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趙吏的謀劃
444便利店中，趙吏抓著頭，顯得極為暴躁。
姚易推開門，剛走進來，就被趙吏死死地盯著。
「怎麼了？」姚易忍不住問道。
趙吏臉色難看，嘆了口氣道：
「大佬，麻煩你推薦人能不能靠譜點啊，這次我面子可丟大了。」
姚易一臉茫然，問道：
「什麼推薦，我怎麼聽不懂啊。」
「就是那個給你藥玉的胖子，你知道他幹了什麼事情嗎？他進冥界，就跑去大保健，最關鍵是他還沒帶錢，結果鬧到了冥界管理局，最後還是我帶著錢去撈出來的。我！趙吏！冥界誰人不知啊，跑到那種地方撈一個女票女昌不給錢的，我要臉不要？」趙吏不斷抱怨道。
姚易不由得想起了唐笑的面孔，這才恍然大悟。長著就是個大保健的臉，倒是不稀奇。
「好了，不就是小事嗎，你都抱怨一天了，差不多得了。」夏冬青在一旁說道。
趙吏眼睛一瞪，道：
「有你什麼事情啊！」
夏冬青知趣得閉上了嘴，自己馬上就要拿到工資了，還是別在這個時候招惹他了。
「說吧，有什麼事情找我。」姚易長嘆一聲，直接開口道。
趙吏上來的這一通話，明里暗裡的意思就是姚易欠他了個人情，再加上趙吏突然喊他過來鐵定不是為了這件事，所以姚易自然猜到是趙吏有事相求。
聞言，趙吏一抬手，道：
「哎，這件事還真不算我找你，是別人托我找你。」
姚易一愣，只見趙吏一打響指，倉庫大門打開，一個看著十七八歲的高中生模樣的男子走了出來。
「介紹一下，這是林志文，現在在冥界管理局當實習生。這次那個唐笑的事情，就是他出面壓了下來，那個胖子想考冥界公務員，也是他幫忙才沒能留下污點。」趙吏介紹道。
姚易聞言，對著林志文微微一笑，道：
「多謝，是我欠你一個人情。」
這個林志文，貌似也是劇情中的存在。
林志文抿了抿嘴，對著姚易鞠了一躬，這才道：
「姚先生，我也算是施恩圖報，當不上謝字。我有事，想請您幫忙。」
劇情自己送上門，姚易自然不會拒絕。
「請說，若能辦到，我自然會出手。」
林志文見姚易答應，原本忐忑的心終於大定，舒了一口氣，將自己所求之事道來。
林志文自述當年他是死於他人之手，如今兇手出獄，他知道自己的弟弟林志武定然會出手報仇，所以心中焦急。
他本來是想自己偷偷返回人間，阻止此事。但這次出手幫趙吏撈唐笑，通過聽到趙吏的抱怨，知道了姚易的存在，這才哀求趙吏出面，請姚易出手幫忙。
其實這件事情還有隱情，這林志文當年與班上女孩相戀，但弟弟林志武也愛慕女孩，又因為兩人面貌相通而生出一次誤會，所以心生嫉妒。
林志武以自己哥哥的名義約女孩出來，想要施行暴行，但無意間又殺死女孩，還因為自己父母的手段而免於牢獄之災。女孩父親暴怒，來到學校殺人。兩兄弟面貌相似，林志文因為種種原因自願代死。
姚易心知肚明，但林志文不願意說出來，他也不會說什麼，只是點頭答應道：
「好，這件事我應下了。」
林志文聞言，立刻大喜，噗通一聲便跪到在姚易面前，對著姚易和趙吏分別行了大禮。
「好了，我得趕快送你回去了。」趙吏道。
林志文不是擺渡人，只是冥界管理人員，根本沒有資格穿梭冥界與人界。趙吏是偷偷將他帶出來的，這個時候自然要趕快送他回去。
趙吏和林志文走後，一旁的夏冬青又走了過來，嘆氣道：
「這兩兄弟的感情，倒是深厚，只是這個弟弟卻走錯了路。」
姚易搖了搖頭，沒有接話。
這件事絕不光是林志武走錯了，而是林家一家人都走錯了路。
林家父母讓二兒子逃脫了制裁，結果卻激怒女孩父親，導致最得意的大兒子死去。
林志文因為女孩之死愧疚悲傷，又覺得是自己不顧弟弟的心意，執意與女孩相戀，這才導致弟弟失去理智。兩者相加，這才自願赴死。只是這樣一來，卻是讓自己的弟弟在錯誤的道路之上越走越遠。
