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心怯的朱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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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平方舟是端著小碗上來的。

  天陰,但是船上都有時間,看看時間,也是到了該吃午飯的時候了。

  本來和寧海一起在廚房忙碌著的她,突然的感覺自己的多功能接待會議室裡面有動靜,把注意力轉過去一看,就發現那一隻一直酣睡著的提爾比茨,這會兒,居然醒了。

  而且還站到了窗戶旁邊,掀起了一個窗簾在向外打量著:她這是在找什麼嗎?

  或者,只是迷糊了,醒了想看看天?

  呵呵,可惜今天天陰,天色什麼的,想看個時間都看不清。

  難道她是想看看自己的艦體?

  可是她的艦體也真的不是在那個方向啊?

  艦娘對自己的艦體不管多遠都有感應,自己現在的位置和她的艦體又不遠,按說應該不會找錯方位的啊?

  不過不管怎麼說病人醒了,那麼睡了幾天的,算起來,她的肚子也就早都應該餓了:所以和平方舟就從旁邊一直溫著的小罐里舀了一碗米粥,端著就上到了上層。

  雖然也知道,對於艦娘來說根本沒有著什麼餓的時間長了,不能暴飲暴食的問題,但是,這提督還在船上呢,還是得考慮一下他的感受,不能給他留下一個不好的飲食習慣的印象——所以和平方舟就按照正常的人類的標準飯量(提督的),乘以70%,裝了一碗的米粥,走了上來:「怎麼樣?餓不餓?就快要吃飯了,不過想到你這麼長的時間,都沒有好好的吃過飯,怕你著急,我就給你舀了點兒米粥,你先吃著點,墊吧墊吧。然後過不了一會就可以……」

  「你,你好。」這些人都是這樣的嗎?

  眼看著自己再不打斷她的話,對方就很有可能就這樣一直吧嗒吧嗒的說個沒完的架勢,然後,到時候自己想要問的問題說不定就給忘了無影無蹤了,所以提爾比茨有些急不可耐的,不太禮貌的打斷了和平方舟的話。

  「嗯,你好。」看了看站在窗邊,有些神經緊張的提爾比茨,和平方舟笑了笑,點了點頭,然後將手中的托盤,給放到了躺椅旁的小桌上。

  「我,我是提爾比茨。」看到了那個陌生,又有些熟悉的艦娘放下了手中的小碗,一臉微笑的站在那裡看著自己,提爾比茨突然莫名的感覺有些緊張了。

  「你好,我是和平方舟,是東華國的最新型醫療船艦娘(這裡,還是換成這個名詞吧,畢竟寫到現在,也和遊戲沒有太大的關係了,就是這個名字還更加熟悉一點,也不容易出戲點),在艦隊裡主要負責醫療型後勤輔助。」等了一會兒,看到提爾比茨沒有繼續說話的跡象,和平方舟點點頭,也做了一個自我介紹。

  「哦哦,你,你好。」雖然打斷了和平方舟的話,但是還沒有想好自己接下來該說什麼,所以提爾比茨有些慌亂的應答了一聲,然後,就突然的感覺有些奇怪了:「你,你說你是哪個國的來的?」

  醫療船還好說,每年新出的改建的艦娘不知凡幾。根據以往的記憶,那些提督們的腦洞,有的時候也大的有些可怕。

  不知道什麼時候的一拍腦門,總會想著想要把自己的艦娘打造出一副與眾不同的模樣來:在這些人里有些成功了,有些失敗了,有些,也不知道說他們運氣到底好還是不好呢?

