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瘋狂的赤城(補28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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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城沒有想到。

  在這個自己最高光最閃耀的時候,會有著這樣的一個事情,自然的發生在自己的身上:這,不是當著眾人的面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巴掌嗎?

  怎麼會這樣呢?

  大堂中,內個高高在上一直隱藏在雲層中的畫面驟然的清晰,應該是那一架的飛機在赤城的操控下,忍不住的前行,靠近了戰場,下降了高度。

  在這個視角上看過去。

  可以看見,之前已經衝出了小島範圍,翱翔在藍色大海上的所有艦載機,竟然突然的不約而同的出現的問題:具體的,因為距離太遠,有些看不太清楚。但是所有的飛機都在飛行的途中驟然的一頓,然後開始搖搖晃晃,有的甚至開始冒出了濃煙。

  其中就有著那一架之前展示畫面的那一個。

  所以聖地亞哥才會驚呼出聲,一臉的擔心。

  赤城的臉色也一下子變得鐵青,剛才的那一些得意,也一下子的煙消雲散:她皺起了眉頭,認真的感受著從冥冥之中傳來的那種艦載機的感覺。

  「怎麼回事,赤城?」列克星敦也有些坐不住了。

  在經過了一番的改造以後,現在艦隊航母上艦載機的實力基本上是趨於大同:除了赤城多裝備了大力神直升機以外,現在在赤城艦載機上所擁有的技術,在列克星敦的飛機上,大多也有著同樣的發動機和空戰武器。

  其他的航電什麼的更是全部一致,使用了同款的,由大姐頭石林瑤所研製出來的最新的電子通訊設備和雷達偵測系統:所以,如果說是現在沖在前面的換成了列克星敦的話,她也會出現同樣的情況——甚至因為沒有了之前赤城的那種戰術,真的換成了列克星敦的話,在那種情況下,這些艦載機也許根本就沖不出來。

  當然換成了列克星敦的話,她就根本不會如此衝動的沖的那麼猛,那麼的無畏。

  「是發動機。」雖然對於航空母艦艦娘們來說,艦載機也就相當於自己的艦體和身體。

  但是在相隔了這麼遠的距離以後,對於自己的身體的操控,還是會有著一些延遲和不太方便的情況:就像是在人的背後總有那麼一兩點地方抓撓不到一樣,赤城現在也實在是無法得到更加詳細的信息:「應該是之前的那些根須纏住了發動機。」

  目前只能這樣的判斷了:赤城感受著遠方艦載機傳來的越來越艱澀困難的行動力,這樣的做出判斷。

  「那你把攝像頭轉過去看看吶。」聖地亞哥也急得不得了,差點都要跳起腳來的給著赤城出主意。

  「正在調轉。」赤城這個時候的臉色有些黑,有在一些個郁怒:什麼時候開始,自己都開始需要別人來幫著指導怎麼樣戰鬥了?

  而且還是一個小不點,一個輕巡艦娘來知道自己怎麼樣的操控自己的艦載機上的裝備?

  這個丫頭……

  現在可沒有時間和她計較太多。

  就留著以後再和她慢慢的算吧:誰讓現在出事的是自己呢:「有些困難,攝像頭的轉動,也有些吃力。」

  雖然對於輕巡艦娘的態度有些意見,但是有一些該說的事情,赤城還是一點不拉的向著大家通知報告:如果自己吃了虧以後還不能及時的把情報傳送回來,導致後續的作戰中會因為同樣的原因而出現同樣的傷損。

  那樣的話赤城都不會原諒自己的:戰爭,從來都不是一錘能夠定音的事情。

  作為一個擁有著空中力量的航母,自然也知道在戰鬥中優先派出偵察機先行偵查一番再設定作戰方案的常規程序。

  現在,只不過是把那一個的程序,繼續的延伸到第一批進攻機群之中:面對著這種以前從來沒有見過的作戰對手,需要畫出一些代價,才能夠摸清對手的底細——這樣的準備,赤城也早就有了:「是內些根須,它們,還在動。」

