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無法測定
「我……可我……」看著和平方舟含笑的眼睛，林建國的聲音越來越低……
「亞利桑那，能不能拜託你……」提督不說話了，伸手指了指屏幕上那一群狼狽逃竄的艦隊，和平方舟的目光對上了亞利桑那：「把他們送到安全的地方。」
「可為什麼是我……」明白和平方舟說的是那些艦艇上的提督們，但是……作為一個主力的戰列艦，在現在這種即將面對深海魚潮的時候……這種運送人員到安全地方的任務，不是應該你們這些後勤艦艇來完成更合適的嗎？
我這種主力戰列艦，不是應該戰鬥在戰鬥的最前線嗎？
「你是戰列艦，在當前我方擁有的所有艦艇里，防禦力是最好的，自保能力，也可以說是最強的。」面對亞利桑那疑惑的目光，和平方舟很乾脆的說出自己這樣做的理由：「所以讓你出面，直接的說是由你來帶著他們這些大人物們『轉移』到安全的地方，他們才會同意，才會放心，才會無話可說的答應的更乾脆。」
這樣一說……眾人恍然……
「而我們現在缺的最多的就是時間。」看到亞利桑那已經明白了，和平方舟將目光落在了他旁邊的那個胖子身上：「所以也就沒有時間再和他們糾纏討論……」
「是，」阿德來達很醒目的一挺身，波動的贅肉抖起一片的波浪：「這個任務儘管就交給我們吧，我保證，肯定在最短的時間裡把他們全部都給拉到我家的船上，不會讓他們耽誤太多的時間。」
「唔，那謝謝了。」胖紙提督如此『聰穎』的理解了自己的安排，這讓和平方舟感到很是欣慰：如果，大家都是這樣的心靈相通的話，那事情就好辦的多了：「而且你的速度應該不夠快，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們能夠現在就立即去執行任務，儘快的將內些大人物們給轉移上船，然後立即撤離。」
……速度快了不起啊……
不就是跑得慢一點嗎？
至於要這樣的看不起人嗎？
亞利桑那撇嘴，並腳，敬禮，嘴巴翹的幾乎都可以掛起一個油瓶兒了：「是，戰列艦亞利桑那號奉命出發！」
「唔，戰列艦亞利桑那號，」同樣的並腳敬禮，和平方舟的臉上，就帶著一絲隱隱的笑意：「請執行任務！請注意安全！」
「是！」啪的一腳跺在地板上，亞利桑那手向前一甩，梗起脖子，轉身就走。
「嗯，那，」看著乾脆利落，轉身就走的自家戰列艦艦娘，胖紙阿德來達有些慌慌張張的向著大家甩了甩手，忙不迭的追了上去：「你們自己小心點哦，我先走了。」
腳步聲迅速的遠去，和平方舟巡視了一圈，將目光落在了傻福福的自家提督身上：「提督，現在，該你上了。」
「唔，我……」這剛才不是安排的挺好的嗎？
本來以為事情就這樣了呢。
可這怎麼？
突然間事情就又落回到我的頭上來了呢：「那個，我……」
我該怎麼做？我要做什麼？為什麼要我做？
沒有答案的三連問一下子讓林建國整個人都懵了！
「指揮艦娘的事情，終究還是要靠提督的。」自家的大姐走了。
提督也走了。
現在，印第安納波利斯算是有些明白了和平方舟的意思了：「我們可以聽從我們提督的命令和你們配合作戰，但是像她們這樣的……」
伸手一指屏幕中間那亂糟糟的一群艦娘們，印第安納波利斯一臉氣憤的搖了搖頭：「就只能依靠您提督的身份，去強迫壓制她們，讓她們按照您的命令阻擊深海了。」
「可我……」雖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什麼時候達到了能夠仗勢欺人的地步，但是……看著印第安納波利斯一臉認真的表情……好吧，既然大家都怎麼說，那我就這麼幹吧。
為了自家姑娘們的要求，為了救下那邊島上『無辜』的人群，關鍵的時候，林建國還是願意配合一下的。
只是……：「怎麼做？」
好像，自己的內個提督網絡，它是不歸自己管，不聽自己話的。
那自己怎麼讓那些艦娘們知道自己有提督網絡呢？