  反正就是在經過一番的努力以後,就會折騰出一些真是讓人感到啼笑不得的『東西』來(在有的時候都不好意思把那些被改建過的艦娘們,稱之為『艦娘』了)。

  有些時候,她們自己都不會再稱自己為艦娘。

  然後,

  在這麼多的改造事例中,多了那麼一個改造成功的,漂亮美麗的大姐姐型的醫療船艦娘,也不是什麼難以想像的事情。

  但是,

  剛才那一個……大姐姐級的女孩稱自己為……:「你好,我是東華國出產的醫療原型艦艦娘,和平方舟號。」看著面前那個女孩逐漸張大的嘴巴,和平方舟有些俏皮的笑了笑,微微的偏偏頭,向著她眨了眨眼:「雖然不是初次見面,但是我還是要向你說上一聲,見到你,我很高興。」

  「我,我也很高興。」長大了的嘴巴差點都合不上,提爾比茨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這一個成熟穩重的,有著一副大姐姐做派的,醫療船(?!)艦娘……

  還是感覺有些難以置信。

  不過人家都說了:她是原型艦。

  這樣一說的話就沒有可能有錯了:原型艦,基本上也就只有從設計伊始,就是確定好了設計目的,功能定位,使用方向的艦娘,才會有原型艦。

  那些被異改的,都沒有可能是原型艦的:「你說你是醫療船原型艦?」

  雖然剛才親自的聽到了,但是,還是有些不太敢相信。

  「是的,東華國出產,05年開始設計,07年正式下水,08年正式列裝,舷號866(希望這些不404)。」得意的笑笑,然後眨眨眼,看著面前的提爾比茨,和平方舟決定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或者叫做驚嚇也行。

  「哦,o5……內個05?1905?可是不對啊!1905年……」第1次世界大戰開始的時間是1914年7月12日。然後持續了4年,在1918年11月11日,也就是光棍節那一天,給結束了。

  剛才和平方舟說她是05年,

  可是05年……那時候第1次世界大戰,可是還沒有開始呢。

  那時候在海面上橫行的……好像在東華國內附近,有一個有點出名的海戰,時間,就在那個時間段。

  好像是叫做什麼日清海戰什麼的(內是一個讓內個東方的小國家,所為之驕傲叫囂的一次海戰。)

  也是從那一次勝利以後,那一個東方的小國家,就開始更為積極和囂張的踏上了海洋爭霸之路,也逐漸的取得了一定的成績……

  但是再內個時候的東華國,可是沒有聽說什麼醫療船的存在啊?

  或者確切的說,在那個時候的世界上,可是一直都沒有聽說過有什麼醫療船的……

  難道說……

  看著面前的和平方舟,提爾比茨的眼中,充滿了驚異,和難以置信的眼神。

  和平方舟開心的比出了一個剪刀手,衝著提爾比茨剪啊剪的,還『BULINBULIN』的眨著大眼睛:「可是公元那個紀年,好長時間都沒有用了呀。」

  有些憐憫的看著面前的這個清秀靚麗的後勤少女艦娘,提爾比茨輕輕的嘆息著,搖搖頭:早就聽說東方那個國家自我給封閉了。

  據說是因為海上力量太差的原因,然後被深海給整個的封堵在陸地上,每年派出一些的留學生,通過陸路到各個地方的提督學院去學習,花費大量的金錢和物質,去努力地組建他們自己的提督艦隊……只是面對著那麼龐大的一個太平洋,他們組建的那些海軍卻總也無法衝突那一片深藍——也和他們旁邊的那一個鄰居有關:曾經建造出不少赫赫有名戰艦的重櫻,也是很多深海戰艦心中的故土。

  譬如,深海大和,深海大鳳,深海……「提爾比茨!」

  「嗯?」你喊自己的名字幹什麼?