  其實都已經不用赤城再說的更清楚了。

  在照壁的投影上,在內個難以移動的鏡頭前,已經有著密密麻麻的白色根須開始揮舞著蠕動著,出現在了視野中:「動的好快。」

  已經出現在鏡頭前的那些白色的根須,蠕動的速度其實並不是太快……不過那是相對於正常的人類或者其他的動物們來說的。

  如果是相對於自己的同類植物們來說的話,這個速度,也就相對於操控了F1賽車的賽車手們了:「它,它們都風吹不動嗎?」

  這樣說話的也只有那些有些膽小的小艦娘們了。

  尤其是其中體量最小的396掃雷艇,350噸的體量,讓她對於這些能夠穩定的一動不動的根須們,有著一種天然的羨慕。

  要知道在海上,她就做不到這一點:過小的體量,讓她時時刻刻都是保持在運動的狀態下。哪怕是風平浪靜的時候,她也一直都是處在一種搖擺的狀態中。

  不過習慣了也都差不多,甚至在之前的生活中(記憶里的),她根本就不覺得自己這樣的充滿了動盪感有著什麼異常:船在海上,不動還能行。

  直到是她到了這個艦隊。

  見到了和平方舟,

  更見到了朱八月——這完全就是站在陸地上的感覺。

  擁有著77個戰艦精靈的她,對於這一點感覺得更加清晰也更加的深切:從前進方向所激起的海浪上可以看出這些『艦船』都是在高速的移動中。

  但是相比較起自己在高速移動的時候,那些戰艦精靈們一個不小心就能被晃的滿地亂爬的景象,無論是在和平方舟的艦體上,還是在列克星敦她們的艦體上……朱八月就不說了,她就是一個怪物,一個異類,一個讓人完全無法興起想要比較一番的欲望的特殊分子。

  即使是在大姐頭石林瑤的艦體上(懷著崇敬和小心翼翼的心情,396也曾經慢慢的在大姐頭的艦體上逛了一圈)。

  雖然沒有逛小吃街和商業中心的那種逛吃的興奮。

  但是面對著那種在傳說中極度的高大上,撐起了民族說話脊樑的H字頭的裝置,396還是難以掩飾自己崇敬的小眼神。

  在內里,她感受到的除了那些滿眼都看不懂的小心翼翼以外,記憶中更深刻的,就是大姐頭內龐大的體量(5000比350,石林瑤也終於有了一個誇耀自己龐大的機會了),以及,深沉的安靜(在靜靜的水底,在沒有風聲和海浪聲的喧囂以後,在那種耳邊機器運轉聲音都會顯得異常清晰的環境中,那些顯得有些嘈雜的機械聲,更加的襯托出周圍環境的幽深和安靜了)。

  那是一種讓人總是感覺不安和毛骨悚然的安靜。

  反正,去了一次以後,396就再也不想在那裡面呆著了:真不知道大姐頭曾經的那些船員和技術人員們,怎麼樣在那樣的環境裡一直都堅持下來的。

  反正,只是去了一次以後,396就差點兒的患上了和平方舟所說的那種深海綜合徵——或者也可以叫做幽深綜合症。

  一種總是感覺在幽深的海底有個什麼龐然大物在注視著自己的毛病——作為一個船員,如果克服不了這個問題的話,那他的海上生涯也就算是作廢了。

  就這樣,396和她的77個戰艦精靈船員們,也還是瑟瑟發抖了好一段時間。

  其間,他們還是有著一部分『人』的目光,根本就不敢向著海水下看:感激朱八月吧,感激這有著一個龐大水下身體的小島,讓她們在注視海水深處的時候,總能在視線的盡頭前,看到那一片讓人安心的大陸架——或者應該是叫做島架?

  一個浮島向著海水中延伸出去的部分——大陸叫大陸架,那海島的,不是應該叫做島架嗎?

  對於396的這個問題,那平方都只能在愕然以後,有些茫然的點點頭:好像,就是這樣的一個道理吧。

  不然的話呢?

