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承受』與『掌控』
招呼普圖漢等人安頓好新帶回來的孩童，兩個大師略顯悲戚的嘆了口氣。
洛奇見狀上前兩步，明知故問的道：「情況怎麼樣？」
左側的大師側頭看了眼洛奇，蒼老的面上滿是悲痛：
「十不存一，大部分的村莊被活埋了，狂風期基本沒人在地面活動，都死了。」
右側的大師閉起眼，語氣有些哽咽：
「我們找了這麼久，已經找到島嶼偏南的位置，也只找到一個村莊還有倖存者。」
長長的嘆了口氣，左側的那個大師看向洛奇，語氣誠懇的道：
「洛奇先生，您這隻巨鷹，可能要借很長一段時間，要辛苦它了。」
洛奇微微頷首，沒有太大的意外。
既然還能找到人，那肯定不是一兩次就能全遷徙過來的，這是一個長時間的任務。
不過他也不急，畢竟主線任務的時長是90天。
另外就算他能讓這些人離開這座島，這些人也肯定要考慮一段時間。
想著，他語氣嚴肅的道：
「兩位大師，我已經知道攻擊這座島的人的身份了，你們對此有興趣嗎？」
「哦？」
兩個大師悲戚的臉上多了點驚異，而後左側的大師凝聲道：
「他是誰？為什麼要進攻我們？」
洛奇：「一個游離在混沌海中的海盜，據說就連惡魔居住的饑寒地獄也被他搶過，他搶掠的動機無法確定，可能是看上了你們這裡的某樣東西，也可能是單純的想發泄殺戮。」
「惡魔也被他搶過？」
左側的大師面上多了點錯愕，而後眉頭緊皺的道：
「我們這沒什麼東西值得他這樣的人物搶掠啊。」
右側的大師贊同的點點頭，憤聲怒道：
「這該死的海盜居然只是純粹的想殺戮，他現在怎麼樣了？我記得你說過他只是死了個分身？他本體過來了嗎？」
洛奇搖搖頭，十分坦然的道：
「我找了個焦土地獄裡的惡魔過來，讓她幫忙延緩這個海盜的復活時間，短時間內他沒辦法復活這麼快。」
兩個大師聞言臉色凝重，一時間都沒再開口。
因為通過洛奇的話語，他們都明白那該死又可怕的海盜只是被延緩了復活。
而既然只是延緩，那就總會有復活的一天。
如果那該死的海盜再復活一次，島上的這些倖存者，還能有這麼好的運氣活下來嗎？
洛奇見兩個大師臉色沉凝不出聲，繼續開口道：
「不過我的那個惡魔朋友也說了這個海盜的弱點，只要能延緩他復活時間長達78天，他應該就會撤離，但我們誰也不能保證，他會不會再來。」
「78天？」
兩個大師雙眼微亮，隨即又黯然的點點頭：
「對，只要沒有徹底殺死他，他隨時都有可能再來。」
洛奇搖了搖頭：
「我和貝芙麗，以及我那位惡魔朋友，都沒有徹底殺死他的能力，而且最多三個月，我和貝芙麗就要離開，如果在我們離開後他再回來，你們···」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兩個大師臉色蒼白的點了下頭，他們都明白洛奇的意思。
之前他們這群大師一起上，都解決不了那該死的海盜，現在只剩他們兩個，更加不可能，特別是那該死的海盜還會復活。
左側的大師苦笑一聲：「意思我們只能在這裡等死了嗎？」
右側的大師則期待的道：「你和貝芙麗離開的時候，能帶上我們嗎？如果不能帶走全部人，只要帶上孩子就好。」
洛奇：「抱歉，我們做不到帶人離開，不過我能送你們去另一個地方，只是我也不清楚那個地方的生存環境如何。」
兩個大師聽到洛奇說不能帶人離開時，已經面露絕望，但聽到洛奇後面的話，頓時又升起希望道：「那是什麼地方？」
洛奇：「星靈界，一個顛倒的世界，力量強大的人，進去後會變成精神力強大的念力者。」
兩個大師聞言眉頭緊皺，思索著沒有立即開口。