  和平方舟有些奇怪的眨眨眼,笑眯眯的看著面前的鐵血家戰列艦艦娘:

  提爾比茨突然的想起了什麼,一把的抓住了面前的和平方舟,臉上的神色一下子也顯得有些……慌張了起來:「有提爾比茨!」

  「?哦。」是啊,就在我的面前呢。

  只是看著提爾比茨的表情,和平方舟也覺得:她好像說的……情況,好像有些不對……

  「提爾比茨,有提爾比茨……」北方的孤獨女王提爾比茨終於表達清楚了自己想要說的意思:「我是說,有深海提爾比茨,就在離我不遠的地方。」

  「?什麼?」雖然不知道讓提爾比茨這樣驚慌的『提爾比茨』具體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大。

  但是,據說,在深海里有名有姓的艦娘,都是屬於一方的霸主,是讓人類為之談之色變的存在:「你是說,在這附近還有一個提爾比茨,深海提爾比茨?!」

  雖然提爾比茨話里的意思說的很清楚,但是和平方舟覺得自己還是再繼續的確認一下為好。

  畢竟,從初次的遇到面前的這位提爾比茨,到現在她向自己提出警告,時間也過去了好幾天了:「她在這附近什麼地方?」

  「她……」心頭突然閃過一種莫名的感覺,提爾比茨用手抓著面前的和平方舟,頭,卻想著艦艇的後方看去……那裡,卻是一片的牆壁……:「就在那裡,在……那邊。」

  「哦。」循著提爾比茨的目光,和平方舟只看見一片潔白的牆壁。

  但是稍微再想一想以後她就明白了:這位,提爾比茨所說的那位『提爾比茨』,應該就在後方,在自己這些人已經離開的地方:「你們,認識?」

  想想,這也不是不可能哦……提爾比茨……

  和深海提爾比茨……

  兩者,雖然處在不同的陣營里,也處在不同的立場上,但是畢竟大家都頂著同樣的一個名字,所以相互之間有著什麼特別的感應……

  或者特別一些的『友情』……心有靈犀的那種……也不是不能理解的哈。

  所以……:「這些年,就是她在照顧著你?」

  要不怎麼說那麼大的一片地方,深海那麼少呢。

  感情,是因為那個地方有著一個深海的大boss,在那裡建造了一片屬於自己的領地,然後驅趕掉了其他的小嘍囉們……嗯,為了另外的一個『自己』,劃分出一片獨立的天地——這種事,倒也是,有可能讓艦娘們干出來的事情:「你沒見過她?」

  提爾比茨放下手裡的粥碗……說起來這些東方人吃飯毛病還真多:非要說什麼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吃飯的時候就要一起吃……明明大家各自各的吃完了就走自己的就好了。

  還是不行,

  不單是那個和平方舟不願意,

  就連那個混吃等死,整天什麼事都不干,只顧著跟著幾個女孩子的屁股,後面到處亂轉的,提督。

  也是這樣的一個說法。

  所以現在提爾比茨只能在沉默的坐在這裡,有一口沒一口的,啜著碗裡的稀粥:還好,這帶著一點魚腥味的,不知道還添加了些什麼的小粥喝著香香的,甜甜的,倒也是蠻好喝的。

  「應該是沒見過吧。」看到提爾比茨坐在那裡,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粥,眯著眼,仿佛隨時都能睡過去的模樣,

  林建國暗笑了一下:「如果是見過了,那她就應該不可能再坐在這裡了。」

  「咦,」英格蘭的兩隻眼睛亮晶晶的,小金毛的想法,總是那樣的出人意料:「那我們這是不是,『強搶民女』?」

  「搶了人家的相好的?」被自己的想法給『驚喜』的站了起來,英格蘭一手刀一手叉的看著大家,兩隻眼睛都興奮的,亮晶晶的:「那她是不是會來對我們進行追殺?來搶回她被我們搶走的心頭肉?」

  ?

  不是你的小腦瓜里,整天都裝的是啥東西呀?

