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簡單的宴席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嗯嗯,大家坐好,坐好,歐根,坐好!」

  終於的,一大幫子的熙熙攘攘的艦娘和戰艦精靈們嘰嘰喳喳的進到了作為這一次聚餐餐廳的大堂之中。

  396帶著自己的一大幫子戰艦精靈們乖乖的走到了一旁。

  雖然他們的數目很多,雖然因為個頭太小,常規的八仙桌他們是16個才坐一張桌子,但是在良好的訓練下,他們可是比另一邊的那些深海們,表現的更加乖巧,也更加講次序些——像小孩紙一樣的他們,乖乖巧巧的坐了五張桌子,每個凳子上擠擠的坐了四個,然後就默不作聲的在那裡靜靜的等待。

  而做出對比的內另外的一些一起進到房間裡的……Z1還在使勁兒的追殺著搶了她糖葫蘆的歐根,吵得嘰嘰喳喳很熱鬧的樣子。

  還有其他的深海艦娘,也都是巴巴的圍在列克星敦的身邊,吵吵嚷嚷的,想給自己多謀的一點福利,多討到兩根糖葫蘆:品嘗到了這個味道以後……像歐根那樣的強搶當然是不敢,但是或者兩G的多要兩根也還是沒問題的

  或者,要不讓大姐頭出面,憑著她的面子,應該能夠多要到幾根吧。

  也就是感覺到了從那些小妹那裡傳遞過來的帶著一些『不良』想法的目光,從進了屋以後就一直低著頭一個勁兒的安撫自己兜里的小奶貓的深海俾斯麥,終於的抬起頭,瞪了那邊和Z1還在打打鬧鬧的歐根一眼,開口發話讓她們收斂一點。

  「唔,大姐,你嘗嘗,挺好吃的,」大姐頭都都發話了,終於還是沒有搶回自己的糖葫蘆的Z1隻能撅著嘴,就近得找了一個座椅給坐下了,然後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歐根也不是一點都不知道好歹,在身後沒有了Z1在追殺以後,笑嘻嘻的她,湊到了被安排坐在首席的俾斯麥身邊,笑嘻嘻的把自己的一隻手伸了出去。

  在那一隻手上在每一個指縫裡都夾著一串的糖葫蘆——只不過是最上面的一個都已經被咬掉了。

  「我不要。」看了面前那每一個上面都被舔過,因此愈發顯得晶瑩剔透的糖葫蘆,俾斯麥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身邊這個拉出一副齜牙咧嘴笑容的歐根,垂下了眼眸。

  「好吃,真的好吃。」肯定的確認了自己手裡的糖葫蘆的美味,笑容還是有些僵硬的歐根飛快的在自家俾斯麥『反悔』前,將持著糖葫蘆的手,從深海鐵血戰列艦艦娘的面前收回,然後伸出舌頭,一串串的舔了起來:「你不要的。」

  ……

  「給,」自然不能任由那一個重巡艦娘這樣的欺負自己的姐姐。

  作為一個地主,提爾比茨自然是能夠更方便的從廚房裡拿到新鮮的糖葫蘆:「你嘗嘗,這些味道都不錯的。」

  「這個是酸的,裡面加了檸檬汁,這個是鮮的,裡面凍的是蛤蜊肉,還有這個,裡邊是魚丸,小心,裡邊的湯應該是熱的……」靈感來自於提督所說的一個小故事,一個關於『油炸冰棒』的美食的小故事。

  然後被打開了腦洞的寧海她們,就製作出來了五花八門的,有著不同風味兒的糖葫蘆來。

  譬如,現在被提爾比茨拿在手裡的這一個:裡面是一個灌湯小籠包一樣的濃湯魚丸兒,然後在魚丸外面,又像是製作糖葫蘆一樣的裹了一層晶瑩剔透的冰糖外殼——如果沒有提爾比茨提前的出賣的話,估計第一次吃到這個的,要不就是慢慢的舔著外面的糖皮,然後一直舔到裡面的魚丸冷卻,舔出一股濃郁的海腥味兒。

  要不,就是大口的把糖葫蘆給咬掉,然後被漁丸裡面的濃湯,給燙到:被從竹籤上叼下的魚丸,裡邊熱騰騰的濃湯就可以直接的順著竹籤留下的空洞流淌出來,然後給猝不及防的食客來上一個熱辣辣的刺激