畢竟這不是獨自去冒險，而是帶上元素島上全部的倖存者。
一旦那裡不適合生存，那就相當於帶著倖存者一起去死。
思考片刻，左側的大師出聲道：「怎麼說，查爾斯？」
被稱為查爾斯的大師遲疑著道：「不然還是留下來吧？也許那傢伙不一定會再回來，你覺得呢，布忒斯？」
布忒斯沉默了兩秒：「但如果洛奇先生和貝芙麗離開，我們以後就算想走也沒機會走了，那樣的話，只能祈禱那該死的海盜不會再回來。」
查爾斯點點頭，煩躁的抓了抓雪白的鬍子：
「我知道，但洛奇先生也說了，星靈界的生存環境如何他不確定，萬一那裡不適合我們生存，我們可能一進去就會死掉。」
聽到這，洛奇再次出聲道：「關於這點，我或許有個辦法能確定那裡是否適合生存。」
布忒斯和查爾斯臉色微頓，而後臉色微喜的道：「哦？什麼辦法？」
「你們挑一個人出來，信仰我，讓這個信仰我的人先進星靈界探路，如果那裡適合生存，我就能感應到那裡的信仰，如果感應不到，那就意味著進去探路的人死了。」
聞言，布忒斯和查爾斯沒有絲毫遲疑，異口同聲的道：「好，我來！」
兩人說完，布忒斯便皺眉推開查爾斯：「我比你老三歲，讓我去！」
查爾斯站定後反手推開布忒斯：「你比我強，活著的人還需要你庇護，讓我去！」
布忒斯：「滾遠點，我去！」
查爾斯：「你才滾遠點，我去！」
兩人相互推搡著對方，都想去當這個探路人。
因為雙方都知道，如果去的人死在了星靈界，那活著的那個，心裡肯定會更加不好受。
洛奇抿了抿嘴，拍了下手吸引兩個老人的注意力道：
「不用太著急，你們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可以商議，畢竟距離78天還很久。唔，也可以讓其他人去，畢竟你們是這個族群里僅存的兩個大師了。」
聞言，布忒斯哼了聲，拍著胸口道：
「不用商議了，我去就行。」
查爾斯則乾脆的伸出胳膊攬住洛奇，拉著他走向旁邊道：
「洛奇先生，別理那老小子，你直接說，怎麼信仰你？」
「你給我滾開！」
布忒斯怒罵一句，並抬腳踹向查爾斯的屁股。
查爾斯被踹得一個踉蹌，當即轉身惱怒的喊道：
「別以為你比我強點就能動手，真打起來，我也能揍得你滿臉開花！」
布忒斯：「來啊！」
兩個老人當場開始干架，洛奇則是退到一旁，沒有再管這件事。
他只要有人進去探路就行。
按照【星靈之門】這個技能的備註，星靈界連接著所有位面。
被他打死的斯科拉夫則說過，星靈界的精神界壁十分薄弱，就算沒有點燃神火都能感應到信仰之力的傳遞，所以只要有信徒在裡面，他肯定能感應得到。
而他其實在很早以前，就想去一次星靈界。
只是不知道裡面情形如何，擔心去了回不來，所以才沒有付諸行動。
這次恰好碰上元素島這件事，讓他們挑一個人出來去探路剛好順理成章。
如果信徒能在裡面生存，那他肯定也行。
等返回現實世界培養出狂信徒，有信仰之力確定現實世界的坐標，再參照聯盟給出的兩個坐標，他就可以嘗試進入星靈界，並以此為跳板，降臨到所有有他信仰的世界，提升神性。
他掠奪海蛇得來的水之神性，自從離開獲取信仰的世界後，就一直沒有再提升過。
這麼長時間過去，風暴海峽世界裡，想給他生孩子的狂信徒法姆，以及焦土地獄裡的地獄聖靈，肯定有發展出新的信徒，只是一直他無法接收到這些新的信仰。
所幸，這件事現在終於有了解決的辦法。
略帶愜意的想著，他朝兩個在地上廝打的老人喊道：
「嘿，你們不先去接其他人回來嗎？」
聞言，兩個打得鼻青臉腫的老人停下手，相互朝對方呸了聲後，一個跑向湖邊的恪摩多巨鷹，一個走向圍觀的普圖漢等人。
