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書店老闆兩口
「所以我就問，如果有深海到你們這邊來，你們會怎麼辦？」嗯，首先要聲明一下，這一切深海並不是因為我才過來。
還沒完沒了了是吧！
「……」有些惱怒的皺了皺眉頭，雖然真的很不想說這個話題，但是看著林建國一臉認真詢問的目光，書店老闆的臉皮抽了抽，還是扯出一個尷尬的笑容：「這個……應該不可能吧。深海……」
「是啊，所以我就問問，如果，如果深海真的來了，你們能怎麼辦？」嗯，對了，在我打第一艘深海的時候，她就已經來到這附近了——如果我不打掉她，那要不了多久，就該她來打你們了。所以那個時候就已經是不打都不行的了，不打，她早晚也都會發現你們的。
至於後面的那些……應該也都是已經到了附近吧，不然的話，也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就一下子聚集到這麼大的一群，趕集也趕不了怎麼緊的啊。
所以，那些被我打掉的深海，即使是我不打，她們那樣的在海面上亂晃，早晚也都會發現你們的。
所以，這個深海的即將到來，根本就不關我的事兒……或者也關係到了一些？
好吧，就算是關係到了一些吧，可我這不是趕在她們到來之前，來通知你們了嗎……而且我還打掉了這麼多的深海，至少，也是減少了她們的數目，減輕了她們的密度，還把她們引到另外的一個方向，給你們爭取到了一點逃跑的時間。
可要是我都通知你們了，你們自己都不跑，那可就不管我事了。
何況，我消滅了這麼多的深海，也算是為你們付出了，給你們爭取到了反應的時間。減少了你們可能遇到的危險的強度，說起來，應該可以得到你們的一聲感謝吧。
可我就是不說。
嗯，對，我就是這麼的一個好人。做好事不留名的好人。
只是林建國這樣執拗的詢問，詢問書店老闆有關深海來了的應對方法，卻一下子讓書店老闆的心提了起來，尤其是看到櫃檯上那一枚鋥光瓦亮的提督幣，書店老闆突然感覺到了一種不能呼吸的緊迫感：這個男人能夠拿到由航母艦娘製造出來的提督幣。
顯然，在這個男人的附近，應該是有一個航母艦娘。
或者，他有辦法獲得航母艦娘的消息。
要知道，在偵測深海上面，航母艦娘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他們的艦載機可以高高在上的，在很遠的距離內就發現深海們那陰森的黑色身影。
看來，這個中年男人就是已經得到了什麼消息，所以出於好心，或者是不管出於什麼目的，前來給自己提出一個警告的：「您……您……您是說，有深海來了是吧！」
「嗯！」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突然顫抖起來的書店老闆，林建國果然有些明白書店老闆可能是看出來些什麼：「是有一些，不過位置不在這裡，她們過來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
既然早就決定把有深海聚集的消息告訴這個島上的居民，所以林建國也不覺得，現在把這個消息透露給書店老闆有什麼不對的。
只是：「只是你自己知道就可以了，可別在外邊亂傳，最好等著你們的執政機構正式的發布消息，不然的話……」
控制輿論，避免社會動盪，這應該是每一個執行機構都時刻提防，隨時都警惕著的事情。畢竟一個混亂的社會，完全不符合任何執政機構的利益需求。
面對著面前中年男人認真而篤定的眼神，書店老闆突然的感覺心不是那麼的慌了，哪怕之前還在擔心著深海來了以後，家裡人的安全問題，這一會兒突然的就不再害怕了：「那個……您也是提督吧？」
「我？應該不算吧。」好像正式的提督也都像以前的那些醫生一樣，需要有一個畢業證，和一個上崗證吧，不然的話，野生的？還是赤腳的？倒是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是怎麼樣稱呼自己這種有著提督實質，卻沒有經過驗收的自生型提督呢。