難道，用大喇叭告訴她們？
「告知那些艦娘們您提督網絡的事情大姐頭已經去辦了。」具體的理由，大姐頭並沒有說，但是對於大姐頭能夠操控提督的提督網絡……這個事還是別問的太多的好：「現在您主要的問題就是……」
這個事情還真的有些不太好說。
據說吧，擴大提督網絡的功能，會給提督帶來強大的壓力，會造成提督精神上的恍惚失神，嚴重的，上一次甚至造成了提督的昏睡，昏迷。
但是具體的是怎麼的一個情況。
到底引起了人體的哪些改變……
上一次發病的時候自己不在身邊，具體的情況也沒有看見，只是聽別人說，也不知道具體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所以在大姐頭石林瑤向她提出這樣一個要求的時候，和平方舟的內心其實是崩潰的：這……也不知道提督當時的症狀到底是是屬於大腦消耗太大引起的低血糖，低氧血症等能量供應性問題；還是因為大腦運轉過快，造成神經遞質分泌過量，代謝產物堆積引起的代謝功能紊亂型問題……
這兩個，處理起來的方法可是不一樣的啊！
亦或者，再涉及到更加神秘未知的意志力，精神力，三魂七魄什麼的……或者基因層面的人體的自我保護功能？……畢竟連自己這一個醫療船都能夠變成艦娘了。
那魂魄精神力什麼的……你要是說他不存在，那也有些太過抬槓了。
可是這些無法統計，無法發現，無法測定的魂魄，精神力什麼的……它也沒有一個具體的量化指標，更沒有一個合適的檢測辦法啊！
西醫就不用說了：無論是能量，物質，三磷酸腺苷，線粒體，DNA……甚至就連那個靈魂24克的實驗也依然無法的解釋靈魂它到底存不存在？
精神它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東西？
中醫，托數千年孜孜不倦的意會洗腦，裡面的那種玄之又玄的望氣望神什麼的自己倒也能夠明白，能夠理解一些，但是這種神和氣現在牽涉到了和提督網絡的具體關聯指標比例……
這讓和平方舟的腦袋登時大了就不止一圈。
可是這個事兒，還得必須的和提督說，不說清楚還不行：「你的內個提督網絡吧，它在使用的時候，會對你造成一些，不那麼具體好分類的壓力……」
所以說，學西醫，真的是挺難的：這現在你也不知道它具體為什麼會產生這種情況？為什麼能夠產生什麼樣情況，發病原理，發病過程，病情預後通通都不清楚。
你這就是想對症處理，也不知道從哪下手啊！
學中醫，更是挺難的！
相對於西醫把具體的症狀和具體的位置，器官，組織聯繫起來（雖然聯繫的也並不是那麼的緊密，或者說其中也有著很多的謬誤）但好歹，它也還有著一點點具體的指向，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可是中醫……
依靠望聞問切來看病的中醫，連診斷的工具，你的都沒有一個具體的標準！
以本來就充滿了神秘未知的人體來作為檢測手段，來測定他人人體具體的情況……以一個未知的數值去確定另外一個未知數值的結果的算式，這在數學上都應該是不成立的。
這種類似雙盲式的測驗，就像是讓你在這邊去猜薛丁格箱子裡的那個貓在不在，而那邊薛丁格的那隻貓還可以自行的決定它自己到底應該在不在的問題一樣：你的結論還要考慮到對面那隻貓它的心情……
可是吧……偏偏的在現在的這種情況下。
能夠起到效果的，有著一定功能的，有，且只有利用中醫的手段：相比較於人參的雙向調節功能，興奮劑的那種單向調節，還是顯得更加的讓人感覺安心一些：「……所以呢……」
「我就使勁的讓自己保持活蹦亂跳的是吧？」唔，具體的情況，林建國也知道自己肯定是聽不懂的。
但是大概的意思……好像也就是應該是這個意思吧……
「唔……是的。」天知道在說出這個詞的時候，和平方舟的心裡是怎麼樣的一種感覺！
