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有儀式感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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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這樣玩唄。」初雪有些木瞪狗呆:本來,說好的一人一個艦娘的,結果變成了一人一個數,然後再被提督的這一『說明』……

  怎麼就變成了一個國家的才一個數值呢?

  「這不公平的好吧。內個白熊,她們就一個,而我們重櫻的……」初雪氣憤憤的……這提督,偏心偏的沒譜了,你看著縮水給縮的……可是看了看和平方舟那平淡淡笑著的臉,她突然的發現:這自己這個時候,最好還是閉上嘴巴的好。

  因為,赤城大姐,她回來了:「行啊,這個我們國的,就由我來吧。」

  理(hou)所(yan)應(wu)當(chi),一馬當先的……:「那就大姐你來吧。」

  初雪表面乖乖的,實際上滿心不甘的,走到了旁邊,和自己的姊妹們擠在一起瑟瑟發抖了……既是嚇的,也是氣的,嚇的是,剛才大姐的內個氣勢,好men啊;氣的是:自己忙碌了半天,結果全是為別人做了嫁衣裳……我內個鬼腦殼,氣的冒鬼火哦!

  都忘了在什麼時候聽到過的一句鄉下的俚語,突然的浮上了初雪的腦海:感覺,這句話,放在現在的這個時候,非常的合適噯!

  「咦,你們這麼快就回來了?那個……『貓』,給送走了?」抬頭向著赤城的身後看了看,果然,鐵血的俾斯麥級二號艦的艦娘,正在有些失落的站在那裡,有些不開深的樣子。

  這終於讓林建國的心徹底的安定下來:「這接下來,她們應該就沒有什麼事了吧。」

  飯都請著吃過了……按照道上的說法,就算是已經擺桌請客,低頭認錯了,那接下來,應該就沒有什麼再讓人揪心的事兒了吧。

  「應該,是吧。」面對著幾度的體溫,這個事兒赤城也不太敢拍著自己的大熊來做出保證,畢竟,那可不是和自己一個國的,自己也只是遠遠的看著,並沒有聽到她們在說什麼呀。

  列克星敦倒是輕輕的點點頭,給了林建國一個讓他安心的笑容。然後靜靜的,航母艦娘向著旁邊的提爾比茨努了努嘴。

  鐵血的戰列艦艦娘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的。

  目光投注在了昏昏沉沉的提爾比茨的身上,驟然增加的光壓,總算是驚醒了俾斯麥級鐵血二號艦的注意,從回來以後就一直沉浸在和姐姐的離別之中的孤獨女王,終於的抬起頭,一臉驚訝地看著大家:「什麼?」

  顯然,剛才,她是一點都沒有注意到大家在說什麼。

  「嗯,我們就是想問一問……你的那個大姐,這一次的事後,……她應該不會再來了吧?」這個心不在焉的艦娘……儘管已經出航母艦娘那裡獲得了確切的消息。

  但是再確認一下的話……也還能讓鐵血的戰列艦艦娘更快的脫離那種沮喪的情緒吧——就像是在有深切的悲痛以後,讓『傷』者痛痛快快的哭出來一場一樣,林建國想了,還是把自己的問題再說了一遍,然後表情認真的看著鐵血的俾斯麥二號艦。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鐵血的戰列艦艦娘也有些犯愁——這個消息來問自己,自己喃個給知道嘛。

  不過……:「姐姐真的還會來嘛?」

  這,

  到底是我問你還是你問我呀?

  而且,你不知道就不知道,你這突然的一個眼睛一亮的表現,那是一個什麼意思嘛?

  難道,和我們大家不一樣,你這還在期待著你家的那個大姐再次的光臨?

  你個敗家仔,反骨仔……

  她可是一個深海的好不好!

  你這一個艦娘的家裡,時不時的就有深海來光顧……並且本來應該是作為仇敵的雙方在一起主要的情況還不是為了打架。

  而是大家坐在一起好吃好喝的,像招待客人一樣招待到她吃飽喝足的抹開嘴,然後還要說說笑笑的送著她離開的架勢……我到時候和別人說起來,可實在是有些不好解釋啊!

  「那……」可是……就後面的這一團……說起來,人家只是老老實實的跟在後面,頂多的頂多,也只是在肚子餓的時候來討上一口吃的……這大海又不是你家的,還能只許你走,不許人家也走啊……

  說起來……這打也打不了,甩也甩不脫的……

  碰上這樣的一個就是沒皮沒臉的『窮』親戚……就是來蹭飯的親戚……你又能有著什麼辦法呢?

