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返回袁府話袁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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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基的意識空間。

  不知過了多久,袁基從昏迷中醒來,荀子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而眼前出現了一塊巨大的石碑,石碑之上寫到。

  問路者袁基,身具土德之體,土屬性靈氣親和為,完美掌控級別,建議修行土屬性功法。

  土德之體天賦,大地庇佑。人生於大地,得大地庇佑者,立於大地之上,體力,精力和法力都會得到大地不斷補充快速回復,立於不敗之地。

  問路者修為極限,顯聖之上。

  問路者個性,有大地之恬靜,有河流之靈動,有風嵐之灑脫,有雷霆之威嚴,有火焰之熱情,有冰霜之冷漠,有金石之無情,七情均衡,修行方向可自主選擇。

  就在袁基看完所有信息之後,石碑上的文字消失不見,只留下了一句話。

  無拘無束,率性而為。

  這個時候,整個意識空間出現了無數裂痕,然後下一秒猛然崩碎。

  袁基的意識也回到了體內,一睜眼,看見的是眼前的鄭玄。

  外面的時間也僅僅過去一炷香而已,但是對於袁基來說,卻感覺恍如隔世。

  意識空間中,他先是確定了自己的體質,並且將之開啟,獲得了土德之體。

  然後臨淄稷下學宮之行,舌戰百家,了解了自己的性格,並且加深了對於百家的認識,並確定了自己未來之路,帝王之道,威道。

  最後更是獲得了荀聖傳承的帝王之術,總的來說此行不虛。

  想到這些,袁基感激的對鄭玄說道:「多謝師兄為我梳理道路,開啟問心路。」

  鄭玄看了看袁基,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是最後嘆了一口氣,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疲憊的對袁基揮了揮手,說道:「師弟,為兄消耗過大,就不留你了,明日為兄就將扶老師靈柩,返回扶風郡,你。。。且好自為之吧。」

  說完,鄭玄揮了揮手,就轉身返回屋內。

  袁基看著鄭玄的背影,他知道是因為自己在意識空間中,對於帝王之道的闡述,讓自己這位師兄有些不知所措,若不是自己是他的師弟,說不定現在就已經被他擒下。

  畢竟帝王之道,除了帝王,何人可學,沒看見上一個學了帝王之術的李斯,被人說以帝術亂天下。

  鄭玄這樣沉默的表現,對於袁基來說正好,他也不想和自己這個師兄之間產生有任何矛盾。

  畢竟從他所熟知的歷史來說,他現在的做法都沒有錯,漢室昏庸,士族魚肉,天下亂象以生,即將拉開百年戰亂的三國時代,而他現在所作的這一切,不過是為了積攢實力,來減短這戰亂的時間,使天下重歸一統,並且杜絕未來出現的五胡亂華現象,以及何不食肉糜的晉朝。

  所以他認為自己沒有做錯,對著鄭玄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然後轉身離去。

  鄭玄感覺到袁基的離去,卻沒有回頭,而是看向馬融靈柩的位置,喃喃自語道:「老師,我這樣做對嗎?」

  鄭玄心中想到的是,當時袁基頭頂浮現的「仁」「義」「禮」「智」「信」五個字。

  ..........