  以前的話,可沒有人碰上這樣的情況,也同樣的沒有人提出這樣的一個問題:如果按照西方世界那些總想顯擺自己存在感的科學家們的尿性,按照他們的由發現者來命名的『傳統』,這樣說的話,倒也沒有什麼毛病哈。

  那就叫做島架了吧——浮島,那可是一個稀罕玩意。

  尤其是像這種自己能夠到處跑的浮島——唔,應該可以算是『前』所未見的吧。

  所以,由發現者來命名的話,沒有毛病!

  於是一下子396就擁有了一個可以名垂青史的機會——這個機會會隨著朱八月的名氣越來越大,而越來越多的出現在外界的面前。

  當然,在內些人有了那份閒心去考究朱八月的身體構成的時候。

  所以也算是大開眼界的396,也就很敏銳的發現了出現在畫面上的那些根須的異常表現——當周圍的環境大多陌生的時候,那種新鮮感會讓人的注意力顯得異常的敏銳,能夠看到那些習以為常的人們所看不到的問題。

  和地方:「咦?」

  被396這樣的一提醒以後,大家也都注意到了那些根須的異常表現:哪怕是現在飛機失了速,但之前的連番操作,也讓飛機現在的速度至少也在時速百公里以上。

  在這種情況下,別說是那細細的根須了。

  就是一個有著正常體重的成人,也很難夠保持自己身體能夠穩穩的一動不動:可顯現在鏡頭上的那些纖細的樹根,它們卻就那麼的攀附在那飛機的表面,甚至光滑的鏡頭前,穩穩的,一動不動的。

  「是有膠性粘液物質吧。」照壁上的投影足夠大,而根須攀附在鏡頭前也足夠清晰,於是就能夠很輕易的看清楚內個根須攀附在鏡頭前的一些細節。

  首先發現的這一點的是深海俾斯麥。

  這個深海戰列艦艦娘在自己妹妹的陪伴下,站在桌案的下方,離大門口最近,也距離照壁最近,所以也就最早的發現了:在照壁上顯現出來的圖像上,可以看見,在根須的附近有著微微變形的跡象。

  「這個應該是植物性膠質吧。」自家的姐姐都說話,提爾比茨倒是還沒有忘記自家的姐姐是一個深海的這一個事實。

  一個深海,在自家的艦隊裡混飯吃不說,還跑到自家的島姬的『艦體』上度假(是的,就是度假:一個深海,跑來島上釣魚,不是度假是什麼?),然後還參加了艦隊裡的戰略會議(這點兒,說是自己強拉她來的不知道是不是能夠解釋的過去),然後還突然的開口了——儘管她是幫忙的指出了現在艦隊對手的表現,是有助於艦隊發現對方特點的好事。

  但是,

  老大,你可是深海!

  也是我們的對手好吧!

  至少在名義上是這樣的——這個時候,你偷偷得參加戰略會議什麼的,就不說他了(畢竟大姐頭她們沒有說什麼,那麼就可以當做她們沒有意見)。

  可是你在這麼重要的會議上開口說話……大姐,你這是不是在為難小妹我呀。

  「唔,分泌的速度好快。」只是石林瑤她們並沒有多說什麼。

  照片上的畫面又被轉移到面前的桌案上,呈現在眾人面前並且不斷的被放大:「你們看,這種根須本身外面就包裹著一層透明的膠質,只是在空氣中的時候,數量好像並不是太多。」

  桌案上,投影出來的根須有著小兒手臂粗細,在光芒的映照下,可以看到那渾圓的根須外,都有著一層扭曲的光線的透明膠樣物質。

  然後一個根須揮舞著拍打在鏡頭前。

  可以看見,那一層的透明膠質,在根須拍打在鏡頭前的時刻,迅速的隨著根須的揮舞,在鏡頭上癱軟了下來……接下來就緊緊的粘附在了上面。

  「有點,像是蒼耳子。」寧海看著也感覺有些驚奇了:「這個,應該是這樣的一種植物的生存傳播方式吧,就像是蒼耳子一樣,粘上了就可以被帶著傳播到很遠的地方。」

  不過蒼耳子用的是物理性的粘附方式。

  面前的這一種,用的卻是一種生物化學性方式。

  「這樣的話,這種植物應該是傳播距離很遠,生存能力很強啊?」蒼耳子又叫老母豬油,是一種一年生草本植物,味苦、辛,微寒,有小毒,功能散熱,除濕,解毒,歸肝肺兩經。屬於一種常用中草藥。對於治療風濕有一定效果。

