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等急了的維內托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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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生?!」呵呵,一個喜歡用拳頭講道理,配備著落櫻神斧的大律師?

  一個喜歡和別人『講枚』的『文明世界的標兵』!

  「來,我剛你港啊,這個事呢……它就是要這樣……這樣……然後,碎贊成,誰反對的啦!反對的話你就要港出來嗎?你不港出來,我怎麼知道你不喜歡我的這個安排孽,你不說出你不同意我的這種安排,我怎麼知道你到底是想藥什麼昵?所以港,大家都是文明人的啦,有事說事,不要動不動就動手動腳的……」諸如此類的巴拉巴拉的。

  只是在她說這個話的時候,面對的聽眾,通常都是躺在地上的那一大片人……唔,也有掛在牆上的。

  然後在一片狼藉的酒吧,舊倉庫,或者沒人的荒郊野外。

  一個身材不一定要高大,但是肌肉相當結實,表情相當無辜,面孔相當和藹,或嬉笑,或嚴肅的漂亮女人,以著一個相當認真的態度,向著眾人表示:其實我真的不想這樣的。

  看看吧,之前我都已經跟你們說過了,不要這樣,不要這樣!

  可是你們非要聽,

  非要不給我其他的選擇!

  結果看現在怎麼樣……這叫不聽老……哎呀,說錯了,人家這麼青春靚麗的一個大美女,怎麼能說老呢?

  嗯,就是不聽女人言,吃虧在眼前!

  ……相當強的即視感……

  完全都是受到了那些曾經流行的港仔片的影響,在記憶(臆想)中,收保護費的華盛頓——呵呵,說起來就應該是這樣的一個模樣:「噯,她今天去收保護費沒有?」

  林建國很好奇。

  「大,大姐頭已經好久都不親自去收保護費了。」小土豆很驚訝,猛然的抬起頭,一臉驚異的看了一眼面前的這個中年男人,心裡還在奇怪:他是怎麼知道,大姐頭曾經幹過收保護費這種活兒呢?

  這個事情,自己可是好久都沒有向外說過呢!差點都已經忘記了呢……忘記當然是不可能忘記的,說什麼都是不可能忘記的。

  曾經的那一段日子,雖然過得並不是那麼的豐裕(現在也是一樣),但是,那一段的日子裡,自己過得是真的挺開心的(現在也是一樣)。

  只是,好久都沒有再見到大姐頭了……經常的,她現在一出去就是好幾天,回來的時候還經常的踏著夜色——要知道,他可是一個夜戰能力不怎麼樣的戰列艦啊!

  唔,什麼?

  你說她的夜戰能力很強,曾經在瓜島海戰中,在夜間利用雷達瞄準,一舉擊沉日本的戰列艦「霧島」號,導致名聲大噪,聲名遠播?

  可是那你也得看看要跟誰比呀!

  和戰列艦,和航母小媽媽她們內些『矬子』相比,她的夜戰能力確實還能說得上可以。

  但是如果和小土豆奧班農。『反潛高手』英格蘭她們相比呢?

  虐成渣雖然不至於,但是差距也很明顯的好吧——暗夜裡如魚得水的刺客,很少有那種人高馬大的塊頭。

  如果,再讓她和那個經常躲在海里拉人家腳的射水魚相比呢?

  要知道,哪怕是大白天,在海底下也是一片漆黑的呢!

  夜晚和白天,相對於她們來說,並沒有什麼區別呢——不,還是有區別的:夜晚,和她們經常待的環境更加的類似,也讓她們能夠更加的適應,更加的如魚得水:真·如魚(射水魚)得水(海水)。

  這要是讓華盛頓和射水魚比夜戰的能力……這才是叫做真正的欺負人呢。

  奧班農現在的一些想法沒誰知道。

  同樣的,她也不知道在後來的發展中,艦艇的功能,也愈來愈像多功能全方位。一隻船就是一片移動的陸地,就是一個功能完備的軍營,就是一整隻具備著全方位功能的軍隊:可上天,可入海,太空中也能有著衛星的幫助。那就真的成了一個移動的國土。

