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喜宴
聲吶探測，不就是像蝙蝠一樣，利用聲吶儀發出聲波，然後根據回波間時長的細微差距，來計算描繪出周圍環境的變化嗎。
嗯，好像水下聲波地形探測的工作原理，也和這個差不多吧。
這個，基本上都是交給機器，根本不需要什麼巫師在旁邊聽著吧。
「大概是吧。」對於海底地形探測之類的原理，科隆也不太清楚，只不過既然提督說的這麼專業，估計也大概就是像他說的那樣吧：「不過大姐頭說擔心會碰到什麼未知的生物，所以讓英格蘭去協助分辨一下。
「哦，」這樣一說林建國就明白了，這次的探測說起來至少有兩個目的，一個是探測地形，尋找對外的通道。
另一個，就是為了尋找那個可能待在暗中的，做出面前的那個水滑道的『人』吧。
「嗯，那啥，有什麼我可以幫上忙的嗎？」兩大飯盒熱騰騰的魚湯下肚，雖然還沒正式的吃什麼『硬食』，但是也足夠讓林建國感到身上的精力充沛了。這讓他迫切的想幫小姑娘們做點什麼。
讓女孩子幹活，他一個大老爺們在旁邊閒著，這種感覺，讓他感覺很不舒服。
「不用，大姐頭說這只是前奏，正餐還沒上呢。」提督這種迫不及待就想幫忙幹活的態度，倒是很讓科隆喜歡，只是，大姐頭說了：飯，還沒吃完呢。
「什麼？」喲呵，還有，看這模樣，可真是大餐呢，一輪一輪的，還分什麼開胃湯，醒胃湯的，到是有那種國外大餐的模樣哈。
只是不知道這接下來的大餐……會是個什麼樣哈！
前湯就這麼的香了，那……
林建國有點不好意思的吞了一口口水：「這怎麼好意思呢，這麼麻煩。」
「有什麼麻煩的！這現在東西都不全，你的胃口又不好，想給你做冷盤吃也不行，果蔬調料什麼的也都沒有，連瓜子花生這些乾果盤什麼的都沒有，光一個宴前冷席都擺不出來。從頭到尾的就只能燉幾個湯，還有什麼麻煩的。」說話間，小艦娘石林瑤從水中爬上岸邊，一臉欲求不滿的模樣。
「說起來，也只有這最後一點才能算是簡單的做了一下，其他的，都不能算是做飯。」衝著林建國笑了笑，然後石林瑤從旁邊空氣中一拉一拽，就拽出一個長長的方桌：「前面的內些，只能算是調味。」
咦，這……
然後石林瑤又是一拉一拽，再出一個摺疊方凳兒，放在桌前，然後飯碗，湯勺一一擺放整齊：「好吧，提督，你可以坐下享受屬於你的正餐了。」
哦，這是有艦娘空間。
真是方便。
林建國讚嘆的順手把手中的飯盒放到桌角，抖抖身上皺巴巴的衣服，一本正經的，微笑的分別衝著石林瑤和科隆欠欠身，點點頭，在摺疊方凳上端莊的坐下。仿佛，坐在某些金碧輝煌的高級就餐場所一樣。
「提督，你……」看著坐在長桌前，一副文質彬彬模樣的提督，再想想剛才那種仿佛流浪漢一樣站在路邊喝湯的模樣，科隆吃驚的瞪大了雙眼。
「嗯？哦。」看到科隆吃驚的模樣，林建國一愣，立馬恍然的一拍額頭，站了起來，躬身衝著科隆笑了笑：「呀，錯了錯了，不好意思哈，這都沒注意還有女士還沒入座呢，那啥，不好意思了，不好意思了啊。來來來，女士優先，女士優先，您請先坐。您請先坐。」
「不不不，那啥，提督這是您的正餐，您請坐，我不用。不用。」科隆連連擺手，這提督又誤會了她了。她只是看著提督突然的風格大變，一時間有點不適應，真不是想一起坐著吃。
