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回家
「這雨下得真煩人，想出去逛逛都不方便。」
雨絲如線，悠長悠遠，卻止不住街頭的行人如織。
黃浦江畔的酒店裡，老夏看著天空飄飄灑灑的雨絲抱怨起來。
「沒聽過嗎？小滿小滿，江河湖滿。」
程默這麼一說，一旁正在欣賞雨景的夏小滿果然轉頭過來，很感興趣的問道：「還有這種說法？」
「當然啦，小滿就是雨水增多的季節，還有一種說法，你要不要聽聽？」
對方並沒有回答，可一雙清澈動人的眼睛卻水汪汪的盯著自己，程默只好乖乖的繼續說道：「小滿不滿，無水洗碗，小滿不滿，干斷田坎，可見小滿如果不下雨，多半會遇上乾旱。」
「嗯，這麼說今天下雨也不是什麼壞事……」美人微微一笑，又轉頭欣賞起窗外的雨景。
雨絲墜落如線，綿綿飄灑天邊。
※※※
5月下旬，歐洲主流聯賽基本都已結束，球迷們正等待著幾天後皇馬和馬競的歐冠大決戰，還有六月份即將開始的四年一屆足壇盛事——世界盃。
而程默則踏上了回家之旅，帶著夏小滿，還有死皮賴臉跟過來的老夏。
程默三人選擇的是阿姆斯特丹到上海的國際航班，抵達上海這天是5月21日，農曆四月二十三，正逢二十四節氣之小滿，也就是夏小滿的十九歲生日。
所以程默三人在上海逗留了兩天，四處遊玩一下，然後才啟程回老家。
先坐飛機回省會，然後又轉乘回老家的客車。
早上就出發，下午才到達，一路旅途勞累，夏小滿都累得靠在程默肩膀上睡著了。
從老家的車站出來，程默遠遠就看到了那兩個熟悉的身影，一時間思緒萬千。
「爸，媽，你們來啦。」快步走上前去，可千言萬語只匯成一句簡單的問候。
「嗯。」父親輕嗯一聲，還跟以前一樣惜字如金。
「兩年都不回來，我還以為你小子記不住回家的路了。」母親眼眶微紅，主動上來幫程默拿行李。
「媽，我自己拿就行。」程默連忙拒絕道。
「兩年不見，人倒是越長越精神了……」
此時夏小滿父女二人走上前來，程默趕緊介紹道：「爸，媽，我先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經紀人夏叔夏正理，還有這位……」
程默正準備介紹夏小滿，可母親接過話頭主動說道：「這就是你女朋友吧？我記得叫小滿是吧？」
程默和夏小滿的關係雖然已經很親近，但還沒有真正確定下來。
主要是程默一直忙著訓練和比賽，暫時沒時間把她徹底拿下。
這次帶著她回國，本就有此打算，可老夏卻跟了過來，讓程默難以得手。
此時的夏小滿打扮得光鮮亮麗，乾淨的白襯衫，修長的喇叭褲，身材高挑引人矚目。
「阿姨你好，我確實叫小滿……」夏小滿臉蛋微紅的答道。
「嗯，好，沒叫錯就行，我們趕緊回去吧，我家裡準備好了飯菜，再不回去就涼了……」
※※※
程默一行人回到家裡，很快飯局開始。
雖只有五人，卻也其樂融融。
程父和老夏熟悉之後言談話語自然多起來，不一會兒兩人就到了推杯換盞的程度。
程母則拉著夏小滿問東問西，不停的起筷夾菜。
只有程默被冷落一旁，他不喝酒，又插不上話，只能埋頭苦吃，好好嘗嘗熟悉的飯菜。
飯局進行到傍晚才結束，程默起身送半醉微醺的老夏去酒店。
程家的房子裝修得很精緻，但並不大，只有兩間臥室，父母占用一間，程默占用一間，然後就沒了。
好在程默家樓下就有酒店，倒是很方便。
程默和小滿把老夏送到酒店，此時老夏清醒過來，主動開了兩間客房。
程默覺得，老夏一直在防著自己，就跟防賊一樣。
沒辦法，程默只得先把老夏送入房間，還被「提點」了兩句：「你小子趕緊回家去，你爸媽這麼久沒見你了，肯定有很多話要跟你說。」
「好了，我知道啦。」
程默沒好氣的回上一句，轉身卻又送夏小滿回房間。
兩人一起站在窗前，看著下邊川流不息的車流，程默不自覺就伸出手臂，摟住對方的小蠻腰。
夏小滿只是抬頭看了程默一眼，並沒有拒絕。
兩人安靜的站上一會兒，程默想著是不是該再主動點兒的時候，對方卻開口說道：「你還不回去嗎？你父母該擔心了。」
「要不，你跟我回去吧？」程默嘗試性的問道。
「算了吧，你家裡又住不下。」
「沒事，住得下的……」
※※※
「小滿呢？」
「她住在酒店了。」
「你怎麼能讓她住酒店呢？住到家裡不好嗎……」