  一個功能齊備的行政單位。

  不過她脫口而出的話,卻引起了眾人的驚呼:「她還真的收過保護費呀?」x3。

  「你們,不是已經知道了嗎?」奧班農有些奇怪的抬起頭,看著說出這個秘密的林建國。

  林建國到是沒有想到,自己只是隨口的扯了一句,竟然真的能夠一下子給說中了事實真相:看來,如果給自己機會的話,自己也是有可能成為死亡小學生那樣的『真相只有一個了』。

  唔,其實也沒有那麼神了。

  只是按照林建國的想法:作為一個律師,要不是正義感挺強,想要在人間主持公道;要不就是心肝兒很黑,想從一些人的手裡搶一些人血饅頭。

  只是根據對方艦娘的身份臆想了一下,他又想到了第3種可能:想到她有可能會是像曾經看過的一個電視劇里的那樣,白天裡作為一個法庭上的律師,為了生活,對某些不可能是冤枉的被告們做辯護。

  而到了晚上,他就會出來執行正義,嗅著白天那些人血饅頭上的血腥味,根據那些人主動提供的一些信息,化身懲戒天使,送那些惡棍們到他們應該去的地方。

  唔,或許她也可能並不給那些個惡棍們做無罪辯護。而是直接利用自己艦娘和律師的雙重身份。直接的獲取一些惡棍們的資料,去伸張正義,為民除害?

  這樣的話她就應該可能會利用自己超常的武力,卻直接的向某些黑社會團體收枚!

  只是沒想到,自己這順嘴猜出來的一句,既然就和事實嚴重的重合了……這個事又能找誰去說理去?我真的沒有想這麼多呢。

  赤城和列克星敦面面相窺,一起把目光投在林建國的臉上。

  赤城還暗暗的豎起了一個大拇指:「我,我說我都是猜的,你們信不信?」

  其實我自己也很驚訝的,驚訝的都不知道該不該相信自己有的一張『準確率』相當高的烏鴉嘴。

  「嗯,我們都相信你!。」赤城和列克星敦又相互的對視了一下,然後一起的點頭:「你說的都是真的。」

  ……這架勢,有這一點相信的樣子嗎?

  在人和人之間,就不能多一點真誠,多一點信賴嗎?

  林建國現在就想摔一點什麼,

  可是現在在飛機里到處都是自己沒見過的東西,看來看去的,每一個都不敢動手:如果摔的是無關緊要的東西還好,如果,摔的是什麼重要的,能夠引起飛機掉落或者飛機掉底兒,或者飛機掉點什麼的東西……你猜,那時候我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心情?

  反正動那是肯定不敢動的:對於自己不熟悉的東西,不要亂動,那是基礎的安全規則。

  上了這麼多年的工,對於這點林建國自然是記得清清楚楚的,自然也不會因為來到這個世界就去明知故犯的給自己的安全找麻煩。

  所以……

  「大姐,大姐已經很久都沒有幹這種事了。」仰著臉看著三個大個『眉來眼去』,奧班農整個娃給急的,幾乎是要哭出來了:「真的,我可以向你們保證的!」

  「保證?就這點小事有什麼好保證的!」林建國不以為然的揮了揮手,笑嘻嘻的安慰著小姑娘。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看著奧班農那急的通紅的小臉,林建國忍不住的又揣測了起來:這個事兒,她這麼著急的……到底是因為什麼呢?

  而且,華盛頓向那些幫派收保護費的事情,和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呢?

  你這一個勁兒的向我們做保證……遇事不絕問太太。

  林建國下意識的將目光投向了列克星敦:「呵呵,你放心,如果她真的想加入我們這裡,我們不會因為他收過保護費歧視她的。」

  話,雖然是這樣說的,但是赤城臉上的內個表情……小土豆也同樣的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列克星敦:赤城的笑容,在小土豆看來那就是一臉的奸笑。

  一點都不真誠,充滿了陰謀詭計的奸笑!