應該……不算？
這是一個什麼回答？
稍微的呆滯了一下，書店老闆立刻想到了另外的一種解釋上去了：有提督的想法，但是沒有獲得艦娘。
或者，某個提督的家人，可以通過和提督之間的血緣關係，享受到一部分提督和艦娘之間的優待……這樣的人也是不少的呢！
所以眼前的這個中年男人，也是這樣的一種情況？
想想他能夠拿出提督幣，能夠知道深海的消息，還能夠購買這麼多與艦娘有關的書籍，這種可能性，也確實是存在的：「那麼，能不能麻煩您告訴我一下，這一次的深海，她們是從哪個方向過來的呢？」
猶豫了一下，書店老闆還是一臉心疼的把櫃檯上的那一捆報紙，向著林建國的方向推了推：「這個……可以免費的。」
「……」這個老闆，腦筋倒是轉的挺快的。
啞然的笑了一下，林建國把手指頭下面按著的那個提督幣，向著書店老闆的方向推了過去：「那倒是不用，你這報紙不錯，我挺喜歡的，你也花了這麼多的心思去收集整理，所以該花的錢還是要花的。」
抬起手，攔住了書店老闆要說的話，伸手又把那一袋子的提督幣也給推了過去：「我看你也是一個實誠人，消息我可以告訴你，倒也不算是免費吧，只是希望你幫幫忙，幫我買些東西怎麼樣？」
打了這麼一段時間的交道，多少也還是能夠看出一些眼前這個書店老闆的為人的，怎麼說呢？有些市儈，但還算是老實，辦事兒也還實在，就是一個心腸不算太壞的小市民，倒也還是值得信任。
所以林建國也就直接的，決定把預定的一些採購計劃，交給了眼前的這個書店老闆幫忙給完成了：作為一個本地人，他去購買一些東西肯定比自己這個外地人要更方便也更實惠。甚至在很多的時候這種實惠還會超過自己去買：「可以嗎？」
「可以可以。」倒是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一種好處，書店老闆二話不說的抓過櫃檯上那一袋提督幣，連連的點頭答應：「行行，你說要買什麼？告訴我保證給你買的又全又好，還便宜。」
「行，那個……。」伸手到兜里，林建國還是空著手又掏了出來：「給我個筆和紙吧，我給你寫一下。」
雖然兜里有一個小型化的平板，具體的購買內容也都在平板上，但是這個時候，在這個地方，把平板拿出來明顯是不太合適的——根據之前列克星敦她們的表現，這樣的一種電子產品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出現。
自己就這麼樣拿出來的話，說不定會引起什麼不必要的問題。
書店裡自然不缺筆和紙，書店老闆只是一轉身，林建國的要求就很快得到滿足：「喏，給您。」
「你放心，女孩子的東西，我會讓我家裡的去買，她的眼光比我好，買的肯定比我買的更合適。」看了旁邊靜靜站立的石林瑤一眼，書店老闆幾乎是拍著胸口做出了保證。
「唔？哦，謝謝啊。這個，我自己都沒想到呢。」有些自嘲的笑一笑，林建國把筆和紙遞到了石林瑤的面前：「要不你先寫，看看你們有什麼要要的，一塊都給寫上，然後讓老闆娘幫忙給買一下，至於我要的，也就是一些柴米油鹽，做飯炒菜的工具，你看著，也都給寫一下吧。」
其他的，遠航出海還要什麼來的？
「噯，對了……算了，那些就沒必要了。」漁具什麼的，有的可以直接潛水的艦娘在，還要什麼魚竿啊？
甚至，如果可以的話，連鹽都不用要的吧。
太陽好的時候，在甲板上圍出來一塊地方曬點兒鹽，應該是不難吧。
其他的……：「噯，對了，能不能再買上一個小型一點的交通工具。」
有些為難的指了指石林瑤挑出來的那一堆的書籍，還有書店老闆推薦的那一款報紙：「你看光你這我就買了這麼多的東西，再加上托你買的那些，這我們就倆人也拿不下啊，所以……」
「明白明白。」書店老闆也一下子一臉的恍然：「交通工具是吧？小型一點兒的……哎，對了，你看我家裡有一個，也就是孩子前一段時間過生日時候買，你看能不能用得上，可以的話，打個折我賣給你。」