有大姐頭在旁邊看著，她真不是想和提督一起坐著進餐。
「那怎麼能行，你讓我坐著，讓一位女士站著看我吃飯，那不是顯得我太沒禮貌了。」把凳子挪挪放放好，再用手在上面拂了拂，林建國後撤半步，躬身做了一個請的動作：「來來來，您請坐，別客氣，請坐吧。」
眼見提督堅持的堅決，科隆只能衝著站在一旁的石林瑤欠欠身，露出個無奈的表情，又衝著林建國欠欠身，行了個淑女禮，禮貌的感謝了一下提督後，才在提督讓出的凳子上坐下：「我只是看著提督你這前後變化也太大了，讓人感覺好像不是一個人了。」
「怎麼不是一個人了，我當然是一個人了。」眨眨眼，林建國露出一個『猙獰』笑容：「好哇，你敢罵我不是人，你這是不是不想好了！」
「呃，不是，我不是……」科隆有些驚惶的站起來，連連搖手，表示自己不是那個意思。
沒想到自己只不過是感嘆一下，這話被提督一重複就變成了另一個意思，這東方的話果然很麻煩。
雖然有著提督的原因，一出生就學會了怎麼說這種東方的話，但是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哎哎，沒事沒事，別怕，只是給你開個玩笑。」科隆都緊張的站起來了，林建國的玩笑自然也不能再開下去了，再開下去，說不定會出什麼亂子呢。
科隆的反應讓林建國只能連連道歉。
看著科隆有些膽戰心驚的坐下，林建國想說點什麼，卻又怕不小心又給嚇到小姑娘。只能吧吧嘴，感到有點無趣的扭頭看著石林瑤：「那啥，大姐頭，是不是該給我也來個凳子了。總不能讓我站著吃吧。」
「沒有了。」石林瑤板著臉，眨了眨眼：「我內裡面就一個指揮室有凳子，還只有這一個，你裝大方給讓出去了，現在想要，沒有。」
「那還是提督您坐著吃吧。」科隆呼的一下又站了起來，讓開了位置。
「噯，別……」石林瑤也有些喪氣：「算了，不和你開玩笑了。」
伸手從旁邊空間裡又無中生有般的拽出一個凳子，放到林建國身邊：「行了，我這滿載可是有兩百多的人呢，沒點凳子還能都坐地上啊。那就乖乖的坐哪兒看著唄。」
「我就知道。」林建國得意的抖了抖眉毛，伸手在石林瑤的頭上捋了一把：「你那兒肯定會有我坐的地方。」
「別臭美了。我內裡面就艇長和政委準備了兩張凳子，總設計師進去都沒專座的。」一晃頭躲開林建國的鹹豬手，石林瑤衝著林建國做了個鬼臉：「也就是今天人少，要是再多一個就肯定沒座了。」
「沒事，那啥，科隆以後具現艦體了，肯定會多備幾個座椅的是吧。」林建國扭頭，衝著科隆露出笑臉。
「嗯，我的艦體上，肯定會有好多的座椅的。」科隆點點頭，不說其他，作為載員上百的輕巡，她的艦體上是有餐廳的，那裡，少不了船員吃飯時候的座椅的。
嗯，不對，這作為軍艦，怎麼不是以火力，射程什麼的作為誇耀的重點，怎麼現在是以餐廳的大小，座椅的多少來顯擺自己了？
這……有點跑歪了吧。
「噯，科隆坐下吧，待會一起嘗嘗你家大姐頭的手藝，我給你說，你家這大姐頭，那可是海軍裡面廚藝最棒……，」話說到一半，林建國突然又想起來有些不對，連忙扭頭問石林瑤：「應該不算吧，內個遼寧號上面大廚的本事，應該比你高吧。」
「遼寧號？內是……」好像，沒聽說過有這個船啊？
不過這名字明顯就是國產貨，應該是……