  ——寧海她們做出這樣的魚丸可不光是為了讓人品嘗美味兒。

  她們,還想看看別人的笑話呢——當年李洪昌第一次吃冰棒的時候看見內『熱』氣騰騰的模樣,就小心的吹了兩下,然後被請客的老外給笑話了。

  結果翻過臉,他在請老外吃飯的時候,就端上了一盆浮著厚厚一層油的雞湯,然後一絲熱氣沒有的雞湯就把老外給燙了——這個曾經的事例提供的不光是一個笑話,還是一個打開了思路,用美食的外表去蒙蔽人的眼睛的做法。

  就像是現在提爾比茨拿給俾斯麥的這根棒棒糖——如果不是她提前說明的話,俾斯麥還真的沒有想到,這眼前的這一根看著晶瑩剔透,仿佛一絲熱氣都沒有的,棒棒糖裡面,竟然會藏著的是熱氣騰騰的魚丸。

  這不由得讓深海戰列艦艦娘對自己身邊的這個2號艦手裡的魚丸多看了一眼。

  「喏,你嘗嘗,我不騙你的。」看著自家姐姐好奇的目光,提爾比茨有些得意的,笑眯眯的把手裡的糖葫蘆繼續的向前遞了一下:「真的……」

  「那我嘗嘗。」嗷嗚的一大口,旁邊突然的伸過來的一個腦袋,以一種相當快捷的速度一口咬住了提爾比茨遞在自家姐姐面前的那一個糖葫蘆,然後一口的,就把那個竹籤上唯一的一個濃湯魚丸糖葫蘆,給叼走了。

  ……

  叼……

  「歐……」一隻手摁竹籃住了氣得瞪大了眼睛的提爾比茨,俾斯麥另一隻手托著自己的奧斯卡,站起了身。

  可是已經不用她再訓斥了。

  因為聽了提爾比茨的介紹,好奇心大漲的歐根這一次算是吃到了苦頭:叼走了濃湯魚丸糖葫蘆的她,這會兒算是感受到了那種熱辣辣的濃湯在嘴巴里流淌的感覺——偏偏那個湯的味道又鮮的讓她又不捨得吐,富有彈性的魚丸又讓她不敢咬——一咬的話,就會有更多的濃湯被擠壓到口腔里,然後帶來更加強烈的刺激感。

  現在的歐根只能是仰著頭,努力的將那個外面裹著一層糖殼的丸子固定在口腔里——但是她又不敢用力咬,甚至在固定的時候都不敢用力:這樣做的結果她已經嘗到了。

  現在的她只能是仰著頭,站在那裡,頭也不敢低(湯會淌出來)嘴也不敢動(湯會淌出來)人都不敢走(湯會淌出來)只能用兩隻手不停的伸縮著,來發泄自己的痛苦——燙的眼淚都出來了呢。

  「活該。」剛才還悶悶不樂的坐在那裡的Z1,這會兒倒是開心起來了。

  雖然還是一副氣鼓鼓的模樣,但是那已經稍稍彎翹的眼角,也顯示著她現在的心情還算是不錯的。

  「咦,」那是另外的一個深海驅逐艦艦娘發現了一個機會——Z23(應該是Z23吧)。

  小艦娘(深海)悄悄的走到揚著頭的歐根身邊,然後掏出了一把刀子——當然不是在眾人的面前表演她們的自相殘殺。

  深海驅逐艦小艦娘將那一把鋒利的刀子比在歐根的拳頭上,然後笑眯眯的(大家也都很配合的一聲不吭的笑眯眯的看著)等著歐根將自己的拳頭頂到了她的刀刃上。

  不得不說,哪怕是作為深海艦娘,鐵血的科技實力,還是強悍的讓人眼紅——被燙的卻又一動不能動的歐根來揮著揮舞著自己的手臂,用這樣的一種方法來緩解自己口腔里的灼熱。

  鐵血驅逐艦小艦娘拿著一把看起來都挺鋒利的小刀放在了她手臂運動的路線上——很輕鬆的,就像是刀切豆腐一樣,拿在歐根手上的那幾根用木籤穿著的糖葫蘆,就紛紛的被斬斷了木籤……

  深海鐵血驅逐艦小艦娘,很輕易的,就從歐根的手裡,『劫』走了她所有的糖葫蘆。

  周圍看到的人不少,但是大家都很默契的閉著嘴,笑眯眯的看著鐵血小艦娘『收』走了歐根的糖葫蘆,然後若無其事的走到一旁坐好,等著看熱鬧。

  「噯,那……」倒是還有人有些不太滿意,指著歐根另外一邊的一隻手,小聲的提醒著深海驅逐艦。

  「不了。」笑眯眯的搖搖頭,Z23將手攏在嘴前,小聲的向著提醒的林建國解釋:「留一點兒,就讓她瞎想去吧。」

  ……,

  呃,

  嘿嘿,

  這個招兒,

  夠損!