  抱著這樣的心思的她,看著赤城的臉,能夠信她才怪呢!

  至於列克星敦,

  怎麼說,也是一國的吧,姐姐你幫幫忙!

  小傢伙急得兩腳直跳,一臉的祈求……

  「行了,赤城你就別再嚇唬人家了,」列克星敦還沒有說話,林建國就有些看不過去了,急忙忙的就插嘴安慰小土豆:「那個,華盛頓要是加入咱們艦隊,收保護費什麼的,我們肯定不會說她什麼的。這點你儘管放心。」

  「是的,我們都不會因為這個事說她什麼的。這點你放心。」狠狠的瞪了一眼旁邊一臉幸災樂禍的赤城,列克星敦放在了小土豆的頭上做出了保證:「你要是不信的話,我也可以向你作出保證的。」

  「那,那倒是不用了。」柔柔的拒絕著。

  但是小姑娘那揚起的臉,還有眼睛中充滿著期盼的目光,不再清晰的表達著一個願望:你,保證吧!

  「咕咕咕。」將臉藏在袖子後面,赤城給笑的,整個人都有些站不穩了:沒想到,列克星敦你也有著被別人逼著做出保證的一天。

  哎呀媽呀,這個事情,我至少可以笑一年。

  咬著牙瞥了一旁幸災樂禍的的重櫻國航母。列克星敦鄭重的豎起三個手指,準備真的按照小土豆的要求,向她發誓做出保證。

  「行了,怎麼都還像小孩子一樣呢。」林建國皺著眉頭攔住了列克星敦的動作——小土豆奧班農的要求,讓他感覺有些不開心呢。

  在他看來,這個事情,你信也好不信也好。那也和我有什麼關係嗎?

  從一開始到現在,所謂的華盛頓她想加入艦隊的事情,一直都是這個小傢伙在自說自話。

  不管,她說的多麼好聽,多麼的迫切。但是在正主沒有出現的情況下,所有的這些,其實也可以都說是小丫頭的臆想而已。

  而且按照面前的這個小不點的說法:作為一個戰列艦,華盛頓她竟然不顧艦娘的身份,去向人類收取保護費——唔,儘管,根據她身為艦娘的底線,這些個收保護費的對象,很可能是一些不那麼善良的人。

  但是……

  這樣做,就一定就是對的嗎?

  就像是海里有著艦娘和深海一樣,在人類的人群中,也同樣的有著善良和黑暗的兩面!

  如果說,在艦娘的心目中提督大多數的都代表著其中的善良一面的話。

  而在碼頭附近很常見的那一些依仗武力,喜歡巧取豪奪的幫派人士,也就是可以說是艦娘心目中類似於人類中深海一樣的存在。

  當然,這些人大多數的行為都還無法引起艦娘們的先天敵對。也不會造成和艦娘一見面,就雙方各掏刀兵的混戰一場。

  只是作為艦娘最容易看到的人類的陰暗一面,大多數的艦娘還是都不喜歡和他們打交道的:主要擔心的是他們會和深海一樣,會造成艦娘的墮落——墜落成深海。

  關於這一點,那些幫派人士們也同樣的有著一點的自知之明——所以一般來說的話,他們這些人如果不是必要的話也很少會同艦娘打交道:艦娘墮落成了深海,大開殺戒的話,自然首先就是會從身邊開始的。

  他們之所以干出那樣的事情,為的就是想讓自己的生活過得好一些。

  自然也就不會隨意的去招惹一些,足以帶來滅頂之災的事情:艦娘墮落,不僅僅是艦娘的滅頂之災,還是他們的滅頂之災。

  所以,同樣的,那些幫派人士們,也不允許『自己人』中,有人隨意的和艦娘打交道的: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再不忍心,他們也會努力的距離艦娘們遠遠的。

  努力的,不和這些看上去都非常漂亮的姑娘們有著任何的交集:和他們這些人打的交道多了,這要麼,因為贊同,就潛移默化的和他們同流合污了;

  要麼,就是再也看不慣他們,再也無法忍受他們的行為,而對他們執行『正義』——無論哪一條對於他們來說,都不是,些什麼好事。,但於自己乾的是歹墜落的造成是

  所以赤城和列克星敦就是怎麼想都沒有想到:華盛頓,她怎麼就敢去和他們打交道呢?

