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你的林皇 有限猖狂
泉水高中的作息時間安排是每天晚上六點半到七點半是晚飯和休息時間。濱城九月的傍晚氣溫涼爽，伴著徐徐微風，整個學校的節奏都變得寧靜舒緩，不像中午午休時那麼充滿活力。高一三班的足球男孩們吃完晚飯後也沒去操場運動，而是湊成一群閒聊散步。
呂傑突然認真問孫雷：「大雷，你水平這麼高，從來沒有專業隊來看過你比賽嗎？你也知道我爸以前職業踢球的，我覺得你水平跟我們同齡人比相當高了。」
孫雷也不知道怎麼解釋自己一鳴驚人的球技如何養成，想了一會回答，「怎麼說呢，我以前的初中你們也知道在郊區，平時就是亂踢的，我也沒想過走專業的道路，老實說我都不知道我踢球厲害。」
孫剛有些激動，「你不知道你踢球厲害，你們初中的人瞎嗎？你這個水平沒人說你踢球厲害？你們學校不組織足球比賽嗎？」
「不組織啊，我們學校抓學習抓得緊，而且我們的操場我跟你講是那種坑坑窪窪的土場，春秋颳大風全是沙子，有的地方還有石頭，運氣不好摔一跤可就慘了，誰在那種環境還能做什麼球星夢呢？」
孫雷這倒是沒撒謊，他的初中就是那種普通的郊區初中，在2002年大多數郊區初中都沒有像樣的操場。他們學校也從來沒組織過大規模的足球比賽，平時大多數時候都是放羊式的亂踢。偶爾班級和班級組織一次足球比賽，皮球因為場地原因經常運行的磕磕絆絆，比賽質量都很低，大家也都不喜歡頻繁帶球和地面傳球，而是越來越習慣開大腳。
「唉，一代巨星就這麼被耽誤了，呂傑你說大雷現在想走專業道路是不是有點晚了。」朱六一有些惋惜的問。
「唔，有點晚了。大雷雖然天分高，但是從來沒受過專業訓練，對抗、戰術、體能這一塊兒跟專業的肯定有差距，不過大雷你這突破能力今天中午是把我給震住了，不對，是征服了。」呂傑一臉認真。
孫雷的臉覺得有點燒，同學們哪裡知道他是開了外掛呢。正臉紅呢，居然撞見了李新陽等高三二班的男生也在溜達，雙方猛然一碰面都有些尷尬。
李新陽打破了沉默，「高一的，今天中午沒什麼說的，我們班沒弄過你們，我重新再組織一場，你們敢不敢再來。」
朱六一認出是李新陽，搶先回答，「必須敢來，你就說哪天吧。」
「周六中午，還是西邊那塊場地，到時候見。」李新陽中氣十足的回答，眼神里充滿了殺氣緊盯著孫雷。心裡默念著高一的臭小子，今天是讓你們得意了，下一場我已經籌劃好了，看你們還能有多猖狂？
高一三班的這幫男孩也不甘示弱，尤其是朱六一，死死盯著李新陽。雙方沉默著用眼神互相較量，孫雷怯怯的來了一句，「咱們是不是該回教室寫作業了？」雙方劍拔弩張的氣氛一下子消散了，眾人的狀態馬上變回了和數學英語物理化學生物各科練習冊作戰的中國式高中生的狀態。
回到教室，孫剛站上講台，大嗓門喊著：「同學們注意一下，周六中午，咱班和高三要進行一場足球比賽。願意來看就來看啊，我方有球星我雷哥坐陣。」
教室里氣氛一下子熱烈起來，寄宿制高中的生活還是比較沉悶的。整整一周的時間，看不了電視也沒辦法上網，娛樂活動極其稀缺，突如其來的足球比賽還是很讓這幫高中生們興奮的。
「雷哥，這周六不用老一條龍單幹，多像今天中午最後一個球那樣，讓我多進幾個。」呂傑諂媚的跟大雷說。
「起開，大雷是我同桌，有絕對機會當然是給我。呂傑你小子挺賊啊，有女生看想裝一裝唄，我告訴你這種機會必須屬於我。」朱六一起身和呂傑瘋鬧起來，孫雷夾在中間無奈的看著他倆。為什麼我重生了，又擁有了驚人的球技，自己高中三年的擇偶權卻沒感覺多炙手可熱，唯一爭搶自己的居然是兩個男生，鬱悶啊。
周二清晨，伴隨著高亢的音樂，泉水高中宿舍樓里上千名學生紛紛眼神渙散的起床洗漱，孫雷只覺得自己渾身肌肉酸痛的厲害，步履沉重的來到水房。水房裡不少人，朱六一看到孫雷過來，趕忙招呼他來到自己的水龍頭前面，「大雷，不怎麼精神啊，沒睡好啊？」
