能夠承受更高的壓力，能完美化解後坐力，迫擊炮的使用壽命也增加很多。只是磷青銅的製造工藝不完全，南區製造可以實用的彈簧伴隨了極多的次品，耗費巨量時間和金錢。
迫擊炮的炮彈由引信和炮體組成，炮體尾部自帶底火，還開有傳火孔，設有單獨的附加藥包，可以增加發射距離，這款迫擊炮最大射程可以達到1200米，而整個炮彈的戰鬥部在1.2kg左右。同時為了方便炮手瞄準，迫擊炮還加裝瞭望遠鏡和望山。
當然這時代這種迫擊炮是極度超時代的火炮，為了節約成本和加快製造速度，朱翊鈞還定型了一門擲彈筒（不需要磷青銅彈簧），士兵一個人就能單手拿著走，變相加強旗組火力。
炮彈在炮口放入利用重力加速，與迫擊炮或擲彈筒內部的撞針相撞，打擊底火炮彈發射。終結者以每分鐘20發的速度很快打完炮彈，而靶場的土山已經被整個削去大半。
「好炮，好炮！」俞大猷三人異口同聲道。
三人來到迫擊炮旁邊，各自抓起迫擊炮試驗了它的重量，又是嘖嘖稱奇。
「陛下，炮彈發射應該和子彈一樣，可怎麼引爆炮彈內的火藥呢？」
終結者擰開了引信的螺絲，詳細敘說了原理。為了炮彈運輸的安全，炮體和引信是分開的，運輸時用一個螺旋鐵帽擰在引信的位置防潮，引信上還有插銷，不拔的話也不會引爆。這樣的雙重保險雖然可能會使得戰鬥時因為士兵緊張發射失敗，但總好過彈藥庫自爆。
三人也每人嘗試了幾發炮彈，深刻了解了敵軍的悽慘。
「陛下，這連珠炮和新虎蹲炮叫什麼名字？」
「名字你不是說出來了嗎，就是連珠炮和虎蹲炮，全名是大明二零七式步兵機關槍和大明二零七式步兵曲射炮。」
俞大猷興奮地說道：「陛下，我大明有此神器，敵酋何愁不破！」
「火器雖利，使用要靠士兵使用，為了發揮新式槍炮的威力，還需要愛卿們嚴加操練。」
戚金、麻貴立刻叩首喊道：「遵旨！」
「俞愛卿，你還是想要致仕嗎？」
俞大猷搖了搖頭，說道：「陛下，老臣願督訓新軍，但老臣無功績不可受都督高職，還望陛下收回成命。」
「俞愛卿為我大明海疆平穩奔波一生，擊賊何止千萬，勞苦功高，都督之職俞愛卿當之無愧。」
「謝陛下厚愛，老臣願為陛下赴湯蹈火。」
百出佛郎機是嘉靖二十五年（1546年）翁萬達參照佛郎機子母銃的構造方式所創製的單兵槍。槍備子銃10個，預先裝填好彈藥，發射前將子銃從槍口裝入母銃中，射畢後將子銃倒出，再裝第二個子銃，循環不斷，因而提高了射速。槍口安有戈形叉鋒，長6寸，槍彈射畢後可作冷兵器刺敵。由於槍身不長，也可作騎兵用槍。
可以說百出佛郎機已經有了步槍所有的想法，只是限於當年的科技工藝和材料沒能進一步發展，而俞大猷能那麼快適應二零七步槍就是因為他和翁萬達其實算是同時代的人。百出佛郎機傳到俞大猷手上時他才四十多歲正當年富力強，也想過改進百出佛郎機，只是限於科技發展最終沒有成功。
「好槍，好槍！」完整打完五十發，俞大猷也不自覺地發出麻貴一樣的讚嘆，絲毫不覺得因步槍後坐力撞擊的肩胸疼痛。
俞大猷試完槍，前往倉庫拉裝備的終結者也回來了，他們一個人拉著一輛輪式車，一個人拿著一根短鋼管和一個木箱。
「陛下，這十把槍放一起也不能加快多少射速啊，而且以新槍的威力有些浪費了。」
「這不是一次放十槍的，而是輪流放槍的。」
朱翊鈞說話間，終結者已經完成了輪車武器的架設。
「開始吧。」
「噠噠噠，噠噠噠！」終結者開始勻速搖動輪車邊上的把手，而以圓形排列的槍管陸續開槍，完成了連續射擊。