「這麼巧？」打折什麼的，也就是聽聽罷了，反正自己也不知道底價，具體打折多少，誰又知道呢。
誰知道會不會是像某些商家那樣，先漲價再打折，最後交易的價格反倒比平時售賣的價格更高！
「不過你就這樣把你家孩子的東西給賣了，是不是有些不太好？」而且還是他的生日禮物，你這樣自作主張，就不怕接下來出現大型家暴現場？
「這些問題都不大。」很大氣的一揮手，猶豫著，書店老闆還是小心的把頭湊了過來：「不過，你剛才說的內個深海……。」
「哦，那個啥，小瑤啊，你看著那個深海的分布圖還記得不？」側過頭，避開了書店老闆的目光，林建國向著石林遙做了一個眼神：「就是那個，哪些地方有多少深海的那個？」
有些漠然的抬起頭，看了看自家的提督，石林瑤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嗯。」
漂亮！
為自家的小潛艇艦娘暗暗的豎起一個大拇指，林建國微笑的轉過頭：「那個……。」
「嗯，我明白，明白。」書店老闆也很是靈性，面對林建國的笑臉，他立馬知道了自己該怎麼辦：「那啥，東西就在後面，那你待一會，我這就去給你弄出來。」
東西弄出來是弄出來了，反正待會兒交易的時候，那是肯定要一手錢一手貨的。不給貨，我的東西來推出來，你也拿不走，怎麼算也都吃不了虧的。
而且還得通知一下人，找一個懂行的來，到時候幫忙看看這個小姑娘的消息是不是真的呢，總不能空口說白話的，聽別人說了就當成真的吧：「噯，媳婦，媳婦，來出來一下給客人倒杯水，我去把東西給弄出來。」
向著後面喊了一嗓子，書店老闆轉臉一臉笑容的對著林建國：」你說這也真是不好意思，這都這麼久了，連杯水都沒給你倒上一杯，真是不好意思，失禮失禮。」
他要離開了，店裡自然得找個人來幫忙看一下門，順便也幫忙接待一下，可得看著這兩個別把東西給順走了。
老闆的做法林建國自然是明白的，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倒沒有什麼值得說道的：「沒事，沒關係，正好我這還有的再寫一會兒，就多等一會也沒關係的。」
於是就在一片和和睦睦皆大歡喜的氣氛中，書店老闆等來了他的媳婦，一個渾身上下穿的乾淨利落的中年女人，拎著一個水壺，帶著兩個水杯進來了：「行，有事你先去忙吧，這我給看著了。」
「嗨，你看你說啥，這啥看不看呢，人家還能貪咱這一點。」笑著斥責了自家媳婦一句，書店老闆把櫃檯上的那一袋子提督幣指給自家媳婦看：「人家可是拿著提督幣來交易的貴客，可不能慢待了。」
「提……」有些驚異都看了一眼櫃檯上的幾枚提督幣，書店老闆的媳婦倒也不是個笨人，也很快的明白了自家男人這樣做是在提醒著自己什麼：「喲，喲，這還真是貴客呢，那啥，貴客，要買點啥？」
她可不覺得自家這個小書店裡面有什麼東西值得起櫃檯上的那一袋子的提督幣的。
但是自家的男人這樣做，那是賣了啥了？
她把一個疑惑的眼神投到了書店老闆的身上。
「賣啥東西你就別操心了，你就幫忙跟著那小姑娘看看，看看她要買一些什麼東西，然後到時候幫忙給參謀一下。」如果按照來到店裡的這個中年男人說的那樣，深海真的要來的話，那時間就是很緊的，也沒時間在這裡慢慢一點點的解釋了，現在最主要的，就是一個把這些提督幣給留下，留下一個東山再起的機會；還有一個，就是儘快去找一個懂行的人，看看接下來小姑娘所說的那一個深海的位置，是不是都是真的。
所以時間真的很緊迫了。
簡單的和媳婦交代了一句，書店老闆向著林建國說了聲抱歉，就匆匆忙忙的轉到後面離開了。
「喲，那小姑娘，讓我來看看，看看你想買點什麼呢？」自家的老公都交代了，老闆娘也知道了事情並不是那麼的簡單，再給林建國倒上一杯茶水以後，她也就只是看了一眼放在櫃檯上的那一袋子提督幣，轉臉就笑眯眯的湊到了石林瑤的身邊，去執行自家老公囑咐的給小姑娘出謀劃策的任務了。
