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維內托的另外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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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啦好啦,維維在別生氣了好啦。」能夠這樣的喊著維內托的『小名』和維內托說話的,也就只有是作為提督的林建國了——這個傢伙還很惡劣的專門喜歡『知法犯法』。

  在人的傷口上捅刀子!

  就像現在這樣,明知道維內托是因為萊昂的一句『維維』給弄的怒氣填膺了,他還偏偏一口一個的『維維』,喊的可親可甜了……好想把他給揍一頓怎麼辦?

  維維的目光有些無奈。

  赤城又在打滾了——她回機艙了,

  不然在這當地打滾……她也還是要面子的……

  列克星敦還堅持的站在林建國身邊,只是扭過頭,將目光一直的移向了四周。

  沒有肩膀抖動,只能看見她的背影在緩緩的起降,深呼吸的那種。

  萊昂,站在一旁,在瑟瑟的發抖著,到是也說不清,那個時候怎麼就那麼的膽大。

  那樣的一個稱呼,仿佛的就在嘴邊,然後不受控制的就那麼順嘴的就叫了出來——然後現在被林建國給拉在懷裡的維內托,就那麼紅著一對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她。

  只是,現在,面對著的,暴怒的維內托大人(就那個被那個男人摟在懷裡擼得像一隻小貓那樣的?)一點可怕感都沒有了好吧!

  當然,怕是肯定怕的——被一個戰列艦艦娘死死的盯著,那一種天然的生命上的壓制感,也足以讓他從裡到外的瑟瑟發抖了:這個,和生理狀態無關。

  但是在他的心裡,他有些慶幸,有些羨慕,更多的,卻是一個嫉妒了:看他摟著維維,哄小孩紙一樣的擼啊擼的……好想……喂喂,

  會屎的,這個想法是說什麼都不能說出來的!

  眼神也不能露出來!

  ……雖然有點兒死而無憾的衝動……但是這個事情,它是真的!真的!不能幹的!

  真的會屎的!

  聽從大腦的建議,遵從理智的感覺,

  情不自禁的,萊昂就將自己的目光,就向著那邊內一群聚在一起,你一個我一個的啜著棒棒糖,快快樂樂嘰嘰喳喳的大大小小的姑娘群中瞅了過去:那裡,不單是有著他最想知道的,那個名字叫做朱八月,身份也是島姬,還和帽子精靈玩的很愉快的小姑娘在,

  還有著,那個在這附近一片海域,一直都大名鼎鼎,盡人皆知的帽子精靈——在港口裡,大家的討論的熱點話題中一直都有著一個居高不下的問題:這一位,不知道,她的具體的實力,和深海島姬北方比起來的話,到底孰強孰弱呢?

  有人說,她雖然長著一副很乖巧模樣的小姑娘模樣,但是能夠追趕的深海北方到處流竄,實力,應該也不至於太差吧:應該是帽子精靈的實力比較強——話題大概就是這樣子的被提起來的。

  然後最終的討論結果,通常就會是一場大亂鬥:港口這種地方,繁重的勞動,惡劣的天氣,以及常年的都處在隨時有可能會有深海來襲的環境下,也就少不了有的是那種不知道明天到底在哪裡的,沒有希望人。

  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造成了許多人都喜歡有一些錢,就到街上的酒館裡去大喝一頓,醉生夢死一場……一個對未來感覺不到希望的人,喝醉了酒,又住在酒館那種到處都是亂鬨鬨的環境中,會怎麼樣呢?

  每天都有被扔進海灣里的屍體會告訴你準確的答案——在這樣的生存環境中,一些心理不那麼太正常,喜歡尋求刺激,有車雖千萬人吾亦往已氣勢的傻大膽,也從來都不缺乏的。

  還記得,有一次萊昂去到酒館的時候,就見到了這麼一個酒瘋子,拎著一個半瓶酒,歪歪斜斜的跳到了酒館中間的長桌上,意氣風發的藐視天下:「我說,內個帽子精靈,她,她之所以能夠攆的深海北方到處亂竄,那根本就不是因為深海北方打不過她!」

  「吼~~」一般來說,在酒館這種環境裡,出現這種事情的時候,也通常都表示這個人喝醉了——或者是半醉:在酒館裡,有人喝醉了是很奇怪的事情嗎?

