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腦殘」的黃毛
鹿特丹精英預備隊在新賽季的首場預備隊聯賽當中主場3:0擊敗埃門預備隊，這個消息傳播得並不廣泛。
就算是在鹿特丹地區，也只有少部分精英隊球迷才知道。
至於程默的個人出色表現，那更是幾乎無人知曉。
不過那場比賽的場上球員還是很清楚的，不管嘴上承不承認，他們心裡都非常清楚程默在防守端的貢獻。
其中最明顯的就是黃毛小子科恩·德隆克斯了，他在球隊的下一堂訓練課上瘋狂騷擾程默。
「程，你夏天真的進行了秘密特訓？」
「跟我說一下，是誰給你做的特訓，是傑克·成嗎？」
「嘿，好哥們，跟我透露一下唄，你到底是怎麼特訓的？都訓練了些什麼內容？」
「你的訓練營還招不招人？我能不能也進去練兩天？」
……
喋喋不休的黃毛小子很快就被教練呵斥了：「科恩，我看你小子閒得很，要不你再去多跑十圈，好好熱身一下？」
「不用了，教練，我的熱身已經做得非常充分。」德隆克斯趕緊擺手求饒。
「那就好好訓練，不要再像只黃毛鴨一樣呱呱亂叫，影響別人。」教練臨走還瞪了鮮艷的黃毛一眼。
其實黃毛小子剛剛說話的聲音並不大，但他還是被澤勒抓住給訓了一頓。
程默能清楚感受到，教練所謂的被影響者就是他。
要知道上賽季在精英預備隊，程默可是個標準的不受關注者，不管教練還是大部分隊友，都不怎麼搭理他。
如今通過集訓期間的表現，還有上一場比賽的出色發揮，程默完全扭轉了局面。
足壇果然是個實力為尊的地方，程默自顧自的想著。
接下來的訓練當中，程默有了更清晰的感受。
教練總是不停的提點他，指點他在訓練中的表現，有哪些地方不夠好，哪些地方又應該繼續保持。
總之，程默感受到了核心般的待遇。
※※※
早上的訓練課結束回到宿舍後，程默才突然發現，黃毛小子不怎麼說話了。
「科恩，你怎麼啦？」對於預備隊中唯一一個算得上朋友的人，程默還是比較關心的。
「沒什麼，就是有點兒心情不好。」德隆克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為什麼？是因為今天被教練訓了嗎？還是因為我的水平大漲，打擊到你啦？」程默故意反問道。
「我是那種妒忌朋友的人嗎？」德隆克斯立即分辯道：「你能真正踢出來，我當然為你感到高興，如果你以後成了大球星，我也可以有跟人吹牛的資本。」
「可是教練他罵我是黃毛鴨！」
程默是真沒想到，這小子平時都嘰嘰喳喳咋咋呼呼的，怎麼被人罵一句黃毛鴨就受不了了？
「黃毛鴨有什麼了不起的？」
「你不懂，在我們這邊有種說法，黃頭髮的人一般是被認為不夠聰明的，甚至說是沒腦子的。」
「真的？我怎麼沒聽說過？」黃頭髮的人就是腦殘？程默還真不知道有這種說法。
「你又不是歐洲人，當然沒聽說過，這是歐洲很早就有的說法，現在雖然不流行了，但也還有一些人拿這說事。我在我們老家上小學時就被人嘲笑過，後來我進了職業球隊青訓，拿到第一筆錢，我就去把自己偏黃的頭髮染成了鮮艷的黃色，我就是要證明自己。」
這小子平時看著大大咧咧，居然還挺自卑。
明顯今天教練罵他黃毛鴨，又勾起了他不太好的回憶。
德隆克斯繼續說道：「我也知道教練可能只是隨口一罵，但確實讓我很不爽。」
「尤其是想到我現在已經20歲了，卻還只能在預備隊混日子，將來可能沒太大前途了，所以就有些情緒低落。」
此時兩人都已經各自躺下，準備睡午覺了。
但程默還是認真想了一下，開口說道：「科恩，如果你真想好好踢球，我可以給你個建議。」
「嗯，你說。」
「首先，你應該要努力訓練，其次，你在球場上可以嘗試換種踢法。」
「換種踢法，換什麼踢法？」
「因扎吉知道嗎？機會主義者，遊走在越位線上的男人。你可以嘗試學習他的踢法，那樣你的表現可能會好一些。」