嗯，這兩口，好像，還都挺靠譜的哈！
端著熱氣冉冉的水杯，讓冉冉升起的水汽遮住了自己的臉龐，林建國暗暗的點了點頭。
還沒完沒了了是吧！
「……」有些惱怒的皺了皺眉頭，雖然真的很不想說這個話題，但是看著林建國一臉認真詢問的目光，書店老闆的臉皮抽了抽，還是扯出一個尷尬的笑容：「這個……應該不可能吧。深海……」
「是啊，所以我就問問，如果，如果深海真的來了，你們能怎麼辦？」嗯，對了，在我打第一艘深海的時候，她就已經來到這附近了——如果我不打掉她，那要不了多久，就該她來打你們了。所以那個時候就已經是不打都不行的了，不打，她早晚也都會發現你們的。
至於後面的那些……應該也都是已經到了附近吧，不然的話，也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就一下子聚集到這麼大的一群，趕集也趕不了怎麼緊的啊。
所以，那些被我打掉的深海，即使是我不打，她們那樣的在海面上亂晃，早晚也都會發現你們的。
所以，這個深海的即將到來，根本就不關我的事兒……或者也關係到了一些？
好吧，就算是關係到了一些吧，可我這不是趕在她們到來之前，來通知你們了嗎……而且我還打掉了這麼多的深海，至少，也是減少了她們的數目，減輕了她們的密度，還把她們引到另外的一個方向，給你們爭取到了一點逃跑的時間。
可要是我都通知你們了，你們自己都不跑，那可就不管我事了。
何況，我消滅了這麼多的深海，也算是為你們付出了，給你們爭取到了反應的時間。減少了你們可能遇到的危險的強度，說起來，應該可以得到你們的一聲感謝吧。
可我就是不說。
嗯，對，我就是這麼的一個好人。做好事不留名的好人。
只是林建國這樣執拗的詢問，詢問書店老闆有關深海來了的應對方法，卻一下子讓書店老闆的心提了起來，尤其是看到櫃檯上那一枚鋥光瓦亮的提督幣，書店老闆突然感覺到了一種不能呼吸的緊迫感：這個男人能夠拿到由航母艦娘製造出來的提督幣。
顯然，在這個男人的附近，應該是有一個航母艦娘。
或者，他有辦法獲得航母艦娘的消息。
要知道，在偵測深海上面，航母艦娘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他們的艦載機可以高高在上的，在很遠的距離內就發現深海們那陰森的黑色身影。
看來，這個中年男人就是已經得到了什麼消息，所以出於好心，或者是不管出於什麼目的，前來給自己提出一個警告的：「您……您……您是說，有深海來了是吧！」
「嗯！」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突然顫抖起來的書店老闆，林建國果然有些明白書店老闆可能是看出來些什麼：「是有一些，不過位置不在這裡，她們過來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
既然早就決定把有深海聚集的消息告訴這個島上的居民，所以林建國也不覺得，現在把這個消息透露給書店老闆有什麼不對的。
只是：「只是你自己知道就可以了，可別在外邊亂傳，最好等著你們的執政機構正式的發布消息，不然的話……」
控制輿論，避免社會動盪，這應該是每一個執行機構都時刻提防，隨時都警惕著的事情。畢竟一個混亂的社會，完全不符合任何執政機構的利益需求。
面對著面前中年男人認真而篤定的眼神，書店老闆突然的感覺心不是那麼的慌了，哪怕之前還在擔心著深海來了以後，家裡人的安全問題，這一會兒突然的就不再害怕了：「那個……您也是提督吧？」
「我？應該不算吧。」好像正式的提督也都像以前的那些醫生一樣，需要有一個畢業證，和一個上崗證吧，不然的話，野生的？還是赤腳的？倒是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是怎麼樣稱呼自己這種有著提督實質，卻沒有經過驗收的自生型提督呢。