夏冬青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拍腦袋：
「該死，我竟然忘了。」
姚易聞言，扭頭看去，問道：
「什麼忘了？」
夏冬青猶豫一下，開口道：
「我是想問趙吏關於我的眼睛的事情的，我今天在公共汽車上遇到一個女孩......姚老師，你相信我能夠看到即將要死的人發出的呼救嗎？」
姚易一聽，來了興趣，道：
「說說看。」
「這雙眼睛，不光能夠看到鬼，還能夠看到臨死之人的呼救。自小時候開始，我就會看到有人向我呼救，而這些人明明並沒有什麼事情。但沒過多久，就會有他們死去的消息傳來。」夏冬青情緒低落道。
「你是又看到有人向你呼救了？」姚易若有所思地問道。貌似又有一個找上門的劇情，待在主角團身邊就是輕鬆。
「對，今天我在汽車之上，又遇到一個女孩，她也在向我呼救。我時常在想，到底是因為我的眼睛能夠看到他們的呼救。還是說，因為我的眼睛，他們才會呼救。」
姚易聞言，不由得笑了一聲，道：
「杞人憂天，要是你的眼睛這麼厲害，只是看人一眼便能夠要人性命，那冥界崑崙怎麼可能還留著你啊。」
「崑崙？」
「啊，你以後就知道了。那些人的死去，跟你並沒有關係，不過你心中若是過意不去，可以嘗試著去找到那個女孩，去試著改變吧。」姚易安慰道。
夏冬青依舊打不起精神的模樣，道：
「我從小到大嘗試過很多次，但根本沒有辦法，似乎他們的死去，根本沒法改變。」
姚易嘴角一彎，道：
「若是改變不了，我在這裡幹什麼？去試著找找吧，找到之後告訴我，我會幫你的。」
夏冬青聞言，眼睛一亮，情緒這才好轉道：
「是。」
赴了趙吏的約，姚易出門轉頭就來到了青蛇的酒吧。
正值夜晚，酒吧甚是雜亂，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伴隨著昏暗的燈光，一群迷醉的男女正肆意扭動著身軀。
姚易最是不喜這種環境，強忍著嘈雜，找到了在二樓趴在欄杆上，正伴隨著音樂扭動身軀的青蛇。
你還別說，畢竟是蛇，還真會扭。
「我來了！」姚易拍了怕青蛇道。
青蛇扭頭，一臉茫然地看著姚易。
姚易無語，稍微靠近點，甚至用上了一點法力的小技巧，大聲喊道：
「我、來、了！」
聲線被法力匯聚，直衝青蛇耳朵。青蛇連忙捂住耳朵，不滿道：
「這麼大聲幹什麼！」
說罷，自口袋中掏出了一張折好的紙條，扔給姚易後道：
「這就是我請朋友打聽的消息，哪裡有什麼作惡的妖怪都標給你了。別怪我不提醒你啊，別亂殺妖啊，否則別說我了，就是老白都保不了你。」
崑崙、冥界都屬天人，妖族只能夠藏身於人間，自然也就定下了與人類相處的規則。但總有一些妖族野心難訓，吞吃人類。
姚易一心增進法力，鬼物被冥界管轄，不能肆意屠殺，但妖物卻是各自為政，只託庇於各族大妖之下，沒有合適的制度。這些吃人妖物，正適合下手。
畢竟如今的姚易，法力深厚，道法更是克制妖魔之物，就算大妖也不甚懼怕。再加上姚易的目標都是些作惡妖魔，擁有大義，想來也不會引得妖族全面敵視。
「放心吧。」姚易收起紙條，又和青蛇絮叨幾句之後，才轉身離開。
青蛇目送姚易離去，轉身進了二樓的一處包廂之中。
白素貞躺在沙發之上，慵懶地抿著杯中的酒。
「已經給他了，順便在上面標註了幾個普通妖族。老白，你這是什麼試探嗎？」青蛇一屁股坐到白素貞身邊，忍不住開口問道。
白素貞翻了個白眼，道：
「你以為我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和這些修士來往。是師傅她老人家吩咐的，估計是想要拉著姚易進天庭。」