這是朱翊鈞參照手搖加特林製備的機槍，它用十根槍管排列固定成圓形，槍管的材質和步槍一樣，不過後方的槍機與步槍不同。這種手搖加特林射速能達到200發每分鐘，絕對是迎戰騎兵的利器。
機槍的槍機分為三部分，前部是一個倒下來的「7」形，中部的撞針沿著7的長邊向右方移動，到達拐角的時候彈簧擺脫束縛復位，引發撞針撞擊子彈的底火，完成擊發。而槍機的後部展開的話是波浪形的，促使中部的撞針前後運動。
機槍的上部為長條彈夾，子彈以重力落入撞針前方的凹坑內，隨著後部波浪的行進，促使撞針把凹坑內的子彈推入槍管，而後撞針撞擊開火。撞針的前部還有耙齒，他能在旋轉時卡住子彈的底緣（也就是子彈尾部比彈體大一圈的地方），保證子彈不偏轉，而等到拋彈殼口的地方有一個小攔阻，耙齒經過這裡會放開彈殼完成拋彈動作。
撞針結構和步槍的差不多，原理就是自動原子筆，頭上按一下出筆頭，筆夾按一下筆頭復位。其實撞針的結構不重要，重要的是考驗中心撞針耐不耐高溫，彈簧能不能經受多次擊發。其實結構越簡單越不容易壞，朱翊鈞也是秉承這個理念改進和製造槍炮的。
「這連珠炮真是神器啊，神器！」三人已經不知道用什麼詞彙來描述心中的震撼了，麻貴更是冷汗直冒，腦海中浮現騎兵向前衝鋒而又一批批倒下的情形。
「陛下，有此連珠炮何必再用步槍？」連珠炮的犀利都讓戚金開始痴心妄想了。
「想的很好，可惜朕用不起。」
槍炮子彈生產大部分利用蒸汽機加工，原材料全部自產，但子彈畢竟是實打實的銅，一顆子彈造價一分（明朝1兩=10錢=100分=1000厘=現在500元，這是萬曆時期物價），也就是現在子彈造的少，用的銅還不多，要是大量用銅勢必會讓銅漲價。反倒是整體槍都是木頭和鋼做的其實不貴，三到五兩左右就能造一把，要是兵工廠周邊有鐵礦、煤礦和適用的木頭，甚至成本還能再降下來。
戚金說道：「沒想到一顆子彈那麼貴。」
麻貴說道：「都是銅的自然貴。」
「所以每次打掃戰場，撿起彈殼尤為重要。」
「遵旨！」
「陛下，難不成這是火炮？」看完那麼多劃時代的武器，俞大猷也不再說乞骸骨了，反倒被另一個終結者手中的圓筒吸引了注意力。
「不錯，正是新炮，但軍營場地不足，而且此地離京城太近，冒然發炮容易驚擾百姓，我們到城西皇莊，那裡有一座土山可以當靶場。」
很快一行人來到預設靶場，開炮以前朱翊鈞還特意叫人通知周邊的住戶，讓他們不必被炮火驚擾。
這一次還是終結者開炮，另一名終結者則拿著兩面大盾牌擋在眾人身前，這種盾牌長1.2米寬0.5米，每一個都有半噸重，也就終結者能一手提一個。
「陛下，這新炮如此危險嗎？」
「以防萬一。」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是一個很好的思想，尤其是朱翊鈞、俞大猷等對大明起著重要作用的人。就像早期試驗各種槍炮火藥的比例，那都是終結者用表層仿真皮換來的（可以再生），要不是這樣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這也是朱翊鈞對槍炮火藥配方保密的底氣，就比如作為發射藥的硝化棉，只要運來的棉花產地不同，生產出來的硝化棉都有些許不同，哪怕是現在把新火藥需要的東西告訴西方國家，他們也不可能第一時間造出來，因為兩地的棉花可以說是兩個品種。