「嗯，渾身酸疼。」
「昨天你太猛了，各種狂突，體力消耗太大了可能，下次踢不用那麼猛，也不用非往死里踢，保證贏就行了，也讓我們表現表現。」呂傑端著牙缸湊過來說。
到了午休孫剛沒有去搶場地，幾個人吃完飯在操場一個正規球門後邊找了四個瓶子當球門準備隨便活動活動。孫雷拿球想延續昨天的表演，卻發現自己的雙腿不再像昨天那麼靈動了，呂傑很輕鬆的就斷下了球，呂傑遲疑了一下把球傳了出去，孫雷尷尬的搖搖頭。
由於昨天孫雷給大家留下的印象太過強大，大家都只是認為孫雷並沒有認真，和孫雷一夥的朱六一大大咧咧的說：「大雷，別讓他們了啊，認真點。」
「讓一讓我們是對的，咱這都自己人，踢著玩的，朱六一我發現你挺較真啊。」呂傑懟了朱六一一句。
孫雷湧起了不祥的感覺，他的肌肉酸疼可能並不是因為體力損耗太大那麼簡單。
接下來的幾次對抗孫磊發現自己好像失去了維尼修斯附體的能力，自己就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他的雙腳無法像昨天一樣完成各種花哨的動作，他的衝刺也不再像昨天一樣一瞬間就可以甩開其他人兩三個身位。
當所有人以為你是高手而你並不是高手，而且你還想維護自己高手的形象，這種體驗實在是太尷尬了。
孫雷只好接到球都是一腳出球，而且都給了一些提前量。因為他從早上開始就一直喊著腿疼，所以儘管他整個中午都沒有完成什麼精彩的突破過人，所有人也沒有任何懷疑。
有幾次孫雷傳大了隊友也主動把責任攬過去，大家越是這樣孫雷越是覺得尷尬。他甚至想告訴同學們，自己不是什麼高水平球員，現在的自己和大家實力差不了太多。可是昨天那種表現該怎麼解釋呢？
整個下午孫雷都陷入了這種糾結，而且更讓他難過的是自己的一百塊錢基本上是打了水漂了，一周的生活費啊。
這個倒霉系統沒告訴自己體驗周期只有一天啊。不是說無限猖狂嗎？就一天叫什麼無限猖狂？抽一次就要花一百，自己哪兒有那麼多錢，花錢買威風？自己重生難道就當一個氪金大佬？關鍵也要有金才行啊。下一次還不知道能抽到什麼球員，遊戲裡還有不少數據只有五十幾的球員，自己這個身體也不知道用這些球員能發揮成什麼樣子。
受到了打擊的孫雷整個下午都渾渾噩噩。傍晚吃完飯後，五人組散步經過食雜店，每個人都買了瓶可樂，只有孫雷沒有買。
呂傑見狀就多買了一瓶執意塞給孫雷。「你們怎麼回事，光顧自己享受，不管咱們的大球星了。」
孫雷接下了可樂，忍不住試探問了一下，「你們說如果我以後不能像昨天中午踢球那麼猛了，就和你們差不多了你們什麼感覺？」
「什麼感覺？我本來也沒看到你有多厲害啊？都他們吹的。」朱六一反問。
孫剛也毫不在意的回答，「那樣最好，我這兩天還擔心你踢球這麼厲害，我都不好意思幹這個體委，我都想退位讓賢。」
呂傑則是拍了拍孫雷，「咱們現在也走不了專業道路了，踢球就是因為咱們喜歡嘛，誰強誰弱有那麼重要嗎？朱六一踢得那麼臭我們不也一直帶他嗎？」
「你說誰臭？我右邊路踢得多兢兢業業，你懂球嗎？」
「不光我覺得你臭，你問陳瀟孫剛你臭不臭？但我們不嫌棄你，真的。」
一直沉默的陳瀟接了一句，「朱六一的水平也不能說是特別臭，一般臭吧。」
「臥槽，太傷自尊了，啊，我要退出足壇。」朱六一仰天大叫。
大家一陣鬨笑，孫雷微笑看了看周圍的這幾個男生。
這幾個因為共同熱愛足球而建立了深厚友誼的死黨，自己和他們熱愛追逐足球，而不是追逐名利。
哪怕就是踢不了職業的比賽，但是看球、踢球、聊球的快樂，這種情懷是永遠難以割捨的。就算自己的水平泯然眾人，在上一次的人生他們之間的友誼也受到任何影響。