青蛇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又點了點頭道：
「也是，他年紀輕輕，法力便這麼深厚，天庭如今人員稀少，確實需要新的仙人。不過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你要特地標註那些普通妖族去試探他啊。」
「不知道，不過聽師傅的意思，好像是他的法力不是自己修來的，是掠奪作惡妖魔而來的。若是心中沒有底線，這樣的人是留不得的。」
青蛇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法力這般強大，原來是這麼來的啊。
「不知道他能不能通過考驗，他其實還挺對我胃口的。」青蛇道。
白素貞抿嘴一笑，沒有回話。
鏡頭轉向冥界，躲過兩界邊緣視查人員，趙吏成功將林志文送了回去。
不過此時的趙吏，卻是滿臉難看神色。而一旁的林志文滿臉慚愧，不敢開口。
「恭喜你，哈哈，你確實抓住了我的死穴，當初是我體念你的遭遇，舉薦你進入冥界，你若是偷走冥界什麼寶物之後潛逃，我確實要擔不小的責任啊。」趙吏眼中冰冷沉寂，看得林志文更加羞愧。
林志文知道趙吏不願意插手人間之事，本來甚至不打算告知他，這是無意之間得知姚易的事情，這才苦苦哀求，甚至不小心讓趙吏看出了他想要潛逃的心思。
林志文現在是冥界管理局的人，雖只是實習生，但位卑權重，又深得上面的信任，哪怕是趙吏看出了什麼，也不好無緣無故動他，這才勉強答應了他的請求。
他聽到趙吏這些話，再次跪倒，情真意且道：
「吏哥，我，我沒想威脅您，就算我最後潛逃，我也不會讓您有事的。」
「不管你怎麼說，你的打算，卻是沒想過會將我置於何地！」趙吏歪著頭，語氣中滿是失望。
林志文心中滿是悔恨羞愧，沒臉再解釋什麼，只能朝趙吏不斷磕起了頭。
此時的林志文，只能夠想到這個辦法來緩解他的愧疚之意。
趙吏眼中閃爍，最後還是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對著淚流滿臉的林志文道：
「你我之間，一刀兩段。」
林志文抬起臉龐，望著趙吏的背影鄭重道：
「吏哥......」
「滾！」趙吏吼道。
林志文再次鄭重地磕了頭，起身離開。
趙吏站在那邊，臉上怒色稍微消減。
「吏哥。」一個身穿冥界公務員服飾的男子從暗處出來，走到趙吏面前。
「冥王呢？」趙吏問道。
「那邊傳來消息，冥王休眠了。」
冥界昏暗冷寂，毫無意趣，若不是冥王能夠靠著睡眠打發時間，說不定早就發瘋了。而且冥王對整個冥界都有掌控權，也只有此時，趙吏的人才敢來到趙吏面前。
「推林志文上位，我們的人不能夠全部放在人間，管理局也要有我的人。」趙吏臉上的怒意消散，恢復了平靜，對著身後的人吩咐道。
與林志文翻臉，但卻又施與大恩，以林志文的性格，哪怕趙吏再不待見他，他也只會甘心效命。
很顯然，他剛剛是為了撇清與林志文的關係，以免冥王懷疑。
「是。」
趙吏說罷，抬頭看向了冥王休眠之所。若非逼不得已，他真的不想做到這一步，他也沒信心能夠掀翻冥王的統治。
但他實在等得太久了，冥王遲遲不肯將東西還回來，若是自己天人五衰將至，自己又該如何？
千年來培植人手，暗中發展勢力。給與姚易方便，拉攏姚易。現在暗中推動掌控冥界管理局，企圖在冥界高層釘入釘子。這些，都只是他的提前準備罷了。
「對了，慕容那邊呢？」趙吏突然問道。
「他要我們幫忙遮掩他轄區之內的厲鬼消失之事，說只要半年時間，便可以出成果。」
趙吏聽到這話，稍稍鬆了一口氣。
無奈，冥王存在不知道多少年了，趙吏對她難免畏懼。若是能夠重新誕生靈魂，藉此找回自己失去的東西，避免與冥王產生衝突，倒是個更好的辦法。就算敗露，也不會拉著一群人去死。
