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葡萄牙來人
「將軍，你說這些蠻夷願意給陛下尋找這些良種、家畜嗎？若是這些蠻夷無心，壞了陛下戰略，陛下會否認為我等無能。」
「你多慮了，陛下早對這些蠻夷瞭若指掌，為了自身利益可以出賣任何東西。就像加列奧特，軍人出身被獄吏折磨多年，一個男爵之位還不是成為陛下的忠犬。哪怕那什麼西班牙國王不甘心呂宋之失，那些商人也會勸誡其冷靜。」
「將軍，軍醫正在用迷藥為傷兵取鉛丸，還請將軍稍待。」林鳳和馬志善說話間來到了傷兵營，被守衛勸阻了。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攻城近戰隊將士有數十人被西班牙士兵射中大腿，還都是攻城後半段時間受的傷。
局部麻醉劑的科技還沒點出來，為了保證將士在做手術時安全，也為將士不被疼痛困擾，全身麻醉就是最好的辦法。東廠閹割用藥配置繁瑣、價格昂貴，不適合推廣，於是乙醚進入了朱翊鈞的視線。乙醇（酒精）加濃硫酸，一百四十度，乙醚就生產出來了。材料少、便宜，製造也不繁瑣。
有了乙醚、羊腸線、大蒜素等新式醫藥和戰場醫學知識的加入，明軍軍醫的水平大幅提升，往常40%以上的非戰鬥減員也減少到了現在的5%以下。
「傷員可有大礙？」
「都是普通的槍傷，全部都處理好了，只要修養一段時間，又是活蹦亂跳。只有一個人傷的比較重，應該是被燧發槍在近處擊中了胸口，胸甲被擊穿了，不過幸好沒傷到要害，命是保住了，能不能再上戰場就要看他的恢復情況了。」
「沒人死就行，陛下厚恩相待，哪怕他們就此退役生活也無憂。」
馬志善說道：「將軍，就是他們死了家人也生活無憂。」
「你是不是又忘了陛下『以人為本』的話？」
「不敢。」
「將軍……將軍，大喜……」了解完傷兵的情況，林鳳正走向港口查驗俘獲船隻，一名水手滿臉笑容飛奔到林鳳身邊，氣喘吁吁說道。
「氣喘勻了，慢慢說。」
「將軍，賈監軍他們在北面發現了銅礦，說是大型露天金銅礦。」
「沒想到陛下說的是真的。」
怎麼樣才能調動如今的人向外擴張，利益無疑是最好的東西了。朱翊鈞在陸軍設立爵位制度獲取實封，海外同樣如此，而且比國內更優惠的是，奪取的海外土地可以按爵位或退役時軍銜獲得完全屬於自己的土地（比封地少，普通士兵百畝）。
玳瑁公是朱翊鈞賜給林鳳的爵位，當然想要取得公爵爵位林鳳如今打下的領土還不夠，需要完全掌控呂宋島，甚至更多的土地，驅逐西班牙人只是林鳳的第一步。
當今的明人一直認為海外之地是比不上本土膏腴之地的，直到朱翊鈞向他說了金銀銅礦的利益和允許在國內享福的政策，這下就沒有問題了，用海外攫取的利益在國內消費，既有爵位能光宗耀祖，又有穩定的收入比開國公爵更有保障。
要想更好的、更快的取得海外利益，勞動力是必不可少的，蒸汽機是個好東西但也不是全部地方適用，在朱翊鈞的提醒下林鳳把注意打到了呂宋島本地土著之上。被西班牙人禍害的土著本來就對林鳳很有好感，之後只要保證那些土著生活的基本糧草相信他們會十分樂意為林鳳挖礦、建設，若有人不願意林鳳也有許多種物理辦法感化他們。
