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二選一
植物園內，半精靈緩緩褪下衣物。
順著盈盈一握的腰身往上看，豐碩的果實在脫離布帛的束縛後輕輕躍動，散發出誘人的成熟氣息。
精靈是一個沒有農業概念的種族，他們崇尚自然，通過採集漁獵獲取生存物資，由於食譜內容豐富，涵蓋野獸、植物、堅果、蘑菇、海產，絕不存在營養不均衡的問題，也幾乎不會有糟糕的飲食習慣。
因此，談到精靈時人們首先想到的總是優美的身材。
以往，雷恩對此沒有一個明確的概念，那天夜晚無意間看見琥珀汲取月光時他也只顧著觀察周圍植物的生長狀況，沒有刻意窺視她的身軀。
直到此時琥珀再次赤裸裸地站在面前，他才明白為什麼藝術之都貝爾斯特的繪畫大師都會聘請半精靈作為人體模特——相比血統純正的高等精靈，體內融入人類血脈的半精靈更符合人類的審美。
從銀色的長髮往下，直到透著粉紅的柔嫩腳趾，琥珀身上沒有一丁點兒贅肉，身體各個部位的比例趨於完美，宛如一尊古萊因女神雕像，直接卻又深刻地詮釋了優雅與美麗。
「好看麼？」琥珀盯著雷恩，眼中藏著滿滿的惡意。
雷恩微微點頭，如實相告：「值得欣賞一分鐘，再多就是浪費時間。」
琥珀神情慍怒，惡狠狠地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剛才我想剜了你的眼睛，現在我想割了你的舌頭！」
「對於女性傭兵而言，美貌也是一種武器，它的作用遠遠超過匕首，可惜你不明白如何運用。嗯，一分鐘到了，我們開始吧。」
雷恩說完，取出一枚觀測守衛，這枚觀測守衛僅有手指長短，整體呈鑰匙形狀，頂部嵌有一顆紫色魔石，魔石正面的浮雕圖案是一隻閉合的眼睛。
這是他在阿卡莎黑金工坊購買的魔法物品，之前他還是法師學徒，無法使用觀測守衛，純粹是受到哄騙才會買下這枚觀測守衛，現在晉升法師，倒是能派上用場。
他將觀測守衛倒著插入琥珀腳下的土壤，輕聲吟誦激活咒語。
土壤中，觀測守衛的眼睛倏然睜開。
同時，雷恩右眼瞳孔亮起紫色光芒，整個右眼視界內的畫面也隨之發生變化。
「那是觀測守衛吧？我見過，哼，法師果然都喜歡隨身攜帶各種道具，可是，你把觀測守衛放在土壤里，能看見什麼呢？」
琥珀還算有些見識，但她學識淺薄，並不知道所有生物都會在生命活動中散發能量。
通過螢光草與土壤的能量對比，雷恩可以看到螢光草的掘地須正在向深層土壤進軍。
隨著時間推移，沐浴月光精華的螢光草迅猛生長。
以琥珀為圓心，半徑為五十法尺的圓內，原本每法尺僅移植了一株螢光草，短短几個小時後，每法尺都能看到十幾株螢光草從土壤表面冒出了尖兒。
離琥珀越近的地方，螢光草生長越是茂密，除了冒著淡綠色螢光的草葉，還有幾朵不知名的野花生出花蕾，雷恩猜想這是狼皮等人移植螢光草時，不慎將野花種子混入其中。
趕在亞人類出門活動之前，琥珀穿好衣服，問：「怎麼樣？」
其實她已經看見結果，只是想聽聽法師的讚揚。
雷恩從不吝嗇讚美之詞，當即點頭笑道：「大豐收！昨晚我還想說，如果不能培育材料，你還可以去貝爾斯特做人體模特，現在看來，十個繪畫大師的價值也比不上你。」
話剛說出口，雷恩就覺得不妥，按照甘道夫的說法，如此評價有物化女性的嫌疑，是對女性的侮辱。
琥珀顯然不這麼認為，她得意地昂起下巴，像一位取得勝利的將軍，漫步在法植園內，閱覽滿地散發螢光的戰利品。
「對了，雷恩。」
回到雷恩身邊時，琥珀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等到時機成熟時，我會告訴你。」
雷恩沒有正面回答，他在說話時下意識地轉身，躲避琥珀的目光。