  除了一些無聊的唯恐天下不亂的人亂起鬨以外,

  內邊的酒保什麼的,都毫不在意的依然擦拭著自己的酒杯什麼的——這是坐在旁邊角落裡負責看場子的那些傢伙的事情,他們拿的錢,就是要他們負責這些事情的。

  然後,這個人通常都是會被揍上一頓……可也每一次都少不了有人總是會這樣說,說完還哈哈大笑和別人打的頭破血流:人在看不到希望的時候會怎麼樣?

  就是怎樣的。

  都見的多了!

  萊昂記得,那一天自己聽了這一句話,也只是毫不在意的搖搖頭,然後小小的抿了一口自己杯中的酒水——雖然說這個酒水的味道並不是那麼的好喝:經過很多人的共同鑑定,大家都說:這個酒,它##的就和下水道的溲水一個味——尿都比它好喝!

  至於這些人為什麼會知道下水道溲水和尿的味道?

  萊昂表示:這個,自己並不想知道。

  反正大家都這樣說,估計,也應該就是真的吧!

  哪一天的萊昂不知道為什麼腦海里突然的就冒起了這樣的一個念頭。

  然後他自己都被自己的這個想法給逗樂了——那邊,站在酒桌上的內個醉鬼,卻是很囂張的看著整個酒館裡的人,看著那些起鬨架秧子的混蛋:「怎麼?你們敢不相信我!」

  在港口裡,在港口的酒館裡,這樣的一句話,通常的都是一個導火索——接下來就會有不服氣的人抬槓,起鬨,瞎搗亂。

  然後幾乎就是無可避免的可以發展成一場大亂鬥——這個套路大家都熟,包括那邊負責看場子的人,他們已經搖著頭放下了酒杯,準備過來加以干涉了。

  「我說,」在看場子的不在意中,在其他人的好奇中,內個酒鬼哈哈大笑的笑彎了腰:「我說,那就是因為深海北方,那個小#子對帽子精靈始亂終棄,然後,然後內個帽子精靈就發火了,就生氣了,就她%%的爆發了……哈哈哈哈……」

  在港口的傳說里,是有著這樣一種說法,說是因為帽子精靈氣憤於深海北方島姬的對她始亂終棄。

  然後,當一個憤怒的女人能夠爆發出多大的力量……

  你們後來也見到了——這個小女人,她竟然不依不饒的,一直追著深海島姬北方,繞著大海轉了一圈,一圈,又一圈的

  仿佛一直都沒有終點的樣子。

  所以惹什麼人都不要惹毛一個認真的女人——雖然帽子精靈長的小小的,挺可愛的模樣,但是,她也是女人呢!不折不扣,純純的,妥妥的,完整的女人!

  一個讓所有的男人都心驚肉跳的女人——哪一天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多說了:帽子精靈有她的擁契,深海北方也有著她的粉絲。

  這樣的一個立場偏頗的話題一說出來,酒館裡立即就是一場乒桌球乓的大亂鬥——不過反正那也和萊昂沒有關係了:就在那個熱鬧的環境裡,他有些寂寥,有些冷淡的喝完了自己杯中的那一杯酒水,付了錢以後,然後就孤零零的走出了熱鬧的酒吧。

  那一天的他挺窮的,在付了那一杯酒水的錢以後,兜里算是真的一個鋼蹦都沒有了——如果不是他出門的時候順手『撿到』了一個錢包的話!

