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談判
「所以，你想說什麼？」凱文·費奇看著李旭，「我承認，這段視頻的特效還算有意思，但跟我們的談話有關係嗎？」
「當然，」李旭攤開手，「我只想告訴你，凱文，好萊塢那一套我也懂，或許不如你，但不代表我什麼都不知道，所以我再次強調，我不會往《無敵浩克》裡面投錢。」
凱文·費奇皺著眉頭想要說話，但李旭已經再次開口：「我可以將你要求的金額投給《鋼鐵俠》，又或者投給之後的《美國隊長》甚至《雷神》，唯獨不會投給《無敵浩克》。」
「……你就這麼不看好這個項目？」費奇沉默片刻後問道。
「浩克本來就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英雄。」李旭繼續攤手。
「斯塔克也不是。」費奇反駁。
「但斯塔克有很多討喜的地方，尤其是你那個電影劇本里的斯塔克，」李旭很不客氣，「是的，他驕傲自大，自以為是，但正是有了這些缺點，當他開始一點點改變自己，讓自己開始向英雄轉變，才更有說服力，也更能讓觀眾喜歡和代入。」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我甚至可以想像，如果他和美國隊長組成復仇者聯盟，美國隊長不喜歡他，問他沒了盔甲算什麼的時候，他會怎麼回答。」
「怎麼回答？」來了興趣的費奇當即問。
「天才、億萬富翁、花花公子、慈善家。」李旭第三次攤手。
費奇不由哈哈笑了起來，之後才又看向他：「你覺得浩克沒有斯塔克那樣的特質？」
「浩克就是一頭無理智的野獸，布魯斯·班納很理智很冷靜，但他對浩克產生不了影響，觀眾們很難代入一個只憑本能行事的角色當中。」李旭繼續說道。
「浩克並非全無理智。」費奇想要辯解一二。
「是的，我知道，至少他對班納的女朋友還是有感覺，但遠遠不夠。這麼說吧，凱文，這樣的角色放在復仇者當中，會是一個很好的調劑，觀眾需要這樣的角色在一個團隊裡，但作為個人電影，從頭到尾都是這樣，我不看好。」李旭搖頭。
費奇再次沉默片刻，突然好奇地問：「感覺你好像很了解漫威影業的想法，但你並沒有在美國留過學吧？」
「沒有，但是電影我看得多，漫畫看得也多。」李旭笑了笑，「其實，如果只是如此，只要找一個穩當的導演，還有一幫合適的演員，製作人再嚴格一點，按部就班地來，只要拍攝不過不失，還有一定機率賺點小錢的，但是你們偏偏挑了愛德華·諾頓擔綱男主角……恕我直言，凱文，你能控制得住他嗎？」
凱文·費奇無言以對，半晌後才有些難以啟齒地問：「你早就知道……」
「最開始並不知道，但稍微收集了下情報就不難發現，《無敵浩克》三個製片人，到底誰能做主？愛德華·諾頓根本不是什麼有票房號召力的人，偏偏名氣不小，如果他得到另外兩個製片人的支持，會不會對電影製作進行干涉？」李旭不疾不徐地說道，「凱文，你想靠另外的資金獲得更多的話語權並沒有錯，但這明顯是個坑，我又怎麼會往坑裡跳？」
這些都是「曾經」發生過的事情，綠巨人這個角色雖然不討喜，但只要導演、演員、製作人找好了，也不至於糊成那種樣子。
可惜凱文·費奇的經驗不足，也沒有幾年後的信心，找了兩個幫手不說，還拉來愛德華·諾頓這種文藝青年，最終是被攪得一塌塗地。本來就不討喜的角色更加平庸，加上諾頓跟劇組鬧翻，拒絕參與宣傳，最終導致1.5億美元的成本，只收穫了2.6億美元的全球票房。
如果不是《鋼鐵俠》上映在前，贏了口碑也贏了票房，漫威的電影宇宙就算不會夭折，也會延後數年。
「我不明白，為什麼你不能獨自擔任製片人？」李旭這時又問，「如果你獨自擔任製片人，就算男主角是愛德華·諾頓，我也可以試試。要知道，想要打造一個真人漫改宇宙，那麼必然整體風格必須一致，這種情況下有個好的製作人，比有好的導演和演員更重要。」
