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關於賭,關於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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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督……你……。」由於長年(真的很長)的處於一種相對弱勢的地位,所以女孩子們都進化出來一種特別的第六感。這種第六感讓她們對於別人的目光,尤其是某些『心懷叵測』的關注目光,有著特別的敏感度,只要能夠保持一定的細心,都能夠很輕易的就發現這些不那麼『善良』的目光——作為同樣有著女孩紙外形的艦娘,顯然也被天地鍾愛的給植入了這種第六感。甚至還做了擴大和加強,形成了一種可以窺測人心的本領。

  依靠著這種被動技能,列克星敦的臉蛋,一下子就漲的通紅了。

  「呃……」林建國的老臉也有些發燒。他有些慌亂的移開目光,最後揚起頭,迎著海風,深深的……我是有家的男人,我有老婆,我有孩子……如此的深呼吸了幾下以後,他就比較順利的讓自己迅速的平靜了下來。

  只是這個事情還是讓他有些苦笑的,暗暗的搖了搖頭:看來,自己這一段時間,也是實在是吃的太好了點啊。

  都開始有『能力』有心思胡思亂想了:「走吧,我們去看看,大名鼎鼎的列克星敦『列太太』,她的這座海上的浮動都市,甲板上,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種風光吧。」

  成功的拋棄了腦海中那些有的沒的亂七八糟的想法,林建國邁開大步,沿著甲板上那筆直的腳線,開始大步向前。

  在他的身後,感覺被調戲了,滿臉通紅的列克星敦恨恨的咬咬牙,有些幽怨的輕輕的一跺腳,最後還是悻悻的跟上了自家提督的步伐:「我的飛行甲板為全通式密封型飛行甲板,甲板長271米,寬度有些不均勻,在28至30米之間,高度,日常都維持在水線之上20米。而且甲板裝甲還被特意的強化過,第三層甲板達到了2英寸的厚度,讓它不會輕易的就炸彈給炸壞。」

  對於自己的艦艇擁有的優勢,列克星敦還是感到很驕傲的,所以昂首挺胸的走在林建國背後的她,也很驕傲的揚著頭,一副巡視自己領地的,驕傲的小公雞一樣模樣。

  「嗯,」可惜她這是媚眼拋給了瞎子看。

  其實就是一個普通老百姓的林建國,對於這些數據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受。

  頂多,也只是覺得這些鋼板的厚度,比起自己日常所工作的那些地方鋼板的厚度,好像還差著那麼一點——作為更加追求速度的軍用艦艇,除了在鋼材的質量上有所提升以外,在鋼材的重量和厚度上,確實是比不過民用的產品。

  話說,軍用艦體和民用艦艇相撞的時候,卻殘被蹂虐,大破虧輸的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其原因就是在於兩種船隻的不同用途——當然面對著列克星敦的時候,話就不能這樣的和女孩子說了。

  林建國笑著回過頭,站在寬闊的飛行甲板上,吹了一會兒海風,也讓他的面色回復了正常。看著身後的白頭鷹航母艦娘,他眨眨眼:「好像,在你們那裡的地方,不是有很多地方還都是用的是英制單位的英尺嗎?你怎麼不用那個說?那樣一說,是不是這個數據就會顯得大的多,顯得好看的多?」

  「……」有著一種想要踢他一腳的感覺怎麼辦?

  可是又很清楚的知道:這一腳下去,力量稍微控制的不好,就會造成一個傷殘的病人……可憐,就想出氣還得小心翼翼的感覺,真的讓人感到很不爽呢:「那,那樣的話我還不如直接用英寸呢。」

  林建國之前的迅速冷靜,就讓列克星敦都有些氣鼓鼓的了,甚至都讓她有些懷疑自己的魅力還在不在?

  一個女孩子,如果連她自己都懷疑自己的魅力的話,那事情就大了去了:沒有了自信心,如何能表現出那樣一種驕傲高貴的氣勢呢?