他們在路上商議過，找尋倖存者這件事不用兩個大師去。
畢竟就算真的遇到那種倖存者被困在地下的事，有一個大師在，加上恪摩多巨鷹的幫忙，也足夠應付這種特殊情況，兩個人去反而還要多占一個位置。
片刻後，恪摩多巨鷹帶著查爾斯飛起，正在和普圖漢等人交談的布忒斯立即轉過身，幾步跑到洛奇面前：「洛奇先生，快說吧，趁那小子不在，讓我去就行。」
洛奇思索兩秒，而後認真的道：
「無心冒犯，但我還是想問一句，在這件事之前，你的親人還在嗎？」
布忒斯怔了怔，而後搖搖頭道：「不在了。」
洛奇聞言點點頭：「那我建議你們把所有倖存者都帶回來後，把這件事和倖存者們說一說，或許他們之中會有更想去的人。」
布忒斯眨了眨眼，反應過來道：「你是指，在這場災難中失去親人的人？」
洛奇：「是的，他們內心的痛苦，應該比你們更強烈，況且你們作為族群里僅剩的兩個大師，好好活著，或許能給他們格外的支撐。」
布忒斯聞言低頭沉默了片刻，而後苦笑著道：
「謝謝提醒，洛奇先生，等查爾斯回來，我再和他商量商量。」
洛奇笑著應了聲，而後指了指旁邊的大石道：
「關於吸納吐息的技巧，我有點疑問，不知道你方便解答嗎？」
布忒斯眉毛挑了挑，臉上的愁苦消散些許的笑道：
「洛奇先生您對這個感興趣嗎？」
洛奇點點頭，走到大石旁邊，以【宙光呼吸法】的某個坐姿坐下，並調整呼吸頻率。
下一刻，他身上的毛孔張開，空氣中的光粒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他聚攏，在他身上形成一層光紗。
布忒斯驚異的眨了眨眼，而後感嘆的道：
「很神奇的技巧，和我們傳承的吸納吐息有點像，但又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洛奇停下【宙光呼吸法】的呼吸頻率，散去體表的光紗，坐在大石上道：
「這叫『宙光呼吸法』，我已經練習到了這個呼吸法的盡頭，沒辦法更進一步，聽貝芙麗說你們這裡也有類似的技巧，所以我才和她一起來到這裡。」
布忒斯捏著下巴的鬍子沉吟道：「所以，你想從吸納吐息的技巧里，找到提升你這個『宙光呼吸法』的辦法？」
洛奇：「是的，但我對吸納吐息只有最基礎的了解，涉及不深，所以有些問題需要請教。」
布忒斯：「雖然不一定能幫到你，但你說說看，我會盡力為你解答。」
「謝謝。」
洛奇禮貌的道謝一句，而後問道：
「吸納吐息到了後期，能轉化所有的元素為自己的力量嗎？」
說到自身熟知的領域，布忒斯認真的道：
「不，這只是我們期望見到的，但事實上，因為元素島長期籠罩在風、水、火、土四種元素海中，所以我們其實也只能轉化這四種元素，像無處不在的光元素，我們就不行。」
洛奇點點頭，繼續問道：
「那轉化的過程中，呼吸頻率和不同的姿勢，是否都對應著不同的元素？」
布忒斯搖搖頭：「不，不管是哪個呼吸頻率和姿勢，四種元素都能吸收，效率也是一樣的，只是不同的呼吸頻率和姿勢，會強化鍛鍊到身體不同的部位。」
頓了頓後，布忒斯繼續道：
「我不知道你的『宙光呼吸法』原理是怎樣，但『吸納吐息』，它的原理和初衷，是強化我們身體的各個部位，讓我們的血肉骨骼大腦，能夠承受更多的元素，與元素共存。」
洛奇抿了抿嘴：「意思是提高身體與四種元素的親和度？」
布忒斯搖搖頭：「我認為用『承受』和『掌控』這兩個詞來形容更恰當。」
見洛奇困惑不解，布忒斯笑著抬起手臂道：
「簡單來說，我們利用四種不同的元素，強化我們的身體，並藉此掌控身體承受範圍內的元素，所以就算有一天世界失去了元素，我們的身體依舊會很強大。」