剛回到家，程默就迎來母親的質問。
程默始終沒能說服夏小滿，只是臨別有個晚安的擁抱。
「行了，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家爸爸跟著過來的……」程父站出來試圖打住話題。
「什麼叫亂七八糟的？我只是關心一下兒子的感情問題，那女孩子長得又漂亮，性格又很好，他們趕緊確定關係也是好事……」
兩人七嘴八舌吵吵鬧鬧，程默靠在沙發上，嘴角含笑注視一切。
等到兩人吵得差不多，他們終於開始盤問程默。
「兒子，你放多久的假？什麼時候回荷蘭？」母親最關心的是程默能在家裡待多久。
「我們球隊的集訓日是7月14日，我可能六月底回歐洲。」
費耶諾德要參加歐冠資格賽，根據賽程安排，七月底就會輪到費耶諾德出戰，所以必須要提前作準備。
如果不是因為有世界盃，集訓日可能還要再提前幾天。
「你們球隊的新教練確定了嗎？你是不是要跟那個科曼教練去英超？」父親更關心程默的前途問題。
「新教練還沒確定，但大概率會是助教接任。至於轉會英超，我倒是想去，但可能搞不定勞工證的問題。」
科曼離任後的接任人選基本就是范布隆克霍斯特，應該過幾天費耶諾德就會對外宣布。
至於轉會去英超的事，程默並沒有和父親細說。
在回國之前程默接到過科曼的電話，正是詢問程默有沒有意向去南安普頓。
程默根本沒意向，但老夏說可以趁機炒作一下，順便漲漲薪水，程默是同意的。
不過這種事情，程默覺得沒有和父母說的必要。
「爸，這張卡里有兩百萬……」父母的問題問得差不多，程默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銀行卡，推到她們面前。
「你這是幹什麼？」父母二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我知道，你們為了送我去荷蘭踢球，把家裡的店面都賣了，現在我也算掙了點錢，你們趕緊去把店面買回來，以後繼續開超市也好，租出去也罷，你們自己看著辦就行。」
「那也用不到這麼多啊。」
「多的就當兒子孝敬你們的，拿去買兩件衣服……」
雨絲如線，悠長悠遠，卻止不住街頭的行人如織。
黃浦江畔的酒店裡，老夏看著天空飄飄灑灑的雨絲抱怨起來。
「沒聽過嗎？小滿小滿，江河湖滿。」
程默這麼一說，一旁正在欣賞雨景的夏小滿果然轉頭過來，很感興趣的問道：「還有這種說法？」
「當然啦，小滿就是雨水增多的季節，還有一種說法，你要不要聽聽？」
對方並沒有回答，可一雙清澈動人的眼睛卻水汪汪的盯著自己，程默只好乖乖的繼續說道：「小滿不滿，無水洗碗，小滿不滿，干斷田坎，可見小滿如果不下雨，多半會遇上乾旱。」
「嗯，這麼說今天下雨也不是什麼壞事……」美人微微一笑，又轉頭欣賞起窗外的雨景。
雨絲墜落如線，綿綿飄灑天邊。
※※※
5月下旬，歐洲主流聯賽基本都已結束，球迷們正等待著幾天後皇馬和馬競的歐冠大決戰，還有六月份即將開始的四年一屆足壇盛事——世界盃。
而程默則踏上了回家之旅，帶著夏小滿，還有死皮賴臉跟過來的老夏。
程默三人選擇的是阿姆斯特丹到上海的國際航班，抵達上海這天是5月21日，農曆四月二十三，正逢二十四節氣之小滿，也就是夏小滿的十九歲生日。
所以程默三人在上海逗留了兩天，四處遊玩一下，然後才啟程回老家。
先坐飛機回省會，然後又轉乘回老家的客車。
早上就出發，下午才到達，一路旅途勞累，夏小滿都累得靠在程默肩膀上睡著了。
從老家的車站出來，程默遠遠就看到了那兩個熟悉的身影，一時間思緒萬千。
「爸，媽，你們來啦。」快步走上前去，可千言萬語只匯成一句簡單的問候。
「嗯。」父親輕嗯一聲，還跟以前一樣惜字如金。
「兩年都不回來，我還以為你小子記不住回家的路了。」母親眼眶微紅，主動上來幫程默拿行李。
「媽，我自己拿就行。」程默連忙拒絕道。
「兩年不見，人倒是越長越精神了……」
此時夏小滿父女二人走上前來，程默趕緊介紹道：「爸，媽，我先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經紀人夏叔夏正理，還有這位……」
程默正準備介紹夏小滿，可母親接過話頭主動說道：「這就是你女朋友吧？我記得叫小滿是吧？」