  所以,有關於這一個話題,在港口裡一直也都挺熱門的……

  現在,就有一個一直以來討論的對象,帽子精靈她就站在那邊,

  然後和一群大大小小的鶯鶯燕燕們,嘰嘰喳喳的說說笑笑的,啜著自己給的棒棒糖。

  所以,這樣的一個女人,到底能夠有多厲害?

  萊昂還真的是很想知道一下——當然她針對的對象肯定不能是向著自己的……自己的這小身板絕對不夠她隨便來上一下的。

  這一點的自知之明萊昂還是有的。

  然後……只要好好干,成為自己人以後,這種機會早晚都會是有的——這一刻的萊昂,對著自己的未來充滿了信心……:「走呀!」

  「我……」平白的被踢上了一腳,有些莫名其妙,有些驚愕的萊昂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恐的看著身邊鼓著一個氣鼓鼓的包子臉的小個子戰列艦艦娘:「……」

  「就按照你要求的,她也確實是我們艦隊裡最適合的那一位了。」一臉微笑的,列克星敦緩步的走了過來,衝著萊昂點點頭:「所以,這一次就又她陪著你去了。」

  「真,真的!」萊昂的眼中一下子充滿了驚喜,充滿了意想不到的快樂。

  「是啊,別的人,都不太合適。」有些不甘心的,撅著嘴瞅了一圈,對於列克星敦她們說出的這個理由,維內托那是真的又有些無奈,又有些得意:「大的你不要,那邊那些小的還小,又不放心她們,所以只能是我跟著你走一趟了。」

  其實還有一個更深層次的原因:那些面無表情一臉嚴肅的小艦娘,她們是深海!

  當然這個就沒有必要要讓萊昂知道了:有著深海俾斯麥她們在身邊看護著,這些小小姑娘們的安全性還是可以保證的——這點從她們面無表情的的咬著棒棒糖不願意張嘴就可以看的出來。

  一個個的筆直的站在那裡,表情陰森,冷漠,嗯,就是在嘴裡叼著一個棒棒糖,一下子讓她們顯得那麼的,可愛?

  反正按照和平方舟的觀察,這些帶過來當個試驗品的深海小艦娘們,雖然還是一臉陰森,臉無表情的站在那,但是一個個的眼神,看起來也都比剛上岸的時候活泛的多了——也許,因為甜食能夠讓人感覺愉悅?

  所以她們就都顯得……有生氣了許多?

  這點一定得小心,得好好的給記錄下來:以後,再對付那些深海的小傢伙們,說不得還真的研製一種糖衣炮彈——這樣,也許對深海艦娘有奇效呢。

  反正,石林瑤的研究任務,就又多了一項——或者,把這個作為醫學實驗,自己來研究一下?

  你是個什麼意思?

  突如其來的驚喜,讓萊昂喜翻了心。

  可是他高興的一動不動的樣子卻又惹到了那個滿肚子不開心的:「我可是維內托,是戰列艦,我的實力很差嗎?」

  你……實力差?

  誰說的?

  為什麼問我?

  萊昂誠惶誠恐的有些不知所措了:是我說過這話嗎?!

  我,有這麼作死?

  「我,我沒說呀。」這,這你可真的不能冤枉我——那樣我可就真的死不瞑目了!

  戰列艦!

  意呆利的大姐頭!

  實力差?

  開玩笑都不帶這麼開的好吧!

  這話說出去是會被人打屎的!

  屎都打出來的那種……

  萊昂一下子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你,你可不能這樣的冤枉我!

  這,這話給傳出去的話。

  我可就真的沒法活了!

  「不是你說的嗎?」表情憤憤的,小戰列艦艦娘狠的咬牙切齒的模樣:「你說的,這一次跟著去,不需要實力太強了!」

  可……可我的話是這個意思嗎?

