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進化
聽到洛奇的回應，傑蘭特鬆了口氣，放下雙手在心中回應道：
「聯盟病了，而且已經到了無法治療，只能切除壞肉爛肉的地步。」
洛奇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愜意的坐到水床上，他取出一瓶營養劑邊喝邊回應道：
「說說看，如果你能說服我，我再考慮是不是將你收為眷者。」
傑蘭特沒廢話，當即回應道：
「九個月前，聯盟抓捕了一個來自其他世界的遊戲人員。」
「這個遊戲人員來自另一個高科技文明世界，並掌握有遠超聯盟現有的基因技術。」
「借著從他那得來的基因技術，聯盟在提取不同生物的基因上有了重大突破。」
「蟲族、外來的非人遊戲人員，都成了聯盟的研究對象。」
「經過大量的研究和適配，聯盟掌握了被稱為『進化』的基因技術。」
「『進化』雖然能大幅度增強人的體質和大腦，但它的方向出現了錯誤，它會增強人的攻擊性，弱化人類的感性情緒，增強暴戾方面的情緒，最噁心的是會令人變得愛吃生肉。」
「但在初期階段，聯盟沒有在意這種隱性的弊端，而是加快了適配的研發。」
「當適配性穩定後，聯盟的高層直接忽略了『進化』的弊端，他們高傲的認為以他們的涵養，加上鎮靜劑的配合，絕對能克服情緒上的變化。」
「但結果他們失敗了，這導致的後果非常恐怖，因為這些人掌握著聯盟最高的指揮權、武裝控制權、行政實施權。」
「知情的不知情的，都沒有太大的違抗餘力，就算違抗也會很快被殺。」
「廢星徹底淪為了他們的獵場，大量的反抗者和民眾被獵殺後吞食。」
「到目前，聯盟中高層都已經接受了『進化』的注射，只剩幾個身體不適，適配一直無法成功的沒有注射。」
講述到這裡，傑蘭特的精神中傳來一陣強烈的悲傷情緒：
「雷杜因上將注射『進化』的初期，我曾當面質問過他，為什麼要吃生肉，而且還是吃同族的生肉？」
「他在短暫的羞愧後，便被狂熱和冷漠兩種極端情緒覆蓋，告訴我只有吃同族的生肉，他才能讓人的性情占據主導，否則他可能會失去理智。」
「最後他還下了個可笑的結論，他說他吃同族的生肉，其實是為了保護更多的人。」
「當時我就確定，聯盟的基因進化走到了歧路。」
「我想殺掉那個帶來這項技術的外來人員，但他已經被設立為基因研究院的副院長，與我平級，我沒辦法讓研究院的武器直接射殺他。」
「很快，令人絕望的新消息傳來。注射了『進化』的人，無法再和正常人類繁衍，只能和同樣注射了『進化』的人才能生出下一代。」
「但這些已經吃生人肉上癮的高層，決定封存『進化』，不普及到全人類，讓人類成為他們圈養的口糧，他們把自己擺到了『神』的位置，而現今的人類，只是他們的口糧。」
「到了這一步，我確信他們已經徹底走到了人類的對立面。」
「我通過自己發展的心腹，暗中聯繫上我曾經的團長，駐紮在廢星的奧西科指揮官，與他共同制訂了『廢星反制計劃』，但就在剛才，廢星上的人全死了，我的計劃失敗告終。」
「鑑於此，我想到了你。」
「聯盟目前的探測技術已經非常強大，哪怕是神級的潛行，也能偵測出來。」
「但你依舊能隨時隱匿，所以我決定向你求援。」
洛奇沉默了數秒，沒有立即回應傑蘭特是否答應，而是問道：
「艾什娜醫生和夏利醫生體內的隱形毒株，具體效果是什麼？」
辦公室里的傑蘭特怔了下，而後回應道：
「她們體內的毒株比較特殊，是提取74號母蟲的基因，培育出來的毒卵。」