  「那樣的話,整個數值一下子還能大上10多倍,看著不是更讓人開心了。」被那個臭男人給氣的,列克星敦現在直接就感到了牙齦有些痒痒的,想要咬點什麼,嘗試一下做一回吸血鬼的感受:「那樣的話,我的飛行甲板長度一下子就達到了800呎,寬是85至90呎,水平高度在水線60呎之上。怎麼樣?這些數據報出來,是不是就顯得特別的牛啊,一下子就給人了一種老大老大的感覺了,你說,是不是呀?我的提督大人!」

  列克星敦甜甜的笑著,眼睛斜斜的票著,衝著回過頭來的林建國一個勁兒的甩著電光。

  「嗯,怎麼這麼……對了,就是這樣。」突然的在列克星敦的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林建國眨眨眼,開心的一拍手,恍然大悟的一臉的驚喜:「就這樣說!噯,我說,以後如果再在外面,碰上了別人想要顯擺什麼的話,你就這樣說,就這樣的說!嚯嚯嚯,保證一下就能嚇人家一大跳呢。」

  「嚇了一跳又有什麼用?」到時候別人會不會嚇一跳的話,列克星敦倒是不知道。

  不過這家提督的這一蹦一跳一驚一乍的,倒是把她給嚇了一跳:「還不是原來的那個長度,也多不了一寸,少不了一尺的!就是趁著第一次人家反應不過來,唬唬人唄。」

  無聊。

  甩了自家的提督一個白眼,列克星敦仰起頭,昂首挺胸的擠過林建國身邊,邁著大步向前走去。

  「嗯,有時候,嚇唬嚇唬人,也還是挺有用的。」追著那個已經離開的背影,林建國提高了聲音。

  「嚯嚯嚯,好有面子的事哦!」回過頭一個大大的白眼砸過去,列克星敦忍不住被氣的笑了起來:「就靠這掙點面子?還真是有點本事呢!」

  「當然,這個本事一般人可是沒有的呢。」嘿嘿的得意的笑了兩聲,列克星敦卻再也沒接腔,笑了兩聲以後,林建國就只能也有些尷的慢慢收住了聲音:「是呢,是呢,好有面子的事兒呢!」

  ……

  甲板上,一時間的沉默了下來。

  兩個人就這麼一前一後的,在寬闊的甲板上,迎著海風,默默的向前走著。一個昂著頭走在前面,一個低著頭,默默的看著自己的腳尖,靜靜的跟著……

  海風不停的在耳邊呼嘯,艦艇也在海面上高速的馳騁,腳下是一片永遠都起伏不定的鋼鐵巨獸,前面,還走著一個悶不吭聲的美女……林建國的心裡,突然的涌動起一片的衝動,一種,想要說點什麼的興致:「哎,你說……」

  「提督……」倒是沒想到,

  就在林建國張嘴的那一刻,列克星敦也一個腳跟著地的180度旋轉,面向著他,同時的開口了。

  這下,兩個人的話,算是一下子給撞到一起了:「呵呵,你先說……」

  作為一個男性,這個時候林建國自然要謙讓一點:「提督,你先說……」。

  ……

  又是一次默契的異口同聲。

  得!

  這樣下去,今天,還真的沒法說話了?!

  林建國乾脆的閉上嘴,直接的抬手示意:「您請,你先說!」

  這下,總不至於再給……眨麼眨麼眼,看著列克星敦同樣欠身,同樣的抬起來的手,一男一女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那就女士優先吧,提督,就我先說了!」接連的默契撞車,讓之前的內一點點的糾結迅速的煙消雲散了。列克星敦乾脆的一揮手,打斷了這個相互謙讓的局面。

  嗯?

  女士優先……是這樣的一個用法嗎?

  不過現在自然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

  「好啊,女士優先,您,先請!」林建國也笑呵呵的伸手欠身,做出一副彬彬有禮的謙讓模樣後退了半步。

  「好啊,那我就想著問一問:提督,那邊,你,現在還急著去嗎?」伸手點了點遠方的地平線,那裡,已經有著暗色的小點出現在了海天交界的地方。

  「內邊?」剛開始還有些不明所以。不過看看天空中太陽的位置,以及自己腳下影子的方向以後。林建國就突然的悟了:「內邊,不是西北方嗎?」

  同樣的看看天,又看看自己腳下的影子,列克星敦突然的恍然:自己是個艦娘啊!在這個自己的艦艇上,我完全可以根據艦載羅盤來確定方位的呀——即使是不用特意的去看,我現在也是很清晰的知道:那個方向,她確實是西北方啊:「啊,是的啊?有什麼問題嗎?」

  「哦,沒,」知道了前進的方向是自己要去的方向,林建國也放下了心來:「是朝那個方向去就行。」

  ……

  我說的,是朝哪個方向去的問題……還真的是朝哪個方向去的問題!