程默還真不是隨口胡說的，隨著訓練越來越多，他的「球場經驗」也越來越多，所以也對比賽有了更多的理解。
德隆克斯是前鋒，他的踢法就跟大部分普通前鋒沒啥區別，拿球，帶球，過人，射門，傳中，樣樣都學一些，但又樣樣都只會點皮毛。
於是綜合起來，就變得非常平庸，毫無亮點。
程默根據自己的觀察，覺得他如果改成個搶點式前鋒，可能還有點兒救。
「你是說讓我換成因扎吉那種搶點前鋒？」黃毛小子立馬反應過來。
「對，我覺得你有搶點射門的天賦，你可以嘗試一下。」程默繼續說道：「但僅僅只是換踢法，效果可能並沒有那麼好，你還得多多努力訓練。」
「你不是問我怎麼特訓的嘛，其實我就是自己一個人練，整個夏天假期我都在拼命練習，比別人花更多的時間，比別人流更多的汗水。」
「就算現在我們新賽季已經開始了，我還是每天下午都加練，只不過強度沒以前那麼大了。」
「如果你想的話，你也可以每天下午訓練結束後留下來，我們一起練，那樣我們還可以順便練習一對一的突破防守。」
程默說完之後，黃毛小子遲遲沒有回答。
就在程默都以為對方睡著了的時候，他才開口說道：「行，以後我就住在宿舍，每天跟你一起特訓，再為自己努力一把。」
「如果實在踢不出來，我就只能回家跟著老爸經營家族產業了。」
聽著他的語氣，就跟那些踢不好就要回家繼承億萬家產的富二代一樣。
要不是知道他家裡只有一個很小的家庭農場，程默都快要把他當成個富二代了。
※※※
當天下午的訓練課之後，德隆克斯果然留下來和程默一起加練了。
從此，預備隊就有了一個加練二人組。
日子一天一天過，很快就到了又一個周末。
8月11日，鹿特丹精英預備隊來到了荷蘭德國邊境的芬洛，在這裡挑戰芬洛預備隊。
程默表現得一如既往的穩定，幫助球隊客場2:1取勝。
但全隊回到鹿特丹的時候才知道，一線隊又沒能贏球。
鹿特丹精英去客場挑戰埃因霍溫青年隊，在先進一球的情況下被對方扳平，最終只收一場1:1的平局。
開局兩輪，一負一平，托馬森交出的成績單好像並沒有說服力。
就算是在鹿特丹地區，也只有少部分精英隊球迷才知道。
至於程默的個人出色表現，那更是幾乎無人知曉。
不過那場比賽的場上球員還是很清楚的，不管嘴上承不承認，他們心裡都非常清楚程默在防守端的貢獻。
其中最明顯的就是黃毛小子科恩·德隆克斯了，他在球隊的下一堂訓練課上瘋狂騷擾程默。
「程，你夏天真的進行了秘密特訓？」
「跟我說一下，是誰給你做的特訓，是傑克·成嗎？」
「嘿，好哥們，跟我透露一下唄，你到底是怎麼特訓的？都訓練了些什麼內容？」
「你的訓練營還招不招人？我能不能也進去練兩天？」
……
喋喋不休的黃毛小子很快就被教練呵斥了：「科恩，我看你小子閒得很，要不你再去多跑十圈，好好熱身一下？」
「不用了，教練，我的熱身已經做得非常充分。」德隆克斯趕緊擺手求饒。
「那就好好訓練，不要再像只黃毛鴨一樣呱呱亂叫，影響別人。」教練臨走還瞪了鮮艷的黃毛一眼。
其實黃毛小子剛剛說話的聲音並不大，但他還是被澤勒抓住給訓了一頓。
程默能清楚感受到，教練所謂的被影響者就是他。
要知道上賽季在精英預備隊，程默可是個標準的不受關注者，不管教練還是大部分隊友，都不怎麼搭理他。
如今通過集訓期間的表現，還有上一場比賽的出色發揮，程默完全扭轉了局面。
足壇果然是個實力為尊的地方，程默自顧自的想著。
接下來的訓練當中，程默有了更清晰的感受。
教練總是不停的提點他，指點他在訓練中的表現，有哪些地方不夠好，哪些地方又應該繼續保持。
總之，程默感受到了核心般的待遇。
※※※
早上的訓練課結束回到宿舍後，程默才突然發現，黃毛小子不怎麼說話了。
「科恩，你怎麼啦？」對於預備隊中唯一一個算得上朋友的人，程默還是比較關心的。