想到這裡孫雷釋然了，唯一糾結的就剩下生活費的問題了。為什麼系統千千萬，到自己好容易有個系統還非得氪金，光氪金就算了，也看不到成長性之類的，人家好多的系統都會給各種各樣的任務，完成了自己的能力可以+1+1的成長。24氪純費錢系統啊！
呂傑突然認真問孫雷：「大雷，你水平這麼高，從來沒有專業隊來看過你比賽嗎？你也知道我爸以前職業踢球的，我覺得你水平跟我們同齡人比相當高了。」
孫雷也不知道怎麼解釋自己一鳴驚人的球技如何養成，想了一會回答，「怎麼說呢，我以前的初中你們也知道在郊區，平時就是亂踢的，我也沒想過走專業的道路，老實說我都不知道我踢球厲害。」
孫剛有些激動，「你不知道你踢球厲害，你們初中的人瞎嗎？你這個水平沒人說你踢球厲害？你們學校不組織足球比賽嗎？」
「不組織啊，我們學校抓學習抓得緊，而且我們的操場我跟你講是那種坑坑窪窪的土場，春秋颳大風全是沙子，有的地方還有石頭，運氣不好摔一跤可就慘了，誰在那種環境還能做什麼球星夢呢？」
孫雷這倒是沒撒謊，他的初中就是那種普通的郊區初中，在2002年大多數郊區初中都沒有像樣的操場。他們學校也從來沒組織過大規模的足球比賽，平時大多數時候都是放羊式的亂踢。偶爾班級和班級組織一次足球比賽，皮球因為場地原因經常運行的磕磕絆絆，比賽質量都很低，大家也都不喜歡頻繁帶球和地面傳球，而是越來越習慣開大腳。
「唉，一代巨星就這麼被耽誤了，呂傑你說大雷現在想走專業道路是不是有點晚了。」朱六一有些惋惜的問。
「唔，有點晚了。大雷雖然天分高，但是從來沒受過專業訓練，對抗、戰術、體能這一塊兒跟專業的肯定有差距，不過大雷你這突破能力今天中午是把我給震住了，不對，是征服了。」呂傑一臉認真。
孫雷的臉覺得有點燒，同學們哪裡知道他是開了外掛呢。正臉紅呢，居然撞見了李新陽等高三二班的男生也在溜達，雙方猛然一碰面都有些尷尬。
李新陽打破了沉默，「高一的，今天中午沒什麼說的，我們班沒弄過你們，我重新再組織一場，你們敢不敢再來。」
朱六一認出是李新陽，搶先回答，「必須敢來，你就說哪天吧。」
「周六中午，還是西邊那塊場地，到時候見。」李新陽中氣十足的回答，眼神里充滿了殺氣緊盯著孫雷。心裡默念著高一的臭小子，今天是讓你們得意了，下一場我已經籌劃好了，看你們還能有多猖狂？
高一三班的這幫男孩也不甘示弱，尤其是朱六一，死死盯著李新陽。雙方沉默著用眼神互相較量，孫雷怯怯的來了一句，「咱們是不是該回教室寫作業了？」雙方劍拔弩張的氣氛一下子消散了，眾人的狀態馬上變回了和數學英語物理化學生物各科練習冊作戰的中國式高中生的狀態。
回到教室，孫剛站上講台，大嗓門喊著：「同學們注意一下，周六中午，咱班和高三要進行一場足球比賽。願意來看就來看啊，我方有球星我雷哥坐陣。」
教室里氣氛一下子熱烈起來，寄宿制高中的生活還是比較沉悶的。整整一周的時間，看不了電視也沒辦法上網，娛樂活動極其稀缺，突如其來的足球比賽還是很讓這幫高中生們興奮的。
「雷哥，這周六不用老一條龍單幹，多像今天中午最後一個球那樣，讓我多進幾個。」呂傑諂媚的跟大雷說。
「起開，大雷是我同桌，有絕對機會當然是給我。呂傑你小子挺賊啊，有女生看想裝一裝唄，我告訴你這種機會必須屬於我。」朱六一起身和呂傑瘋鬧起來，孫雷夾在中間無奈的看著他倆。為什麼我重生了，又擁有了驚人的球技，自己高中三年的擇偶權卻沒感覺多炙手可熱，唯一爭搶自己的居然是兩個男生，鬱悶啊。
周二清晨，伴隨著高亢的音樂，泉水高中宿舍樓里上千名學生紛紛眼神渙散的起床洗漱，孫雷只覺得自己渾身肌肉酸痛的厲害，步履沉重的來到水房。水房裡不少人，朱六一看到孫雷過來，趕忙招呼他來到自己的水龍頭前面，「大雷，不怎麼精神啊，沒睡好啊？」
「嗯，渾身酸疼。」
「昨天你太猛了，各種狂突，體力消耗太大了可能，下次踢不用那麼猛，也不用非往死里踢，保證贏就行了，也讓我們表現表現。」呂傑端著牙缸湊過來說。