  來自深海親戚……說起來,也還可以?

  「算了,先不管她們了。那個提子啊,這個事兒吧,你來嗎?」鐵血的孤獨女王,一個可憐的沒人疼的苦孩子,想認個姐姐,那就讓她認唄。

  反正,最好別傷到我家的姑娘們就好。

  噯,對了,這個女王的幸運值是多少來著?

  忘了,

  那讓她幫忙著抽獎……啊不是,賭船……能有譜不?

  不過了,這一下子匯聚了幾個國家不同艦種,不同型號艦體的幸運度來拉出一個平均數建造出來的艦娘,想起來還真的挺讓人期待的呢——說不定,某些姑娘們的屬性加在一起,還能夠起到什麼讓人眼前一亮的變化呢。

  ……譬如:負負得正……

  「唔,我,來啊。」在再弄清楚提督問的那個準備進行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以後,北方的女王兩眼睛一下子都亮了,完全無視旁邊科隆的從充滿期待到黯然銷魂的變化:「肯定要來呀,這麼好玩的事,我不來怎麼行?」

  曾經被圍困在挪威,停靠在Fttenfjord的一面峭壁下,因為燃料短缺導致不能行動,艦上的船員只能靠反覆保養船上設備,以及一些體育運動來打發時間。

  繼承了他們的這種情緒的提爾比茨變身為艦娘後,對於任何的遊戲,不管它新鮮不新鮮,那都是有著無與倫比的,濃郁的興趣的——當然新鮮一些的遊戲心情也就更大一些。

  像現在這樣的,一種從來沒有玩過的,以前也從來沒有出現過的,具有艦娘特色的遊戲,有機會,她自然是不願意放過的。

  尤其是這種遊戲還和那種冥冥之中神秘的幸運值有了聯繫以後,

  你就算是再不想讓她玩兒,也是不可能的:所以興致勃勃的提爾比茨立即就把已經離開的深海大姐給拋在了腦後。美滋滋地搓著雙手,嘻嘻哈哈的湊到林建國跟前:「那個,提督,怎麼玩?」

  「是啊,怎麼玩?」既然已經確定遊戲要玩,那麼具體的章程,也只有問初雪了。

  誰讓她現在才是這個遊戲的建議者,和遊戲規則的設定者呢。

  除了她,別人要想玩,也就只能在想法提出一整套的遊戲方案來了——那樣也是太麻煩了點兒吧。

  所以:「對啊,初雪,這個遊戲,該怎麼玩?」

  赤城這會兒也是充滿了興趣了,這幾個大艦娘興致勃勃的把注意力投注了過來——不由得初雪不感到鴨梨山大:「那個,首先,還是先確定人手吧。」

  「出面玩遊戲的人手,每個國家一個。」怯怯的,驅逐艦艦娘伸出了一個手指,然後又伸出了四個手指:「一共要4個人。」

  「四個人,正好毛熊的只有喀秋莎,她就一個,人數太少,而且她還不在,就當做她放棄這一次的遊戲,留著下一次在玩吧。」不容置疑的,很輕易的就掐掉了喀秋莎參與遊戲的權利,而且正好她又不在,這下連她反駁的機會都給被迫的『放棄』了:「其他的,我們正好是四個國……出產的,一個國選一個出來,也就正好。」

  作為大艦娘,赤城的求生欲望還是很強的,在瞥了一眼旁邊的大姐頭石林瑤和林建國以後,她很果決的,就將屬於四個國的艦娘加上了一個後綴。成功的避免了一次分裂團隊的罪名。

  驚魂莆定的她,就看見站在鐵路身邊的和平方舟臉上露出一絲瞭然的笑容:哎呀,果然的,剛才差點就被自己給坑了呢。

  不管赤城在那裡一陣的心慌,這邊……

  「嗯,我們國的,是赤城大姐吧?」雖然心裡老早就已經確定了結果,但是初雪還是抱著萬一的想法,環顧著,向著身邊的同伴(只要是旁邊的大姐)確認了一下……萬一,萬一她就突然的願意放棄權力了呢!