「哦，忘了，這是在你後面出來的，」林建國一拍頭，這總是忘了石林瑤是在一九八八年過來的，關於後面的發展和記憶都沒有：「航母，俺們內嘎啦的航母，大個的，六萬噸的。」
「航……航……母？」石林瑤的嘴唇都哆嗦了，一把扶住了面前的桌子。
「對，航母，俺們內嘎達的航母，大個的，六萬噸。」林建國能夠理解石林瑤這種情況，畢竟，在她的那短暫的一生中，正是海軍開始發展，到處都被懟的時候。
不但是被大國懟，是就連那些小不點的小魚小蝦，也都敢膽上生毛的在面前蹦躂幾下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海軍，憋屈。
「真的有航母了？」看著林建國，石林瑤的眼眶已經眼淚汪汪的了。
「嗯，倆。」林建國伸出兩根手指比出一個『v』字，表示有兩個：「一個是買的北邊的那家的瓦格良改建的，還有一個，可是完全由俺們自己弄出來的哦。」
「嗯，嗯，好，好」攥著手裡的大勺，石林瑤咬著嘴唇，熱淚盈眶的在地上轉著圈圈，都不知道幹什麼好了。
看著手足無措的石林瑤，林建國好笑的同時，更多的，卻是心酸。
這種突如其來的欣喜感，他之前也體驗過一回，內種感覺，很難說的清楚：「噯，這個好消息，值得幹上一碗吧。」
「噯，好，你們坐好了，我這就給你們上菜。」石林瑤揮舞著大勺，一揮手，頗有著內種漫捲詩書喜若狂的模樣。
「嗯，好吧，來，科隆，請坐，咱們這次也好好的嘗嘗。」林建國笑眯眯的招呼科隆：「這沒餐桌，蹲在那兒就是吃個痛快，當然是想怎麼吃就怎麼吃了。這有桌子了，當然也得講究一點了，咱也擺擺架子，吃出個派頭來。」
「誒，那提督要不要給你上副刀叉啊，」石林瑤在旁邊聽著笑的咯咯的：「來點正宗的西餐范兒？」
嗯，好像水下聲波地形探測的工作原理，也和這個差不多吧。
這個，基本上都是交給機器，根本不需要什麼巫師在旁邊聽著吧。
「大概是吧。」對於海底地形探測之類的原理，科隆也不太清楚，只不過既然提督說的這麼專業，估計也大概就是像他說的那樣吧：「不過大姐頭說擔心會碰到什麼未知的生物，所以讓英格蘭去協助分辨一下。
「哦，」這樣一說林建國就明白了，這次的探測說起來至少有兩個目的，一個是探測地形，尋找對外的通道。
另一個，就是為了尋找那個可能待在暗中的，做出面前的那個水滑道的『人』吧。
「嗯，那啥，有什麼我可以幫上忙的嗎？」兩大飯盒熱騰騰的魚湯下肚，雖然還沒正式的吃什麼『硬食』，但是也足夠讓林建國感到身上的精力充沛了。這讓他迫切的想幫小姑娘們做點什麼。
讓女孩子幹活，他一個大老爺們在旁邊閒著，這種感覺，讓他感覺很不舒服。
「不用，大姐頭說這只是前奏，正餐還沒上呢。」提督這種迫不及待就想幫忙幹活的態度，倒是很讓科隆喜歡，只是，大姐頭說了：飯，還沒吃完呢。
「什麼？」喲呵，還有，看這模樣，可真是大餐呢，一輪一輪的，還分什麼開胃湯，醒胃湯的，到是有那種國外大餐的模樣哈。
只是不知道這接下來的大餐……會是個什麼樣哈！
前湯就這麼的香了，那……
林建國有點不好意思的吞了一口口水：「這怎麼好意思呢，這麼麻煩。」
「有什麼麻煩的！這現在東西都不全，你的胃口又不好，想給你做冷盤吃也不行，果蔬調料什麼的也都沒有，連瓜子花生這些乾果盤什麼的都沒有，光一個宴前冷席都擺不出來。從頭到尾的就只能燉幾個湯，還有什麼麻煩的。」說話間，小艦娘石林瑤從水中爬上岸邊，一臉欲求不滿的模樣。