  一是手上的糖葫蘆都斷了,耳釘那一隻手上的卻毫髮無損。

  這樣的事情,放在其他人的身上,也是一個讓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吧——據說,歐根的腦筋還不是太好,日常的都有些傻乎乎的。

  這樣一來的話,這個事情就可以讓他納悶上好長一段兒時間了——人家深海的事情,林建國當然不會多此一舉的多嘴了。

  再說,就在旁邊乖乖的當一個吃瓜觀眾不好嗎?

  幹嘛非要多此一舉的去提醒一下,然後……管閒事落閒事的機率可是不小的喲。

  唔,那就……

  「哎呀,怎麼了?怎麼這是……」安排好了深海俾斯麥,將自己分發棒棒糖的任務交給負責斟茶倒水的聖地亞哥,完了又將林建國的座位安排到了396她們內一大幫的戰艦精靈之間,為了提督的安全,完全不講究什麼餐桌禮儀的列克星敦將自家的提督安排好了以後,就到後面叫人幫忙,順便的幫忙端著一些早就準備好的涼菜給上來了。

  然後,一進門的,就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倒是一下子讓白頭鷹家的航母艦娘給有些發愣了。

  「噯,我給你說。」八卦是每一個女人的天性,

  尤其是發生在眼前的這一幕,偏偏自家的大姐頭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看著她那一臉懵懂好奇的模樣,聖地亞哥笑嘻嘻的湊了過去,把這裡發生的事情給她認認真真的講了一遍。

  「哎呀你們,也真是,看著人家這樣也不說幫一下。」嗔怪的在自家輕巡艦娘的額頭給杵了一手指頭,有些好氣又好笑的,將手裡推來的小餐車交到了聖地亞哥的手裡,列克星敦伸手拿起旁邊桌上的一杯涼茶,衝著好像明白了一些什麼的深海歐根走了過去:「來來來,喝點涼水,喝點涼水降降溫,也就不那麼的燙了。」

  「噯,最好不要那樣。」林建國笑嘻嘻的站起身。

  剛才看熱鬧倒也說不上什麼對不對,不過現在自家的艦娘都走出去了,他自然要表現出自己的態度,支持一下自家的艦娘了:「剛燙了,喝涼水不好!」

  「那樣的話,嘴巴里的神經敏感度就會加強。待會兒吃飯就根本嘗不出味道來了。」這樣的前車之鑑,林建國也不是沒有,根據自己的經驗之談,他介紹出了自己的經驗:「你給她來點兒肥肉,就是紅燒肉東坡肘子那樣燉的很爛的那種,然後讓她吞兩個,很快就會好的。」

  真的很快的。

  「人的口腔舌頭上有舌苔,還有個大量的味覺**,所以舌頭表面其實是凸凹不平的。」作為專家,和平方舟也笑嘻嘻的為自家的提督的說法給出了科學的佐證:「所以其實在舌頭上是有些很多的唾液分布在它的表面的,」

  「這些液態的唾液可以很好的傳遞溫度,所以一般舌頭很難被燙壞的。」醫療船艦娘不動聲色地走到了自家提督身邊,伸出手按在了自家提督的肩上,避免他會一時的激動而走上去:「過一會兒就好了,或者,就像是我家提督說的那樣,吃一些東西,加強唾液分泌,或者在舌頭上塗布上一些油脂之類的熱傳導效果不好的物質,都可以加速舌頭恢復的。」

  「唔嗯行唔嘶飯哇。」既然大家都這樣說,仰著頭的歐根,也側過頭,用一隻眼睛斜吔著和平方舟,咕咕囊囊的,說的誰都聽不清楚的話語。

  「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著貪嘴呢!」倒是一直一臉淡然的撫摸著自家奶牛小貓的俾斯麥聽明白了自家這個重巡艦娘的話。

  在狠狠的瞪了自家重巡艦娘一眼以後,深海戰列艦艦娘繼續的低著頭,撫摸著自己的『吉祥物』:「就這點燙,不耽誤你吃。」

  ……

  ?

  感情,剛才鐵血重巡艦娘擔心的,是自己還能不能吃飯的問題啊?

  內嘴巴嘟嘟囔囔的,也真虧是俾斯麥能夠聽的清楚——應該說:真不愧是鐵血家的大姐頭嗎?

  這看著神色淡然,漠不關心的。

  其實,實際上已經能夠很輕易的聽清楚別人都聽不清的話語——這應該是屬於一種心有靈犀吧?