「毒卵平時會處於沉睡狀態，但一旦離開母體超過一定範圍，或者母體死亡，毒卵里的幼蟲就會甦醒，吞噬她們的血液繁衍成長，過程非常快，只需要兩秒她們就會被啃乾淨。」
「這種毒卵非常小，會隨著血液的流轉在她們體內循環，很難取出。」
洛奇臉色微沉，他之前特意在遊戲的兌換平台里換了個特級解毒劑給艾什娜和夏利，但看來對這種毒卵起不了什麼作用。
畢竟這與其說是毒素，不如說是生物病毒。
沉吟片刻，他眉頭微皺的回應道：「毒卵的母體在哪裡？這毒株有解藥嗎？」
傑蘭特：「都在研究院，我協助你取出解藥，你幫我殺掉聯盟的中高層怎麼樣？」
雖然決定向洛奇求援，但傑蘭特還是習慣性將自己與對方放在平等的層次。
洛奇眉頭微皺的回應道：「你在威脅我？」
傑蘭特愣了兩秒，深吸一口氣後，語氣暗含謙卑的回應道：
「抱歉，職業習慣。我沒有威脅你的意思，只是想懇求你的幫助，不管你是否答應，我都會協助你取出毒株的解藥。」
洛奇沉默兩秒，而後回應道：「我考慮一下，最遲今晚午夜給你回復。」
「好。」
傑蘭特臉色微松，而後便覺腦海中的那股壓迫感消失。
靠在沙發的椅背上，他沉沉的吐了口氣，隨即沉默的吃著麵食。
下午，趁露娜繼續練習的時候，洛奇又進了趟遊戲世界。
通過漢內斯，把欠莎倫的物品買齊，順便收購了200g星靈之塵，前後共花了85個技能點，以及36800兌換點。
所幸，憨厚的矮人朋友西格，給洛奇回了一大口血。
超凡級的鍛造裝備，『銅須之錘』友情半價，賣了205000兌換點。
這價格讓洛奇有點驚喜，也令西格當即拿出烈酒，要和洛奇痛飲三瓶，並保證以後修理裝備，連材料費都能打九折。
婉拒了喝烈酒的提議，洛奇將在『世界樹』副本里獲得，又用不到的物品發給漢內斯看了下。
漢內斯看完激動得直搓手，隨即拍著胸脯道：
「兄弟你放心，這次我一定搞個最大排場的拍賣會，認識不認識的我都給他們拉過來。」
洛奇點了下頭，對此並不意外。
『世界樹』副本屬於有神靈的常規類副本，裝備的使用需求都比較正常。
不像高科技世界的裝備，要求機械、或量子力學之類的技能才能穿戴。
簡單來說，這種類型的裝備都不愁賣，而且還能賣個好價格。
告別漢內斯和西格，洛奇返回自己的結算小屋。
暴力女兔人貝芙麗，玩偶達人艾米莉亞都還沒上線，發過去的留言都沒回復。
取出一個空出來的次元戒，洛奇將身上的裝備卸下，並放入這個次元戒中。
想了想後，他又把【惡魔的魅惑】放了進去，並往這個次元戒里放了三十瓶『E級生物毒素』，以及10瓶特級解毒劑，10瓶特級治療藥劑。
檢查一遍，確定沒什麼遺漏後，他抬頭看向光屏上的兌換平台。
在兌換平台里翻翻找找片刻，他花6500兌換點，買了個『自動恢復訓練模型』和一瓶『中級外傷藥』。
將模型和外傷藥塞進次元戒，他握著這枚次元戒暗念『退出遊戲』。
回到現實世界，洛奇走出客廳，發現露娜已經累翻躺在瑜伽墊上，左手揉著腫起的右肩。
看到洛奇過來，她苦兮兮的嘟著嘴道：「肩膀好疼啊，小臂也酸得厲害。」
洛奇點了下頭，取出『自動恢復訓練模型』擺在客廳中央，而後取出外傷藥幫她擦拭道：
「你的握姿和發力技巧已經入門，接下來訓練準確度。」
露娜享受的眯起眼：「好舒服啊，冰冰涼涼的，這藥跟那個口服的藥一樣厲害啊。」
洛奇默然，幫她擦拭好藥後，拿起桌上的水果小刀，站在訓練模型面前道：
「人形生物的要害大多在脖子、眼窩、心臟，而面對危險時，情緒或多或少會影響你的思維，令你手腳不聽使喚，或顫抖，或無力，所以接下來你要練習對這三個位置的攻擊。」