上有所好，下必效焉。朱翊鈞十分反感明人奴婢，林鳳也不好太過苛責明人。但只用土著建設呂宋，那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有大筆稅收收入，本土明人遷徙過來開發呂宋就成了林鳳下一步戰略。所幸朱翊鈞給海外勳爵有額外的優惠，海外勳爵比臨近本土的勳爵多半成的稅收和礦產收益。林鳳就準備拿出半成中的兩成（總共1%）給移居呂宋的明人，有了金礦的吸引，再加上林鳳另一項贈送耕地的政策，相信在本土活不下去的百姓會拼一把。
「傳令小琉球，讓他們去南區多運幾船藥物過來。」
「是！」
「將軍，濠鏡的葡萄牙人派了一船使者來求見。」
「他們來的正好，陛下正有事讓他們辦，帶來見我。」
去年
「開戰了！開戰了！」
「什麼事如此高興？」
「總督閣下，明帝國和西班牙人開戰了！」
「真的嗎，太好了！」
「別高興的太早，說不定只是普通的摩擦。」
新任葡萄牙印度總督迪奧戈德梅內塞斯剛剛上任，當他來到濠鏡的時候正好碰到濠鏡艦隊司令貢卡洛瓦茲前來匯報戰況，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主教賈耐勞潑了一盆冷水。
賈耐勞說道：「明帝國的戰爭重心一直在北方，北方韃靼人常年與明帝國交戰，明帝國是不可能有大精力與西班牙一戰的，大概率只是摩擦。」
「不是的，這次不一樣了。聽說林鳳被明帝國皇帝招安了，他剛被西班牙人驅逐出呂宋，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從北面的明人口中得知，林鳳在小琉球招兵買馬，說是得了明帝國皇帝的旨意要驅逐西班牙人。」
「怎麼可能，那北方的韃靼人明帝國不管了嗎？」
「好像是明帝國皇帝親征，在北方擊敗了數十萬韃靼大軍，韃靼應該無力南攻了。」
「明帝國皇帝好像才是十幾歲的小孩子，居然這麼厲害。」
「一定是將領英勇，明帝國皇帝親征大都在後方安全地帶。」
迪奧戈說道：「如此說來西班牙人再也沒有機會威脅香料群島了？」
「肯定的，明帝國的戰艦雖然落後，可有上千艘，數量絕對占優勢。明帝國與西班牙人交戰，不說誰勝誰負，西班牙人的東方商貿肯定斷了，我們正好乘機搶占西班牙人的商品，低價買來明帝國商品再高價賣給西班牙人。」
「從東方將商品送回國內賣給西班牙人，還不如我們直接在西班牙販賣，這樣賺的更多。」
「總督，不需要這麼麻煩，西班牙人南美洲到呂宋的航線我早就讓人打探清楚了，到時候我們買了明帝國商品，直接運到南美洲販賣。」
「可南美洲西海岸是西班牙人的地盤，繞過西海岸很有可能被西班牙人攻擊。」
「他們不會的，只要西班牙人沒有了東方的殖民地，就只能靠我們販賣明帝國商品，再說我們的船隊可以直奔最南端前往東側，西班牙人的勢力還沒有發展到那裡。」
「說的有道理。」
呂宋風雲突變，迪奧戈決定暫緩回返印度，他在濠鏡一待就是幾個月，不過他也不是白待，收穫很快呈報到他面前。
「總督，西班牙人在呂宋的艦隊全軍覆沒了！」
「果真？」
「千真萬確，西班牙人狂妄自大，居然主動北上進攻，結果被林鳳和明帝國福建水師夾擊，十幾艘戰艦全部被明帝國殲滅，倖存的水手也成了俘虜。」
「太好了，沒有了呂宋艦隊，西班牙人將寸步難行，而且呂宋島他們也別想守住。」
「總督是想？」
「我聽聞我們好幾次幫助明帝國作戰，這次也可以。林鳳進攻過一次呂宋，絕不會放棄再進攻。我們乘林鳳進攻呂宋的時候一併出擊，去分一杯羹。」