  那豈不是……

  生活,總要一直的有在一些希望才好不是。

  可惜,今天她的運氣不是太好。令初雪感到失望的是:面對著她的詢問,一個國出來的航母艦娘喜笑顏開的,認真的點點頭:「嗯,這次,就我上了。」

  航母艦娘還是很細心,很貼心的照顧到了大家的情緒,用上了這次這樣的一個量詞,在確定自己的權利的同時,還恍然的給大家畫下了一個充滿希望的大餅:也許,下一次我就讓給你了呢。

  呵呵,

  不過,我可是沒有說過:下一次我就不參與的話哦……

  女人,不負責任的笑著,

  她說起謊來的時候,那是真的眼都不眨一下的。

  當然,作為同一個國出來的,初雪也很絕望的聽出了自家大姐的話里的意思。

  這讓驅逐艦艦娘感到有些絕望,

  同樣的也讓小艦娘暗暗地下定了決心:就你內個貪婪的架勢,一點,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大姐!

  哼,下一次,下一次你要是真的還不放棄這樣的一個權力,仗勢欺人的話,我……我,我就不讓你了。

  暗暗的對下一次的權力分配定下一個『基調』。初雪勇敢的抬起頭,看了一圈,又迅速的微微的低下頭,不讓別人看見自己眼中的膽怯:「那,我們這邊的就是大姐赤城,」

  拉過了一張紙,刷刷刷的分成了4份,然後靜靜的放在了桌上,排列的整整齊齊的:「然後,你們白鷹,和東華,誰來?」

  嗯,挑事兒,惹事兒,這也不能怪我啊。

  我想出來的一個遊戲,結果我連參與的資格都沒有……然後,你們不服氣的話,就打起來呀。

  誰打贏了誰先占一份?!

  初雪的心裡一下子閃過一絲的快意:這幸福感果然還是要依靠對比才能夠顯現出來的,這自己是沒有了投票權,但是相對於喀秋莎的連『知情權』都沒有……

  如果還能挑的她們提前的先打上一場——那麼,鷸蚌相爭,也許,我還可以有這愚翁得利的機會?

  或者,搬個小板凳,拿點瓜子,來個坐山觀虎鬥也是不錯呀,

  果然,這樣比起來的話我還是更加的幸福一些!

  呵呵,最喜歡這種待在幕後,看著別人爭爭搶搶的事情了:尤其是在現在的這種心情不愉快的情況下。

  看著你們鬧起來,我的心情一下子就可以好了呀!

  「行,那我們……」聖地亞哥有些心動,又有些猶豫,只能將拿不定主意的目光投向了列克星敦。

  「讓英格蘭來吧。」白鷹家航母艦娘微笑的點點頭,很輕易的就破解了初雪設下的小陷阱:「大家都是自己人,誰先誰後的,也沒什麼好爭執的,以後也都有機會的。」

  「嗯,」點了頭的聖地亞哥也有些期待:那要是按照這樣說的話,下一次的機會,那不就是屬於我的嗎?

  而且,

  這一次,就讓她們先給趟趟路。

  然後下一次輪到自己玩的時候,也就能夠更清楚,更明白的知道該如何選擇了:製造艦娘的話,能夠造出更強力的艦娘來的話,對自己來說,也是有著更大的好處的吧。

  倒是也有些期待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能夠建造出一個什麼樣的艦娘來:想來,為了出一個強力的艦娘,大家這第一次,應該是不約而同的選擇最高值吧。

  要都是那樣的話,還真的是比拼大家的幸運值了。

  希望,這種玩法真的好玩吧。

  幸運夠不夠,倒是物資一定要塞的足足的,這樣,有什麼意外的話,也至少可以多排除一個方向的可能性不是:「好吧,那就喊英格蘭回來吧。反正,現在也應該沒什麼大事了吧。」

  即使是有事,那也有著這麼多的艦娘們在,肯定的,也不會讓大家出事的吧:「不用了,到時候你就給新來的姐妹道個歉吧,我現在去替代英格蘭,去幫著她巡邏吧。」

  果然是不虧最佳的秘書艦。

  列克星敦的這種捨己為人的做法,一下子讓她收穫了大家崇敬的目光。

  其中,最崇拜的,就是來自初雪的眼光。

  「那個也沒什麼啦。」也許是來自初雪的目光太過熱切,熱切地讓列克星敦都感覺有些臉紅了:「那個,不是正好大姐頭給我們的艦載機安裝上來夜戰雷達嗎,我就正好趁著這樣的一個機會,去好好的練一練,好儘快的掌握這樣的一種新的作戰模式。」