這是實話，漫威的電影宇宙之所以不像DC電影宇宙那麼崩壞，凱文·費奇始終是第一製作人占了很大的原因。
別的不說，看看費奇領導的電影部跟漫威新成立的，想要從影視作品中分一杯羹的電視部起了衝突，迪士尼那邊二話不說支持他帶著電影部分離出來就知道了。
再看看華納那邊，每個上台負責超級英雄電影的傢伙都急功近利，然後在虧損後被炒，搞得華納最後多了個「賣碟華」的諢號。
「我們也沒更好的辦法，」凱文·費奇開始訴苦，「綠巨人的版權在環球手中，這次雖然是雙方合作，但還是環球主導。」
他當然贊同李旭的話，甚至還有些竊喜，對方說的都是他心裡所想的，他的的確確對漫威的電影宇宙有著詳盡的規劃。
但是很多時候，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
「總之，我再次申明一次，我不會在《無敵浩克》上面投錢，凱文，別拿捆綁那一套來糊弄我，如果你沒有誠意，我也只能放棄。」李旭語帶警告地說道，「最後，給你一個建議，最好等《鋼鐵俠》完成拍攝後，再安排兩部電影上映，而且《鋼鐵俠》應該在《無敵浩克》之前。」
他的確很想在漫威的電影宇宙里插上一腳，可談判的最大技巧就在於，不要將你想要的表現出來，所以適當地用放棄做威脅也是很有必要。
當然，不值錢的人情可以大派送，像《鋼鐵俠》的拍攝晚於《無敵浩克》，卻早了幾天上映這種做法，就算李旭不提醒，以好萊塢的體系，在評估後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我得說，李，你真是華夏最了解好萊塢和漫威的人。」費奇抿住嘴唇片刻後，終於嘆了出來。
「謝謝。」沒有將狂喜表現出來的李旭點了點頭。
「原則上我可以同意你的條件，但這還需要進行更詳細的談判。」費奇這時又道，「在我們的計劃中，就算拋開《無敵浩克》，第一階段也有至少五部電影。」
「五部？」李旭裝模作樣地皺了下眉頭，幾乎要大笑出來，「我可以知道是哪五部嗎？」
「這個……」費奇微微有些不好意思，「還沒有完全確定下來。」
「當然，」李旭攤開手，「我只想告訴你，凱文，好萊塢那一套我也懂，或許不如你，但不代表我什麼都不知道，所以我再次強調，我不會往《無敵浩克》裡面投錢。」
凱文·費奇皺著眉頭想要說話，但李旭已經再次開口：「我可以將你要求的金額投給《鋼鐵俠》，又或者投給之後的《美國隊長》甚至《雷神》，唯獨不會投給《無敵浩克》。」
「……你就這麼不看好這個項目？」費奇沉默片刻後問道。
「浩克本來就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英雄。」李旭繼續攤手。
「斯塔克也不是。」費奇反駁。
「但斯塔克有很多討喜的地方，尤其是你那個電影劇本里的斯塔克，」李旭很不客氣，「是的，他驕傲自大，自以為是，但正是有了這些缺點，當他開始一點點改變自己，讓自己開始向英雄轉變，才更有說服力，也更能讓觀眾喜歡和代入。」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我甚至可以想像，如果他和美國隊長組成復仇者聯盟，美國隊長不喜歡他，問他沒了盔甲算什麼的時候，他會怎麼回答。」
「怎麼回答？」來了興趣的費奇當即問。
「天才、億萬富翁、花花公子、慈善家。」李旭第三次攤手。
費奇不由哈哈笑了起來，之後才又看向他：「你覺得浩克沒有斯塔克那樣的特質？」
「浩克就是一頭無理智的野獸，布魯斯·班納很理智很冷靜，但他對浩克產生不了影響，觀眾們很難代入一個只憑本能行事的角色當中。」李旭繼續說道。
「浩克並非全無理智。」費奇想要辯解一二。
「是的，我知道，至少他對班納的女朋友還是有感覺，但遠遠不夠。這麼說吧，凱文，這樣的角色放在復仇者當中，會是一個很好的調劑，觀眾需要這樣的角色在一個團隊裡，但作為個人電影，從頭到尾都是這樣，我不看好。」李旭搖頭。