「好主意。」
「這次進攻呂宋就由貢卡洛你負責吧，我已經離開印度很久了，必須要返回。」
「總督你就放心吧，沒了艦隊，西班牙人就成了沒牙的老虎，擊敗他們輕而易舉。」
當年西班牙人剛到呂宋，葡萄牙人萬分擔憂，因為呂宋就在香料群島西北方不遠，若是西班牙人要搶占香料群島葡萄牙在東方的勢力不一定能保住。
不過西班牙當時正和法國交戰，正是缺乏軍費的時候，已經沒有精力或者東方的利益還不值得西班牙人與葡萄牙開戰，於是雙方簽署了薩拉戈薩條約，約定西班牙放棄香料群島的全部要求，而葡萄牙支付西班牙30萬達卡金幣。
條約什麼的自古以來就是用來撕毀的，更何況葡萄牙支付那麼多金幣也讓他們十分不滿，有機會驅逐西班牙獨霸東方的利益，迪奧戈自然不會放棄。
貢卡洛整軍備戰、厲兵秣馬，為免事情出現變故，他特意沒有提前通知大明，直到聽聞林鳳率艦隊南下才正式遞請助戰，同時不等大明朝廷回復就搶先向呂宋島而去。
「什麼，林鳳已經占領了馬尼拉？」
「是的艦長，西班牙人甚至沒能支撐一天。斥候快船望見馬尼拉上的西班牙旗幟已經降下來了，而且快船打探馬尼拉的時候被林鳳的人發現了，艦長怎麼辦？」
「我們不等明帝國回復就來助戰，要是戰況焦急還好說，現在馬尼拉交戰已經結束，這下難辦了。」貢卡洛轉頭向賈耐勞問道，「主教，你有什麼好辦法？」
賈耐勞說道：「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假裝使者，我們也可以從林鳳口中打探明帝國皇帝的意圖。聽聞林鳳出兵呂宋是明帝國皇帝的旨意，要是明帝國將注意力轉向東南亞，我們葡萄牙的利益也會受損。」
「好主意，就這麼辦！」
「你多慮了，陛下早對這些蠻夷瞭若指掌，為了自身利益可以出賣任何東西。就像加列奧特，軍人出身被獄吏折磨多年，一個男爵之位還不是成為陛下的忠犬。哪怕那什麼西班牙國王不甘心呂宋之失，那些商人也會勸誡其冷靜。」
「將軍，軍醫正在用迷藥為傷兵取鉛丸，還請將軍稍待。」林鳳和馬志善說話間來到了傷兵營，被守衛勸阻了。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攻城近戰隊將士有數十人被西班牙士兵射中大腿，還都是攻城後半段時間受的傷。
局部麻醉劑的科技還沒點出來，為了保證將士在做手術時安全，也為將士不被疼痛困擾，全身麻醉就是最好的辦法。東廠閹割用藥配置繁瑣、價格昂貴，不適合推廣，於是乙醚進入了朱翊鈞的視線。乙醇（酒精）加濃硫酸，一百四十度，乙醚就生產出來了。材料少、便宜，製造也不繁瑣。
有了乙醚、羊腸線、大蒜素等新式醫藥和戰場醫學知識的加入，明軍軍醫的水平大幅提升，往常40%以上的非戰鬥減員也減少到了現在的5%以下。
「傷員可有大礙？」
「都是普通的槍傷，全部都處理好了，只要修養一段時間，又是活蹦亂跳。只有一個人傷的比較重，應該是被燧發槍在近處擊中了胸口，胸甲被擊穿了，不過幸好沒傷到要害，命是保住了，能不能再上戰場就要看他的恢復情況了。」
「沒人死就行，陛下厚恩相待，哪怕他們就此退役生活也無憂。」
馬志善說道：「將軍，就是他們死了家人也生活無憂。」
「你是不是又忘了陛下『以人為本』的話？」
「不敢。」