說到這，洛奇看向露娜道：
「你要練到就算你手腳發軟，肌肉的記憶也能讓你揮出匕首。」
露娜聞言垮著臉道：
「為什麼我不去練習槍械呢？能夠遠距離擊殺敵人，危險性不是小很多嗎？」
洛奇搖搖頭：「如果你去的世界沒有高科技，沒有槍械呢？你要自造嗎？」
「好吧，你是對的。」
露娜有氣無力的應了聲，而後自言自語的嘀咕道：
「我當初應該學個空手道之類的，學瑜伽好像作用不大。」
洛奇沒有再和她討論這點，而是出聲提醒道：「看好。」
說話的同時，他儘量放慢速度，手裡的水果小刀在訓練模型的心臟、眼窩、脖子三處掠過。
訓練模型三處被割開，而後像是史萊姆般蠕動著緩緩恢復。
洛奇指著正在恢復的三處位置道：
「優先情況下，先攻擊敵人的眼窩和脖子，心臟處可能會被骨頭卡住，如果對方反抗或是穿有護甲，以你的力氣不一定能捅穿。」
見露娜點點頭，他繼續道：
「而這三個部位，都是致命部位，就算無法一擊斃命，也會給敵人帶來嚴重的傷害，為你贏來喘息時間。」
「嗯嗯。」
露娜一臉贊同的點頭，拿著精鋼匕首站起躍躍欲試的道：「我手不疼了，現在試試？」
洛奇看了眼她已經消腫的右肩和小臂，點點頭讓開位置。
露娜舔了舔嘴角，學著洛奇剛才的手法，正握直捅心臟、反握橫掠脖子，最後反握高捅眼窩。
只是她用匕首還不夠熟練，所以動作顯得有些笨拙。
最重要的是，她捅的位置不準確，除了劃脖子的那下，捅的兩下都偏離了要害位置。
「居然沒捅中。」
她嘀咕一句，當即又凝神捅了一遍。
注意力集中後，她的準確性提高許多，匕首勉強算是捅中了訓練模型的要害。
洛奇見狀點點頭道：
「集中注意力，反覆練習，練到能次次都準確無誤，我們再進入下個階段。」
「好難啊。」
露娜嘟囔著抱怨，並揮舞著匕首繼續練習。
洛奇則是趁這個時間，開啟潛行，穿戴上次元戒裡帶出來的裝備。
全副武裝後，他悄然離開露娜家，利用陰影挪移前往零號區域。
通過傑蘭特的話，他決定先去一趟研究院，看能不能靠自己拿到毒株的解藥。
順便，他想看看已經注射了『進化』的人，有沒有可能『退化』回正常人類的形態。
相比前幾次來零號區域，零號區域裡的警衛明顯變少了，像是象徵性的留幾個在出入點。
但以洛奇的神級【偵查】和SSR+的感知，卻從這裡的草地、觀景樹、以及大型盆栽里察覺到了奇特的感覺。
這些沒有意識的植物，像是有了某種意識，監視著這片區域。
難怪不用那麼多警衛了，這些植物就是天然的警衛。
暗中思索中，洛奇謹慎的越過草地，穿過行政區，來到後方的研發區。
研發區洛奇曾來過一次，那次是雷杜因帶他來參觀空間傳送技術，那裡是空間研究院。
但基因研究院的位置，洛奇並不清楚，所以只能耐著性子逐步尋找。
樓上地下的穿行近半個小時，他終於在一處地下室中，看到了類似『末日之花』副本里那種裝滿液體的器皿。
和他在副本里見過的裝置類似，器皿里除了裝滿藍色液體外，裡面還漂著個人。
人體身上連接著大量或粗或細的管子，神情平靜。
在這些器皿周圍，架設著數台監測數據的螢屏。
旁邊有三兩個穿著大白褂的科研人員，正在記錄數據，偶爾會給器皿添加某種激素。
觀察片刻，洛奇側頭朝護肩低語道：「菲奧多，你能不能用幻象控制這些人？」
護肩上凸顯出菲奧多清秀的面龐，他看了眼那三個科研人員，一臉為難的道：
「惡毒的主人，您要知道我還只是個胎體，這對我來說···」
洛奇沒空聽它廢話，直接打斷道：「事後我會把你丟失的惡念拿回來。」
菲奧多為難的神情頓時變成欣喜：
「我親愛的主人，為了您，我甚至願意付出自己的生命！」