費奇再次沉默片刻，突然好奇地問：「感覺你好像很了解漫威影業的想法，但你並沒有在美國留過學吧？」
「沒有，但是電影我看得多，漫畫看得也多。」李旭笑了笑，「其實，如果只是如此，只要找一個穩當的導演，還有一幫合適的演員，製作人再嚴格一點，按部就班地來，只要拍攝不過不失，還有一定機率賺點小錢的，但是你們偏偏挑了愛德華·諾頓擔綱男主角……恕我直言，凱文，你能控制得住他嗎？」
凱文·費奇無言以對，半晌後才有些難以啟齒地問：「你早就知道……」
「最開始並不知道，但稍微收集了下情報就不難發現，《無敵浩克》三個製片人，到底誰能做主？愛德華·諾頓根本不是什麼有票房號召力的人，偏偏名氣不小，如果他得到另外兩個製片人的支持，會不會對電影製作進行干涉？」李旭不疾不徐地說道，「凱文，你想靠另外的資金獲得更多的話語權並沒有錯，但這明顯是個坑，我又怎麼會往坑裡跳？」
這些都是「曾經」發生過的事情，綠巨人這個角色雖然不討喜，但只要導演、演員、製作人找好了，也不至於糊成那種樣子。
可惜凱文·費奇的經驗不足，也沒有幾年後的信心，找了兩個幫手不說，還拉來愛德華·諾頓這種文藝青年，最終是被攪得一塌塗地。本來就不討喜的角色更加平庸，加上諾頓跟劇組鬧翻，拒絕參與宣傳，最終導致1.5億美元的成本，只收穫了2.6億美元的全球票房。
如果不是《鋼鐵俠》上映在前，贏了口碑也贏了票房，漫威的電影宇宙就算不會夭折，也會延後數年。
「我不明白，為什麼你不能獨自擔任製片人？」李旭這時又問，「如果你獨自擔任製片人，就算男主角是愛德華·諾頓，我也可以試試。要知道，想要打造一個真人漫改宇宙，那麼必然整體風格必須一致，這種情況下有個好的製作人，比有好的導演和演員更重要。」
這是實話，漫威的電影宇宙之所以不像DC電影宇宙那麼崩壞，凱文·費奇始終是第一製作人占了很大的原因。
別的不說，看看費奇領導的電影部跟漫威新成立的，想要從影視作品中分一杯羹的電視部起了衝突，迪士尼那邊二話不說支持他帶著電影部分離出來就知道了。
再看看華納那邊，每個上台負責超級英雄電影的傢伙都急功近利，然後在虧損後被炒，搞得華納最後多了個「賣碟華」的諢號。
「我們也沒更好的辦法，」凱文·費奇開始訴苦，「綠巨人的版權在環球手中，這次雖然是雙方合作，但還是環球主導。」
他當然贊同李旭的話，甚至還有些竊喜，對方說的都是他心裡所想的，他的的確確對漫威的電影宇宙有著詳盡的規劃。
但是很多時候，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
「總之，我再次申明一次，我不會在《無敵浩克》上面投錢，凱文，別拿捆綁那一套來糊弄我，如果你沒有誠意，我也只能放棄。」李旭語帶警告地說道，「最後，給你一個建議，最好等《鋼鐵俠》完成拍攝後，再安排兩部電影上映，而且《鋼鐵俠》應該在《無敵浩克》之前。」
他的確很想在漫威的電影宇宙里插上一腳，可談判的最大技巧就在於，不要將你想要的表現出來，所以適當地用放棄做威脅也是很有必要。
當然，不值錢的人情可以大派送，像《鋼鐵俠》的拍攝晚於《無敵浩克》，卻早了幾天上映這種做法，就算李旭不提醒，以好萊塢的體系，在評估後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我得說，李，你真是華夏最了解好萊塢和漫威的人。」費奇抿住嘴唇片刻後，終於嘆了出來。
「謝謝。」沒有將狂喜表現出來的李旭點了點頭。
「原則上我可以同意你的條件，但這還需要進行更詳細的談判。」費奇這時又道，「在我們的計劃中，就算拋開《無敵浩克》，第一階段也有至少五部電影。」
「五部？」李旭裝模作樣地皺了下眉頭，幾乎要大笑出來，「我可以知道是哪五部嗎？」
「這個……」費奇微微有些不好意思，「還沒有完全確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