程默和夏小滿的關係雖然已經很親近，但還沒有真正確定下來。
主要是程默一直忙著訓練和比賽，暫時沒時間把她徹底拿下。
這次帶著她回國，本就有此打算，可老夏卻跟了過來，讓程默難以得手。
此時的夏小滿打扮得光鮮亮麗，乾淨的白襯衫，修長的喇叭褲，身材高挑引人矚目。
「阿姨你好，我確實叫小滿……」夏小滿臉蛋微紅的答道。
「嗯，好，沒叫錯就行，我們趕緊回去吧，我家裡準備好了飯菜，再不回去就涼了……」
※※※
程默一行人回到家裡，很快飯局開始。
雖只有五人，卻也其樂融融。
程父和老夏熟悉之後言談話語自然多起來，不一會兒兩人就到了推杯換盞的程度。
程母則拉著夏小滿問東問西，不停的起筷夾菜。
只有程默被冷落一旁，他不喝酒，又插不上話，只能埋頭苦吃，好好嘗嘗熟悉的飯菜。
飯局進行到傍晚才結束，程默起身送半醉微醺的老夏去酒店。
程家的房子裝修得很精緻，但並不大，只有兩間臥室，父母占用一間，程默占用一間，然後就沒了。
好在程默家樓下就有酒店，倒是很方便。
程默和小滿把老夏送到酒店，此時老夏清醒過來，主動開了兩間客房。
程默覺得，老夏一直在防著自己，就跟防賊一樣。
沒辦法，程默只得先把老夏送入房間，還被「提點」了兩句：「你小子趕緊回家去，你爸媽這麼久沒見你了，肯定有很多話要跟你說。」
「好了，我知道啦。」
程默沒好氣的回上一句，轉身卻又送夏小滿回房間。
兩人一起站在窗前，看著下邊川流不息的車流，程默不自覺就伸出手臂，摟住對方的小蠻腰。
夏小滿只是抬頭看了程默一眼，並沒有拒絕。
兩人安靜的站上一會兒，程默想著是不是該再主動點兒的時候，對方卻開口說道：「你還不回去嗎？你父母該擔心了。」
「要不，你跟我回去吧？」程默嘗試性的問道。
「算了吧，你家裡又住不下。」
「沒事，住得下的……」
※※※
「小滿呢？」
「她住在酒店了。」
「你怎麼能讓她住酒店呢？住到家裡不好嗎……」
剛回到家，程默就迎來母親的質問。
程默始終沒能說服夏小滿，只是臨別有個晚安的擁抱。
「行了，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家爸爸跟著過來的……」程父站出來試圖打住話題。
「什麼叫亂七八糟的？我只是關心一下兒子的感情問題，那女孩子長得又漂亮，性格又很好，他們趕緊確定關係也是好事……」
兩人七嘴八舌吵吵鬧鬧，程默靠在沙發上，嘴角含笑注視一切。
等到兩人吵得差不多，他們終於開始盤問程默。
「兒子，你放多久的假？什麼時候回荷蘭？」母親最關心的是程默能在家裡待多久。
「我們球隊的集訓日是7月14日，我可能六月底回歐洲。」
費耶諾德要參加歐冠資格賽，根據賽程安排，七月底就會輪到費耶諾德出戰，所以必須要提前作準備。
如果不是因為有世界盃，集訓日可能還要再提前幾天。
「你們球隊的新教練確定了嗎？你是不是要跟那個科曼教練去英超？」父親更關心程默的前途問題。
「新教練還沒確定，但大概率會是助教接任。至於轉會英超，我倒是想去，但可能搞不定勞工證的問題。」
科曼離任後的接任人選基本就是范布隆克霍斯特，應該過幾天費耶諾德就會對外宣布。
至於轉會去英超的事，程默並沒有和父親細說。
在回國之前程默接到過科曼的電話，正是詢問程默有沒有意向去南安普頓。
程默根本沒意向，但老夏說可以趁機炒作一下，順便漲漲薪水，程默是同意的。
不過這種事情，程默覺得沒有和父母說的必要。
「爸，這張卡里有兩百萬……」父母的問題問得差不多，程默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銀行卡，推到她們面前。
「你這是幹什麼？」父母二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我知道，你們為了送我去荷蘭踢球，把家裡的店面都賣了，現在我也算掙了點錢，你們趕緊去把店面買回來，以後繼續開超市也好，租出去也罷，你們自己看著辦就行。」
「那也用不到這麼多啊。」
「多的就當兒子孝敬你們的，拿去買兩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