  所以和平方舟也知道的挺清楚。

  她也知道:就由於蒼耳的這一種獸媒傳播方式,它現在已經廣泛地分布到中原大地所有的地方:基本上有人的地方也都有著它的身影。

  所以,那些調皮的熊孩子們,也都知道用這樣的一種玩意扔在長長的頭髮上,想要摘下來的時候,會有多麻煩:當然,城裡的內些五穀不分的孩子們很難明白這一點。

  不過蒼耳都能夠藉助自己的特性,將自己的生存範圍擴布到能夠到達的所有地方。

  那麼,

  面前的這一個明顯有著更加強悍傳播能力的樹木,為什麼會在其他的地方沒有見到相似的品種呢?

  和平方舟感到有些奇怪:按照面前的這種植物所表現出來的粘附能力,它們早就應該侵略全世界,在各個地方都留下自己生長的痕跡了。

  可是就算是不說在經過的那些地方了,甚至就連在朱八月這樣一個喜歡植物的島姬的身上,都沒有見到過有著這樣一種植物存在的痕跡:這,又是一個讓人感到奇怪的事情了:「這種植物你們真的都沒有聽說過?」

  按理說,這種可能性應該不會存在的呀?

  「沒有,我肯定是沒有聽說過。」喜歡植物,朱八月自然對植物的特性有著一些了解。

  但是面前的這樣的一種,朱八月那是真的沒有聽說過,也沒有見識過。

  她偏過頭看看旁邊的寧海:作為廚娘,這一位也應該是在艦隊裡見識過植物品種種類最多的一個了。

  「沒有,我也沒有聽說過和見識過。」這種強大的生存能力,無論是放在任何地方,都會是極度引人注目的存在。

  但是在目前為止寧海還真的沒有聽說過,哪裡有過被這樣的植物侵襲的事情:要知道,之前她所待的提督府雖然不大,但是也還是能夠獲知這個世界上絕大部分大事件的發生的。

  這樣的她都不知道的話。

  那也就是說:在這個世界上,這種植物很少,找到沒有多少人發現的地步——但是這又和這種植物強悍的附身能力成了一個謬論:有著這樣強大的附身傳播能力,這種植物不應該僅僅的出現在現在的這個地方。

  「是變異麼?」赤城的做飯手藝也不錯的。

  而且由於處於那個東方世界的飲食習慣,所以對於植物的了解,她也是知道不少的。

  現在,在經過了眾人的提醒以後,她也有些明白了什麼:「不過沒關係。」

  「既然是植物的話,那估計,應該不會不怕火吧。」那幾架艦載機的發動機已經完全喪失了運動能力,而根據她們現在的情況,自己也不可能再讓那些艦載機降落在自己的艦艇上——就憑著那些植物強悍的粘附能力,把那些植物給帶到自己艦艇上,就不是一個合適的選擇。

  所以,

  這第一場的戰鬥,自己雖然是給了那些樹木們送去了不少的傷害。

  但是同樣的,

  自己也因此要損失掉一,二,三……六架艦載機了:「那麼,你們就嘗嘗,我的這個飛機,是不是這樣的好吃,好消化呢。」

  赤城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這個航母艦娘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絲的瘋狂,一絲的兇狠。

  天空中,發動機已經停機的艦載機紛紛開始轉向。

  一架架螺旋槳已經停止了轉動的戰鬥機器,開始利用自己的翅膀,兜住海風,滑翔轉向:再調整好方向以後,所有的艦載機開始了瘋狂的開火,瘋狂的將所有的彈藥向著目標內那一個綠色的島嶼瘋狂的傾瀉。

  甚至,連它們自己的身體,也在到達了合適的位置以後,尖嘯著,向著海面上的內個目標發起了決死的衝鋒。

  神風突擊,一種出去了,就再也沒有打算返回的決死衝鋒。

  再次的在赤城的操縱下,在這一片蔚藍的海域上空,展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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