  西北方,除了前面的那一隻艦隊,那個女人,以及更遠一些的那個港口。

  在更遠的前方,還有一個艦隊本來就要去的目的地:「你,你是說……」

  哎呀,這下誤會了腫麼辦?

  自己竟然因為這個事情,而懷疑上了身邊的這個男人了,腫麼辦?那個……:「只要是有我們在身邊,哪怕是坐飛機過去,我們也同樣能夠保證不會讓您出任何的問題的呢。」

  ?

  ……將目光投注在了有些奇怪的列克星敦的臉上,林建國現在很擔心:面前的這個小女人,一副臉紅紅的模樣,這不是生病了?

  可是艦娘又不可能生病。

  確切的說:是她們的這個身體,又不會像人類那樣的寥弱,動不動就會因為各種原因而生病。她們,只會因為外傷或者心理上的傷害,而表現出一種惹人心疼的受傷模樣——俗稱,『小破』(亦或者『大破』)。

  像人類女孩子那樣感冒發燒肚子疼,需要多喝熱水的情況,在她們的身上根本就是不可能出現的——只是面前的這一個,內小臉紅的……是不是晚霞給映的?

  林建國回過頭:太陽,距離地平線還有個老遠呢。

  這個時候,當然是不可能有著晚霞的呢:「你,到底想說什麼?」

  結結巴巴,吭吭哧哧的,卻又突然的冒出了這一句,真的讓人聽著有些摸不著頭腦呢。

  「我是說……」列克星敦現在恨不得學鴕鳥一樣,把自己的腦袋捂進沙子裡面。

  只是,在面前隨便出現的一個女人,就讓自己腦袋裡胡思亂想的,連自己的提督都懷疑起來:像我這樣的艦娘,是不是就可以直接的給拆解了算了:都已經壞了,沒有用了,所以還是乾脆的給拆解的好了:「您所想參與的內種賭博,我們,是可以為你做到的。」

  ……

  ?

  賭(防屏蔽)博?我想參與的?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想參與什麼賭(防屏蔽)博……(喝酒打枚不算,讓酒的事兒……那能算是賭(防屏蔽)博嗎?)

  賭(防屏蔽)博是以獲取不當得利而進行的一種相互算計的行為——打枚,它也確實是在相互算計,也確實是在為了不當得利……可是這種得利是為了讓對方得利(多喝酒,那不是得利嗎?)。

  所以喝酒打枚肯定不能算是賭(防屏蔽)博的!

  可是除了這些,我又想過哪一種的賭(防屏蔽)博……仔細的想想,再仔細的想想,可是,還是沒有想出來我到底是在哪裡說過我要參與賭(防屏蔽)博活動的吶!

  「就是,就是那個。」看著自家提督一副愁眉苦臉,冥思苦想,打死都不想認帳的模樣,列克星敦還是忍不住的給提醒了一下:「你說的,那個提督挑戰……」

  提督挑戰?

  這個倒是知道。

  還是之前你們說的呢:說是提督達到了一定的密度以後,就會像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一樣,產生了一些相互之間的矛盾,然後相互之間又選擇了一種武力的解決方法……

  這個裡面,有著賭(防屏蔽)博嗎?

  或者說這個裡面,就沒有人利用這種方式來賭(防屏蔽)博嗎?

  你如果說因為這個事就說我喜歡參與賭(防屏蔽)博。

  那你可真的是冤枉我了:「哦~~,你說的,就是內個利用提督挑戰,然後來做一些嗯嗯……的事兒的事兒?」

  好像,這個話自己好像是真的說過哈。

  不過,因為這一點列克星敦你就懷疑我喜歡賭(防屏蔽)博……那你還真的是有些小看我了!

