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打籃球能找到對象嗎？
回家的路上，風兒悠悠地吹著，把玉米火腿腸的香氣飄散到街上各處。
「布萊恩，你說，要是想進一隊，該怎麼辦？「
聽到戴飛突然的這麼一句話，正「吧唧吧唧」吃著火腿腸的布萊恩突然就頓住了，翻了個白眼，斜視著戴飛。
之前不是說得好好地嗎？說自己適合三隊，怎麼現在就變了？
「Ray，以你差我一大截的實力，進入一隊的唯一辦法就是…」布萊恩神秘兮兮的，結果卻是，「你以為我知道啊？我要是知道，我不是早就進一隊了嗎？「
胖子沒辦法，戴飛只能自己想了。
又走了一段路，戴飛突然問道;
「布萊恩，你認不認識我們一隊教練啊，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老漢姆嘛？嚴格得要死的糟老頭，專門在球場上大喊大叫，對我們這些弱勢群體根本就是不理不睬。還經常沒收球員的零食飲料，自己吃了。冷血無情，無情無義……」
沒被一隊選中的布萊恩心裡是有著頗多的怨言啊，這麼一說，就直接跟決堤的洪水一樣，滔滔不絕。
戴飛等他說得差不多的時候才又問道：
「場外呢？」
「場外？嗯，我想想。」布萊恩仰頭思索，「我覺得場外的話，那糟老頭子應該是個貪小便宜的小氣鬼、守財奴。我好多次看見他擠促銷打折的超市買便宜東西。」
「嗯，貪小便宜嗎？那這就好辦了。」
看到戴飛摸著下巴的奸詐模樣，布萊恩幽幽地問道：
「你是要賄賂教練？」
「不行嗎？」
「可是，Ray，你有錢嗎？」
「當然！「
說著，戴飛掏出了一個車鑰匙。
奔馳的。
這是老媽提前給的生日禮物。
9月11日，戴飛的17歲生日！
快要17歲的戴飛是有駕照的！
目前，美國大約有49個州允許在年輕人在16歲生日前後數月申請「有限駕照」。
而伊利諾州法律規定，17歲及以下的司機，在周一至周五晚上10點、周末晚上11點後不准開車。
也就是說，再過幾天，等戴飛過了17歲生日，就可以完全不受限制了。
「切，車鑰匙而已，我也有啊。」
說著，胖子撩起自己塌了一些的爆炸頭，然後從沙灘褲里掏出一大串叮叮噹噹的「車鑰匙」。
看到戴飛那「驚訝」的模樣，布萊恩笑著教育道：
「Ray，我跟你說啊，你要騙女孩子不要拿這個。你這個奔馳SLK，硬頂敞篷跑車，好貴的，別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的好嗎？還是我這些好。」
「hen~」
輕笑一聲，戴飛也懶得解釋，反而還是轉回到主題，
「那你說我應該買些什麼賄賂他比較好？」
「老漢姆那個傢伙喜歡貪小便宜，也喜歡炫耀，你送的東西最好是很稀有的東西。還有，他最喜歡別人誇他，尤其喜歡別人誇他的孫女。你知道的，他的孫女，隔壁3班的女神瑞秋，那可是咱們芝加哥高中第一女籃選手，長得那是真的漂亮啊。」說到這裡的時候，布萊恩眼睛斜向上看著天，臉上帶著痴痴的笑。
直到戴飛的手在布萊恩面前晃動，他才醒過來，繼續道;
「當然，你不應該誇他孫女漂亮，你應該著重地誇他孫女打球厲害，而且都是老漢姆教導有方。」
「嗯，那我就明白了。」
戴飛心下有了計較。
而對於布萊恩說的瑞秋，戴飛並沒有在意。一個打籃球很厲害的女孩，能有多漂亮？肯定騙人的。
當然，真的要夸那個女孩好看的話，戴飛一定會昧著良心說好看的。
「布萊恩，將來我要是進NBA打球，一定找你當我的經紀人。」
布萊恩不由得看了戴飛一眼，然後半笑半調侃地道：「行啊！不過，你得先長到一米八以上再說。」
一米八？