這種什麼都不清楚，還要眼睜睜的拿著自家提督做人體試驗的感覺……如果可以，和平方舟真想把這個事兒攬到自己身上，讓自己來。
可惜，
不行：「這個我也不知道具體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但是我會一直待在你的身邊，看著不讓你出事的。」
「唔，那就麻煩你了。」雖然不知道和平方舟這一臉難受的模樣是因為什麼，但是她這種擔心自己的情緒，林建國還是清晰的接收到了：「你放心，我保證，儘可能的堅持的時間長一點。」
「還不僅僅是這樣……」所以說大姐頭把這個事情交給自己，難道真的就是因為自己是專業的嗎？
「你，你還要儘可能的，站出來，向內些艦娘們發布命令。」這些艦娘們，雖然不知道挾天子以令諸侯這個典故，但是，喜歡自己和自家提督的生命安全。這些小娘們，一個個的腦袋都轉得飛快，什麼事都能夠想到。
哦……
……「也就是說，我不但要保證自己的清醒，還要讓人家看到我是活蹦亂跳的是吧？」
剛才說的那個活蹦亂跳只是一個形容詞，現在，這一個活蹦亂跳，可是一個動詞哦！
這兩者之間的差距……
「關於具體的執行的任務，我們會組建成一個參謀部……」提督都做到這樣了，自然也不能做得太過分。
這邊兒，能幫的還是要儘可能的幫上一把的……
「唔，那我就是負責當一個傳聲筒是吧。」這樣一說林建國就放心的多了：畢竟之前自己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跟戰爭沒有什麼關聯的普通人，甚至連參軍的經歷都沒有。
現在，突然的要求他指揮著一整隻的混編艦隊，來完成掩護大撤退的這種任務……
說實話，這話說給和平方舟自己聽，她自己都不覺得自家的提督能夠順利的完成這樣的任務。
參與過多次抗險救災任務的和平方舟知道：這統籌人力，安排撤離的事情，可不是一個輕鬆愉快的任務。
說起來，在這個事情上，自己可是要比自家的提督要合格的多。
那就努力的幫著自家提督完成任務吧：「首先，我們就需要把這些艦娘們全部都拉進你的提督網絡，並且讓你適應她們的存在。」
別看之前的軍情室里玩的那種SD投影多麼的酷炫，但是在那個時候，兩個艦隊加起來的艦娘數目，也不過是將將靠近兩位數。
可是現在：就算是不算最前面的那一批抵擋著深海獸潮的艦隊，但是後方，那拉著那一批的大人物，跑的亂糟糟內些艦娘，算起來就有之前兩隻艦隊數目的三倍還要多了。
這麼多的人，一下子衝進了林建國的提督網絡，具體他能不能承受的住……這也是讓和平方舟感到有些提心弔膽的問題。
「哦，那就……拉吧。」之前因為阿德萊達他們的離開，林建國站起了身，現在，左右的看了看，他乾脆的一屁股坐到了身後的椅子上：「先慢點，一批批的拉，我來適應一下。」
「嗯……」這個事兒也就是大姐頭石林瑤能幹了，把需要注意的事情跟跟大姐頭交代一番以後，和平方舟坐到了林建國的身邊：「要不，咱們現在先吃點東西，補充補充能量？」
「唔，對了，內寧海的午飯，也應該做好了吧。」和平方舟的話一下子提醒了林建國，讓林建國的目光一下子就亮了起來：「那就趕快的端上來吧，多吃點東西，也許，到時候我就能多扛一會兒呢。」
「你也不能吃的太多。」把可以上菜的消息傳遞給寧海，和平方舟決定：還是把內些檢測的儀器，也給拉倒現在的這個餐廳里來吧：「人吃的太飽了……」
「容易犯困是吧？我知道，飯吃七分飽嗎！」關於這些養生的東西，林建國還是了解了一些的，所以，對和平方舟的擔心，他也能夠理解：「我就少吃一點，慢慢的吃，一點點的補充著別太餓就行。」
「唔，維持住血糖的濃度。」這樣就避免了因為大腦能量消耗造成的低血糖了。
「你還得小心別破壞你的形象。」同樣的坐下，充滿期待的等著寧海的手藝，印第安納波利斯也對對面的內位林提督，提出了自己的建議：「小心內些艦娘們因此看不起你。」