  從小開始,打彈子,丟沙包,跳繩,搗級,到後來的打枚,蟲子老虎雞……你家提督我參與過的賭(防屏蔽)博,那是數不勝數!

  現在,這就憑著你們的實力,憑著你們都裝備了數據鏈,裝備了火控計算機,裝備了航行計算機,裝備了調控計算機,裝備了一大堆有的沒的各種各樣功能的計算機以後。

  在你們裝備了1130,裝備了雙旋翼螺旋槳直升機,裝備了大力神直升機,裝備了無人遙控噴氣式戰鬥機以後!

  讓你們去和那些和前面那個皇家方舟一個水平的艦娘們打演習……然後順便的猜一猜雙方的戰力對比,互相的出上一部分錢,為自己的眼力買帳……你管這個叫賭(防屏蔽)博?

  那,那賽馬(這個還真是!),可人家都已經準備加入小學生的課外活動了!

  我這個賽船……塞的就是你們這些艦娘的艦體……你管這個叫做賭(防屏蔽)博?

  你這……你這還……:「那個明明是應該叫做演習的好吧!」

  是呢。

  別以為我不知道:在對抗起來的時候,你們雙方用的可都是那種裝著染料的演習彈呢!

  結果到了我這裡,你就唬我說那是叫做賭(防屏蔽)博?!

  有這麼欺負老實人的嗎?

  「嗯!」

  氣勢洶洶的,林建國歪嘴斜眼的將自己的臉杵到了列克星敦的面前,一副你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和你沒完的架勢。

  「嗯!噗嗤。」列克星敦同樣的瞪起眼,挺起胸,本來是想和自家的提督頂頂牛的……可是……

  「就你這水平,嘖嘖……」林建國搖頭晃腦,昂首挺胸的走開了。一邊走,一邊晃著手指的教訓著白頭鷹家的航母艦娘:「你要知道,賭(防屏蔽)呢,它是犯(防屏蔽)法的,所以我們就不做賭(防屏蔽)博,犯(防屏蔽)法的事情我們是都不做法的。我們可是正經人。」

  回過頭,衝著自己的艦娘做了一個鬼臉,林建國的嘴角,掛起了一個嘲諷的笑容:「所以呢,我們就做博彩,做桌球,做賽馬,做大數據,反正,就是不做你說的那個!這個,你滴,明白?」

  「是的,太(防屏蔽)君,這個,我滴,明白!」因為和平方舟,因為大姐頭石林瑤,現在的艦隊裡,對於林建國他們的一些心結,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也托著和平方舟艦艇上的娛樂設備的福,艦隊裡的每一個『人』,也都學會了幾句讓赤城她們在背後叨叨咕咕的怪味日語。

  反正嘛,白雪她們都已經蹦出來了好幾次幫助大家糾正發音什麼的。

  但是實際上的效果呢——反正,現在就列克星敦剛才說的呢五個詞,就已經變幻了五種的地方口音了:甭說別人呢。就現在的白雪,她在說她們自己國的語言的時候,時不時的就會冒出幾句的東北腔來。

  可把小姑娘給急的……

  可是越急,她卻越就找不到那個調兒了——有著林建國,石林瑤,和平方舟,寧海,他們這幾個在旁邊時不時的『糾正』一句,嗯,說實話,如果不是川內見事不妙的急忙的把白雪給拉走的話,搞不好,現在艦隊裡的內幾個重櫻國的嗯小姑娘們,說的就是帶著一股東北大碴子味兒的日語了!

  這個也算是一種侵略了吧?

  一種,文化習俗上的侵略。

  可惜……現在的赤城她們,根本就不在人前說她們內國的語言了……倒是寧海,這個有著雙語能力的艦娘,卻總是時不時的突然的會冒出一句帶著地方風味兒的重櫻國國語來。

  每每的,都能夠惹的白雪她們露出要吃人的眼光來——赤城曾經在林建國這裡告狀,說是寧海那樣做,惹的她們都忘記了自己國的話本來該怎麼說了:現在的赤城說八格牙路的時候,就會時不時的變成上海腔,山東腔,以及,東北的大碴子腔。

  每每的,就會惹出一陣的哄堂大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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