應該……不算？
這是一個什麼回答？
稍微的呆滯了一下，書店老闆立刻想到了另外的一種解釋上去了：有提督的想法，但是沒有獲得艦娘。
或者，某個提督的家人，可以通過和提督之間的血緣關係，享受到一部分提督和艦娘之間的優待……這樣的人也是不少的呢！
所以眼前的這個中年男人，也是這樣的一種情況？
想想他能夠拿出提督幣，能夠知道深海的消息，還能夠購買這麼多與艦娘有關的書籍，這種可能性，也確實是存在的：「那麼，能不能麻煩您告訴我一下，這一次的深海，她們是從哪個方向過來的呢？」
猶豫了一下，書店老闆還是一臉心疼的把櫃檯上的那一捆報紙，向著林建國的方向推了推：「這個……可以免費的。」
「……」這個老闆，腦筋倒是轉的挺快的。
啞然的笑了一下，林建國把手指頭下面按著的那個提督幣，向著書店老闆的方向推了過去：「那倒是不用，你這報紙不錯，我挺喜歡的，你也花了這麼多的心思去收集整理，所以該花的錢還是要花的。」
抬起手，攔住了書店老闆要說的話，伸手又把那一袋子的提督幣也給推了過去：「我看你也是一個實誠人，消息我可以告訴你，倒也不算是免費吧，只是希望你幫幫忙，幫我買些東西怎麼樣？」
打了這麼一段時間的交道，多少也還是能夠看出一些眼前這個書店老闆的為人的，怎麼說呢？有些市儈，但還算是老實，辦事兒也還實在，就是一個心腸不算太壞的小市民，倒也還是值得信任。
所以林建國也就直接的，決定把預定的一些採購計劃，交給了眼前的這個書店老闆幫忙給完成了：作為一個本地人，他去購買一些東西肯定比自己這個外地人要更方便也更實惠。甚至在很多的時候這種實惠還會超過自己去買：「可以嗎？」
「可以可以。」倒是沒有想到還有這樣的一種好處，書店老闆二話不說的抓過櫃檯上那一袋提督幣，連連的點頭答應：「行行，你說要買什麼？告訴我保證給你買的又全又好，還便宜。」
「行，那個……。」伸手到兜里，林建國還是空著手又掏了出來：「給我個筆和紙吧，我給你寫一下。」
雖然兜里有一個小型化的平板，具體的購買內容也都在平板上，但是這個時候，在這個地方，把平板拿出來明顯是不太合適的——根據之前列克星敦她們的表現，這樣的一種電子產品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出現。
自己就這麼樣拿出來的話，說不定會引起什麼不必要的問題。
書店裡自然不缺筆和紙，書店老闆只是一轉身，林建國的要求就很快得到滿足：「喏，給您。」
「你放心，女孩子的東西，我會讓我家裡的去買，她的眼光比我好，買的肯定比我買的更合適。」看了旁邊靜靜站立的石林瑤一眼，書店老闆幾乎是拍著胸口做出了保證。
「唔？哦，謝謝啊。這個，我自己都沒想到呢。」有些自嘲的笑一笑，林建國把筆和紙遞到了石林瑤的面前：「要不你先寫，看看你們有什麼要要的，一塊都給寫上，然後讓老闆娘幫忙給買一下，至於我要的，也就是一些柴米油鹽，做飯炒菜的工具，你看著，也都給寫一下吧。」
其他的，遠航出海還要什麼來的？
「噯，對了……算了，那些就沒必要了。」漁具什麼的，有的可以直接潛水的艦娘在，還要什麼魚竿啊？
甚至，如果可以的話，連鹽都不用要的吧。
太陽好的時候，在甲板上圍出來一塊地方曬點兒鹽，應該是不難吧。
其他的……：「噯，對了，能不能再買上一個小型一點的交通工具。」
有些為難的指了指石林瑤挑出來的那一堆的書籍，還有書店老闆推薦的那一款報紙：「你看光你這我就買了這麼多的東西，再加上托你買的那些，這我們就倆人也拿不下啊，所以……」
「明白明白。」書店老闆也一下子一臉的恍然：「交通工具是吧？小型一點兒的……哎，對了，你看我家裡有一個，也就是孩子前一段時間過生日時候買，你看能不能用得上，可以的話，打個折我賣給你。」
「這麼巧？」打折什麼的，也就是聽聽罷了，反正自己也不知道底價，具體打折多少，誰又知道呢。
誰知道會不會是像某些商家那樣，先漲價再打折，最後交易的價格反倒比平時售賣的價格更高！