  袁基的馬車上。

  正在駕車返回袁府的顏良,看了看正閉目養神的袁基,小心的問道:「少爺,你額頭上的豎痕,還有這杆神兵都是哪裡來的呀?」

  袁基看了看車上的鳳翅鎦金钂,又摸了摸額頭上淡金色的豎痕,笑道:「這些可都是高人給我的好東西,怎麼樣子很明顯嗎?」

  文丑嘿嘿一笑說道:「不明顯,若不是近距離觀察是看不出來的,而且少爺配上這淡金色的豎痕,更顯了幾分貴氣。」

  袁基聽後不由得一樂,笑道:「你這憨貨,也知道什麼叫貴氣了,顏良你看看,這傢伙都懂得溜須拍馬了。」

  顏良也是哈哈大笑,而文丑則臉色有些發紅,瞪了顏良一眼,轉頭對著袁基,說道:「少爺俺那是真心話。」

  袁基和顏良止不住大笑,看著越來越尷尬的文丑,袁基停了下來,對著文丑說道:「好了,知道你是真心話,對了,下午遊獵的事,安排的怎麼樣了?」

  聽到正事,顏良和文丑恢復了一本正經,回道:「回少爺,都已經安排妥當了,野獸,刺客,醫師和護衛一應俱全,不過少爺,我們這樣做會不會有危險,要不要和老爺或者太爺說一聲,萬一二少爺和三少爺有個意外,那少爺你。。。」

  袁基揮揮手表示無妨,轉頭看向車窗外說道:「你以為老爺子他們會不知道,估計在你調動人手的時候,他們就知曉了。」

  ..........

  袁府。

  袁湯躺在院中的躺椅上,閉著眼睛曬著太陽,他身旁站著袁逢正輕輕的給袁湯扇著扇子,輕聲問道:「父親,你說基兒這樣做,目的是什麼呀?難道他害怕自己丟掉嫡長子的位子,現在就要兄弟相殘了?」

  袁湯閉著眼睛,嗤笑一聲說道:「吾孫兒,吾是了解的,他行事從來光明正大,而且從不懼挑戰,不會做這種事情,若是你倒有可能。」

  袁逢翻了個白眼,自從袁基降生之後和父親袁湯吵了一架之後,袁湯就左看自己不順眼,右看自己不順眼,但畢竟是自己的父親,又能怎麼辦,只能小心伺候著。

  而隨著袁基的長大,他的才華一天天的顯露,袁湯又開始拿袁基諷刺袁逢,說什麼不愧是我孫子,千萬不要像你爹一樣,不忠不孝,每次聽到這些,袁逢,袁隗,袁基三人,都是一臉哭笑不得。

  不過,三人也知道,老人就是說說而已,只不過是生氣袁逢沒有聽他的話,他害怕袁家忠良之名,被袁逢給玷污了,才經常這樣對袁逢耳提面命。

  過了一會,袁湯對著袁逢說道:「老三,你去叫顏伯和。。。算了,他倆也老了,又是重修,上次之事,就沒有做好,還好基兒聰穎,不然說不得會發生什麼,你讓影衛過來一人,要懂醫術的。」

  袁逢放下扇子,說道:「孩兒知曉了,父親,顏伯和文伯也是因為當年救孩兒而受了重傷,導致散功重修,父親就不要苛責他們了。」

  袁湯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罵道:「廢話,還用你說,還不快滾出去叫人。」

  袁逢沒好氣的看了眼袁湯,說道:「孩兒遵命。」

  說完就快步離開袁湯的院子。

  就在袁逢離開院落之後,突然兩個人影從假山之後出來,對著袁湯說道:「老爺,還是不要對少爺太過責難,畢竟是父子。」

  袁湯看了眼兩人,揮手讓他們坐下,說道:「我這樣說還不是為了你們兩個老傢伙,我不說,他又怎麼會想起來,你們的修為是當年為了救他而丟失的,不然就他那個小心眼的人,說不得會因為基兒的事,為難你們。」

  顏伯和文伯相視一笑,說道:「老爺多慮了,少爺怎麼說也是我倆當年看著長大的,少爺雖然心思複雜,但是對於家族,對於家人,始終是在他心頭第一位的,更不要說每月初一十五,少爺都會派遣醫師來為我倆調養身子。」

  袁湯聽到之後,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麼。

  半晌,袁湯對著顏伯和文伯,說道:「行了,兩個老傢伙,我還不知道你們的心思,老三那邊我知道了,你們也別為他說好話了。」

  「到是你們兩個,還是留在我身邊吧,基兒那邊,你倆的孫兒,顏良和文丑不剛好是基兒書童嘛,聽說他倆還是習武奇才,以後就讓他倆跟著基兒習武,保護基兒吧。」

  顏伯和文伯哈哈一笑,說道:「如此就多謝老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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