「全力配合吧。」
「是。」
姚易推開門，剛走進來，就被趙吏死死地盯著。
「怎麼了？」姚易忍不住問道。
趙吏臉色難看，嘆了口氣道：
「大佬，麻煩你推薦人能不能靠譜點啊，這次我面子可丟大了。」
姚易一臉茫然，問道：
「什麼推薦，我怎麼聽不懂啊。」
「就是那個給你藥玉的胖子，你知道他幹了什麼事情嗎？他進冥界，就跑去大保健，最關鍵是他還沒帶錢，結果鬧到了冥界管理局，最後還是我帶著錢去撈出來的。我！趙吏！冥界誰人不知啊，跑到那種地方撈一個女票女昌不給錢的，我要臉不要？」趙吏不斷抱怨道。
姚易不由得想起了唐笑的面孔，這才恍然大悟。長著就是個大保健的臉，倒是不稀奇。
「好了，不就是小事嗎，你都抱怨一天了，差不多得了。」夏冬青在一旁說道。
趙吏眼睛一瞪，道：
「有你什麼事情啊！」
夏冬青知趣得閉上了嘴，自己馬上就要拿到工資了，還是別在這個時候招惹他了。
「說吧，有什麼事情找我。」姚易長嘆一聲，直接開口道。
趙吏上來的這一通話，明里暗裡的意思就是姚易欠他了個人情，再加上趙吏突然喊他過來鐵定不是為了這件事，所以姚易自然猜到是趙吏有事相求。
聞言，趙吏一抬手，道：
「哎，這件事還真不算我找你，是別人托我找你。」
姚易一愣，只見趙吏一打響指，倉庫大門打開，一個看著十七八歲的高中生模樣的男子走了出來。
「介紹一下，這是林志文，現在在冥界管理局當實習生。這次那個唐笑的事情，就是他出面壓了下來，那個胖子想考冥界公務員，也是他幫忙才沒能留下污點。」趙吏介紹道。
姚易聞言，對著林志文微微一笑，道：
「多謝，是我欠你一個人情。」
這個林志文，貌似也是劇情中的存在。
林志文抿了抿嘴，對著姚易鞠了一躬，這才道：
「姚先生，我也算是施恩圖報，當不上謝字。我有事，想請您幫忙。」
劇情自己送上門，姚易自然不會拒絕。
「請說，若能辦到，我自然會出手。」
林志文見姚易答應，原本忐忑的心終於大定，舒了一口氣，將自己所求之事道來。
林志文自述當年他是死於他人之手，如今兇手出獄，他知道自己的弟弟林志武定然會出手報仇，所以心中焦急。
他本來是想自己偷偷返回人間，阻止此事。但這次出手幫趙吏撈唐笑，通過聽到趙吏的抱怨，知道了姚易的存在，這才哀求趙吏出面，請姚易出手幫忙。
其實這件事情還有隱情，這林志文當年與班上女孩相戀，但弟弟林志武也愛慕女孩，又因為兩人面貌相通而生出一次誤會，所以心生嫉妒。
林志武以自己哥哥的名義約女孩出來，想要施行暴行，但無意間又殺死女孩，還因為自己父母的手段而免於牢獄之災。女孩父親暴怒，來到學校殺人。兩兄弟面貌相似，林志文因為種種原因自願代死。
姚易心知肚明，但林志文不願意說出來，他也不會說什麼，只是點頭答應道：
「好，這件事我應下了。」
林志文聞言，立刻大喜，噗通一聲便跪到在姚易面前，對著姚易和趙吏分別行了大禮。
「好了，我得趕快送你回去了。」趙吏道。
林志文不是擺渡人，只是冥界管理人員，根本沒有資格穿梭冥界與人界。趙吏是偷偷將他帶出來的，這個時候自然要趕快送他回去。
趙吏和林志文走後，一旁的夏冬青又走了過來，嘆氣道：
「這兩兄弟的感情，倒是深厚，只是這個弟弟卻走錯了路。」
姚易搖了搖頭，沒有接話。
這件事絕不光是林志武走錯了，而是林家一家人都走錯了路。
林家父母讓二兒子逃脫了制裁，結果卻激怒女孩父親，導致最得意的大兒子死去。
林志文因為女孩之死愧疚悲傷，又覺得是自己不顧弟弟的心意，執意與女孩相戀，這才導致弟弟失去理智。兩者相加，這才自願赴死。只是這樣一來，卻是讓自己的弟弟在錯誤的道路之上越走越遠。