戴飛一點也不以為意。
「不就是一米八嗎？布萊恩，我跟你說，我未來說不定能長高到你偶像的高度。」
「我偶像？張大帥？！」
一瞬間，布萊恩臉上布滿了不可思議，片刻後就掛上了笑容，
「Ray，別鬧了。你要知道，從165長高到216，那可不僅僅只是50厘米的高度啊，那將會是從馬里亞納海溝底到珠穆朗瑪峰頂的高度。」
「我兩個月就長高了7厘米，照我這個速度，再長個50厘米完全不成問題。而且，要是我願意，長到2米2、2米3都不是難事。」
聽到戴飛吹牛皮，布萊恩也是扶額。怎麼一個暑假不見，Ray比以前更活潑了，也更能吹牛了呢？
「呵呵呵，Ray，你真是越來越會開玩笑了。不要說2米3，你要是能長到1米8，不！1米75！你只要長高到1米75，那我給你當牛做馬又如何？」
布萊恩一時嘴快，戴飛更是答應得乾脆。
「一言為定！」
看到戴飛那撿了大便宜的自信滿滿，布萊恩撇了撇嘴。
「切~瞧你那高興樣，不就是一個暑假長了幾厘米嗎？你不會真的以為你還能再長吧？」
戴飛似模似樣地拍了拍布萊恩的肩膀，「布萊恩，你註定是我成功路上的最好助手。將來你肯定不會後悔今天的選擇的。」
「我現在就後悔了。弱弱地問一句，我還可以收回剛剛的話嗎？」
「當然不行！」
……
兩人一路打著臭屁、拌著嘴，很快就來到了戴飛熟悉的街道。
不多時，布萊恩的大胖手指著一棟白色的別墅。
「Ray，那就是老漢姆家。」
戴飛驚奇地發現，教練老漢姆竟然就住在自家的街對面！
「布萊恩，你確定是這裡？」
「那當然！我曾經好多次傍晚當護花使者護送瑞秋回家。對瑞秋家在哪裡，我肯定不會記錯的。」
布萊恩想起了高一初見瑞秋時候的驚艷，又想起了自己這三年來時常遠遠地護送著瑞秋回家的美好。只要那麼遠遠地看女神一眼，布萊恩就覺得自己很是幸福，幸福得他的嘴角也是不自覺地上翹了。
不過，這美好的回憶卻是被戴飛給打斷了。
「你確定真的是護送？」
布萊恩白了戴飛一眼，
「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好了怎麼辦了嗎？想好了怎麼討好那老頭了嗎？這個才是你現在要想的重點！」
「是啊，該怎麼討好那個糟老頭子呢？這得好好謀劃謀劃啊。」
該怎麼辦？
…
戴飛回到家裡還在想著，連吃晚飯的時候都在想得出神。
「Ray，怎麼了？今天晚上的培根披薩不香嗎？」
鮑比奶奶的問話把戴飛驚醒過來。
「不不不，今天的披薩超級好吃，只是，我在想一些事情。」
「能跟我說說嗎？」
「當然。」
戴飛把事情稍稍地說了說。
「……就是這樣子。」
聽到這些，鮑比奶奶卻是笑了。
「討好老漢姆？就街對面那老漢姆啊？這事簡單啊。那個老頭貪吃、貪小便宜，你隨便弄點你爸媽那邊寄過茶葉瓜子這些茶點就好。」
很顯然，鮑比奶奶是認識老漢姆的。她說行，那就應該是行。
就在戴飛計劃著的時候，鮑比奶奶卻是突然湊近了瞧著戴飛，把戴飛看得臉都紅了。
「怎麼了？我臉上是不是有披薩屑？」
鮑比奶奶搖搖頭，一幅欣慰笑容地看著「開竅」了的戴飛。
「Ray，你這麼討好那老頭，不會是看上他的孫女了吧？」
「瑞秋？沒有啊，我連她人都沒見過，我只聽說她打籃球很厲害，打籃球很厲害的，說不定是個醜八怪呢。」
那麼一瞬間，戴飛想到的是肌肉滿滿的春麗。
感覺到戴飛真的不認識瑞秋，鮑比奶奶則是又急了。
戴飛一個暑假都往外跑，每次回來都是髒兮兮的，可不就是去打籃球嗎？
大男孩子只知道打籃球，一點也不通男女之事，這真的是急壞了老人家啊。