洛奇見狀上前兩步，明知故問的道：「情況怎麼樣？」
左側的大師側頭看了眼洛奇，蒼老的面上滿是悲痛：
「十不存一，大部分的村莊被活埋了，狂風期基本沒人在地面活動，都死了。」
右側的大師閉起眼，語氣有些哽咽：
「我們找了這麼久，已經找到島嶼偏南的位置，也只找到一個村莊還有倖存者。」
長長的嘆了口氣，左側的那個大師看向洛奇，語氣誠懇的道：
「洛奇先生，您這隻巨鷹，可能要借很長一段時間，要辛苦它了。」
洛奇微微頷首，沒有太大的意外。
既然還能找到人，那肯定不是一兩次就能全遷徙過來的，這是一個長時間的任務。
不過他也不急，畢竟主線任務的時長是90天。
另外就算他能讓這些人離開這座島，這些人也肯定要考慮一段時間。
想著，他語氣嚴肅的道：
「兩位大師，我已經知道攻擊這座島的人的身份了，你們對此有興趣嗎？」
「哦？」
兩個大師悲戚的臉上多了點驚異，而後左側的大師凝聲道：
「他是誰？為什麼要進攻我們？」
洛奇：「一個游離在混沌海中的海盜，據說就連惡魔居住的饑寒地獄也被他搶過，他搶掠的動機無法確定，可能是看上了你們這裡的某樣東西，也可能是單純的想發泄殺戮。」
「惡魔也被他搶過？」
左側的大師面上多了點錯愕，而後眉頭緊皺的道：
「我們這沒什麼東西值得他這樣的人物搶掠啊。」
右側的大師贊同的點點頭，憤聲怒道：
「這該死的海盜居然只是純粹的想殺戮，他現在怎麼樣了？我記得你說過他只是死了個分身？他本體過來了嗎？」
洛奇搖搖頭，十分坦然的道：
「我找了個焦土地獄裡的惡魔過來，讓她幫忙延緩這個海盜的復活時間，短時間內他沒辦法復活這麼快。」
兩個大師聞言臉色凝重，一時間都沒再開口。
因為通過洛奇的話語，他們都明白那該死又可怕的海盜只是被延緩了復活。
而既然只是延緩，那就總會有復活的一天。
如果那該死的海盜再復活一次，島上的這些倖存者，還能有這麼好的運氣活下來嗎？
洛奇見兩個大師臉色沉凝不出聲，繼續開口道：
「不過我的那個惡魔朋友也說了這個海盜的弱點，只要能延緩他復活時間長達78天，他應該就會撤離，但我們誰也不能保證，他會不會再來。」
「78天？」
兩個大師雙眼微亮，隨即又黯然的點點頭：
「對，只要沒有徹底殺死他，他隨時都有可能再來。」
洛奇搖了搖頭：
「我和貝芙麗，以及我那位惡魔朋友，都沒有徹底殺死他的能力，而且最多三個月，我和貝芙麗就要離開，如果在我們離開後他再回來，你們···」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兩個大師臉色蒼白的點了下頭，他們都明白洛奇的意思。
之前他們這群大師一起上，都解決不了那該死的海盜，現在只剩他們兩個，更加不可能，特別是那該死的海盜還會復活。
左側的大師苦笑一聲：「意思我們只能在這裡等死了嗎？」
右側的大師則期待的道：「你和貝芙麗離開的時候，能帶上我們嗎？如果不能帶走全部人，只要帶上孩子就好。」
洛奇：「抱歉，我們做不到帶人離開，不過我能送你們去另一個地方，只是我也不清楚那個地方的生存環境如何。」
兩個大師聽到洛奇說不能帶人離開時，已經面露絕望，但聽到洛奇後面的話，頓時又升起希望道：「那是什麼地方？」
洛奇：「星靈界，一個顛倒的世界，力量強大的人，進去後會變成精神力強大的念力者。」
兩個大師聞言眉頭緊皺，思索著沒有立即開口。
畢竟這不是獨自去冒險，而是帶上元素島上全部的倖存者。
一旦那裡不適合生存，那就相當於帶著倖存者一起去死。