洛奇：「動手吧。」
「聯盟病了，而且已經到了無法治療，只能切除壞肉爛肉的地步。」
洛奇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愜意的坐到水床上，他取出一瓶營養劑邊喝邊回應道：
「說說看，如果你能說服我，我再考慮是不是將你收為眷者。」
傑蘭特沒廢話，當即回應道：
「九個月前，聯盟抓捕了一個來自其他世界的遊戲人員。」
「這個遊戲人員來自另一個高科技文明世界，並掌握有遠超聯盟現有的基因技術。」
「借著從他那得來的基因技術，聯盟在提取不同生物的基因上有了重大突破。」
「蟲族、外來的非人遊戲人員，都成了聯盟的研究對象。」
「經過大量的研究和適配，聯盟掌握了被稱為『進化』的基因技術。」
「『進化』雖然能大幅度增強人的體質和大腦，但它的方向出現了錯誤，它會增強人的攻擊性，弱化人類的感性情緒，增強暴戾方面的情緒，最噁心的是會令人變得愛吃生肉。」
「但在初期階段，聯盟沒有在意這種隱性的弊端，而是加快了適配的研發。」
「當適配性穩定後，聯盟的高層直接忽略了『進化』的弊端，他們高傲的認為以他們的涵養，加上鎮靜劑的配合，絕對能克服情緒上的變化。」
「但結果他們失敗了，這導致的後果非常恐怖，因為這些人掌握著聯盟最高的指揮權、武裝控制權、行政實施權。」
「知情的不知情的，都沒有太大的違抗餘力，就算違抗也會很快被殺。」
「廢星徹底淪為了他們的獵場，大量的反抗者和民眾被獵殺後吞食。」
「到目前，聯盟中高層都已經接受了『進化』的注射，只剩幾個身體不適，適配一直無法成功的沒有注射。」
講述到這裡，傑蘭特的精神中傳來一陣強烈的悲傷情緒：
「雷杜因上將注射『進化』的初期，我曾當面質問過他，為什麼要吃生肉，而且還是吃同族的生肉？」
「他在短暫的羞愧後，便被狂熱和冷漠兩種極端情緒覆蓋，告訴我只有吃同族的生肉，他才能讓人的性情占據主導，否則他可能會失去理智。」
「最後他還下了個可笑的結論，他說他吃同族的生肉，其實是為了保護更多的人。」
「當時我就確定，聯盟的基因進化走到了歧路。」
「我想殺掉那個帶來這項技術的外來人員，但他已經被設立為基因研究院的副院長，與我平級，我沒辦法讓研究院的武器直接射殺他。」
「很快，令人絕望的新消息傳來。注射了『進化』的人，無法再和正常人類繁衍，只能和同樣注射了『進化』的人才能生出下一代。」
「但這些已經吃生人肉上癮的高層，決定封存『進化』，不普及到全人類，讓人類成為他們圈養的口糧，他們把自己擺到了『神』的位置，而現今的人類，只是他們的口糧。」
「到了這一步，我確信他們已經徹底走到了人類的對立面。」
「我通過自己發展的心腹，暗中聯繫上我曾經的團長，駐紮在廢星的奧西科指揮官，與他共同制訂了『廢星反制計劃』，但就在剛才，廢星上的人全死了，我的計劃失敗告終。」
「鑑於此，我想到了你。」
「聯盟目前的探測技術已經非常強大，哪怕是神級的潛行，也能偵測出來。」
「但你依舊能隨時隱匿，所以我決定向你求援。」
洛奇沉默了數秒，沒有立即回應傑蘭特是否答應，而是問道：
「艾什娜醫生和夏利醫生體內的隱形毒株，具體效果是什麼？」
辦公室里的傑蘭特怔了下，而後回應道：
「她們體內的毒株比較特殊，是提取74號母蟲的基因，培育出來的毒卵。」
「毒卵平時會處於沉睡狀態，但一旦離開母體超過一定範圍，或者母體死亡，毒卵里的幼蟲就會甦醒，吞噬她們的血液繁衍成長，過程非常快，只需要兩秒她們就會被啃乾淨。」
