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5章 索然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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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白眼神躲閃著撓了撓頭道:「不過實話實說罷了哈哈哈。」

  卓逸微沉了片刻,頓語道:「你相信信仰嗎,信仰是一個能夠支撐一個個體的存在,沒了信仰對於我來說,活著不過是虛無縹緲,沒有任何意義的。」

  「而他,而大師兄便是照亮我追尋信仰路上的那束光,一直以來我都拿他為榜樣,但似乎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和他的距離越來越遠,他也變得越來越耀眼。

  「但我不會放棄,總有一天,我也能站在他和將領的身旁,成為他們無堅不摧的利刃!」

  說話間,卓白早已不見了蹤影,卓逸遙看了番四下,隨即呢喃道:「小兔崽子,一個個跑這麼快做什麼,不知道你師兄我都一把老骨頭了嗎?」

  不遠處的西將眼含深意的望著他快走的身影,不由欣慰一笑:「你會的!」

  乾坤緩緩睜開眼,眸光微顫著望著上方,恍若前幾日的經歷不過都是一場夢,不過好在,那場並不美好,且帶給他傷痛的夢總算結束在他的生命里。

  夜裡,臨城街道上,帶著滿臉堆笑,喝得醉熏的乾騫手拿著酒壺晃悠著走著。

  他的欲望得到了滿足,今後的日子更是衣食無憂,對於他來說無非是天上掉下的餡餅。

  突然迎面走來一個公子,與他擦肩而過之際,轉頭拍了拍他的肩膀。

  「喲,這不是乾兄嘛,你怎麼獨自大晚上走在這街上,難道就不怕家中娘子不高興了不成?」

  「哈哈哈哈,我如今可是臨城的富人了,想來這還要多虧了我那蠢弟弟,若非他,我又怎能有如今這家財萬貫呢?」

  公子似笑非笑道:「那還真要恭喜乾兄了,不過你可要小心了,就怕你家夫人有了這錢後就和別人跑了!」

  乾騫感到暈頭轉向的,他模糊著視線晃悠著指著他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家夫人與我琴瑟和鳴,恩愛得緊,你、你少在這胡說,別壞了我心情!」

  「哦是嗎?」

  「隔壁林老爺上回也是這樣和我說的,結果第二天啊就被他捉姦在場,不信乾兄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乾騫驟然臉色一變,他突然想起昨日乾坤走時也說起過這事,當時覺得他故意挑唆,所以這才未在意,不過夫人近日確實變得冷淡了許多,甚至連房都不讓進,難道、難道當真是外頭有男人了不成?

  想到這,他又回想起那日見到夫人和一名俊郎的男子在那巷角舉止曖昧的景象,他頓時眸光一暗,臉色陰沉了下去。

  「你、你給我讓開!」

  他側身一躲,見乾騫強撐著離開的身影,不由嘴角微揚:「呵,有趣。」

  「艷兒,你確定他今夜不會回來嗎。」

  紅艷衣衫不整的坐在一名男子身上,眼眸多情的撫摸著他的臉道:「你就放心吧,他今個兒啊,說不準進了哪個窯子玩去!」

  「整日裡對著他那張臉我都快噁心吐了,還是這張俊朗的臉深得我心。」

  男子見著她的充滿誘惑的紅唇,頓時被亂了心房:「那便來吧,小的會好好伺候你的。」

  紅艷一把被他抱起,屋外皆是兩人調戲的笑聲。

  與此同時,府外的乾坤緊緊拽著酒壺走了進來,原本還喝得爛醉的她,聽完了那人的一席話後,頓時清醒了過來,現在只想親眼看看是否真如他所說的那樣。

  徑直來到了紅艷的屋外,聽著令人髮指的笑聲和喘息聲,乾騫不禁愣在了原地,他緊緊揣著手中的酒壺,氣得直接一腳踹了進去,不敢相信的一切卻真真切切的展現在他眼前。

  「老、老爺!」

  同紅艷摟在一塊的光著上身的男子見到屋門被踹進後,便看見乾騫陰沉著臉,紅艷見狀連忙慌亂的捂著被子:「相、相公,不是你看到的這樣!」

  「你個賤人,枉我對你這麼好!」

  他拿起一旁的雞毛撣子便衝上前去,院子內頓時充滿了慘叫聲。

  下人們循著聲音紛紛趕來,進了屋中,下一秒,便被乾騫的怒叱聲嚇退了出來。

  緊隨著上空一道黑氣閃過,映著月光,夙風憑空出現在乾府上的屋檐,他手勾著臉側的一縷長發,嘴角不覺間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真是有趣。」

  同一時刻,臨空正在大殿中賞心悅目的看著祭台,襯著燭光,上方的燭龍印記愈加顯目,活現。

  悄無聲息間,姽嫿出現在他的身後,臨空頓時目光一凝,下意識的便要藏起祭台。

  他擋在祭台前,轉頭便換了一張嘴臉,低低一笑道:「不知使者深夜前來可謂何事啊?」

  姽嫿唇角微微勾起,一貫冷峻的臉上竟浮現出一絲令人發顫的笑意,臨空見狀不由後退了一步,強制的克制著心下的慌亂。

  「聽聞城主近日獲得一寶,不知能否給本使瞧上幾眼呢。」

  臨空微沉的臉突然露出狡黠一笑:「使者哪聽來的風聲,本城主近日可未曾聽過有什麼寶貝,定是使者誤會了。」

  「哦誤會了?」

  姽嫿微笑著看了他一眼,漆黑的眸子笑意瞬間全無:「是嗎?」

  臨空頓時躲閃著目光,有些失措了起來:「這件事明明沒幾個知道,他是如何知道的?」

  「還是說,他們?」

  姽嫿寒芒乍現,下一秒,他便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反噬到了出去:「原來在這啊。」

  「噗!」臨空瞬間被狠狠的砸到了牆上,身體遭到重創後的他,一口鮮血噴濺而出,他狠厲著目光看向姽嫿,一手擦掉嘴角的鮮血,讓他難以置信的是他居然絲毫未給他出手的機會。

  姽嫿抽手一回,祭台便飛到了他的手上:「竟是燭龍啊,可是和城主身上的印記一樣?」

  「他怎麼知道我身上有此印記?」臨空眼神緊鎖的看著眼前的人,越發覺得他深不可測,甚至比那個名叫夙風的魔族人還要難應對!

  「不知使者是如何知道的?」

  「呵!」姽嫿一手拿著祭台,森冷的目光轉移到了他身上,他周身縈繞的冷冽氣息隨著他踱步一步步朝著他靠近,臨空不禁感到悚然一陣,扶牆後退了一步。

  「我、我不是刻意瞞著使者,只不過是這祭台剛製成不久,還未來得及同你們知會一聲!」

  姽嫿詭譎一笑,如今的臨空,在他的眼裡不過是只被惡狼逼在角落無處可退的兔子,稍是忍不住,便能一口將她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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