「說起來，也只有這最後一點才能算是簡單的做了一下，其他的，都不能算是做飯。」衝著林建國笑了笑，然後石林瑤從旁邊空氣中一拉一拽，就拽出一個長長的方桌：「前面的內些，只能算是調味。」
咦，這……
然後石林瑤又是一拉一拽，再出一個摺疊方凳兒，放在桌前，然後飯碗，湯勺一一擺放整齊：「好吧，提督，你可以坐下享受屬於你的正餐了。」
哦，這是有艦娘空間。
真是方便。
林建國讚嘆的順手把手中的飯盒放到桌角，抖抖身上皺巴巴的衣服，一本正經的，微笑的分別衝著石林瑤和科隆欠欠身，點點頭，在摺疊方凳上端莊的坐下。仿佛，坐在某些金碧輝煌的高級就餐場所一樣。
「提督，你……」看著坐在長桌前，一副文質彬彬模樣的提督，再想想剛才那種仿佛流浪漢一樣站在路邊喝湯的模樣，科隆吃驚的瞪大了雙眼。
「嗯？哦。」看到科隆吃驚的模樣，林建國一愣，立馬恍然的一拍額頭，站了起來，躬身衝著科隆笑了笑：「呀，錯了錯了，不好意思哈，這都沒注意還有女士還沒入座呢，那啥，不好意思了，不好意思了啊。來來來，女士優先，女士優先，您請先坐。您請先坐。」
「不不不，那啥，提督這是您的正餐，您請坐，我不用。不用。」科隆連連擺手，這提督又誤會了她了。她只是看著提督突然的風格大變，一時間有點不適應，真不是想一起坐著吃。
有大姐頭在旁邊看著，她真不是想和提督一起坐著進餐。
「那怎麼能行，你讓我坐著，讓一位女士站著看我吃飯，那不是顯得我太沒禮貌了。」把凳子挪挪放放好，再用手在上面拂了拂，林建國後撤半步，躬身做了一個請的動作：「來來來，您請坐，別客氣，請坐吧。」
眼見提督堅持的堅決，科隆只能衝著站在一旁的石林瑤欠欠身，露出個無奈的表情，又衝著林建國欠欠身，行了個淑女禮，禮貌的感謝了一下提督後，才在提督讓出的凳子上坐下：「我只是看著提督你這前後變化也太大了，讓人感覺好像不是一個人了。」
「怎麼不是一個人了，我當然是一個人了。」眨眨眼，林建國露出一個『猙獰』笑容：「好哇，你敢罵我不是人，你這是不是不想好了！」
「呃，不是，我不是……」科隆有些驚惶的站起來，連連搖手，表示自己不是那個意思。
沒想到自己只不過是感嘆一下，這話被提督一重複就變成了另一個意思，這東方的話果然很麻煩。
雖然有著提督的原因，一出生就學會了怎麼說這種東方的話，但是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哎哎，沒事沒事，別怕，只是給你開個玩笑。」科隆都緊張的站起來了，林建國的玩笑自然也不能再開下去了，再開下去，說不定會出什麼亂子呢。
科隆的反應讓林建國只能連連道歉。
看著科隆有些膽戰心驚的坐下，林建國想說點什麼，卻又怕不小心又給嚇到小姑娘。只能吧吧嘴，感到有點無趣的扭頭看著石林瑤：「那啥，大姐頭，是不是該給我也來個凳子了。總不能讓我站著吃吧。」
「沒有了。」石林瑤板著臉，眨了眨眼：「我內裡面就一個指揮室有凳子，還只有這一個，你裝大方給讓出去了，現在想要，沒有。」
「那還是提督您坐著吃吧。」科隆呼的一下又站了起來，讓開了位置。
「噯，別……」石林瑤也有些喪氣：「算了，不和你開玩笑了。」