夏冬青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拍腦袋：
「該死，我竟然忘了。」
姚易聞言，扭頭看去，問道：
「什麼忘了？」
夏冬青猶豫一下，開口道：
「我是想問趙吏關於我的眼睛的事情的，我今天在公共汽車上遇到一個女孩......姚老師，你相信我能夠看到即將要死的人發出的呼救嗎？」
姚易一聽，來了興趣，道：
「說說看。」
「這雙眼睛，不光能夠看到鬼，還能夠看到臨死之人的呼救。自小時候開始，我就會看到有人向我呼救，而這些人明明並沒有什麼事情。但沒過多久，就會有他們死去的消息傳來。」夏冬青情緒低落道。
「你是又看到有人向你呼救了？」姚易若有所思地問道。貌似又有一個找上門的劇情，待在主角團身邊就是輕鬆。
「對，今天我在汽車之上，又遇到一個女孩，她也在向我呼救。我時常在想，到底是因為我的眼睛能夠看到他們的呼救。還是說，因為我的眼睛，他們才會呼救。」
姚易聞言，不由得笑了一聲，道：
「杞人憂天，要是你的眼睛這麼厲害，只是看人一眼便能夠要人性命，那冥界崑崙怎麼可能還留著你啊。」
「崑崙？」
「啊，你以後就知道了。那些人的死去，跟你並沒有關係，不過你心中若是過意不去，可以嘗試著去找到那個女孩，去試著改變吧。」姚易安慰道。
夏冬青依舊打不起精神的模樣，道：
「我從小到大嘗試過很多次，但根本沒有辦法，似乎他們的死去，根本沒法改變。」
姚易嘴角一彎，道：
「若是改變不了，我在這裡幹什麼？去試著找找吧，找到之後告訴我，我會幫你的。」
夏冬青聞言，眼睛一亮，情緒這才好轉道：
「是。」
赴了趙吏的約，姚易出門轉頭就來到了青蛇的酒吧。
正值夜晚，酒吧甚是雜亂，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伴隨著昏暗的燈光，一群迷醉的男女正肆意扭動著身軀。
姚易最是不喜這種環境，強忍著嘈雜，找到了在二樓趴在欄杆上，正伴隨著音樂扭動身軀的青蛇。
你還別說，畢竟是蛇，還真會扭。
「我來了！」姚易拍了怕青蛇道。
青蛇扭頭，一臉茫然地看著姚易。
姚易無語，稍微靠近點，甚至用上了一點法力的小技巧，大聲喊道：
「我、來、了！」
聲線被法力匯聚，直衝青蛇耳朵。青蛇連忙捂住耳朵，不滿道：
「這麼大聲幹什麼！」
說罷，自口袋中掏出了一張折好的紙條，扔給姚易後道：
「這就是我請朋友打聽的消息，哪裡有什麼作惡的妖怪都標給你了。別怪我不提醒你啊，別亂殺妖啊，否則別說我了，就是老白都保不了你。」
崑崙、冥界都屬天人，妖族只能夠藏身於人間，自然也就定下了與人類相處的規則。但總有一些妖族野心難訓，吞吃人類。
姚易一心增進法力，鬼物被冥界管轄，不能肆意屠殺，但妖物卻是各自為政，只託庇於各族大妖之下，沒有合適的制度。這些吃人妖物，正適合下手。
畢竟如今的姚易，法力深厚，道法更是克制妖魔之物，就算大妖也不甚懼怕。再加上姚易的目標都是些作惡妖魔，擁有大義，想來也不會引得妖族全面敵視。
「放心吧。」姚易收起紙條，又和青蛇絮叨幾句之後，才轉身離開。
青蛇目送姚易離去，轉身進了二樓的一處包廂之中。
白素貞躺在沙發之上，慵懶地抿著杯中的酒。
「已經給他了，順便在上面標註了幾個普通妖族。老白，你這是什麼試探嗎？」青蛇一屁股坐到白素貞身邊，忍不住開口問道。
白素貞翻了個白眼，道：
「你以為我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和這些修士來往。是師傅她老人家吩咐的，估計是想要拉著姚易進天庭。」
青蛇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又點了點頭道：