「這種毒卵非常小，會隨著血液的流轉在她們體內循環，很難取出。」
洛奇臉色微沉，他之前特意在遊戲的兌換平台里換了個特級解毒劑給艾什娜和夏利，但看來對這種毒卵起不了什麼作用。
畢竟這與其說是毒素，不如說是生物病毒。
沉吟片刻，他眉頭微皺的回應道：「毒卵的母體在哪裡？這毒株有解藥嗎？」
傑蘭特：「都在研究院，我協助你取出解藥，你幫我殺掉聯盟的中高層怎麼樣？」
雖然決定向洛奇求援，但傑蘭特還是習慣性將自己與對方放在平等的層次。
洛奇眉頭微皺的回應道：「你在威脅我？」
傑蘭特愣了兩秒，深吸一口氣後，語氣暗含謙卑的回應道：
「抱歉，職業習慣。我沒有威脅你的意思，只是想懇求你的幫助，不管你是否答應，我都會協助你取出毒株的解藥。」
洛奇沉默兩秒，而後回應道：「我考慮一下，最遲今晚午夜給你回復。」
「好。」
傑蘭特臉色微松，而後便覺腦海中的那股壓迫感消失。
靠在沙發的椅背上，他沉沉的吐了口氣，隨即沉默的吃著麵食。
下午，趁露娜繼續練習的時候，洛奇又進了趟遊戲世界。
通過漢內斯，把欠莎倫的物品買齊，順便收購了200g星靈之塵，前後共花了85個技能點，以及36800兌換點。
所幸，憨厚的矮人朋友西格，給洛奇回了一大口血。
超凡級的鍛造裝備，『銅須之錘』友情半價，賣了205000兌換點。
這價格讓洛奇有點驚喜，也令西格當即拿出烈酒，要和洛奇痛飲三瓶，並保證以後修理裝備，連材料費都能打九折。
婉拒了喝烈酒的提議，洛奇將在『世界樹』副本里獲得，又用不到的物品發給漢內斯看了下。
漢內斯看完激動得直搓手，隨即拍著胸脯道：
「兄弟你放心，這次我一定搞個最大排場的拍賣會，認識不認識的我都給他們拉過來。」
洛奇點了下頭，對此並不意外。
『世界樹』副本屬於有神靈的常規類副本，裝備的使用需求都比較正常。
不像高科技世界的裝備，要求機械、或量子力學之類的技能才能穿戴。
簡單來說，這種類型的裝備都不愁賣，而且還能賣個好價格。
告別漢內斯和西格，洛奇返回自己的結算小屋。
暴力女兔人貝芙麗，玩偶達人艾米莉亞都還沒上線，發過去的留言都沒回復。
取出一個空出來的次元戒，洛奇將身上的裝備卸下，並放入這個次元戒中。
想了想後，他又把【惡魔的魅惑】放了進去，並往這個次元戒里放了三十瓶『E級生物毒素』，以及10瓶特級解毒劑，10瓶特級治療藥劑。
檢查一遍，確定沒什麼遺漏後，他抬頭看向光屏上的兌換平台。
在兌換平台里翻翻找找片刻，他花6500兌換點，買了個『自動恢復訓練模型』和一瓶『中級外傷藥』。
將模型和外傷藥塞進次元戒，他握著這枚次元戒暗念『退出遊戲』。
回到現實世界，洛奇走出客廳，發現露娜已經累翻躺在瑜伽墊上，左手揉著腫起的右肩。
看到洛奇過來，她苦兮兮的嘟著嘴道：「肩膀好疼啊，小臂也酸得厲害。」
洛奇點了下頭，取出『自動恢復訓練模型』擺在客廳中央，而後取出外傷藥幫她擦拭道：
「你的握姿和發力技巧已經入門，接下來訓練準確度。」
露娜享受的眯起眼：「好舒服啊，冰冰涼涼的，這藥跟那個口服的藥一樣厲害啊。」
洛奇默然，幫她擦拭好藥後，拿起桌上的水果小刀，站在訓練模型面前道：
「人形生物的要害大多在脖子、眼窩、心臟，而面對危險時，情緒或多或少會影響你的思維，令你手腳不聽使喚，或顫抖，或無力，所以接下來你要練習對這三個位置的攻擊。」
說到這，洛奇看向露娜道：
「你要練到就算你手腳發軟，肌肉的記憶也能讓你揮出匕首。」
露娜聞言垮著臉道：