「Ray，這你可就錯了。你別看那老頭挺著個大肚子，長得不怎麼樣，但是他兒子和媳婦都很俊，生出來的孫女更是長得比明星還有好看。你還記得吧？上次我給你說的那個公主一樣的女孩，沒錯，說的就是老漢姆的孫女，瑞秋！要是你能把她泡到手，那就再美好不過了。」
瑞秋，瑞秋，瑞秋！
大家都說瑞秋公主，女神，說瑞秋怎麼怎麼美，說瑞秋怎麼怎麼打籃球厲害，可是，戴飛卻是並不感冒。
他甚至對這七八十年代的美女明星「阿姨」們都不是很感冒。
「鮑比奶奶，我還小呢，我現在只想著打籃球。在我還沒成為大明星之前，我是不會考慮這些問題的。」
「Ray，你真的不小了，你都17歲了。你看看別人，十一二歲的都有當爸爸的了，你，」
鮑比奶奶還沒說完，戴飛就打斷了她的「嘮叨」。
「對了，奶奶，老漢姆他討厭什麼啊？」
「啊？他討厭什麼？」鮑比奶奶雖然沒能勸動，但是對於戴飛的疑惑，她還是有問必答的，何況，這個問題其實還是對促進戴飛跟那邊有幫助的。「老漢姆這個傢伙其實也沒有太多討厭的東西。連皮蛋他都吃。他真的討厭什麼？那真不好說啊。嗯~~我想想。」
「哇哦！」
對於老漢姆，戴飛是真的不得不感嘆啊。
連外國人最不能忍受的中國食物第一名的皮蛋都能吃下去，這確實是個，嗯，美食家！懂行啊！
在這個時候，鮑比奶奶突然想到了什麼，
「哦！我想起來了，老漢姆曾經非常喜歡溜冰，可是，他次次都出糗，所以他最討厭別人在他面前提溜冰，連旱冰甚至輪滑鞋都不行。」
「害怕溜冰嗎？好的，那我就知道該怎麼辦了。」
戴飛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手上和嘴裡的動作也是加快了不少。
吃完飯，戴飛出門了，他要準備自己明天的成長計劃了。
背後，鮑比奶奶看著戴飛噔噔噔地往外跑的模樣，不由得嘆息一聲。
「唉，籃球，籃球，打籃球能找到對象嗎？」
不過，一想到籃球，再聯繫到瑞秋，鮑比奶奶突然又笑了……
「布萊恩，你說，要是想進一隊，該怎麼辦？「
聽到戴飛突然的這麼一句話，正「吧唧吧唧」吃著火腿腸的布萊恩突然就頓住了，翻了個白眼，斜視著戴飛。
之前不是說得好好地嗎？說自己適合三隊，怎麼現在就變了？
「Ray，以你差我一大截的實力，進入一隊的唯一辦法就是…」布萊恩神秘兮兮的，結果卻是，「你以為我知道啊？我要是知道，我不是早就進一隊了嗎？「
胖子沒辦法，戴飛只能自己想了。
又走了一段路，戴飛突然問道;
「布萊恩，你認不認識我們一隊教練啊，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老漢姆嘛？嚴格得要死的糟老頭，專門在球場上大喊大叫，對我們這些弱勢群體根本就是不理不睬。還經常沒收球員的零食飲料，自己吃了。冷血無情，無情無義……」
沒被一隊選中的布萊恩心裡是有著頗多的怨言啊，這麼一說，就直接跟決堤的洪水一樣，滔滔不絕。
戴飛等他說得差不多的時候才又問道：
「場外呢？」
「場外？嗯，我想想。」布萊恩仰頭思索，「我覺得場外的話，那糟老頭子應該是個貪小便宜的小氣鬼、守財奴。我好多次看見他擠促銷打折的超市買便宜東西。」
「嗯，貪小便宜嗎？那這就好辦了。」
看到戴飛摸著下巴的奸詐模樣，布萊恩幽幽地問道：
「你是要賄賂教練？」
「不行嗎？」
「可是，Ray，你有錢嗎？」
「當然！「
說著，戴飛掏出了一個車鑰匙。
奔馳的。
這是老媽提前給的生日禮物。
9月11日，戴飛的17歲生日！
快要17歲的戴飛是有駕照的！
目前，美國大約有49個州允許在年輕人在16歲生日前後數月申請「有限駕照」。
而伊利諾州法律規定，17歲及以下的司機，在周一至周五晚上10點、周末晚上11點後不准開車。