「她們敢！」這下，就連上菜的寧海，也氣哼哼的敦了一下桌子。
「亞利桑那，能不能拜託你……」提督不說話了，伸手指了指屏幕上那一群狼狽逃竄的艦隊，和平方舟的目光對上了亞利桑那：「把他們送到安全的地方。」
「可為什麼是我……」明白和平方舟說的是那些艦艇上的提督們，但是……作為一個主力的戰列艦，在現在這種即將面對深海魚潮的時候……這種運送人員到安全地方的任務，不是應該你們這些後勤艦艇來完成更合適的嗎？
我這種主力戰列艦，不是應該戰鬥在戰鬥的最前線嗎？
「你是戰列艦，在當前我方擁有的所有艦艇里，防禦力是最好的，自保能力，也可以說是最強的。」面對亞利桑那疑惑的目光，和平方舟很乾脆的說出自己這樣做的理由：「所以讓你出面，直接的說是由你來帶著他們這些大人物們『轉移』到安全的地方，他們才會同意，才會放心，才會無話可說的答應的更乾脆。」
這樣一說……眾人恍然……
「而我們現在缺的最多的就是時間。」看到亞利桑那已經明白了，和平方舟將目光落在了他旁邊的那個胖子身上：「所以也就沒有時間再和他們糾纏討論……」
「是，」阿德來達很醒目的一挺身，波動的贅肉抖起一片的波浪：「這個任務儘管就交給我們吧，我保證，肯定在最短的時間裡把他們全部都給拉到我家的船上，不會讓他們耽誤太多的時間。」
「唔，那謝謝了。」胖紙提督如此『聰穎』的理解了自己的安排，這讓和平方舟感到很是欣慰：如果，大家都是這樣的心靈相通的話，那事情就好辦的多了：「而且你的速度應該不夠快，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們能夠現在就立即去執行任務，儘快的將內些大人物們給轉移上船，然後立即撤離。」
……速度快了不起啊……
不就是跑得慢一點嗎？
至於要這樣的看不起人嗎？
亞利桑那撇嘴，並腳，敬禮，嘴巴翹的幾乎都可以掛起一個油瓶兒了：「是，戰列艦亞利桑那號奉命出發！」
「唔，戰列艦亞利桑那號，」同樣的並腳敬禮，和平方舟的臉上，就帶著一絲隱隱的笑意：「請執行任務！請注意安全！」
「是！」啪的一腳跺在地板上，亞利桑那手向前一甩，梗起脖子，轉身就走。
「嗯，那，」看著乾脆利落，轉身就走的自家戰列艦艦娘，胖紙阿德來達有些慌慌張張的向著大家甩了甩手，忙不迭的追了上去：「你們自己小心點哦，我先走了。」
腳步聲迅速的遠去，和平方舟巡視了一圈，將目光落在了傻福福的自家提督身上：「提督，現在，該你上了。」
「唔，我……」這剛才不是安排的挺好的嗎？
本來以為事情就這樣了呢。
可這怎麼？
突然間事情就又落回到我的頭上來了呢：「那個，我……」
我該怎麼做？我要做什麼？為什麼要我做？
沒有答案的三連問一下子讓林建國整個人都懵了！
「指揮艦娘的事情，終究還是要靠提督的。」自家的大姐走了。
提督也走了。
現在，印第安納波利斯算是有些明白了和平方舟的意思了：「我們可以聽從我們提督的命令和你們配合作戰，但是像她們這樣的……」
伸手一指屏幕中間那亂糟糟的一群艦娘們，印第安納波利斯一臉氣憤的搖了搖頭：「就只能依靠您提督的身份，去強迫壓制她們，讓她們按照您的命令阻擊深海了。」
「可我……」雖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什麼時候達到了能夠仗勢欺人的地步，但是……看著印第安納波利斯一臉認真的表情……好吧，既然大家都怎麼說，那我就這麼幹吧。
為了自家姑娘們的要求，為了救下那邊島上『無辜』的人群，關鍵的時候，林建國還是願意配合一下的。
只是……：「怎麼做？」
好像，自己的內個提督網絡，它是不歸自己管，不聽自己話的。
那自己怎麼讓那些艦娘們知道自己有提督網絡呢？
難道，用大喇叭告訴她們？
「告知那些艦娘們您提督網絡的事情大姐頭已經去辦了。」具體的理由，大姐頭並沒有說，但是對於大姐頭能夠操控提督的提督網絡……這個事還是別問的太多的好：「現在您主要的問題就是……」