思考片刻，左側的大師出聲道：「怎麼說，查爾斯？」
被稱為查爾斯的大師遲疑著道：「不然還是留下來吧？也許那傢伙不一定會再回來，你覺得呢，布忒斯？」
布忒斯沉默了兩秒：「但如果洛奇先生和貝芙麗離開，我們以後就算想走也沒機會走了，那樣的話，只能祈禱那該死的海盜不會再回來。」
查爾斯點點頭，煩躁的抓了抓雪白的鬍子：
「我知道，但洛奇先生也說了，星靈界的生存環境如何他不確定，萬一那裡不適合我們生存，我們可能一進去就會死掉。」
聽到這，洛奇再次出聲道：「關於這點，我或許有個辦法能確定那裡是否適合生存。」
布忒斯和查爾斯臉色微頓，而後臉色微喜的道：「哦？什麼辦法？」
「你們挑一個人出來，信仰我，讓這個信仰我的人先進星靈界探路，如果那裡適合生存，我就能感應到那裡的信仰，如果感應不到，那就意味著進去探路的人死了。」
聞言，布忒斯和查爾斯沒有絲毫遲疑，異口同聲的道：「好，我來！」
兩人說完，布忒斯便皺眉推開查爾斯：「我比你老三歲，讓我去！」
查爾斯站定後反手推開布忒斯：「你比我強，活著的人還需要你庇護，讓我去！」
布忒斯：「滾遠點，我去！」
查爾斯：「你才滾遠點，我去！」
兩人相互推搡著對方，都想去當這個探路人。
因為雙方都知道，如果去的人死在了星靈界，那活著的那個，心裡肯定會更加不好受。
洛奇抿了抿嘴，拍了下手吸引兩個老人的注意力道：
「不用太著急，你們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可以商議，畢竟距離78天還很久。唔，也可以讓其他人去，畢竟你們是這個族群里僅存的兩個大師了。」
聞言，布忒斯哼了聲，拍著胸口道：
「不用商議了，我去就行。」
查爾斯則乾脆的伸出胳膊攬住洛奇，拉著他走向旁邊道：
「洛奇先生，別理那老小子，你直接說，怎麼信仰你？」
「你給我滾開！」
布忒斯怒罵一句，並抬腳踹向查爾斯的屁股。
查爾斯被踹得一個踉蹌，當即轉身惱怒的喊道：
「別以為你比我強點就能動手，真打起來，我也能揍得你滿臉開花！」
布忒斯：「來啊！」
兩個老人當場開始干架，洛奇則是退到一旁，沒有再管這件事。
他只要有人進去探路就行。
按照【星靈之門】這個技能的備註，星靈界連接著所有位面。
被他打死的斯科拉夫則說過，星靈界的精神界壁十分薄弱，就算沒有點燃神火都能感應到信仰之力的傳遞，所以只要有信徒在裡面，他肯定能感應得到。
而他其實在很早以前，就想去一次星靈界。
只是不知道裡面情形如何，擔心去了回不來，所以才沒有付諸行動。
這次恰好碰上元素島這件事，讓他們挑一個人出來去探路剛好順理成章。
如果信徒能在裡面生存，那他肯定也行。
等返回現實世界培養出狂信徒，有信仰之力確定現實世界的坐標，再參照聯盟給出的兩個坐標，他就可以嘗試進入星靈界，並以此為跳板，降臨到所有有他信仰的世界，提升神性。
他掠奪海蛇得來的水之神性，自從離開獲取信仰的世界後，就一直沒有再提升過。
這麼長時間過去，風暴海峽世界裡，想給他生孩子的狂信徒法姆，以及焦土地獄裡的地獄聖靈，肯定有發展出新的信徒，只是一直他無法接收到這些新的信仰。
所幸，這件事現在終於有了解決的辦法。
略帶愜意的想著，他朝兩個在地上廝打的老人喊道：
「嘿，你們不先去接其他人回來嗎？」
聞言，兩個打得鼻青臉腫的老人停下手，相互朝對方呸了聲後，一個跑向湖邊的恪摩多巨鷹，一個走向圍觀的普圖漢等人。
他們在路上商議過，找尋倖存者這件事不用兩個大師去。
畢竟就算真的遇到那種倖存者被困在地下的事，有一個大師在，加上恪摩多巨鷹的幫忙，也足夠應付這種特殊情況，兩個人去反而還要多占一個位置。