  而那些人,怎麼又敢和華盛頓這樣一個戰列艦艦娘,打交道呢?

  「你家的那個華盛頓。」林建國低下身,儘量的讓自己和奧班農的視線齊平。

  面對著小姑娘,他認真的,一字一句的向她說明:「之前她幹過什麼?和為什麼要幹這些?和我們都沒有關係。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這個華盛頓,她可能會依仗著自己的武力,在碼頭這個到處都是好勇鬥狠的人的地方,鎮壓一方豪強,把自己也變成一方豪強,然後像在這個碼頭附近討生活的人收取一些幫忙維護治安,保護安全的手續費而已。

  這個事情,林建國覺得並沒有什麼。

  她幹過什麼或者沒有幹過什麼,只要她還是艦娘,那就表示她還沒有徹底的迷失自己:比起科隆之前的情況來說,這種情況就已經好的多了。

  所以林建國並不覺得這是一個什麼問題。

  但是讓他感覺到不爽的是:關於她自己的情況,她自己不過來說。反倒是一個小傢伙在這裡一個勁兒的幫著她找提督,找下家……

  林建國不太想當這種接盤俠:成了不落好,不成遭埋怨。這種有可能給自己帶來麻煩的事情……還是雙方的當事人面對面的談一談的比較好:「如果,她真的累了,想歇一歇,不想管什麼事的話,她可以過來。」

  「但是你讓她自己來說。」看著面前小姑娘突然興奮起來的表情,林建國伸出了一隻手指壓住了她:「你讓她自己來和我們說。」

  「然後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們完全可以和她面對面的當面談。」

  「不管是她想認提督還是不想認提督。我們都可以談。」

  伸手指著旁邊的列克星敦,林建國一臉的認真:「不因為其他的,只是因為,在我的艦隊裡,也就和他一個國,可以認同她的人。」

  「所以說如果她真的有什麼想法的話,就讓她過來談。」

  「只要是他能夠獲得我家秘書艦的認可。我就可以在這裡答應你:可以讓她加入艦隊,而不必要認我做提督。」

  「提督!」林建國的決定,那小土豆奧班農開心不開心不說。

  倒是赤城和列克星敦一下子都擔心起來:按照提督的說法,他這是同意接受華盛頓她們來艦隊裡當一種類似僱傭兵的角色。

  對方同意不同意的先不說,

  就艦隊這邊的情況,真的適合招一批外人,跟在身邊嗎?

  不說是艦隊裡,技術上的一些秘密(這些東西如果自己真的下定決心不想教給她們的話,列克星敦拍著自己的胸脯可以確定:她們,還真的學不過去),所以這些秘密的技術泄露的危險性,到並不是很大。

  而且依照大姐頭石林瑤的研發能力,即使是她獲得了一些這種技術……唔,列克星敦也能夠保證把它折現,變成對方的服役期限,然後繼續的為艦隊賣命:律師腫麼了,律師……她也得講道理的好不好。

  到時候我直接的明碼標價,一個技術換多少人工作多長時間!

  簡單幹脆明了,完全不給你其他的閃轉騰挪的空間……我還就不信了,這樣的話你要不好好干,我還不能直接的把你給攆走?

  「提督,你們怎麼還沒下來?我們都過來了,腫麼樣,沒什麼事情吧!我就說胸大就不一定有腦子,她們這些人幹的事情經常都沒譜,你看,這就讓我給說對了吧。」也許是終於能夠來逛街的讓維內托興奮了。

  也許,是林建國他們在這裡說話的時間實在太長了,這傢伙,竟然很罕見的,一次性向著兩位航母艦娘們挑釁了,還當著奧班農的面:「提督,外面好多的人都是來找你的,你又待在這裡總不出去,現在你看腫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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