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或許是個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某咖啡廳內。

  女人一邊玩著手機,一邊問道:「你小區物業費多少錢一平?」

  對面,男人想了下,回答道:「我這個小區是一塊二。」

  「什麼,才一塊二?」女人皺了皺眉頭,收起了手機道,「那停車費呢?」

  「停車費一個月是一百八。」男人如實答道。

  女人「噌」的一下站起來:「對不起,我覺得我們可能不太合適。」說完這句話,女人拎起包,頭也不回的走了。

  男人沒想到女人就問了這麼兩個問題,就直接離開了,一下子愣在了當場。

  好一會兒,男人看了看對座那杯一口未動的咖啡,嘆了口氣。這是又失敗了?好吧!

  男人肉疼地結了帳,走出了咖啡廳。沒走幾步,手機響了起來。

  「怎麼回事啊?女方打電話來說你不夠熱情。」電話里一個女聲說道,「小山啊,你這樣我以後可不敢給你介紹了啊。」

  劉崇山苦笑道:「馬大姐,真不是我不熱情,關鍵我們加起來就說了兩句話。我估計,她就是沒看上我吧。」

  「哦,是這樣啊?沒事,大姐再給你留意留意,有合適的女孩子我再打給你。」那邊說完,便掛了電話。

  劉崇山鬱悶的回到家,打開冰箱門,拎出來幾瓶啤酒。

  直接先對嘴吹了一瓶,劉崇山才坐到沙發上,隨手拿起遙控打開了電視。

  電視裡,正播放著某相親節目。一位場上的男嘉賓在最後一輪,居然被好多女生留了燈。

  高富帥真就隨便挑唄,劉崇山反正是酸了。

  隨手將空瓶子放到地板上,劉崇山又開了一瓶。他父母都是農民,用攢了一輩子的血汗錢,加上他自己十來年的收入,終於在這個二線城市買了一套小戶型。

  父母並不願意跟著他來城裡,所以,房子裡只有他一個人。一個人住,好還是好,只是晚上有些孤單了。

  本以為有了房子,怎麼著也能娶到老婆的劉崇山,十多次相親下來,居然都失敗了。

  尤其今天最令他惱火的是,這個女的明明啥也沒問啊,特麼就問個物業費和停車費就說他們不合適,這啥啊?這不是故意消遣人嗎?

  劉崇山是越想越煩躁,連續的相親失敗,對他已經造成了不小的打擊了。

  「唉,要是老婆能國家分配就好了。」劉崇山自語道,這樣他就不用著急找老婆,就不用擔心父母操心他的人生大事了。

  他站起身來,準備再去冰箱裡拿上幾瓶啤酒,卻一不留神踩到了一個躺著的空酒瓶子,摔倒了下去。摔倒的後果很嚴重,他的後腦勺直接狠狠地磕在了茶几角上,昏死了過去。

  劉崇山做了個夢,很長的夢。他夢見自己漂在了時間的長河裡,如同浮萍一般,漂啊漂啊,也不知道漂了多久。

  終於,在某一個時刻,他在某一處地方靠岸了。

  然後,劉崇山便醒了。

  疼,頭疼得厲害。

  這種疼,就好像自己的腦袋剛剛和石頭親密接觸了一樣。

  劉崇山睜開眼睛,一束刺目的陽光照在他的臉上,讓他又有些恍惚起來。他緩緩地扭轉了脖子,發現自己的臉貼在了地上。他嘴巴和鼻子裡呼出來的氣,把地上的黃泥灰吹起,差點迷了他的眼睛。

  「臥槽,我怎麼躺在泥巴地上了?」劉崇山有些懵逼,自己什麼時候回鄉下了,怎麼都沒有印象了?不對啊,自己明明是在家裡喝酒看電視啊!怎麼回事?

  劉崇山努力地坐了起來,環顧了下四周,卻發現身處的是一片陌生的環境。

  自己身後是一間低矮的,用泥磚砌起來的小屋,和鄉下用來住牛的窩棚沒什麼兩樣。

  劉崇山掙扎地想站起來,卻感覺腦袋有千斤重。他伸手摸了摸頭,後腦勺黏糊糊地,張開手一看,一手的全是血。

  「我這是受傷了?還有,我這衣服怎麼回事?」劉崇山一下子懵了,他穿的衣服似乎是自己在電視裡才看到過的古裝。

  「難道?我在拍電視?」劉崇山想到,但很快,他又否決了。就自己這顏值,演個群演都夠嗆!

  周圍,竟是一個人也沒有。能聽到的聲音,也只有樹上毫不停歇的知了聲。

  「這什麼鬼地方?我怎麼在這了?」劉崇山努力地回想著,腦子裡一下子炸裂了開來。一些陌生的記憶,一下子湧入了他的腦海。

  終於,劉崇山知道,他這是穿越了。

  只是,這個穿越也太慘了些吧?自己身後給牛住都嫌差勁的窩棚,居然是自己家?

  還有,好歹是堂堂的一名秀才公,卻連老婆都沒有是什麼鬼?

  在前世,活到了而立之年都沒娶到老婆,現如今穿越了還是光棍一個,難道自己就不配有老婆嗎?

  劉崇山欲哭無淚,現在這一世的家庭條件,居然比前世還差了不止一點,這穿越簡直就是坑!

  劉崇山掙扎地爬到屋子門口,坐在了門檻石上。他首先得搞清楚,自己現在的這個身子是咋死的?萬一是被人謀殺的,還得想辦法應付兇手。

  好在,經過他努力地回憶,他想起來好像是前身喝多了酒,半夜起來解小手,結果滑了一跤,後腦勺先著了地。

  居然和前世出事的原因都差不多!唉,喝酒誤事啊!劉崇山不經想道!

  既來之,則安之吧。

  前身居然也叫劉崇山,這倒是巧了,用了三十來年的名字不用改了。

  劉崇山一手扶著嘎嘎作響的門板,一手撐著門檻石,慢慢地站了起來。他右腳慢慢地跨進屋子,再用背靠著往裡開的門板,向屋子裡觀察起來。

  首先入眼的是靠著窗戶的一張爛書桌,書桌的一隻桌腳已經被蟻蟲咬得快斷了,桌上擺著一方硯台,幾張草紙,和一支快寫禿了的毛筆。

  再往前看,有一個木柜子,靠在斑駁的牆上,櫃門已經脫落了一扇,隱約能看到裡邊放著幾件不知道什麼樣式的衣裳。

  繼續往裡看,是幾塊橫著的木板,搭在四堆壘起來的泥磚上,木板上扔著的一床黑乎乎的破被子,提醒著劉崇山這應該是他晚上睡覺的地方。

  心裡默默地喊了無數聲「臥槽」,劉崇山扶著牆,慢慢地走了進去,然後坐在了木板上。還好,木板看起來很結實,應該斷不了。

  劉崇山慢慢地把身子放倒在床上,側著身子躺下來。太陽從沒有阻擋的窗戶口照射進來,灑在了床前,慘白一片。

  這或許就是個夢。劉崇山邊想邊祈禱著,慢慢地睡了過去。

  來都來了,點個收藏再走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