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牛大開單了
「到底怎麼回事啊？好端端的，我怎麼就成了第三名了？」劉崇山人傻了。
牛大長呼出一口氣：「你快別說了，我還能忍住，就怕旁人聽了，你會挨揍。」
劉崇山回過神來，攤了攤手道：「好吧，不裝了，我攤牌了，本來還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相處。但是現在，我不裝了，我攤牌了，我其實是府主的私生子，他給我個第三還不是輕輕鬆鬆。」
牛大瞪大了眼睛：「府主死了，所以，你爹死了？」
劉崇山瞬間憋出內傷：「牛哥，我和你說著玩的，我怎麼可能是府主私生子！走了走了，回去了，現在我這個情況，不宜在外久留。」
匆匆忙忙回到家，劉崇山發現若熙娘倆還未歸家，老王一個人老神自在地坐在一把椅子上，看著李奮兒子在地上玩泥巴！
「岳父，忙著呢？」劉崇山沒話找話。
老王瞥了他一眼：「嗯，幫別人帶孩子呢！」這句話里，有幾個字老王咬得極重。
劉崇山心知肚明，尷尬道：「這才剛開始呢，岳父您別心急，小婿身體沒什麼毛病，早晚的事！」
老王「嗯」了一聲，還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自從李奮兒子出現，劉崇山就失寵了。當然，老王今天這個樣子，劉崇山嚴重懷疑是因為自己霍霍了人家的貼心小棉襖！
「爹，我們回來了。」外邊，王若熙的聲音傳了進來。
「小寶，快，回家了。」秀蘭嫂子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玩著泥巴的小寶聽到了聲音，一下從地上爬起來，「噔、噔、噔」就跑出去了。
劉崇山跟著走出去，見若熙娘倆提著不少東西，忙跑過去幫忙。
「喲，買不少東西啊！」劉崇山從岳母手中接過東西，母女倆買的東西有不少！
「還買了些米，沉死了。」王若熙嘟著嘴吧說道。
「累壞了吧，給我拿吧，快進屋。」劉崇山把東西一一接過。
王若熙走進屋，踩到了地上的泥巴，不由地說道：「哎，怎麼有泥巴在屋裡？」
老王瞟了女兒一眼：「小寶拿進來的，有什麼問題嗎？」
「哦，那沒事了。」王若熙覺得老王有些奇怪。
「有個事，我得和你們說下。」劉崇山拉過凳子給若熙娘倆坐下，然後自己也坐到老王一旁，「就是那啥，前幾天我不是來府城科考嗎？那個考試結果出來了。」
「還以為你想說什麼事呢，出來了就出來了吧，沒事的，今年考不上來年再考就是。」老王安慰道。
「可是我考上了啊。」劉崇山甚至覺得有些委屈，怎麼就考上了啊？
「我知道你考上了，沒關係，我們明年再…」老王突然愣住了，「你說啥？你考上了？」
劉崇山攤開手：「說出來連我自己都不信，但偏偏這是事實。我不僅在榜，還是第三…」
王若熙伸出手，在劉崇山額頭上摸了摸：「也沒發燒啊，怎麼說胡話了？」
劉崇山抓過她的小手哭笑不得道：「我沒病，也不是發神經，我真中了！」
老王激動地站了起來：「你真中了？」
「真中了！」劉崇山肯定地說道，「不過，您別激動，咱中了也沒用啊，現在府城被陳留占了，我這功名算是白瞎了。」
老王一屁股又坐了回去，臉上有些氣憤又有些無奈：「可惜了，你說你還是第三名？」
「對啊，榜上確實排第三。那個榜單還在府衙前呢，我特意去看過了。」
「你不是還兩科沒考嗎？怎麼就中了？」
「是啊，我真沒考，所以說，就挺奇怪的！我甚至在想，我有沒有可能是府主失散多年的兒子啊，不然解釋不通啊！」劉崇山玩笑道。
老王一家人盡皆無語，你還真敢說。