「為什麼我不去練習槍械呢？能夠遠距離擊殺敵人，危險性不是小很多嗎？」
洛奇搖搖頭：「如果你去的世界沒有高科技，沒有槍械呢？你要自造嗎？」
「好吧，你是對的。」
露娜有氣無力的應了聲，而後自言自語的嘀咕道：
「我當初應該學個空手道之類的，學瑜伽好像作用不大。」
洛奇沒有再和她討論這點，而是出聲提醒道：「看好。」
說話的同時，他儘量放慢速度，手裡的水果小刀在訓練模型的心臟、眼窩、脖子三處掠過。
訓練模型三處被割開，而後像是史萊姆般蠕動著緩緩恢復。
洛奇指著正在恢復的三處位置道：
「優先情況下，先攻擊敵人的眼窩和脖子，心臟處可能會被骨頭卡住，如果對方反抗或是穿有護甲，以你的力氣不一定能捅穿。」
見露娜點點頭，他繼續道：
「而這三個部位，都是致命部位，就算無法一擊斃命，也會給敵人帶來嚴重的傷害，為你贏來喘息時間。」
「嗯嗯。」
露娜一臉贊同的點頭，拿著精鋼匕首站起躍躍欲試的道：「我手不疼了，現在試試？」
洛奇看了眼她已經消腫的右肩和小臂，點點頭讓開位置。
露娜舔了舔嘴角，學著洛奇剛才的手法，正握直捅心臟、反握橫掠脖子，最後反握高捅眼窩。
只是她用匕首還不夠熟練，所以動作顯得有些笨拙。
最重要的是，她捅的位置不準確，除了劃脖子的那下，捅的兩下都偏離了要害位置。
「居然沒捅中。」
她嘀咕一句，當即又凝神捅了一遍。
注意力集中後，她的準確性提高許多，匕首勉強算是捅中了訓練模型的要害。
洛奇見狀點點頭道：
「集中注意力，反覆練習，練到能次次都準確無誤，我們再進入下個階段。」
「好難啊。」
露娜嘟囔著抱怨，並揮舞著匕首繼續練習。
洛奇則是趁這個時間，開啟潛行，穿戴上次元戒裡帶出來的裝備。
全副武裝後，他悄然離開露娜家，利用陰影挪移前往零號區域。
通過傑蘭特的話，他決定先去一趟研究院，看能不能靠自己拿到毒株的解藥。
順便，他想看看已經注射了『進化』的人，有沒有可能『退化』回正常人類的形態。
相比前幾次來零號區域，零號區域裡的警衛明顯變少了，像是象徵性的留幾個在出入點。
但以洛奇的神級【偵查】和SSR+的感知，卻從這裡的草地、觀景樹、以及大型盆栽里察覺到了奇特的感覺。
這些沒有意識的植物，像是有了某種意識，監視著這片區域。
難怪不用那麼多警衛了，這些植物就是天然的警衛。
暗中思索中，洛奇謹慎的越過草地，穿過行政區，來到後方的研發區。
研發區洛奇曾來過一次，那次是雷杜因帶他來參觀空間傳送技術，那裡是空間研究院。
但基因研究院的位置，洛奇並不清楚，所以只能耐著性子逐步尋找。
樓上地下的穿行近半個小時，他終於在一處地下室中，看到了類似『末日之花』副本里那種裝滿液體的器皿。
和他在副本里見過的裝置類似，器皿里除了裝滿藍色液體外，裡面還漂著個人。
人體身上連接著大量或粗或細的管子，神情平靜。
在這些器皿周圍，架設著數台監測數據的螢屏。
旁邊有三兩個穿著大白褂的科研人員，正在記錄數據，偶爾會給器皿添加某種激素。
觀察片刻，洛奇側頭朝護肩低語道：「菲奧多，你能不能用幻象控制這些人？」
護肩上凸顯出菲奧多清秀的面龐，他看了眼那三個科研人員，一臉為難的道：
「惡毒的主人，您要知道我還只是個胎體，這對我來說···」
洛奇沒空聽它廢話，直接打斷道：「事後我會把你丟失的惡念拿回來。」
菲奧多為難的神情頓時變成欣喜：
「我親愛的主人，為了您，我甚至願意付出自己的生命！」
洛奇：「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