這個事情還真的有些不太好說。
據說吧，擴大提督網絡的功能，會給提督帶來強大的壓力，會造成提督精神上的恍惚失神，嚴重的，上一次甚至造成了提督的昏睡，昏迷。
但是具體的是怎麼的一個情況。
到底引起了人體的哪些改變……
上一次發病的時候自己不在身邊，具體的情況也沒有看見，只是聽別人說，也不知道具體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所以在大姐頭石林瑤向她提出這樣一個要求的時候，和平方舟的內心其實是崩潰的：這……也不知道提督當時的症狀到底是是屬於大腦消耗太大引起的低血糖，低氧血症等能量供應性問題；還是因為大腦運轉過快，造成神經遞質分泌過量，代謝產物堆積引起的代謝功能紊亂型問題……
這兩個，處理起來的方法可是不一樣的啊！
亦或者，再涉及到更加神秘未知的意志力，精神力，三魂七魄什麼的……或者基因層面的人體的自我保護功能？……畢竟連自己這一個醫療船都能夠變成艦娘了。
那魂魄精神力什麼的……你要是說他不存在，那也有些太過抬槓了。
可是這些無法統計，無法發現，無法測定的魂魄，精神力什麼的……它也沒有一個具體的量化指標，更沒有一個合適的檢測辦法啊！
西醫就不用說了：無論是能量，物質，三磷酸腺苷，線粒體，DNA……甚至就連那個靈魂24克的實驗也依然無法的解釋靈魂它到底存不存在？
精神它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東西？
中醫，托數千年孜孜不倦的意會洗腦，裡面的那種玄之又玄的望氣望神什麼的自己倒也能夠明白，能夠理解一些，但是這種神和氣現在牽涉到了和提督網絡的具體關聯指標比例……
這讓和平方舟的腦袋登時大了就不止一圈。
可是這個事兒，還得必須的和提督說，不說清楚還不行：「你的內個提督網絡吧，它在使用的時候，會對你造成一些，不那麼具體好分類的壓力……」
所以說，學西醫，真的是挺難的：這現在你也不知道它具體為什麼會產生這種情況？為什麼能夠產生什麼樣情況，發病原理，發病過程，病情預後通通都不清楚。
你這就是想對症處理，也不知道從哪下手啊！
學中醫，更是挺難的！
相對於西醫把具體的症狀和具體的位置，器官，組織聯繫起來（雖然聯繫的也並不是那麼的緊密，或者說其中也有著很多的謬誤）但好歹，它也還有著一點點具體的指向，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可是中醫……
依靠望聞問切來看病的中醫，連診斷的工具，你的都沒有一個具體的標準！
以本來就充滿了神秘未知的人體來作為檢測手段，來測定他人人體具體的情況……以一個未知的數值去確定另外一個未知數值的結果的算式，這在數學上都應該是不成立的。
這種類似雙盲式的測驗，就像是讓你在這邊去猜薛丁格箱子裡的那個貓在不在，而那邊薛丁格的那隻貓還可以自行的決定它自己到底應該在不在的問題一樣：你的結論還要考慮到對面那隻貓它的心情……
可是吧……偏偏的在現在的這種情況下。
能夠起到效果的，有著一定功能的，有，且只有利用中醫的手段：相比較於人參的雙向調節功能，興奮劑的那種單向調節，還是顯得更加的讓人感覺安心一些：「……所以呢……」
「我就使勁的讓自己保持活蹦亂跳的是吧？」唔，具體的情況，林建國也知道自己肯定是聽不懂的。
但是大概的意思……好像也就是應該是這個意思吧……
「唔……是的。」天知道在說出這個詞的時候，和平方舟的心裡是怎麼樣的一種感覺！
這種什麼都不清楚，還要眼睜睜的拿著自家提督做人體試驗的感覺……如果可以，和平方舟真想把這個事兒攬到自己身上，讓自己來。
可惜，