「將軍……將軍，大喜……」了解完傷兵的情況，林鳳正走向港口查驗俘獲船隻，一名水手滿臉笑容飛奔到林鳳身邊，氣喘吁吁說道。
「氣喘勻了，慢慢說。」
「將軍，賈監軍他們在北面發現了銅礦，說是大型露天金銅礦。」
「沒想到陛下說的是真的。」
怎麼樣才能調動如今的人向外擴張，利益無疑是最好的東西了。朱翊鈞在陸軍設立爵位制度獲取實封，海外同樣如此，而且比國內更優惠的是，奪取的海外土地可以按爵位或退役時軍銜獲得完全屬於自己的土地（比封地少，普通士兵百畝）。
玳瑁公是朱翊鈞賜給林鳳的爵位，當然想要取得公爵爵位林鳳如今打下的領土還不夠，需要完全掌控呂宋島，甚至更多的土地，驅逐西班牙人只是林鳳的第一步。
當今的明人一直認為海外之地是比不上本土膏腴之地的，直到朱翊鈞向他說了金銀銅礦的利益和允許在國內享福的政策，這下就沒有問題了，用海外攫取的利益在國內消費，既有爵位能光宗耀祖，又有穩定的收入比開國公爵更有保障。
要想更好的、更快的取得海外利益，勞動力是必不可少的，蒸汽機是個好東西但也不是全部地方適用，在朱翊鈞的提醒下林鳳把注意打到了呂宋島本地土著之上。被西班牙人禍害的土著本來就對林鳳很有好感，之後只要保證那些土著生活的基本糧草相信他們會十分樂意為林鳳挖礦、建設，若有人不願意林鳳也有許多種物理辦法感化他們。
上有所好，下必效焉。朱翊鈞十分反感明人奴婢，林鳳也不好太過苛責明人。但只用土著建設呂宋，那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有大筆稅收收入，本土明人遷徙過來開發呂宋就成了林鳳下一步戰略。所幸朱翊鈞給海外勳爵有額外的優惠，海外勳爵比臨近本土的勳爵多半成的稅收和礦產收益。林鳳就準備拿出半成中的兩成（總共1%）給移居呂宋的明人，有了金礦的吸引，再加上林鳳另一項贈送耕地的政策，相信在本土活不下去的百姓會拼一把。
「傳令小琉球，讓他們去南區多運幾船藥物過來。」
「是！」
「將軍，濠鏡的葡萄牙人派了一船使者來求見。」
「他們來的正好，陛下正有事讓他們辦，帶來見我。」
去年
「開戰了！開戰了！」
「什麼事如此高興？」
「總督閣下，明帝國和西班牙人開戰了！」
「真的嗎，太好了！」
「別高興的太早，說不定只是普通的摩擦。」
新任葡萄牙印度總督迪奧戈德梅內塞斯剛剛上任，當他來到濠鏡的時候正好碰到濠鏡艦隊司令貢卡洛瓦茲前來匯報戰況，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被主教賈耐勞潑了一盆冷水。
賈耐勞說道：「明帝國的戰爭重心一直在北方，北方韃靼人常年與明帝國交戰，明帝國是不可能有大精力與西班牙一戰的，大概率只是摩擦。」
「不是的，這次不一樣了。聽說林鳳被明帝國皇帝招安了，他剛被西班牙人驅逐出呂宋，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從北面的明人口中得知，林鳳在小琉球招兵買馬，說是得了明帝國皇帝的旨意要驅逐西班牙人。」
「怎麼可能，那北方的韃靼人明帝國不管了嗎？」
「好像是明帝國皇帝親征，在北方擊敗了數十萬韃靼大軍，韃靼應該無力南攻了。」
「明帝國皇帝好像才是十幾歲的小孩子，居然這麼厲害。」
「一定是將領英勇，明帝國皇帝親征大都在後方安全地帶。」