也就是說，再過幾天，等戴飛過了17歲生日，就可以完全不受限制了。
「切，車鑰匙而已，我也有啊。」
說著，胖子撩起自己塌了一些的爆炸頭，然後從沙灘褲里掏出一大串叮叮噹噹的「車鑰匙」。
看到戴飛那「驚訝」的模樣，布萊恩笑著教育道：
「Ray，我跟你說啊，你要騙女孩子不要拿這個。你這個奔馳SLK，硬頂敞篷跑車，好貴的，別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的好嗎？還是我這些好。」
「hen~」
輕笑一聲，戴飛也懶得解釋，反而還是轉回到主題，
「那你說我應該買些什麼賄賂他比較好？」
「老漢姆那個傢伙喜歡貪小便宜，也喜歡炫耀，你送的東西最好是很稀有的東西。還有，他最喜歡別人誇他，尤其喜歡別人誇他的孫女。你知道的，他的孫女，隔壁3班的女神瑞秋，那可是咱們芝加哥高中第一女籃選手，長得那是真的漂亮啊。」說到這裡的時候，布萊恩眼睛斜向上看著天，臉上帶著痴痴的笑。
直到戴飛的手在布萊恩面前晃動，他才醒過來，繼續道;
「當然，你不應該誇他孫女漂亮，你應該著重地誇他孫女打球厲害，而且都是老漢姆教導有方。」
「嗯，那我就明白了。」
戴飛心下有了計較。
而對於布萊恩說的瑞秋，戴飛並沒有在意。一個打籃球很厲害的女孩，能有多漂亮？肯定騙人的。
當然，真的要夸那個女孩好看的話，戴飛一定會昧著良心說好看的。
「布萊恩，將來我要是進NBA打球，一定找你當我的經紀人。」
布萊恩不由得看了戴飛一眼，然後半笑半調侃地道：「行啊！不過，你得先長到一米八以上再說。」
一米八？
戴飛一點也不以為意。
「不就是一米八嗎？布萊恩，我跟你說，我未來說不定能長高到你偶像的高度。」
「我偶像？張大帥？！」
一瞬間，布萊恩臉上布滿了不可思議，片刻後就掛上了笑容，
「Ray，別鬧了。你要知道，從165長高到216，那可不僅僅只是50厘米的高度啊，那將會是從馬里亞納海溝底到珠穆朗瑪峰頂的高度。」
「我兩個月就長高了7厘米，照我這個速度，再長個50厘米完全不成問題。而且，要是我願意，長到2米2、2米3都不是難事。」
聽到戴飛吹牛皮，布萊恩也是扶額。怎麼一個暑假不見，Ray比以前更活潑了，也更能吹牛了呢？
「呵呵呵，Ray，你真是越來越會開玩笑了。不要說2米3，你要是能長到1米8，不！1米75！你只要長高到1米75，那我給你當牛做馬又如何？」
布萊恩一時嘴快，戴飛更是答應得乾脆。
「一言為定！」
看到戴飛那撿了大便宜的自信滿滿，布萊恩撇了撇嘴。
「切~瞧你那高興樣，不就是一個暑假長了幾厘米嗎？你不會真的以為你還能再長吧？」
戴飛似模似樣地拍了拍布萊恩的肩膀，「布萊恩，你註定是我成功路上的最好助手。將來你肯定不會後悔今天的選擇的。」
「我現在就後悔了。弱弱地問一句，我還可以收回剛剛的話嗎？」
「當然不行！」
……
兩人一路打著臭屁、拌著嘴，很快就來到了戴飛熟悉的街道。
不多時，布萊恩的大胖手指著一棟白色的別墅。
「Ray，那就是老漢姆家。」
戴飛驚奇地發現，教練老漢姆竟然就住在自家的街對面！
「布萊恩，你確定是這裡？」
「那當然！我曾經好多次傍晚當護花使者護送瑞秋回家。對瑞秋家在哪裡，我肯定不會記錯的。」
布萊恩想起了高一初見瑞秋時候的驚艷，又想起了自己這三年來時常遠遠地護送著瑞秋回家的美好。只要那麼遠遠地看女神一眼，布萊恩就覺得自己很是幸福，幸福得他的嘴角也是不自覺地上翹了。
不過，這美好的回憶卻是被戴飛給打斷了。
「你確定真的是護送？」
布萊恩白了戴飛一眼，