片刻後，恪摩多巨鷹帶著查爾斯飛起，正在和普圖漢等人交談的布忒斯立即轉過身，幾步跑到洛奇面前：「洛奇先生，快說吧，趁那小子不在，讓我去就行。」
洛奇思索兩秒，而後認真的道：
「無心冒犯，但我還是想問一句，在這件事之前，你的親人還在嗎？」
布忒斯怔了怔，而後搖搖頭道：「不在了。」
洛奇聞言點點頭：「那我建議你們把所有倖存者都帶回來後，把這件事和倖存者們說一說，或許他們之中會有更想去的人。」
布忒斯眨了眨眼，反應過來道：「你是指，在這場災難中失去親人的人？」
洛奇：「是的，他們內心的痛苦，應該比你們更強烈，況且你們作為族群里僅剩的兩個大師，好好活著，或許能給他們格外的支撐。」
布忒斯聞言低頭沉默了片刻，而後苦笑著道：
「謝謝提醒，洛奇先生，等查爾斯回來，我再和他商量商量。」
洛奇笑著應了聲，而後指了指旁邊的大石道：
「關於吸納吐息的技巧，我有點疑問，不知道你方便解答嗎？」
布忒斯眉毛挑了挑，臉上的愁苦消散些許的笑道：
「洛奇先生您對這個感興趣嗎？」
洛奇點點頭，走到大石旁邊，以【宙光呼吸法】的某個坐姿坐下，並調整呼吸頻率。
下一刻，他身上的毛孔張開，空氣中的光粒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他聚攏，在他身上形成一層光紗。
布忒斯驚異的眨了眨眼，而後感嘆的道：
「很神奇的技巧，和我們傳承的吸納吐息有點像，但又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洛奇停下【宙光呼吸法】的呼吸頻率，散去體表的光紗，坐在大石上道：
「這叫『宙光呼吸法』，我已經練習到了這個呼吸法的盡頭，沒辦法更進一步，聽貝芙麗說你們這裡也有類似的技巧，所以我才和她一起來到這裡。」
布忒斯捏著下巴的鬍子沉吟道：「所以，你想從吸納吐息的技巧里，找到提升你這個『宙光呼吸法』的辦法？」
洛奇：「是的，但我對吸納吐息只有最基礎的了解，涉及不深，所以有些問題需要請教。」
布忒斯：「雖然不一定能幫到你，但你說說看，我會盡力為你解答。」
「謝謝。」
洛奇禮貌的道謝一句，而後問道：
「吸納吐息到了後期，能轉化所有的元素為自己的力量嗎？」
說到自身熟知的領域，布忒斯認真的道：
「不，這只是我們期望見到的，但事實上，因為元素島長期籠罩在風、水、火、土四種元素海中，所以我們其實也只能轉化這四種元素，像無處不在的光元素，我們就不行。」
洛奇點點頭，繼續問道：
「那轉化的過程中，呼吸頻率和不同的姿勢，是否都對應著不同的元素？」
布忒斯搖搖頭：「不，不管是哪個呼吸頻率和姿勢，四種元素都能吸收，效率也是一樣的，只是不同的呼吸頻率和姿勢，會強化鍛鍊到身體不同的部位。」
頓了頓後，布忒斯繼續道：
「我不知道你的『宙光呼吸法』原理是怎樣，但『吸納吐息』，它的原理和初衷，是強化我們身體的各個部位，讓我們的血肉骨骼大腦，能夠承受更多的元素，與元素共存。」
洛奇抿了抿嘴：「意思是提高身體與四種元素的親和度？」
布忒斯搖搖頭：「我認為用『承受』和『掌控』這兩個詞來形容更恰當。」
見洛奇困惑不解，布忒斯笑著抬起手臂道：
「簡單來說，我們利用四種不同的元素，強化我們的身體，並藉此掌控身體承受範圍內的元素，所以就算有一天世界失去了元素，我們的身體依舊會很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