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讓袁基暴怒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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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兗州,東郡。

  「師父,我們不直接去洛陽嗎?」

  太史慈坐在馬車中,把頭伸到車窗外,對著袁基好奇的問道。

  袁基懷抱著一名小男孩騎在馬上,走在一旁,隨口說道:「不著急,為師此次回京後,想要再離開洛陽,怕是沒有那麼容易了,所以,有些事要趁此次全部做完。」

  他懷裡的小男孩也乖巧的問道:「老師,那我們現在是要去哪裡呀?」

  「我們要去找一個頗具智慧,但是格局和眼光沒有那麼好的人,看看他能不能為為師所用。」袁基摸了摸小男孩的頭說道。

  小男孩聽後,有些好奇的說道:「老師,既然這人眼光不好,格局不大,那我們為什麼還要去找他呀?」

  「冏兒,為師說他眼光不好,那是將他和天下頂級謀士相比,但其實他的能力已經超過天下九成九的人了,更不要說此人性格正直剛烈,為師還是挺喜歡他的。」袁基輕聲說道。

  「對了,慈兒,冏兒,為師這幾日布置給你們的學業可有完成?」

  「啟稟師父,徒兒都已寫完,還請師父過目。」

  說著,太史慈從車窗里,遞過來一卷竹簡,自信的說道。

  姜冏則一臉為難的說道:「老師,徒兒不想寫這些策論,徒兒想學的是戰場殺敵,以一敵百的本領,而不想成為那種只會動嘴的文弱書生。」

  袁基聽後也不奇怪,見到姜冏的第一天,他就摸清楚了姜冏的性格,所以也就沒有太過逼迫於他,一切都取決於他自己的選擇和決定。

  畢竟他現在還只是一個記名弟子,將來若是達不到自己的考核標準,自己還是不會收他的。

  袁基接過太史慈的策論,仔細翻看了兩遍,隨後說道:「寫的還不錯,但可以看得出來,都是一些紙上談兵,沒有經過實際戰場的誇誇其談,不過,你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很好了。」

  太史慈聽到袁基的誇獎,開心的笑了起來。

  姜冏聽到袁基誇獎太史慈,不由得有些吃錯,撇了撇嘴說道:「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會寫幾個字嗎,大丈夫應當是提得起長槍,騎得了駿馬,邊疆殺敵,保家衛國,方才能對得起這一世男兒身。」

  袁基輕敲了一下他的頭,說道:「就你這樣的,有什麼資格說你師兄,十個你都不夠你師兄打的,你要是再不努力好好修行,將來和你師兄的差距只會越來越大。」

  姜冏看著比自己瘦弱一圈的太史慈,不信的說道:「老師偏心,師兄不過就比我大一歲,也就比我早入門幾天而已,而我從小就日夜不輟的練武,我才不信,會打不過師兄。」

  袁基看著姜冏自傲的小臉,輕笑一聲道:「也好,你們涼州男兒不是講究,有事用拳頭來解決嗎。剛好,今日也趕了一天的路了,不如,就在此地歇息一下,你們兩個比武定下來,今後誰是大師兄,贏的人,為師就將為師的這柄隕鐵摺扇送與他。」

  聽到這裡,姜冏興奮的大叫道:「老師此話當真?」

  「為師還能騙你不成?君子一諾,五嶽皆輕。」

  「師父,如此真的好嗎?」反而是太史慈一臉猶豫的對袁基說道。

  袁基對他使了個眼色,故作剛想起來什麼似的說道:「哦對,也是,這樣對於慈兒來說,卻是不太公平,畢竟他原本就是大師兄,那還是算了吧。」

  姜冏一聽,哪裡肯同意,連忙著急的說道:「老師,你剛才不是還說過,君子一諾,五什麼什麼的,怎麼現在就不算數了。」

  袁基聽後,故意對太史慈遺憾的說道:「唉,要不慈兒你就和你師弟比一下,反正很快就結束了。」

  太史慈聽出來袁基的意思了,不過他畢竟還是個小孩子,而且為人正直,讓他去欺負自己的師弟,他還是有點下不去手。

  就在這時,姜冏連忙對著太史慈大喊道:「師兄你莫不是怕了,若是怕了,那不如就將大師兄的位置讓給小弟,畢竟老師身為武安侯,大漢北境守護神,將來的開山大弟子,一定要能如老師一般,鎮壓同輩所有人,如此,方才不會丟了老師的面子。」