  怎麼……會給你想到這一個方面上去了——更讓人感到無奈的是:被這個小金毛這樣的一說,然後不單是小紅毛聖地亞哥那個同樣不靠譜的,就島姬朱八月,

  還有寧海,以及吹雪,白雪,初雪三個……好吧,強搶美女的什麼梗兒,可以說是在每一個東方的人的心目中,都是一個讓人感到刺激,感到心馳神往的一個事:所有的一切,都要從那一句此山是我開此,路是我栽……

  ……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如若牙崩半個不字…哼哼…小爺我,管殺不管埋~~~……」

  「然後你再加上一個『哇呀呀呀呀~~』,注意聲音要帶顫音,要低沉,要給人聽上去有一種心動神搖的感覺……」

  「提督提督,你看是不是這樣……『哇呀呀呀呀~~』」

  「嗯,很好,有了內一點味道了,不過聲音還是有點脆,要更加的厚重一些才好,畢竟,你要用一句話就要讓人家怕你啊……」

  要是真的能做到,那才叫怪了呢。

  一個個的女孩子,還是那種活潑可愛,滿地亂滾的小蹦豆一樣的的,

  你讓他們能夠吼出山賊路費那個樣的『風味』,

  還真的是有些挺難為人的呢!

  可惜,在飯桌前面的幾個小丫頭們都沒有那種自覺。

  一個個興致勃勃的,努力的,擠眉弄眼,呲牙咧嘴的,按照著想像,都在想辦法要做出林建國所說出的那種各自理解的心中模樣:反正現在和平方舟是哭笑不得的,從吃了午飯開始,在她的這整一層的甲板上,到處都是嗚嗚呀呀的吼叫聲。

  如果再配合上她們所吆喝的內容,說這個地方是一個少年山賊培養班,

  估計,別人也是都會相信的吧:「好了,好了,大家也都別再忙活了,回去喝點鮮湯吧。」

  「這吼了這好一會兒了,只要是再不歇歇,待會兒怕是你們想吵嘴都吼不出聲音來了。」這話肯定不是嚇唬人。

  這一個二個的小傢伙們,玩起來就沒個譜。

  哪怕她們一個個的都是艦娘。

  但是每一次都這樣氣沉丹田,怒氣勃發,盡心盡力的壓著嗓子吼出那種讓人聽著都會戰慄的山賊口號……說實話,也就只有因為她們都是艦娘呢,要不然,現在一個個的嗓子還能夠說出話來,就算是她們厲害了:「提督提督,你說咱們現在真的把『提爾比茨』的這個『提爾比茨』給拉走了,到時候那個『提爾比茨』真的不會來追殺咱們嗎?」

  這個話給說的……

  要不是專心的聽的話,林建國還真的搞不清楚朱八月嘴巴里的這兩個『提爾比茨』,都說的是誰呢:「嗯,據估計的話,可能性倒是很大的喲!怎麼樣?怕不怕?」

  按說這雞哇亂叫的吼了一個下午了,現在最適合喝的應該是一些酸酸甜甜的,加點薄荷,銀耳,杭菊,枸杞子之類的養護一下嗓子……可惜現在那些東西這裡都搞不到:根據寧海的說法:這邊的人和咱們那邊的人生活習慣都不一樣。

  紅薯玉米什麼的都是有的,但是粉條,玉米糝,什麼的,他們都不喜歡這樣吃的。所以這邊都是沒有的——有的,也只有是紅薯餅啊,玉米餅呀……然后里面再加拌上一些特色的時令青草(內些……說是菜的話,寧海總感覺有些不太合適,相反如果說是香料,香草什麼的,好像反倒更加的合適一些:譬如,龍舌蘭……內個,那一點像是菜了……)

  還有仙人掌……這個反倒更像是藥了好吧:還記得這玩意兒貼在腮幫子上治療腮腺炎,效果好像很不錯的。

  「我不怕。」

  回答的聲音倒是挺響亮的。

  但是真的不怕的話,你的那個嗓音……抖什麼呀?

  林建國微笑的,看著面前那個端著一個大碗,眼睛滴溜亂轉的小傢伙:如果說不怕的話,她倒是真的可以不怕的。

  現在的島姬朱八月,戰力全開的話,對付一個提爾比茨(哪怕是深海化,魔改版的),也還是幾乎不成什麼問題的。

  現在唯一需要擔心的:也就是作為一個新近才接觸到火藥武器的島姬,朱八月,她還是有些不太熟悉自己的那些『艦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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