「好吧，總之呢估計是哪裡搞錯了，就當沒中好了！」劉崇山心態倒也擺得正。
「對了，明天起城裡可能會比較亂，你們都呆在家不要上街哈。」
交代完最後一句，家庭會議算是結束了。
劉崇山幫著收拾了王若熙娘倆買來的東西，本來還想去廚房幫忙的，怎奈岳母死活不答應，把他趕了出來。
最後，一家人開開心心地圍坐在一起用飯。
外邊，卻是響起了敲門聲，劉崇山警惕地從門縫裡往外看了看，然後打開了門。
「你就不能吼一嗓子，敲什麼門嘛？」劉崇山白了來人一眼，能被劉崇山這麼對待的，也就楊小軍了。
楊小軍走進屋子，和老王一家打了招呼，說道：「喲，你這不錯啊，比我那強多了。」
「一百多文呢。」劉崇山肉疼道。
楊小軍搓著手：「那個，我聽我哥說了，這事你認真的？」
「咋滴？坐不住了？」劉崇山笑道，「你要有客源，還可以再分你點。」
「再分就不必了，我們四成已經占便宜了。」楊小軍擺擺手，「是這樣的，我倒是知道有個人可能願意花錢畫。」
劉崇山來了興趣：「哦？好事啊！是什麼人要畫？」
「是這樣，我先問下你，你畫這個沒什麼忌諱的吧？」楊小軍猶猶豫豫地說道。
「忌諱？這個倒是沒有，只要銀子到位就行。」劉崇山說道，「到底啥情況，你直說就行，總不至於是給死人畫像撒？」
「不不，人還沒死。」楊小軍硬著頭皮說道，「不過，可能也快了！」
劉崇山無語：「就是將死之人是吧？不是得了啥傳染病撒？」
「不是，是前幾日受了箭傷！不過，眼下越來越嚴重了，怕是挨不過幾日。」
「這個可以！你認識的？可以打個折！」劉崇山忙說道。
楊小軍搖頭道：「這個不用，反正也不是什麼好人。」
劉崇山滿頭黑線：「行，收多少你看著來。我之前在溪下鎮畫過，是按每幅三錢，既然到了府城，就按三兩吧。當然，這是咱們第一單買賣，優惠點也是可以的。」
楊小軍咬咬牙：「行，就三兩，我去問問姓姚的畫不畫。」
「哎，你先別走。我和你一起去吧。」劉崇山拉住楊小軍，「別等你談好了，人死了，那多不划算！我跟你一塊去，你談妥了，出來喊我。趁著人沒死，我就趕緊進去畫。」
楊小軍一想也是，便道：「也好，那就一起去，我哥也一起去。」
「這人是你們以前的戰友吧？」劉崇山問道。
「你咋知道？」
「猜的唄，你倆都認識的人，完了還受的刀傷，肯定當兵吃糧的吧？」
「嗯，他在護城衛吃餉，前晚上陳留攻城受了箭傷！」
「那啥，他有銀子吧？」劉崇山確認道。
「有！」楊小軍很肯定地說道。
「那就好。是這樣，我覺得我們以後要定個規矩。先收錢，再辦事，你說呢？」
「你說了算，那就先收錢！」
劉崇山拿了炭筆和之前給王若熙畫的畫像揣在身上，然後到隔壁叫上了牛大，這才出發。
路上，和牛大聊起來，劉崇山這才知道，原來是之前那個叫姚沉的。
「原來是他啊，說起來，我算是見過他一面。」劉崇山感慨道。
「今早我聽人說他在家等死，就去看了眼，他那傷確實太重了，只能等死。他自己也知道時日無多，正安排後事呢。」
「我本來是來告訴我哥這事的，這不我哥和我說了你們商量的事，我一尋思，姚沉肯定願意花錢畫一個。」楊小軍把來龍去脈邊走邊娓娓道來。
劉崇山贊道：「行啊，還挺有生意頭腦，牛哥把你拉入伙兒還真沒做錯。」
三人邊走邊聊，花了小半個時辰便到了姚沉家。
牛大上前敲了門，等了好一會兒才有個老婦人過來開門。牛大說明了來意，老婦便放他進去了。
至於劉崇山和楊小軍，則是沒有露面，在外候著。
牛大進去了不多時，便走了出來，示意劉崇山跟他進去。
剛進院子，趁四處無人，牛大對著劉崇山比了個巴掌的手勢。劉崇山又驚又喜，壓低聲音道：「五兩？」
牛大點點頭。
