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砸瓦魯多
漢默此刻所處的是地下三層。雖然說是地下三層，但上面兩層分別是安置測試飛行器使用的風洞的飛行實驗室和直接測試武器殺傷效果的模擬沙漠。這兩層的高度可一點也不小。所以雖然是三層，但實際上發電廠所處的深度至少也是常規的地下十幾層左右的深度。
「怎麼回事，我可不記得今天要試爆什麼武器！傑克，你知道嗎？」漢默被突然傳來的巨響和劇烈的震動給嚇了個夠嗆，甚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公文包也掉在了一旁。傑克也是一樣，踉踉蹌蹌地差點沒能站住，還是扶住了一旁的扶手才勉強還能站穩。
不少發電廠里的工作人員根本來不及反應，大多跟漢默一樣倒在了地上。
「我也不太清楚，漢默先生。」傑克想了想，「我們最近甚至完全沒有研發新武器的計劃。」
「該死，一定是有哪個混蛋以為我不在公司，偷偷用公司的資源去搞自己的發明去了。」漢默憤怒地爬起身，發現摔倒的工作人員們都看著自己，透明面罩後都是一副想笑卻不敢笑的模樣。他這才注意到自己剛剛擋住臉的公文包已經掉下了。
「笑笑笑，有什麼好笑的！」漢默連忙撿起了自己的公文包，逃跑似的跑回了電梯裡，在發電廠里只留下了一句，「等我解決完上面的傢伙就來收拾你們！」傑克跟著漢默跑進了電梯。等電梯門閉合，兩人消失在了視野里後，工作人員們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電梯裡，人工智慧發話了：「請問您要去哪一層，漢默先生。」「剛剛的震動是從武器實驗場那裡傳來的吧，帶我去那裡！」「但是漢默先生，我收到了一份來自保安的通知，地表存在未明身份的入侵者。」
漢默愣住了，甚至忘記了把公文包提起來。他跟一旁的傑克對視一眼，心裡想著：襲擊漢默工業？最近是有得罪什麼人嗎？而且他是有多想不開，居然來襲擊和軍方尚處蜜月期的漢默工業，多半是腦子壞了。
而地面上，被漢默心裡暗暗稱為「腦子壞了」的哈利踩在一塊懸浮滑板上，一臉驚奇地看著自己剛剛製造出來的大動靜。剛剛他只是做了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把一塊隨地撿來的小石子拋到了空中，然後啟動了克里斯給他的那隻機械手套。
然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哈利眼睜睜地看著一個藍色的透明虛幻球體圍繞著那顆小石子出現，周圍點綴著不斷轉動的齒輪。伴隨球體的出現，小石子也像是被摁下了暫停按鈕的電視屏幕，停滯在了半空中。
哈利記得克里斯跟他這麼說過，「啟動，然後使勁打它，怎麼打都行，在快要接觸前對準你要攻擊的方向再打一下。」哈利也確實這麼說了。多虧了大學時哈利有參加過拳擊俱樂部，一連串的連續刺拳後，哈利用右手用力一砸，對向了漢默工業大樓前無人的空地。
然後，藍色虛幻球體外面的那圈齒輪破碎，球體褪色消失，小石子在哈利震驚的目光里化身為了出膛的炮彈，在地面上打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還砸穿到了地下。要知道，哈利只是想要在開始行動前測試一下這一招的威力，可誰知道這招居然威力這麼大。
他戴著的目鏡清楚地看到了慢放鏡頭，那顆石子在最後時刻簡直就像是落入大氣層的隕石一樣自燃了。如果換個材質，說不定攻擊造成的效果還要更大。在哈利的估計里，還以為只不過是子彈般的效果，所以他才會略顯魯莽地想要測試一下。