事實是，只要他願意，現在就能回到巴特利長林，但他不願意。
在傳授魔法知識和學習化學知識的一個月里，他的精神力得到大幅提升，解讀了旅法師筆記後續三頁內容，由此得知一些關於銀懷表和【位面躍遷】的信息。
根據筆記主人的陳述，銀懷表不僅是回歸蓋茲大陸的媒介，還是他親手製作的計時道具。
「時間不是固定的法則，而是一種抽象概念，一個用來描述物質運動變化的參數。」
「處於不同的世界，參照不同的事物運動，人類對時間可能產生不同的定義。」
這兩段話是筆記原文，雷恩沒有完全理解，但能大概猜到筆記主人想要傳達的概念：不同世界的時間流速可能不同，所以他為了準確把握時間，製作了銀懷表。
為什麼他如此在意計時的精準呢？因為這關係到【位面躍遷】的使用。
一柄長劍不能無休止地劈砍，一根權杖不能無休止地施法，同理，旅法師的【位面躍遷】也不能無休止地使用。
進行位面躍遷之後，旅法師必須耐心等待一段時間才能再次使用位面躍遷，否則很可能捲入時空旋渦之中，永遠迷失回歸途徑，若是運氣不好，更有可能葬身於浩瀚無垠的虛空。
經過多次試驗，以及與其他旅法師的交流，筆記主人得出結論：兩次位面躍遷之間，至少應該等待一個月的時間。
但一個月時間究竟是多久呢？
以前雷恩會認為這是個愚蠢的問題，一個月自然是三十天，三十個白晝與三十個黑夜。
但現在他知道，晝夜的長短取決於名為「行星」的巨大天體的自轉速度，而行星的自轉速度絕不可能全部相同。
所以，筆記主人製造了銀懷表，不論在哪個世界，銀懷表永遠按照蓋茲大陸的時間尺度精準計時，分秒不差。
從懷表指針的轉動速度來看，這個世界的行星自轉周期與蓋茲大陸相差微小，雷恩已在這裡度過了一個多月的時間，這意味著他可以再次進行位面躍遷。
但在回歸之前，他還有一個問題需要解決。
簡單地說，他必須做出選擇。
琥珀或者甘道夫，二選一。
順著盈盈一握的腰身往上看，豐碩的果實在脫離布帛的束縛後輕輕躍動，散發出誘人的成熟氣息。
精靈是一個沒有農業概念的種族，他們崇尚自然，通過採集漁獵獲取生存物資，由於食譜內容豐富，涵蓋野獸、植物、堅果、蘑菇、海產，絕不存在營養不均衡的問題，也幾乎不會有糟糕的飲食習慣。
因此，談到精靈時人們首先想到的總是優美的身材。
以往，雷恩對此沒有一個明確的概念，那天夜晚無意間看見琥珀汲取月光時他也只顧著觀察周圍植物的生長狀況，沒有刻意窺視她的身軀。
直到此時琥珀再次赤裸裸地站在面前，他才明白為什麼藝術之都貝爾斯特的繪畫大師都會聘請半精靈作為人體模特——相比血統純正的高等精靈，體內融入人類血脈的半精靈更符合人類的審美。
從銀色的長髮往下，直到透著粉紅的柔嫩腳趾，琥珀身上沒有一丁點兒贅肉，身體各個部位的比例趨於完美，宛如一尊古萊因女神雕像，直接卻又深刻地詮釋了優雅與美麗。
「好看麼？」琥珀盯著雷恩，眼中藏著滿滿的惡意。
雷恩微微點頭，如實相告：「值得欣賞一分鐘，再多就是浪費時間。」
琥珀神情慍怒，惡狠狠地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剛才我想剜了你的眼睛，現在我想割了你的舌頭！」
「對於女性傭兵而言，美貌也是一種武器，它的作用遠遠超過匕首，可惜你不明白如何運用。嗯，一分鐘到了，我們開始吧。」
雷恩說完，取出一枚觀測守衛，這枚觀測守衛僅有手指長短，整體呈鑰匙形狀，頂部嵌有一顆紫色魔石，魔石正面的浮雕圖案是一隻閉合的眼睛。
這是他在阿卡莎黑金工坊購買的魔法物品，之前他還是法師學徒，無法使用觀測守衛，純粹是受到哄騙才會買下這枚觀測守衛，現在晉升法師，倒是能派上用場。
他將觀測守衛倒著插入琥珀腳下的土壤，輕聲吟誦激活咒語。