「嗵！轟！」終結者將炮彈從炮管前方放入，很快在500米開外的靶場爆發了驚人的轟鳴聲。
朱翊鈞製造的火炮不是野戰炮而是迫擊炮，以如今這個時代的道路環境，別說發明不了重炮的炮管，即便有你也是拉不上戰場的，而重量只有18kg（明30斤）左右的迫擊炮就十分適合，幾個士兵就能扛著走。
這款迫擊炮以60毫米輕迫擊炮為藍本改造，炮口改成大明統一的標尺兩寸（一寸32毫米），長度為二尺五寸（800毫米），方便統一製造與攜帶。
炮身鋼管為特製中碳鋼無縫鋼管，先固定住一個燒紅的圓柱形中碳鋼塊，而後用一根特製的穿孔杆一捅，穿孔杆上下也有軋輥輔助，之後經過淬火、回火處理，然後再把方形截面鋼絲緊密纏繞到炮管上，這就是身管自緊技術，補充炮管強度。迫擊炮不用膛線，用鏜床切削光滑就能使用。
迫擊炮還有一個重要部位就是底座的緩衝彈簧，因為需要承受擊發時的高后坐力，本身也不能太過抖動，以免影響下一發射擊，這就要求彈簧的質量，普通的高碳鋼彈簧無法勝任，朱翊鈞使用了磷青銅彈簧。
磷青銅彈簧比鋼絲金屬疲勞大，能夠承受更高的壓力，能完美化解後坐力，迫擊炮的使用壽命也增加很多。只是磷青銅的製造工藝不完全，南區製造可以實用的彈簧伴隨了極多的次品，耗費巨量時間和金錢。
迫擊炮的炮彈由引信和炮體組成，炮體尾部自帶底火，還開有傳火孔，設有單獨的附加藥包，可以增加發射距離，這款迫擊炮最大射程可以達到1200米，而整個炮彈的戰鬥部在1.2kg左右。同時為了方便炮手瞄準，迫擊炮還加裝瞭望遠鏡和望山。
當然這時代這種迫擊炮是極度超時代的火炮，為了節約成本和加快製造速度，朱翊鈞還定型了一門擲彈筒（不需要磷青銅彈簧），士兵一個人就能單手拿著走，變相加強旗組火力。
炮彈在炮口放入利用重力加速，與迫擊炮或擲彈筒內部的撞針相撞，打擊底火炮彈發射。終結者以每分鐘20發的速度很快打完炮彈，而靶場的土山已經被整個削去大半。
「好炮，好炮！」俞大猷三人異口同聲道。
三人來到迫擊炮旁邊，各自抓起迫擊炮試驗了它的重量，又是嘖嘖稱奇。
「陛下，炮彈發射應該和子彈一樣，可怎麼引爆炮彈內的火藥呢？」
終結者擰開了引信的螺絲，詳細敘說了原理。為了炮彈運輸的安全，炮體和引信是分開的，運輸時用一個螺旋鐵帽擰在引信的位置防潮，引信上還有插銷，不拔的話也不會引爆。這樣的雙重保險雖然可能會使得戰鬥時因為士兵緊張發射失敗，但總好過彈藥庫自爆。
三人也每人嘗試了幾發炮彈，深刻了解了敵軍的悽慘。
「陛下，這連珠炮和新虎蹲炮叫什麼名字？」
「名字你不是說出來了嗎，就是連珠炮和虎蹲炮，全名是大明二零七式步兵機關槍和大明二零七式步兵曲射炮。」
俞大猷興奮地說道：「陛下，我大明有此神器，敵酋何愁不破！」
「火器雖利，使用要靠士兵使用，為了發揮新式槍炮的威力，還需要愛卿們嚴加操練。」
戚金、麻貴立刻叩首喊道：「遵旨！」
「俞愛卿，你還是想要致仕嗎？」
俞大猷搖了搖頭，說道：「陛下，老臣願督訓新軍，但老臣無功績不可受都督高職，還望陛下收回成命。」
「俞愛卿為我大明海疆平穩奔波一生，擊賊何止千萬，勞苦功高，都督之職俞愛卿當之無愧。」
「謝陛下厚愛，老臣願為陛下赴湯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