「不過你就這樣把你家孩子的東西給賣了，是不是有些不太好？」而且還是他的生日禮物，你這樣自作主張，就不怕接下來出現大型家暴現場？
「這些問題都不大。」很大氣的一揮手，猶豫著，書店老闆還是小心的把頭湊了過來：「不過，你剛才說的內個深海……。」
「哦，那個啥，小瑤啊，你看著那個深海的分布圖還記得不？」側過頭，避開了書店老闆的目光，林建國向著石林遙做了一個眼神：「就是那個，哪些地方有多少深海的那個？」
有些漠然的抬起頭，看了看自家的提督，石林瑤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嗯。」
漂亮！
為自家的小潛艇艦娘暗暗的豎起一個大拇指，林建國微笑的轉過頭：「那個……。」
「嗯，我明白，明白。」書店老闆也很是靈性，面對林建國的笑臉，他立馬知道了自己該怎麼辦：「那啥，東西就在後面，那你待一會，我這就去給你弄出來。」
東西弄出來是弄出來了，反正待會兒交易的時候，那是肯定要一手錢一手貨的。不給貨，我的東西來推出來，你也拿不走，怎麼算也都吃不了虧的。
而且還得通知一下人，找一個懂行的來，到時候幫忙看看這個小姑娘的消息是不是真的呢，總不能空口說白話的，聽別人說了就當成真的吧：「噯，媳婦，媳婦，來出來一下給客人倒杯水，我去把東西給弄出來。」
向著後面喊了一嗓子，書店老闆轉臉一臉笑容的對著林建國：」你說這也真是不好意思，這都這麼久了，連杯水都沒給你倒上一杯，真是不好意思，失禮失禮。」
他要離開了，店裡自然得找個人來幫忙看一下門，順便也幫忙接待一下，可得看著這兩個別把東西給順走了。
老闆的做法林建國自然是明白的，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倒沒有什麼值得說道的：「沒事，沒關係，正好我這還有的再寫一會兒，就多等一會也沒關係的。」
於是就在一片和和睦睦皆大歡喜的氣氛中，書店老闆等來了他的媳婦，一個渾身上下穿的乾淨利落的中年女人，拎著一個水壺，帶著兩個水杯進來了：「行，有事你先去忙吧，這我給看著了。」
「嗨，你看你說啥，這啥看不看呢，人家還能貪咱這一點。」笑著斥責了自家媳婦一句，書店老闆把櫃檯上的那一袋子提督幣指給自家媳婦看：「人家可是拿著提督幣來交易的貴客，可不能慢待了。」
「提……」有些驚異都看了一眼櫃檯上的幾枚提督幣，書店老闆的媳婦倒也不是個笨人，也很快的明白了自家男人這樣做是在提醒著自己什麼：「喲，喲，這還真是貴客呢，那啥，貴客，要買點啥？」
她可不覺得自家這個小書店裡面有什麼東西值得起櫃檯上的那一袋子的提督幣的。
但是自家的男人這樣做，那是賣了啥了？
她把一個疑惑的眼神投到了書店老闆的身上。
「賣啥東西你就別操心了，你就幫忙跟著那小姑娘看看，看看她要買一些什麼東西，然後到時候幫忙給參謀一下。」如果按照來到店裡的這個中年男人說的那樣，深海真的要來的話，那時間就是很緊的，也沒時間在這裡慢慢一點點的解釋了，現在最主要的，就是一個把這些提督幣給留下，留下一個東山再起的機會；還有一個，就是儘快去找一個懂行的人，看看接下來小姑娘所說的那一個深海的位置，是不是都是真的。
所以時間真的很緊迫了。
簡單的和媳婦交代了一句，書店老闆向著林建國說了聲抱歉，就匆匆忙忙的轉到後面離開了。
「喲，那小姑娘，讓我來看看，看看你想買點什麼呢？」自家的老公都交代了，老闆娘也知道了事情並不是那麼的簡單，再給林建國倒上一杯茶水以後，她也就只是看了一眼放在櫃檯上的那一袋子提督幣，轉臉就笑眯眯的湊到了石林瑤的身邊，去執行自家老公囑咐的給小姑娘出謀劃策的任務了。
嗯，這兩口，好像，還都挺靠譜的哈！
端著熱氣冉冉的水杯，讓冉冉升起的水汽遮住了自己的臉龐，林建國暗暗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