  如果不是真心的在意著自家小姐妹的安危,她怎麼能在這樣的時刻,這麼輕易的,就聽清楚她那別人都聽不出來的聲音呢?

  「姐,你真好。」自我攻略了一番的提爾比茨有些親昵的抱住了身邊深海艦娘的胳膊,笑嘻嘻的用崇拜的目光看著這個名義上的姐姐(至於現在雙方處於敵對狀態什麼的,都被俾斯麥級二號艦給拋到九霄雲外了)

  「是啊,我們後面的菜都不會這麼燙的。」這一個只是因為幾個小艦娘們作怪,刻意的做出來坑人的:「放心,應該不會……」

  差點忘了:這今天的主食,那可是餃子……能夠被開玩笑的冰糖灌湯魚丸兒糖葫蘆給燙到。

  那麼,

  接下來的餃子……還真的不敢保證她就不會再次的被燙到呢:「要不,給你拌點面吃。」

  涼麵,

  吃這個總不至於還會被燙到吧!

  「不用」X2

  雖然不知道和平方舟所說的拌麵是什麼。

  但是,

  只看她那帶著一點兒苦笑的面容,就能夠知道:她所說的這個拌麵,肯定是沒有今天的這個宴席好吃的。

  所以,事關自己的利益,哪怕是剛剛被燙到了嘴的歐根,也毫不客氣,口齒清晰的,表達出了自己的拒絕的意願。

  苦笑了一下,又有些無奈的搖搖頭,偷偷的瞥了一眼有些驚訝的和平方舟,深海俾斯麥繼續的低著頭,撫摸著自己懷裡的奧斯卡:「不用擔心她,她恢復很快的。」

  唔,這個,我們已經都知道了。

  看著嘟嘟嘟的灌下去了半杯溫水,然後氣哼哼的將它們和那一個害自己出醜的魚丸糖葫蘆給在嘴巴里攪拌了一會兒,中和降了降溫,然後把融化了糖殼的糖水給吞下,眼前一亮的開始對『罪魁禍首』『咬牙切齒』的歐根。

  無論是和平方舟還是列克星敦都知道:面前的這一個深海重巡艦娘,已經恢復了——本來就沒有多大的事,再加上她本身就是一個鋼筋鐵骨的艦娘。

  這個事情,也就更加的不值一提了:「那,既然人都已經來齊了,我們就直接的上菜了吧!大家先來嘗嘗我們的海鮮四冷盤……」

  宴席,

  自然是沒有什麼好說的了:雖然客人來得有些出乎意料,但是在寧海,石林瑤,朱八月等一干大大小小的艦娘的努力下,宴席,還是很完滿的,達到了預定的目標。

  至少,無論是自家人還是突如其來的客人,對於這一次宴席,都是大聲的說好的——尤其是那些深海鐵血艦娘們。

  雖然有著深海那魯莽,衝動,暴躁易怒的性格,但是換一個方向說,也可以說她們具有著直爽,簡單,有一說一的實在:所有的深海在臨走前,都開開心心的向著送行的林建國他們高高的豎起了兩個大拇指,還一個勁兒的點著著腦袋。

  「她們這是不敢說話吧。」笑嘻嘻的衝著遠去的深海鐵血見娘們揮著手,聖地亞哥小聲的在自家提督的耳邊抱怨:「估計,這要是一張嘴的話,內吃的東西可能就能噴出來吧。」

  「聖地亞哥,別這樣說人家。」聖地亞哥的說法有些好笑,

  列克星敦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小聲的斥責自家的輕巡艦娘:「這樣說人家不好。」

  「嗯,尤其還是這種在背後說人家的壞話。最沒品了。」只要是批評聖地亞哥,怎麼的,英格蘭都想是插上一腳的:「不過她們這一次吃的也真的是太多了點吧。把我們的存貨可是都給吃完了啊。」

  英格蘭所說的這個吃完可不是只把這一次包的餃子都給吃了——作為一個東華國的艦娘,在平時沒有戰鬥任務的時候,寧海就喜歡包一些餃子,然後給速凍冷藏起來:不單是石林瑤,在和平方舟,赤城,列克星敦的艦體上,可都是有著凍庫的存在的。

  而這一次深海艦娘們突如其來的造法,卻一下子把內河輕巡艦娘的存貨,給消耗的……就算是不說是一乾二淨吧,至少,剩下的也就只夠林建國吃的了——在這個艦隊裡也就他的飯量『稍微』小一些。

  「噯,你說,她們這一次的吃過了,這應該就可以走了吧。」

  ……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