不行：「這個我也不知道具體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但是我會一直待在你的身邊，看著不讓你出事的。」
「唔，那就麻煩你了。」雖然不知道和平方舟這一臉難受的模樣是因為什麼，但是她這種擔心自己的情緒，林建國還是清晰的接收到了：「你放心，我保證，儘可能的堅持的時間長一點。」
「還不僅僅是這樣……」所以說大姐頭把這個事情交給自己，難道真的就是因為自己是專業的嗎？
「你，你還要儘可能的，站出來，向內些艦娘們發布命令。」這些艦娘們，雖然不知道挾天子以令諸侯這個典故，但是，喜歡自己和自家提督的生命安全。這些小娘們，一個個的腦袋都轉得飛快，什麼事都能夠想到。
哦……
……「也就是說，我不但要保證自己的清醒，還要讓人家看到我是活蹦亂跳的是吧？」
剛才說的那個活蹦亂跳只是一個形容詞，現在，這一個活蹦亂跳，可是一個動詞哦！
這兩者之間的差距……
「關於具體的執行的任務，我們會組建成一個參謀部……」提督都做到這樣了，自然也不能做得太過分。
這邊兒，能幫的還是要儘可能的幫上一把的……
「唔，那我就是負責當一個傳聲筒是吧。」這樣一說林建國就放心的多了：畢竟之前自己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跟戰爭沒有什麼關聯的普通人，甚至連參軍的經歷都沒有。
現在，突然的要求他指揮著一整隻的混編艦隊，來完成掩護大撤退的這種任務……
說實話，這話說給和平方舟自己聽，她自己都不覺得自家的提督能夠順利的完成這樣的任務。
參與過多次抗險救災任務的和平方舟知道：這統籌人力，安排撤離的事情，可不是一個輕鬆愉快的任務。
說起來，在這個事情上，自己可是要比自家的提督要合格的多。
那就努力的幫著自家提督完成任務吧：「首先，我們就需要把這些艦娘們全部都拉進你的提督網絡，並且讓你適應她們的存在。」
別看之前的軍情室里玩的那種SD投影多麼的酷炫，但是在那個時候，兩個艦隊加起來的艦娘數目，也不過是將將靠近兩位數。
可是現在：就算是不算最前面的那一批抵擋著深海獸潮的艦隊，但是後方，那拉著那一批的大人物，跑的亂糟糟內些艦娘，算起來就有之前兩隻艦隊數目的三倍還要多了。
這麼多的人，一下子衝進了林建國的提督網絡，具體他能不能承受的住……這也是讓和平方舟感到有些提心弔膽的問題。
「哦，那就……拉吧。」之前因為阿德萊達他們的離開，林建國站起了身，現在，左右的看了看，他乾脆的一屁股坐到了身後的椅子上：「先慢點，一批批的拉，我來適應一下。」
「嗯……」這個事兒也就是大姐頭石林瑤能幹了，把需要注意的事情跟跟大姐頭交代一番以後，和平方舟坐到了林建國的身邊：「要不，咱們現在先吃點東西，補充補充能量？」
「唔，對了，內寧海的午飯，也應該做好了吧。」和平方舟的話一下子提醒了林建國，讓林建國的目光一下子就亮了起來：「那就趕快的端上來吧，多吃點東西，也許，到時候我就能多扛一會兒呢。」
「你也不能吃的太多。」把可以上菜的消息傳遞給寧海，和平方舟決定：還是把內些檢測的儀器，也給拉倒現在的這個餐廳里來吧：「人吃的太飽了……」
「容易犯困是吧？我知道，飯吃七分飽嗎！」關於這些養生的東西，林建國還是了解了一些的，所以，對和平方舟的擔心，他也能夠理解：「我就少吃一點，慢慢的吃，一點點的補充著別太餓就行。」
「唔，維持住血糖的濃度。」這樣就避免了因為大腦能量消耗造成的低血糖了。
「你還得小心別破壞你的形象。」同樣的坐下，充滿期待的等著寧海的手藝，印第安納波利斯也對對面的內位林提督，提出了自己的建議：「小心內些艦娘們因此看不起你。」
「她們敢！」這下，就連上菜的寧海，也氣哼哼的敦了一下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