  原本不太想出手的太史慈,聽到這裡,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仿佛變了一個人,對著姜冏說道:「師弟說的極是,身為師父的開山大弟子,若是不能鎮壓同輩所有人,那就是給師父丟人,而我絕不會讓任何人有損師父顏面,多謝師弟為我指點迷津,既然如此,來吧。」

  姜冏聽後,興奮的說道:「這才對嘛,老師快讓我下去。」

  袁基像是看好戲一樣,停了下來,也叫停了馬車,把姜冏放了下去,說道:「你們兩個自己去一旁比武吧,為師就不去看了。」

  姜冏還以為袁基是在為太史慈留面子,連忙說道:「老師放心,徒兒會點到即止的。」

  說著,拉起剛下馬車的太史慈,就朝一旁的樹林跑去。

  此時,太史夫人輕輕掀起車窗,對袁基說道:「侯爺,就讓兩個小孩自己去比武,會不會有危險,萬一他們下手沒輕沒重,傷到哪裡就不好了,是不是....」

  袁基拱手說道:「太史夫人多慮了,慈兒這孩子很投我的性格,我也十分了解他,別看他才七歲的年紀,但是為人做事,卻頗有章法,也很穩重,所以無需太過擔心。」

  太史夫人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麼了。

  「少主,屬下大寒有急事稟報。」

  突然,一個黑衣人出現在袁基身旁,見到袁基後,恭敬的說道。

  「有什麼事,說。」袁基看到大寒後,沉聲說道。

  大寒從懷中掏出一張絹布,遞給袁基說道:「少主,這是前兩天汝南的情報,總樓主說感覺有些不太對,所以讓屬下緊急傳遞給少主過目。」

  「汝南的情報?」

  袁基接過絹布,上面的字寫的很潦草,可以看得出來,寫著封情報的人,當時應該很匆忙。

  剛看了兩行,袁基就眉頭緊皺,雙手抓緊絹布,強大的威勢無意識四溢出來,連周圍的空氣都有些扭曲了,坐下的戰馬發出一聲悲鳴,轟然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依然已經不行了。

  此時,袁基已經顧不得什麼,在戰馬跌倒的瞬間,調整好身形,沉聲對著大寒說道:「此事還有誰知道?怎麼處理的?」

  大寒連忙說道:「因為當時沒能聯繫上少主,所以根據煙雨樓總綱,第一時間將情報傳遞給家主和總樓主,兩人一人一份,總樓主覺得這份情報有些蹊蹺,沒有第一時間行動,而是派屬下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少主,並告知少主情報。至於家主那邊,是小寒去傳遞情報的,屬下就不是很清楚情況了。」

  袁基聽後,握著這張絹布的手越發的緊了,幾乎快將絹布撕碎了,憤怒的神情也讓原本英俊的臉龐,已經變得有些扭曲了。

  在袁基背後,隱隱顯露出憤怒的無形火焰,將空間都焚燒的變形了。

  「程昱怎麼說?」

  「啟稟少主,總樓主說感覺此事像是陷阱,讓少主三思而後行,同時總樓主安排了黃忠統領,淳于瓊統領和田豐從事,率領三千玄甲鐵衛軍,即刻趕至汝南。總樓主還囑咐小人,一定要勸少主與黃忠統領他們匯合後再行動。這是總樓主的親筆書信。」

  袁基接過字條,看了一眼,說道:「黃忠他們什麼時候能到汝南?」

  大寒說道:「根據預估,應該後天中午可以抵達官渡,總樓主的意思也是,希望少主能夠在官渡與黃忠統領匯合。」

  袁基聽後,眉頭皺起,厲喝一聲:「什麼,程昱他說什麼,他好大的膽子,若是情報為真,他是要用他的命,來抵我叔父的命嗎!」

  「你現在就去告訴黃忠,本候命令他,就算用飛的,明日午時前,也必須給本候飛到潁川,本候明日午時在潁川等他,他若是沒到,就讓他和程昱等著軍法處置吧。」

  「你再去洛陽一趟,搞清楚父親那邊的應對行動。」

  「諾,屬下遵命。」

  大寒有些承受不住袁基的壓力,此時他的口鼻都有些滲血了,連忙應了一聲,閃身離去。

  袁基又看了一眼絹布上的信息,臉色十分難看,心中的殺意也越來越強盛,就在此時,一聲呼喊從林中傳來。

  「老師,救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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