「我記得咱們剛剛商量的是等我們一起動手才對吧，哈利。」耳麥里傳來了克里斯的聲音，哈利注意到下方漢默工業的安保人員已經開始呼叫增援，並且注意到了空中自己踩著的飛行滑板推進器的尾焰。
漢默工業大樓外伸出了兩台機炮，紅色的瞄準射線迅速鎖定了哈利，炮口噴吐著火焰，兩條子彈組成的「鎖鏈」迅速封鎖了哈利的兩翼向他逼近。
哈利的左腳在飛行器上一扭，飛行器迅速關閉了推進向下墜落了一小段高度，又被哈利重啟。利用彈幕追蹤自己的時間，哈利開始繞著漢默工業的大樓開始轉圈飛行：「對不起克里斯先生，我剛剛只是想試試你說的那招『時間暫停』，它力量未免太大了點吧。」
「第一，不是時間暫停，我喜歡叫它『咋瓦魯多』；第二，它的力量取決於你本身，如果你只敲了一下，不至於會造成那麼大的動靜。好傢夥，我離你那麼還有至少五分鐘的路程，我都聽到了。」
克里斯在高樓間穿梭著，但是並沒有穿著往日的那身鎧甲Aegis，而是化身成了一隻巨龍的模樣——頭部有黑牛般沖天的兩隻長角、暗黃色的瞳孔、大張的口中是鱷魚一樣交錯的利齒，背後寬大的翅膀扇動著，托起了巨大的身體。
脖頸像是蟒蛇似的長，雙腳反折，手指上的利爪反射著寒光，讓人毫不懷疑它可以輕易撕開金屬。黃色的異形身軀上套上了一身合體如同定做的一般的金屬鎧甲，從微小的縫隙里可以看出內部的體表滿是鱗片。
「第三，如果我的猜測是對的話，我們『恐怖襲擊』漢默工業很有可能會遇上個跟我非常有緣的大傢伙，威力越大越好。雖然我已經幹掉過它一次了。」手指動作謹慎地捏著小巧的對講機，巨龍開口，以『克里斯』的聲音說道。
但下一秒，巨龍再次開口，聲音卻又變了：「打住，上次明明是你和那個穿盔甲的兩個不要臉的二打一我才輸的，而且我也沒死，這不是好好地在這嗎？」
「克里斯，管著點你的『召喚獸』，我還沒算我被人偷襲呢。」對講機里傳出了托尼的聲音，「奧斯本的小瘋子，我給你準備的東西怎麼樣？」
「相當好用，史塔克先生。」哈利仗著身上托尼為他準備的三件套——強化動態視力兼容賈維斯子程序的戰術目鏡、全面強化身體控制其餘裝備又具備保護功能的強化服，還有腳下為他提供了飛行能力的那個滑板。
「怎麼回事，我可不記得今天要試爆什麼武器！傑克，你知道嗎？」漢默被突然傳來的巨響和劇烈的震動給嚇了個夠嗆，甚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公文包也掉在了一旁。傑克也是一樣，踉踉蹌蹌地差點沒能站住，還是扶住了一旁的扶手才勉強還能站穩。
不少發電廠里的工作人員根本來不及反應，大多跟漢默一樣倒在了地上。
「我也不太清楚，漢默先生。」傑克想了想，「我們最近甚至完全沒有研發新武器的計劃。」
「該死，一定是有哪個混蛋以為我不在公司，偷偷用公司的資源去搞自己的發明去了。」漢默憤怒地爬起身，發現摔倒的工作人員們都看著自己，透明面罩後都是一副想笑卻不敢笑的模樣。他這才注意到自己剛剛擋住臉的公文包已經掉下了。
「笑笑笑，有什麼好笑的！」漢默連忙撿起了自己的公文包，逃跑似的跑回了電梯裡，在發電廠里只留下了一句，「等我解決完上面的傢伙就來收拾你們！」傑克跟著漢默跑進了電梯。等電梯門閉合，兩人消失在了視野里後，工作人員們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電梯裡，人工智慧發話了：「請問您要去哪一層，漢默先生。」「剛剛的震動是從武器實驗場那裡傳來的吧，帶我去那裡！」「但是漢默先生，我收到了一份來自保安的通知，地表存在未明身份的入侵者。」
漢默愣住了，甚至忘記了把公文包提起來。他跟一旁的傑克對視一眼，心裡想著：襲擊漢默工業？最近是有得罪什麼人嗎？而且他是有多想不開，居然來襲擊和軍方尚處蜜月期的漢默工業，多半是腦子壞了。