「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好了怎麼辦了嗎？想好了怎麼討好那老頭了嗎？這個才是你現在要想的重點！」
「是啊，該怎麼討好那個糟老頭子呢？這得好好謀劃謀劃啊。」
該怎麼辦？
…
戴飛回到家裡還在想著，連吃晚飯的時候都在想得出神。
「Ray，怎麼了？今天晚上的培根披薩不香嗎？」
鮑比奶奶的問話把戴飛驚醒過來。
「不不不，今天的披薩超級好吃，只是，我在想一些事情。」
「能跟我說說嗎？」
「當然。」
戴飛把事情稍稍地說了說。
「……就是這樣子。」
聽到這些，鮑比奶奶卻是笑了。
「討好老漢姆？就街對面那老漢姆啊？這事簡單啊。那個老頭貪吃、貪小便宜，你隨便弄點你爸媽那邊寄過茶葉瓜子這些茶點就好。」
很顯然，鮑比奶奶是認識老漢姆的。她說行，那就應該是行。
就在戴飛計劃著的時候，鮑比奶奶卻是突然湊近了瞧著戴飛，把戴飛看得臉都紅了。
「怎麼了？我臉上是不是有披薩屑？」
鮑比奶奶搖搖頭，一幅欣慰笑容地看著「開竅」了的戴飛。
「Ray，你這麼討好那老頭，不會是看上他的孫女了吧？」
「瑞秋？沒有啊，我連她人都沒見過，我只聽說她打籃球很厲害，打籃球很厲害的，說不定是個醜八怪呢。」
那麼一瞬間，戴飛想到的是肌肉滿滿的春麗。
感覺到戴飛真的不認識瑞秋，鮑比奶奶則是又急了。
戴飛一個暑假都往外跑，每次回來都是髒兮兮的，可不就是去打籃球嗎？
大男孩子只知道打籃球，一點也不通男女之事，這真的是急壞了老人家啊。
「Ray，這你可就錯了。你別看那老頭挺著個大肚子，長得不怎麼樣，但是他兒子和媳婦都很俊，生出來的孫女更是長得比明星還有好看。你還記得吧？上次我給你說的那個公主一樣的女孩，沒錯，說的就是老漢姆的孫女，瑞秋！要是你能把她泡到手，那就再美好不過了。」
瑞秋，瑞秋，瑞秋！
大家都說瑞秋公主，女神，說瑞秋怎麼怎麼美，說瑞秋怎麼怎麼打籃球厲害，可是，戴飛卻是並不感冒。
他甚至對這七八十年代的美女明星「阿姨」們都不是很感冒。
「鮑比奶奶，我還小呢，我現在只想著打籃球。在我還沒成為大明星之前，我是不會考慮這些問題的。」
「Ray，你真的不小了，你都17歲了。你看看別人，十一二歲的都有當爸爸的了，你，」
鮑比奶奶還沒說完，戴飛就打斷了她的「嘮叨」。
「對了，奶奶，老漢姆他討厭什麼啊？」
「啊？他討厭什麼？」鮑比奶奶雖然沒能勸動，但是對於戴飛的疑惑，她還是有問必答的，何況，這個問題其實還是對促進戴飛跟那邊有幫助的。「老漢姆這個傢伙其實也沒有太多討厭的東西。連皮蛋他都吃。他真的討厭什麼？那真不好說啊。嗯~~我想想。」
「哇哦！」
對於老漢姆，戴飛是真的不得不感嘆啊。
連外國人最不能忍受的中國食物第一名的皮蛋都能吃下去，這確實是個，嗯，美食家！懂行啊！
在這個時候，鮑比奶奶突然想到了什麼，
「哦！我想起來了，老漢姆曾經非常喜歡溜冰，可是，他次次都出糗，所以他最討厭別人在他面前提溜冰，連旱冰甚至輪滑鞋都不行。」
「害怕溜冰嗎？好的，那我就知道該怎麼辦了。」
戴飛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手上和嘴裡的動作也是加快了不少。
吃完飯，戴飛出門了，他要準備自己明天的成長計劃了。
背後，鮑比奶奶看著戴飛噔噔噔地往外跑的模樣，不由得嘆息一聲。
「唉，籃球，籃球，打籃球能找到對象嗎？」
不過，一想到籃球，再聯繫到瑞秋，鮑比奶奶突然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