伸手從旁邊空間裡又無中生有般的拽出一個凳子，放到林建國身邊：「行了，我這滿載可是有兩百多的人呢，沒點凳子還能都坐地上啊。那就乖乖的坐哪兒看著唄。」
「我就知道。」林建國得意的抖了抖眉毛，伸手在石林瑤的頭上捋了一把：「你那兒肯定會有我坐的地方。」
「別臭美了。我內裡面就艇長和政委準備了兩張凳子，總設計師進去都沒專座的。」一晃頭躲開林建國的鹹豬手，石林瑤衝著林建國做了個鬼臉：「也就是今天人少，要是再多一個就肯定沒座了。」
「沒事，那啥，科隆以後具現艦體了，肯定會多備幾個座椅的是吧。」林建國扭頭，衝著科隆露出笑臉。
「嗯，我的艦體上，肯定會有好多的座椅的。」科隆點點頭，不說其他，作為載員上百的輕巡，她的艦體上是有餐廳的，那裡，少不了船員吃飯時候的座椅的。
嗯，不對，這作為軍艦，怎麼不是以火力，射程什麼的作為誇耀的重點，怎麼現在是以餐廳的大小，座椅的多少來顯擺自己了？
這……有點跑歪了吧。
「噯，科隆坐下吧，待會一起嘗嘗你家大姐頭的手藝，我給你說，你家這大姐頭，那可是海軍裡面廚藝最棒……，」話說到一半，林建國突然又想起來有些不對，連忙扭頭問石林瑤：「應該不算吧，內個遼寧號上面大廚的本事，應該比你高吧。」
「遼寧號？內是……」好像，沒聽說過有這個船啊？
不過這名字明顯就是國產貨，應該是……
「哦，忘了，這是在你後面出來的，」林建國一拍頭，這總是忘了石林瑤是在一九八八年過來的，關於後面的發展和記憶都沒有：「航母，俺們內嘎啦的航母，大個的，六萬噸的。」
「航……航……母？」石林瑤的嘴唇都哆嗦了，一把扶住了面前的桌子。
「對，航母，俺們內嘎達的航母，大個的，六萬噸。」林建國能夠理解石林瑤這種情況，畢竟，在她的那短暫的一生中，正是海軍開始發展，到處都被懟的時候。
不但是被大國懟，是就連那些小不點的小魚小蝦，也都敢膽上生毛的在面前蹦躂幾下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海軍，憋屈。
「真的有航母了？」看著林建國，石林瑤的眼眶已經眼淚汪汪的了。
「嗯，倆。」林建國伸出兩根手指比出一個『v』字，表示有兩個：「一個是買的北邊的那家的瓦格良改建的，還有一個，可是完全由俺們自己弄出來的哦。」
「嗯，嗯，好，好」攥著手裡的大勺，石林瑤咬著嘴唇，熱淚盈眶的在地上轉著圈圈，都不知道幹什麼好了。
看著手足無措的石林瑤，林建國好笑的同時，更多的，卻是心酸。
這種突如其來的欣喜感，他之前也體驗過一回，內種感覺，很難說的清楚：「噯，這個好消息，值得幹上一碗吧。」
「噯，好，你們坐好了，我這就給你們上菜。」石林瑤揮舞著大勺，一揮手，頗有著內種漫捲詩書喜若狂的模樣。
「嗯，好吧，來，科隆，請坐，咱們這次也好好的嘗嘗。」林建國笑眯眯的招呼科隆：「這沒餐桌，蹲在那兒就是吃個痛快，當然是想怎麼吃就怎麼吃了。這有桌子了，當然也得講究一點了，咱也擺擺架子，吃出個派頭來。」
「誒，那提督要不要給你上副刀叉啊，」石林瑤在旁邊聽著笑的咯咯的：「來點正宗的西餐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