  列克星敦走了。

  再說出了自己的理由以後,她就笑吟吟的,揮揮手走進了夜色中:大姐頭石林瑤給出的這個可以進行夜戰的雷達,可是一下子彌補了航母艦娘們的一個重大的短板,讓她們在也不用在黑暗的夜色中,提心弔膽的,度過了那一個個漫長的黑夜了。

  所以列克星敦是真的挺著急的想掌握這樣的一種作戰能力。

  所以她也是真的走的挺急的。

  急到了只是一轉眼的功夫,就在夜色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白頭鷹家的無驚無險的就給商量好了。

  這讓初雪感到有些失望。

  但是更加失望的是……

  趁著收回目光的間隙,初雪狠狠的摔了自家大姐背影一個大大的白眼:看看人家,

  再看看你自己,

  作為重櫻國的航母艦娘,你難道在心裡都沒有感覺到一點點的羞愧嗎?

  鄙視死你……

  個死大個……

  不過也不要緊。

  白頭鷹家的解決了,這邊,還有個最大的,也是最關鍵的,占據了主流的一個目標在那裡呢。

  不知道接下來她們的選擇是什麼?

  初雪將目光移到了……

  「大姐頭,你來吧,咱們這裡面,你是最早的。」和平方舟的話說的溫文爾雅的,不帶有一絲的煙火氣。

  「還是讓寧海來吧,她才是出生最早的,就按照出生的年限來,我們,也講究些尊老愛幼吧。」那可是我們國家的傳統,百善孝為先,尊敬長輩,那可是從小就被諄諄教導的。

  而且就你們兩個,一個還沒有具現艦體,一個是後勤醫療船,我這做為一個戰艦艦娘,怎麼好意思和你們爭這一個機會呢——這果然的是按照時間什麼的排列,才是最公平的。

  而且玩遊戲什麼的,真的實在是太浪費時間了。有那個機會,你倒是把平板還給我呀:咿咿呀呀的嘮嘮叨叨的,你們都不閒煩的嗎?

  臉上擠出一個笑容,皮笑肉不笑的那種,石林瑤就是在準備推辭的寧海,露出了一嘴『潔白』的牙齒,『微笑』的『勸解』著:「別說那麼多了,快點哦,別太浪費時間呀。」

  「哦?哦!」可以看得出:大姐頭都有些不太耐煩了。

  莫名其妙的就被安上了一個長輩帽子的寧海有些欲哭無淚:這怎麼的?自己一下子就成了一個年長的長輩呢?

  明明自己……還真的就是比面前的這一個小不點要顯得『年長』了許多哦(和一個潛艇艦娘比外表,自己這是真的有些)……上了年紀。

  有些……老年痴呆了嗎?

  不過不管怎麼樣,大姐頭這有些不耐煩的情緒,那還是真實的呈現在自己面前的。

  所以……

  連忙的吞下了自己的客氣話,然後有些忐忑的上前一步:「嗯,好吧,那,就我來吧。」

  這個事兒,也給解決了?!

  有些不那麼甘心的悄悄瞪了一眼沒有一點反抗精神的內河輕巡艦娘,初雪若無其事的回過頭:「那,好吧,既然這人都已經選好了,那我們這艦隊的第一次集體造艦娘活動,那就正式的的開始吧。大姐,這是你的,英格蘭,你的,寧海,提子,你們都把自己的紙給拿好,嗯,然後你們自己寫出一個你們自己感覺最有把握的數字,然後寫在上面。寫好了就自己收好,不許更改。」

  本來還準備長篇大論一番的,但是看到旁邊有些『憂鬱』地看著自己的大姐頭,初雪乾脆的提高了速度,直接的放棄了其他的過程,加速的進入了最後的實際操作環節:「好吧,好吧,你們要是寫好了就直接的把字條翻過來,扣在自己面前的盤子裡吧,注意,最好,別讓別人看見你寫的數字哦,那樣的話,可就算是作弊了哦。」

  儘管這樣的作弊也不會引起任何的不良反應。

  但是,該有的章程還是一定要執行的嘛。

  就像是開卷考試,也一定要有一個監考老師一樣,要的,就是那樣的一個儀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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