「也是，他年紀輕輕，法力便這麼深厚，天庭如今人員稀少，確實需要新的仙人。不過我還是不明白，為什麼你要特地標註那些普通妖族去試探他啊。」
「不知道，不過聽師傅的意思，好像是他的法力不是自己修來的，是掠奪作惡妖魔而來的。若是心中沒有底線，這樣的人是留不得的。」
青蛇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法力這般強大，原來是這麼來的啊。
「不知道他能不能通過考驗，他其實還挺對我胃口的。」青蛇道。
白素貞抿嘴一笑，沒有回話。
鏡頭轉向冥界，躲過兩界邊緣視查人員，趙吏成功將林志文送了回去。
不過此時的趙吏，卻是滿臉難看神色。而一旁的林志文滿臉慚愧，不敢開口。
「恭喜你，哈哈，你確實抓住了我的死穴，當初是我體念你的遭遇，舉薦你進入冥界，你若是偷走冥界什麼寶物之後潛逃，我確實要擔不小的責任啊。」趙吏眼中冰冷沉寂，看得林志文更加羞愧。
林志文知道趙吏不願意插手人間之事，本來甚至不打算告知他，這是無意之間得知姚易的事情，這才苦苦哀求，甚至不小心讓趙吏看出了他想要潛逃的心思。
林志文現在是冥界管理局的人，雖只是實習生，但位卑權重，又深得上面的信任，哪怕是趙吏看出了什麼，也不好無緣無故動他，這才勉強答應了他的請求。
他聽到趙吏這些話，再次跪倒，情真意且道：
「吏哥，我，我沒想威脅您，就算我最後潛逃，我也不會讓您有事的。」
「不管你怎麼說，你的打算，卻是沒想過會將我置於何地！」趙吏歪著頭，語氣中滿是失望。
林志文心中滿是悔恨羞愧，沒臉再解釋什麼，只能朝趙吏不斷磕起了頭。
此時的林志文，只能夠想到這個辦法來緩解他的愧疚之意。
趙吏眼中閃爍，最後還是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對著淚流滿臉的林志文道：
「你我之間，一刀兩段。」
林志文抬起臉龐，望著趙吏的背影鄭重道：
「吏哥......」
「滾！」趙吏吼道。
林志文再次鄭重地磕了頭，起身離開。
趙吏站在那邊，臉上怒色稍微消減。
「吏哥。」一個身穿冥界公務員服飾的男子從暗處出來，走到趙吏面前。
「冥王呢？」趙吏問道。
「那邊傳來消息，冥王休眠了。」
冥界昏暗冷寂，毫無意趣，若不是冥王能夠靠著睡眠打發時間，說不定早就發瘋了。而且冥王對整個冥界都有掌控權，也只有此時，趙吏的人才敢來到趙吏面前。
「推林志文上位，我們的人不能夠全部放在人間，管理局也要有我的人。」趙吏臉上的怒意消散，恢復了平靜，對著身後的人吩咐道。
與林志文翻臉，但卻又施與大恩，以林志文的性格，哪怕趙吏再不待見他，他也只會甘心效命。
很顯然，他剛剛是為了撇清與林志文的關係，以免冥王懷疑。
「是。」
趙吏說罷，抬頭看向了冥王休眠之所。若非逼不得已，他真的不想做到這一步，他也沒信心能夠掀翻冥王的統治。
但他實在等得太久了，冥王遲遲不肯將東西還回來，若是自己天人五衰將至，自己又該如何？
千年來培植人手，暗中發展勢力。給與姚易方便，拉攏姚易。現在暗中推動掌控冥界管理局，企圖在冥界高層釘入釘子。這些，都只是他的提前準備罷了。
「對了，慕容那邊呢？」趙吏突然問道。
「他要我們幫忙遮掩他轄區之內的厲鬼消失之事，說只要半年時間，便可以出成果。」
趙吏聽到這話，稍稍鬆了一口氣。
無奈，冥王存在不知道多少年了，趙吏對她難免畏懼。若是能夠重新誕生靈魂，藉此找回自己失去的東西，避免與冥王產生衝突，倒是個更好的辦法。就算敗露，也不會拉著一群人去死。
「全力配合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