迪奧戈說道：「如此說來西班牙人再也沒有機會威脅香料群島了？」
「肯定的，明帝國的戰艦雖然落後，可有上千艘，數量絕對占優勢。明帝國與西班牙人交戰，不說誰勝誰負，西班牙人的東方商貿肯定斷了，我們正好乘機搶占西班牙人的商品，低價買來明帝國商品再高價賣給西班牙人。」
「從東方將商品送回國內賣給西班牙人，還不如我們直接在西班牙販賣，這樣賺的更多。」
「總督，不需要這麼麻煩，西班牙人南美洲到呂宋的航線我早就讓人打探清楚了，到時候我們買了明帝國商品，直接運到南美洲販賣。」
「可南美洲西海岸是西班牙人的地盤，繞過西海岸很有可能被西班牙人攻擊。」
「他們不會的，只要西班牙人沒有了東方的殖民地，就只能靠我們販賣明帝國商品，再說我們的船隊可以直奔最南端前往東側，西班牙人的勢力還沒有發展到那裡。」
「說的有道理。」
呂宋風雲突變，迪奧戈決定暫緩回返印度，他在濠鏡一待就是幾個月，不過他也不是白待，收穫很快呈報到他面前。
「總督，西班牙人在呂宋的艦隊全軍覆沒了！」
「果真？」
「千真萬確，西班牙人狂妄自大，居然主動北上進攻，結果被林鳳和明帝國福建水師夾擊，十幾艘戰艦全部被明帝國殲滅，倖存的水手也成了俘虜。」
「太好了，沒有了呂宋艦隊，西班牙人將寸步難行，而且呂宋島他們也別想守住。」
「總督是想？」
「我聽聞我們好幾次幫助明帝國作戰，這次也可以。林鳳進攻過一次呂宋，絕不會放棄再進攻。我們乘林鳳進攻呂宋的時候一併出擊，去分一杯羹。」
「好主意。」
「這次進攻呂宋就由貢卡洛你負責吧，我已經離開印度很久了，必須要返回。」
「總督你就放心吧，沒了艦隊，西班牙人就成了沒牙的老虎，擊敗他們輕而易舉。」
當年西班牙人剛到呂宋，葡萄牙人萬分擔憂，因為呂宋就在香料群島西北方不遠，若是西班牙人要搶占香料群島葡萄牙在東方的勢力不一定能保住。
不過西班牙當時正和法國交戰，正是缺乏軍費的時候，已經沒有精力或者東方的利益還不值得西班牙人與葡萄牙開戰，於是雙方簽署了薩拉戈薩條約，約定西班牙放棄香料群島的全部要求，而葡萄牙支付西班牙30萬達卡金幣。
條約什麼的自古以來就是用來撕毀的，更何況葡萄牙支付那麼多金幣也讓他們十分不滿，有機會驅逐西班牙獨霸東方的利益，迪奧戈自然不會放棄。
貢卡洛整軍備戰、厲兵秣馬，為免事情出現變故，他特意沒有提前通知大明，直到聽聞林鳳率艦隊南下才正式遞請助戰，同時不等大明朝廷回復就搶先向呂宋島而去。
「什麼，林鳳已經占領了馬尼拉？」
「是的艦長，西班牙人甚至沒能支撐一天。斥候快船望見馬尼拉上的西班牙旗幟已經降下來了，而且快船打探馬尼拉的時候被林鳳的人發現了，艦長怎麼辦？」
「我們不等明帝國回復就來助戰，要是戰況焦急還好說，現在馬尼拉交戰已經結束，這下難辦了。」貢卡洛轉頭向賈耐勞問道，「主教，你有什麼好辦法？」
賈耐勞說道：「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假裝使者，我們也可以從林鳳口中打探明帝國皇帝的意圖。聽聞林鳳出兵呂宋是明帝國皇帝的旨意，要是明帝國將注意力轉向東南亞，我們葡萄牙的利益也會受損。」
「好主意，就這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