「沒什麼，就是有點兒心情不好。」德隆克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為什麼？是因為今天被教練訓了嗎？還是因為我的水平大漲，打擊到你啦？」程默故意反問道。
「我是那種妒忌朋友的人嗎？」德隆克斯立即分辯道：「你能真正踢出來，我當然為你感到高興，如果你以後成了大球星，我也可以有跟人吹牛的資本。」
「可是教練他罵我是黃毛鴨！」
程默是真沒想到，這小子平時都嘰嘰喳喳咋咋呼呼的，怎麼被人罵一句黃毛鴨就受不了了？
「黃毛鴨有什麼了不起的？」
「你不懂，在我們這邊有種說法，黃頭髮的人一般是被認為不夠聰明的，甚至說是沒腦子的。」
「真的？我怎麼沒聽說過？」黃頭髮的人就是腦殘？程默還真不知道有這種說法。
「你又不是歐洲人，當然沒聽說過，這是歐洲很早就有的說法，現在雖然不流行了，但也還有一些人拿這說事。我在我們老家上小學時就被人嘲笑過，後來我進了職業球隊青訓，拿到第一筆錢，我就去把自己偏黃的頭髮染成了鮮艷的黃色，我就是要證明自己。」
這小子平時看著大大咧咧，居然還挺自卑。
明顯今天教練罵他黃毛鴨，又勾起了他不太好的回憶。
德隆克斯繼續說道：「我也知道教練可能只是隨口一罵，但確實讓我很不爽。」
「尤其是想到我現在已經20歲了，卻還只能在預備隊混日子，將來可能沒太大前途了，所以就有些情緒低落。」
此時兩人都已經各自躺下，準備睡午覺了。
但程默還是認真想了一下，開口說道：「科恩，如果你真想好好踢球，我可以給你個建議。」
「嗯，你說。」
「首先，你應該要努力訓練，其次，你在球場上可以嘗試換種踢法。」
「換種踢法，換什麼踢法？」
「因扎吉知道嗎？機會主義者，遊走在越位線上的男人。你可以嘗試學習他的踢法，那樣你的表現可能會好一些。」
程默還真不是隨口胡說的，隨著訓練越來越多，他的「球場經驗」也越來越多，所以也對比賽有了更多的理解。
德隆克斯是前鋒，他的踢法就跟大部分普通前鋒沒啥區別，拿球，帶球，過人，射門，傳中，樣樣都學一些，但又樣樣都只會點皮毛。
於是綜合起來，就變得非常平庸，毫無亮點。
程默根據自己的觀察，覺得他如果改成個搶點式前鋒，可能還有點兒救。
「你是說讓我換成因扎吉那種搶點前鋒？」黃毛小子立馬反應過來。
「對，我覺得你有搶點射門的天賦，你可以嘗試一下。」程默繼續說道：「但僅僅只是換踢法，效果可能並沒有那麼好，你還得多多努力訓練。」
「你不是問我怎麼特訓的嘛，其實我就是自己一個人練，整個夏天假期我都在拼命練習，比別人花更多的時間，比別人流更多的汗水。」
「就算現在我們新賽季已經開始了，我還是每天下午都加練，只不過強度沒以前那麼大了。」
「如果你想的話，你也可以每天下午訓練結束後留下來，我們一起練，那樣我們還可以順便練習一對一的突破防守。」
程默說完之後，黃毛小子遲遲沒有回答。
就在程默都以為對方睡著了的時候，他才開口說道：「行，以後我就住在宿舍，每天跟你一起特訓，再為自己努力一把。」
「如果實在踢不出來，我就只能回家跟著老爸經營家族產業了。」
聽著他的語氣，就跟那些踢不好就要回家繼承億萬家產的富二代一樣。
要不是知道他家裡只有一個很小的家庭農場，程默都快要把他當成個富二代了。
※※※
當天下午的訓練課之後，德隆克斯果然留下來和程默一起加練了。
從此，預備隊就有了一個加練二人組。
日子一天一天過，很快就到了又一個周末。
8月11日，鹿特丹精英預備隊來到了荷蘭德國邊境的芬洛，在這裡挑戰芬洛預備隊。
程默表現得一如既往的穩定，幫助球隊客場2:1取勝。
但全隊回到鹿特丹的時候才知道，一線隊又沒能贏球。
鹿特丹精英去客場挑戰埃因霍溫青年隊，在先進一球的情況下被對方扳平，最終只收一場1:1的平局。
開局兩輪，一負一平，托馬森交出的成績單好像並沒有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