到了午休孫剛沒有去搶場地，幾個人吃完飯在操場一個正規球門後邊找了四個瓶子當球門準備隨便活動活動。孫雷拿球想延續昨天的表演，卻發現自己的雙腿不再像昨天那麼靈動了，呂傑很輕鬆的就斷下了球，呂傑遲疑了一下把球傳了出去，孫雷尷尬的搖搖頭。
由於昨天孫雷給大家留下的印象太過強大，大家都只是認為孫雷並沒有認真，和孫雷一夥的朱六一大大咧咧的說：「大雷，別讓他們了啊，認真點。」
「讓一讓我們是對的，咱這都自己人，踢著玩的，朱六一我發現你挺較真啊。」呂傑懟了朱六一一句。
孫雷湧起了不祥的感覺，他的肌肉酸疼可能並不是因為體力損耗太大那麼簡單。
接下來的幾次對抗孫磊發現自己好像失去了維尼修斯附體的能力，自己就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他的雙腳無法像昨天一樣完成各種花哨的動作，他的衝刺也不再像昨天一樣一瞬間就可以甩開其他人兩三個身位。
當所有人以為你是高手而你並不是高手，而且你還想維護自己高手的形象，這種體驗實在是太尷尬了。
孫雷只好接到球都是一腳出球，而且都給了一些提前量。因為他從早上開始就一直喊著腿疼，所以儘管他整個中午都沒有完成什麼精彩的突破過人，所有人也沒有任何懷疑。
有幾次孫雷傳大了隊友也主動把責任攬過去，大家越是這樣孫雷越是覺得尷尬。他甚至想告訴同學們，自己不是什麼高水平球員，現在的自己和大家實力差不了太多。可是昨天那種表現該怎麼解釋呢？
整個下午孫雷都陷入了這種糾結，而且更讓他難過的是自己的一百塊錢基本上是打了水漂了，一周的生活費啊。
這個倒霉系統沒告訴自己體驗周期只有一天啊。不是說無限猖狂嗎？就一天叫什麼無限猖狂？抽一次就要花一百，自己哪兒有那麼多錢，花錢買威風？自己重生難道就當一個氪金大佬？關鍵也要有金才行啊。下一次還不知道能抽到什麼球員，遊戲裡還有不少數據只有五十幾的球員，自己這個身體也不知道用這些球員能發揮成什麼樣子。
受到了打擊的孫雷整個下午都渾渾噩噩。傍晚吃完飯後，五人組散步經過食雜店，每個人都買了瓶可樂，只有孫雷沒有買。
呂傑見狀就多買了一瓶執意塞給孫雷。「你們怎麼回事，光顧自己享受，不管咱們的大球星了。」
孫雷接下了可樂，忍不住試探問了一下，「你們說如果我以後不能像昨天中午踢球那麼猛了，就和你們差不多了你們什麼感覺？」
「什麼感覺？我本來也沒看到你有多厲害啊？都他們吹的。」朱六一反問。
孫剛也毫不在意的回答，「那樣最好，我這兩天還擔心你踢球這麼厲害，我都不好意思幹這個體委，我都想退位讓賢。」
呂傑則是拍了拍孫雷，「咱們現在也走不了專業道路了，踢球就是因為咱們喜歡嘛，誰強誰弱有那麼重要嗎？朱六一踢得那麼臭我們不也一直帶他嗎？」
「你說誰臭？我右邊路踢得多兢兢業業，你懂球嗎？」
「不光我覺得你臭，你問陳瀟孫剛你臭不臭？但我們不嫌棄你，真的。」
一直沉默的陳瀟接了一句，「朱六一的水平也不能說是特別臭，一般臭吧。」
「臥槽，太傷自尊了，啊，我要退出足壇。」朱六一仰天大叫。
大家一陣鬨笑，孫雷微笑看了看周圍的這幾個男生。
這幾個因為共同熱愛足球而建立了深厚友誼的死黨，自己和他們熱愛追逐足球，而不是追逐名利。
哪怕就是踢不了職業的比賽，但是看球、踢球、聊球的快樂，這種情懷是永遠難以割捨的。就算自己的水平泯然眾人，在上一次的人生他們之間的友誼也受到任何影響。
想到這裡孫雷釋然了，唯一糾結的就剩下生活費的問題了。為什麼系統千千萬，到自己好容易有個系統還非得氪金，光氪金就算了，也看不到成長性之類的，人家好多的系統都會給各種各樣的任務，完成了自己的能力可以+1+1的成長。24氪純費錢系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