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辟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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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威鏢局。

  林震南坐在廳內,面色肅穆的聽著林平之敘說事情的經過,良久,喃喃道:「救一些人?殺一些人?」

  「平兒,他說沒說救什麼人?殺什麼人?」

  林平之搖頭,略有些鬱悶,道:「我也不知道。」

  「這人是個高手?」

  「高手!」

  「有多高?比之鏢局內的鏢頭們如何?」

  林平之思考了一會,道:「高!當時我甚至都沒看清他怎麼出手的,馬上二人便從馬上掉了下去。」

  「對了!他還說,讓那兩人告訴余滄海,說福威鏢局他保了。」

  林震南面色一變,起身道:「余滄海?」

  王夫人此時在一旁道:「老爺,我看此人應該沒有惡意,聽平兒講的,如果他有加害之心,平兒早就被他擒下了,何必帶著平兒回來呢?」

  林震南搖頭,道:「我就怕此人有所圖謀!」

  半晌,林震南突然道:「我去探一探此人的虛實,若他真有所圖謀,我林家的十二路辟邪劍法也不是浪得虛名的!」

  「老爺,小心。」王夫人擔憂道。

  ……

  房間。

  白羽坐在桌前,一手端著香茗,嗅著絲絲縷縷飄溢的茶香。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同時林震南的聲音也傳了進來。

  「白少俠。」

  白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早就料到林震南會來。放下手中的茶盞,朗聲道:「林鏢頭,進來吧。」

  林震南聞言,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白羽似笑非笑的看著林震南,淡淡道:「林鏢頭,何事?」

  不知為何,林震南在白羽的目光注視下,感受到一股攝人壓迫感,籌措了一會,開口道:「聽犬子說,白少俠是來救一些人,殺一些人的。不知道白少俠所救的到底是什麼人?和我林家有和關係?」

  白羽面色坦然的指了指面前,道:「坐。」

  林震南一愣,依言上前坐下,等著白羽開口。

  「救的自然是你林家!」

  白羽品了一口茶,淡淡道。

  林震南皺眉,對著白羽問道:「我林震南自問不曾得罪過什麼人,平常也廣交朋友,不知道白少俠為何如此說?」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不知道林鏢頭有沒有聽說過這句話?」

  白羽輕笑一聲,對著林震南道。

  林震南一愣,沉思良久,方道:「我林家並沒有什麼寶物,何來懷璧其罪一說?」

  白羽有些無語,也不繞彎子,直言道:「辟邪劍譜!」

  「什麼?!」

  林震南聞言一愣,隨即更加不解,道:「就算我林家辟邪劍譜,我林震南修習劍譜多年,自問不弱於江湖中一流高手,何人又能從我林家手中搶奪劍譜?!」

  這一番話,林震南帶著明顯的自信。

  「一流高手?」

  白羽面色稍顯古怪的看著林震南。

  「林鏢頭可在江湖中闖蕩過?」

  林震南被白羽的話問的一呆,反問道:「我林震南開著福威鏢局多年,押鏢無數,怎麼沒有在江湖中闖蕩過?」

  白羽啞然失笑,在林震南懷疑的目光中,伸出手指取了一滴茶水,輕輕一彈。噗嗤一聲,茶水激射在地上,大理石鋪成的地面頓時出現了一個幽深的小洞。

  「這,才是江湖中一流高手的實力。」

  林震南呆呆的看著地上的小洞,有些不可置信。在他看來,白羽這一手簡直駭人聽聞,滴水穿石,這樣的才是一流高手?那他算什麼?三流?不入流?

  「這,這真的是一流高手的實力?」

  林震南下意識咽了一口吐沫,抬頭看著白羽驚駭道。

  「林鏢頭以為呢?」

  「一流高手可不是只會舞槍弄棒而已。」

  白羽淡淡道。林震南就如同一個困在井底的青蛙,以為自己看見的天空便是全部,殊不知天空浩蕩無際。

  林震南一臉苦澀,這種打擊讓他有些緩不過神,剛才自己還一臉自得的自稱一流高手,誰知轉眼間別人便用事實扇的自己一臉腫脹。

  半晌。

  林震南澀聲道:「如白少俠所言,一流高手都是如此實力,可我修煉我家傳的辟邪劍譜多年,卻依舊是坐井觀天,井底之蛙。如此秘籍,又怎麼會引得他人搶奪?」

  白羽輕笑一聲,道:「林鏢頭以為你修煉的辟邪劍譜和當年你祖先林遠圖所修煉的辟邪劍譜是同一個麼?」

  「難道不是?」

  林震南一愣。

  白羽瞥了林震南一眼,道:「辟邪劍譜原本是從葵花寶典殘篇中悟出的劍法,兩者系出同源,而想要修煉辟邪劍譜還需要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白羽看著林震南一字一頓道。

  「啊!」

  林震南一駭,喃喃道:「自宮?」

  「你林家先祖林遠圖便是修煉的這劍法才能才江湖中叱吒,相比你先祖去世之時,也曾經囑咐過後人不能翻看你林家老宅中的物品吧。」

  白羽看著一臉失神的林震南道。

  「你是怎麼知道的?」

  林震南驀然抬頭,震驚的看著白羽。

  「你不用管我是怎麼知道的,你林家先祖將真正的辟邪劍譜藏在你林家老宅之中,不信的話,林鏢頭可以去看一看,便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

  白羽淡淡道。

  「閣下到底是何人?知曉我林家之秘,又主動相告,到底所求為何?」

  林震南站起身,此刻他一臉肅穆,凝重的看著白羽。

  白羽看著林震南嚴肅的樣子,輕笑一聲,端起茶盞吹了一口氣,淡淡道:「我只是愛管閒事,說不上什麼企圖。言盡於此,信與不信全憑林鏢頭你自己。」

  說完,白羽喝了一口茶,不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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