土壤中，觀測守衛的眼睛倏然睜開。
同時，雷恩右眼瞳孔亮起紫色光芒，整個右眼視界內的畫面也隨之發生變化。
「那是觀測守衛吧？我見過，哼，法師果然都喜歡隨身攜帶各種道具，可是，你把觀測守衛放在土壤里，能看見什麼呢？」
琥珀還算有些見識，但她學識淺薄，並不知道所有生物都會在生命活動中散發能量。
通過螢光草與土壤的能量對比，雷恩可以看到螢光草的掘地須正在向深層土壤進軍。
隨著時間推移，沐浴月光精華的螢光草迅猛生長。
以琥珀為圓心，半徑為五十法尺的圓內，原本每法尺僅移植了一株螢光草，短短几個小時後，每法尺都能看到十幾株螢光草從土壤表面冒出了尖兒。
離琥珀越近的地方，螢光草生長越是茂密，除了冒著淡綠色螢光的草葉，還有幾朵不知名的野花生出花蕾，雷恩猜想這是狼皮等人移植螢光草時，不慎將野花種子混入其中。
趕在亞人類出門活動之前，琥珀穿好衣服，問：「怎麼樣？」
其實她已經看見結果，只是想聽聽法師的讚揚。
雷恩從不吝嗇讚美之詞，當即點頭笑道：「大豐收！昨晚我還想說，如果不能培育材料，你還可以去貝爾斯特做人體模特，現在看來，十個繪畫大師的價值也比不上你。」
話剛說出口，雷恩就覺得不妥，按照甘道夫的說法，如此評價有物化女性的嫌疑，是對女性的侮辱。
琥珀顯然不這麼認為，她得意地昂起下巴，像一位取得勝利的將軍，漫步在法植園內，閱覽滿地散發螢光的戰利品。
「對了，雷恩。」
回到雷恩身邊時，琥珀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等到時機成熟時，我會告訴你。」
雷恩沒有正面回答，他在說話時下意識地轉身，躲避琥珀的目光。
事實是，只要他願意，現在就能回到巴特利長林，但他不願意。
在傳授魔法知識和學習化學知識的一個月里，他的精神力得到大幅提升，解讀了旅法師筆記後續三頁內容，由此得知一些關於銀懷表和【位面躍遷】的信息。
根據筆記主人的陳述，銀懷表不僅是回歸蓋茲大陸的媒介，還是他親手製作的計時道具。
「時間不是固定的法則，而是一種抽象概念，一個用來描述物質運動變化的參數。」
「處於不同的世界，參照不同的事物運動，人類對時間可能產生不同的定義。」
這兩段話是筆記原文，雷恩沒有完全理解，但能大概猜到筆記主人想要傳達的概念：不同世界的時間流速可能不同，所以他為了準確把握時間，製作了銀懷表。
為什麼他如此在意計時的精準呢？因為這關係到【位面躍遷】的使用。
一柄長劍不能無休止地劈砍，一根權杖不能無休止地施法，同理，旅法師的【位面躍遷】也不能無休止地使用。
進行位面躍遷之後，旅法師必須耐心等待一段時間才能再次使用位面躍遷，否則很可能捲入時空旋渦之中，永遠迷失回歸途徑，若是運氣不好，更有可能葬身於浩瀚無垠的虛空。
經過多次試驗，以及與其他旅法師的交流，筆記主人得出結論：兩次位面躍遷之間，至少應該等待一個月的時間。
但一個月時間究竟是多久呢？
以前雷恩會認為這是個愚蠢的問題，一個月自然是三十天，三十個白晝與三十個黑夜。
但現在他知道，晝夜的長短取決於名為「行星」的巨大天體的自轉速度，而行星的自轉速度絕不可能全部相同。
所以，筆記主人製造了銀懷表，不論在哪個世界，銀懷表永遠按照蓋茲大陸的時間尺度精準計時，分秒不差。
從懷表指針的轉動速度來看，這個世界的行星自轉周期與蓋茲大陸相差微小，雷恩已在這裡度過了一個多月的時間，這意味著他可以再次進行位面躍遷。
但在回歸之前，他還有一個問題需要解決。
簡單地說，他必須做出選擇。
琥珀或者甘道夫，二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