臥槽，牛大可以啊！看不出來啊，這牛大，不聲不響的，做生意也是把好手。
牛大長呼出一口氣：「你快別說了，我還能忍住，就怕旁人聽了，你會挨揍。」
劉崇山回過神來，攤了攤手道：「好吧，不裝了，我攤牌了，本來還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相處。但是現在，我不裝了，我攤牌了，我其實是府主的私生子，他給我個第三還不是輕輕鬆鬆。」
牛大瞪大了眼睛：「府主死了，所以，你爹死了？」
劉崇山瞬間憋出內傷：「牛哥，我和你說著玩的，我怎麼可能是府主私生子！走了走了，回去了，現在我這個情況，不宜在外久留。」
匆匆忙忙回到家，劉崇山發現若熙娘倆還未歸家，老王一個人老神自在地坐在一把椅子上，看著李奮兒子在地上玩泥巴！
「岳父，忙著呢？」劉崇山沒話找話。
老王瞥了他一眼：「嗯，幫別人帶孩子呢！」這句話里，有幾個字老王咬得極重。
劉崇山心知肚明，尷尬道：「這才剛開始呢，岳父您別心急，小婿身體沒什麼毛病，早晚的事！」
老王「嗯」了一聲，還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自從李奮兒子出現，劉崇山就失寵了。當然，老王今天這個樣子，劉崇山嚴重懷疑是因為自己霍霍了人家的貼心小棉襖！
「爹，我們回來了。」外邊，王若熙的聲音傳了進來。
「小寶，快，回家了。」秀蘭嫂子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玩著泥巴的小寶聽到了聲音，一下從地上爬起來，「噔、噔、噔」就跑出去了。
劉崇山跟著走出去，見若熙娘倆提著不少東西，忙跑過去幫忙。
「喲，買不少東西啊！」劉崇山從岳母手中接過東西，母女倆買的東西有不少！
「還買了些米，沉死了。」王若熙嘟著嘴吧說道。
「累壞了吧，給我拿吧，快進屋。」劉崇山把東西一一接過。
王若熙走進屋，踩到了地上的泥巴，不由地說道：「哎，怎麼有泥巴在屋裡？」
老王瞟了女兒一眼：「小寶拿進來的，有什麼問題嗎？」
「哦，那沒事了。」王若熙覺得老王有些奇怪。
「有個事，我得和你們說下。」劉崇山拉過凳子給若熙娘倆坐下，然後自己也坐到老王一旁，「就是那啥，前幾天我不是來府城科考嗎？那個考試結果出來了。」
「還以為你想說什麼事呢，出來了就出來了吧，沒事的，今年考不上來年再考就是。」老王安慰道。
「可是我考上了啊。」劉崇山甚至覺得有些委屈，怎麼就考上了啊？
「我知道你考上了，沒關係，我們明年再…」老王突然愣住了，「你說啥？你考上了？」
劉崇山攤開手：「說出來連我自己都不信，但偏偏這是事實。我不僅在榜，還是第三…」
王若熙伸出手，在劉崇山額頭上摸了摸：「也沒發燒啊，怎麼說胡話了？」
劉崇山抓過她的小手哭笑不得道：「我沒病，也不是發神經，我真中了！」
老王激動地站了起來：「你真中了？」
「真中了！」劉崇山肯定地說道，「不過，您別激動，咱中了也沒用啊，現在府城被陳留占了，我這功名算是白瞎了。」
老王一屁股又坐了回去，臉上有些氣憤又有些無奈：「可惜了，你說你還是第三名？」
「對啊，榜上確實排第三。那個榜單還在府衙前呢，我特意去看過了。」
「你不是還兩科沒考嗎？怎麼就中了？」
「是啊，我真沒考，所以說，就挺奇怪的！我甚至在想，我有沒有可能是府主失散多年的兒子啊，不然解釋不通啊！」劉崇山玩笑道。
老王一家人盡皆無語，你還真敢說。
「好吧，總之呢估計是哪裡搞錯了，就當沒中好了！」劉崇山心態倒也擺得正。
「對了，明天起城裡可能會比較亂，你們都呆在家不要上街哈。」