而地面上，被漢默心裡暗暗稱為「腦子壞了」的哈利踩在一塊懸浮滑板上，一臉驚奇地看著自己剛剛製造出來的大動靜。剛剛他只是做了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把一塊隨地撿來的小石子拋到了空中，然後啟動了克里斯給他的那隻機械手套。
然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哈利眼睜睜地看著一個藍色的透明虛幻球體圍繞著那顆小石子出現，周圍點綴著不斷轉動的齒輪。伴隨球體的出現，小石子也像是被摁下了暫停按鈕的電視屏幕，停滯在了半空中。
哈利記得克里斯跟他這麼說過，「啟動，然後使勁打它，怎麼打都行，在快要接觸前對準你要攻擊的方向再打一下。」哈利也確實這麼說了。多虧了大學時哈利有參加過拳擊俱樂部，一連串的連續刺拳後，哈利用右手用力一砸，對向了漢默工業大樓前無人的空地。
然後，藍色虛幻球體外面的那圈齒輪破碎，球體褪色消失，小石子在哈利震驚的目光里化身為了出膛的炮彈，在地面上打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還砸穿到了地下。要知道，哈利只是想要在開始行動前測試一下這一招的威力，可誰知道這招居然威力這麼大。
他戴著的目鏡清楚地看到了慢放鏡頭，那顆石子在最後時刻簡直就像是落入大氣層的隕石一樣自燃了。如果換個材質，說不定攻擊造成的效果還要更大。在哈利的估計里，還以為只不過是子彈般的效果，所以他才會略顯魯莽地想要測試一下。
「我記得咱們剛剛商量的是等我們一起動手才對吧，哈利。」耳麥里傳來了克里斯的聲音，哈利注意到下方漢默工業的安保人員已經開始呼叫增援，並且注意到了空中自己踩著的飛行滑板推進器的尾焰。
漢默工業大樓外伸出了兩台機炮，紅色的瞄準射線迅速鎖定了哈利，炮口噴吐著火焰，兩條子彈組成的「鎖鏈」迅速封鎖了哈利的兩翼向他逼近。
哈利的左腳在飛行器上一扭，飛行器迅速關閉了推進向下墜落了一小段高度，又被哈利重啟。利用彈幕追蹤自己的時間，哈利開始繞著漢默工業的大樓開始轉圈飛行：「對不起克里斯先生，我剛剛只是想試試你說的那招『時間暫停』，它力量未免太大了點吧。」
「第一，不是時間暫停，我喜歡叫它『咋瓦魯多』；第二，它的力量取決於你本身，如果你只敲了一下，不至於會造成那麼大的動靜。好傢夥，我離你那麼還有至少五分鐘的路程，我都聽到了。」
克里斯在高樓間穿梭著，但是並沒有穿著往日的那身鎧甲Aegis，而是化身成了一隻巨龍的模樣——頭部有黑牛般沖天的兩隻長角、暗黃色的瞳孔、大張的口中是鱷魚一樣交錯的利齒，背後寬大的翅膀扇動著，托起了巨大的身體。
脖頸像是蟒蛇似的長，雙腳反折，手指上的利爪反射著寒光，讓人毫不懷疑它可以輕易撕開金屬。黃色的異形身軀上套上了一身合體如同定做的一般的金屬鎧甲，從微小的縫隙里可以看出內部的體表滿是鱗片。
「第三，如果我的猜測是對的話，我們『恐怖襲擊』漢默工業很有可能會遇上個跟我非常有緣的大傢伙，威力越大越好。雖然我已經幹掉過它一次了。」手指動作謹慎地捏著小巧的對講機，巨龍開口，以『克里斯』的聲音說道。
但下一秒，巨龍再次開口，聲音卻又變了：「打住，上次明明是你和那個穿盔甲的兩個不要臉的二打一我才輸的，而且我也沒死，這不是好好地在這嗎？」
「克里斯，管著點你的『召喚獸』，我還沒算我被人偷襲呢。」對講機里傳出了托尼的聲音，「奧斯本的小瘋子，我給你準備的東西怎麼樣？」
「相當好用，史塔克先生。」哈利仗著身上托尼為他準備的三件套——強化動態視力兼容賈維斯子程序的戰術目鏡、全面強化身體控制其餘裝備又具備保護功能的強化服，還有腳下為他提供了飛行能力的那個滑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