交代完最後一句，家庭會議算是結束了。
劉崇山幫著收拾了王若熙娘倆買來的東西，本來還想去廚房幫忙的，怎奈岳母死活不答應，把他趕了出來。
最後，一家人開開心心地圍坐在一起用飯。
外邊，卻是響起了敲門聲，劉崇山警惕地從門縫裡往外看了看，然後打開了門。
「你就不能吼一嗓子，敲什麼門嘛？」劉崇山白了來人一眼，能被劉崇山這麼對待的，也就楊小軍了。
楊小軍走進屋子，和老王一家打了招呼，說道：「喲，你這不錯啊，比我那強多了。」
「一百多文呢。」劉崇山肉疼道。
楊小軍搓著手：「那個，我聽我哥說了，這事你認真的？」
「咋滴？坐不住了？」劉崇山笑道，「你要有客源，還可以再分你點。」
「再分就不必了，我們四成已經占便宜了。」楊小軍擺擺手，「是這樣的，我倒是知道有個人可能願意花錢畫。」
劉崇山來了興趣：「哦？好事啊！是什麼人要畫？」
「是這樣，我先問下你，你畫這個沒什麼忌諱的吧？」楊小軍猶猶豫豫地說道。
「忌諱？這個倒是沒有，只要銀子到位就行。」劉崇山說道，「到底啥情況，你直說就行，總不至於是給死人畫像撒？」
「不不，人還沒死。」楊小軍硬著頭皮說道，「不過，可能也快了！」
劉崇山無語：「就是將死之人是吧？不是得了啥傳染病撒？」
「不是，是前幾日受了箭傷！不過，眼下越來越嚴重了，怕是挨不過幾日。」
「這個可以！你認識的？可以打個折！」劉崇山忙說道。
楊小軍搖頭道：「這個不用，反正也不是什麼好人。」
劉崇山滿頭黑線：「行，收多少你看著來。我之前在溪下鎮畫過，是按每幅三錢，既然到了府城，就按三兩吧。當然，這是咱們第一單買賣，優惠點也是可以的。」
楊小軍咬咬牙：「行，就三兩，我去問問姓姚的畫不畫。」
「哎，你先別走。我和你一起去吧。」劉崇山拉住楊小軍，「別等你談好了，人死了，那多不划算！我跟你一塊去，你談妥了，出來喊我。趁著人沒死，我就趕緊進去畫。」
楊小軍一想也是，便道：「也好，那就一起去，我哥也一起去。」
「這人是你們以前的戰友吧？」劉崇山問道。
「你咋知道？」
「猜的唄，你倆都認識的人，完了還受的刀傷，肯定當兵吃糧的吧？」
「嗯，他在護城衛吃餉，前晚上陳留攻城受了箭傷！」
「那啥，他有銀子吧？」劉崇山確認道。
「有！」楊小軍很肯定地說道。
「那就好。是這樣，我覺得我們以後要定個規矩。先收錢，再辦事，你說呢？」
「你說了算，那就先收錢！」
劉崇山拿了炭筆和之前給王若熙畫的畫像揣在身上，然後到隔壁叫上了牛大，這才出發。
路上，和牛大聊起來，劉崇山這才知道，原來是之前那個叫姚沉的。
「原來是他啊，說起來，我算是見過他一面。」劉崇山感慨道。
「今早我聽人說他在家等死，就去看了眼，他那傷確實太重了，只能等死。他自己也知道時日無多，正安排後事呢。」
「我本來是來告訴我哥這事的，這不我哥和我說了你們商量的事，我一尋思，姚沉肯定願意花錢畫一個。」楊小軍把來龍去脈邊走邊娓娓道來。
劉崇山贊道：「行啊，還挺有生意頭腦，牛哥把你拉入伙兒還真沒做錯。」
三人邊走邊聊，花了小半個時辰便到了姚沉家。
牛大上前敲了門，等了好一會兒才有個老婦人過來開門。牛大說明了來意，老婦便放他進去了。
至於劉崇山和楊小軍，則是沒有露面，在外候著。
牛大進去了不多時，便走了出來，示意劉崇山跟他進去。
剛進院子，趁四處無人，牛大對著劉崇山比了個巴掌的手勢。劉崇山又驚又喜，壓低聲音道：「五兩？」
牛大點點頭。
臥槽，牛大可以啊！看不出來啊，這牛大，不聲不響的，做生意也是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