  萊昂感覺自己真的是要被冤枉死了:「我,我只是說:實力,不需要太強的,可也不是說實力強了就不好啊。」

  在這關鍵的時刻,求生欲一定要強,萊昂的腦筋在這一刻轉的飛快:「您也知道,我之前,也只不過是一個小人物,小人物的生存方式,那就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我們,犯不得錯的,一個不小心犯了錯,帶給我們的就可能是滅頂之災呢。」

  臉上露出羨媚的笑容,也難為的萊昂能夠以比維內托高還胖的體型,做出那種仰望的模樣來:「我們,從來都沒有想到,哪怕是做夢都沒有想到過,能夠像您,啊不,能夠有著您這樣的大人物在背後,作為依仗,作為靠山。」

  「這種感覺,我們不熟。」萊昂的笑容讓林建國有些鄙夷。

  但是他不得不承認:這個人的生存智慧,可是要比他要強。

  如果說,在同樣的條件下,把他們兩個扔到同樣的一個環境裡的話,估計,不,是肯定:最後活下來的那個,一定是面前這個看起來低三下四,一臉苟舔表情的人。

  窮人的生活,本來就是不需要脊樑的——也就是曾經的那一個世界,那一片的土地。

  從內一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被吼出來開始,那些被壓迫在底層的奴隸們,就開始在背後,多了一根的大筋——這也算不得是脊樑。

  然後又經過了數千年的不斷錘打淬鍊,在一次次的外族入侵,欺壓,匯聚融合中,一次次的反抗,抵禦,以及對英雄人物的宣揚,

  一代代的民族英雄逐漸就成就了這一個民族的魂!

  然後,又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延續百年的外族入侵。

  又是一次不屈不撓,咬牙堅持的抵抗掙扎。

  當人民當家作主這一個理念被正式的提出來了以後,魂有所依的一個民族,終於能夠堅強的挺起了屬於自己的脊樑——這是一個能夠讓一個民族站起來的脊樑。

  一個讓這一個民族獨立於世界民族之林的脊樑!

  一個儘管瘦弱,也依然能夠對狺狺狂吠的猛獸,投以鄙視目光的脊樑:就如同當年人類兩隻前臂離開了地面,開始握住工具的那一刻一樣,面對著擁有著更加強大的力量的猛獸們,我們依然可以——居高臨下!

  「人,還是要靠自己吧。」心有所感,不經意的,林建國就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艦娘,也只能是一個輔助。」

  「……」這,是警告嗎?

  萊昂的臉色大變:這是在警告自己有點心數,警告自己要知道——艦娘,是屬於他的,自己要知道自己的身份嗎?

  是!

  「我一定會輔助好維內托大人,把這一次的事情給辦好的。」艦娘是輔助。

  那是對他來說的!

  而自己,只不過是屬於他的艦娘的輔助,是一個依靠著他,依靠著他的艦娘,而能夠抬頭挺胸,給別人臉色看的小人物——狐假虎威裡面的內個狐狸,說的就是自己。

  如果,自己不能明確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的位置的話!

  他隨時的可以帶走自己的艦娘,把自己打回那一個原型——只是一個依靠著別人寄生蟲,就別想著讓宿主另眼相看吧。

  自己,只要是認認真真的完成自己的任務就好:「那,我們就先走一步?」

  自己先去打開通路,給提督,開門。

  「去吧去吧。」抬起手,可是看著維內托狠狠的目光,列克星敦還是不敢向著自家提督那樣的,不管不顧的就給放上去「你放心,你只要你自己不說出來,誰都不會知道你是維內托,是一個戰列艦呢!」

  呸!

  這艦女人,就不是個好東西!

  翻了一個白眼,嘴裡咕咕唧唧的,維內托忿忿不平:「不說?不說怎麼能嚇唬住人,我倒是想不說呢,可不說……可能嗎!」

  這個事,從一開始維內托就知道,自己這一去,身份,那是肯定隱藏不住的:平常在艦隊裡內些大大小小的混蛋們就總是拿自己開鑔(寧海內個小混蛋笑嘻嘻的當著自己的面這樣說的)

  可想而知,自己這一跟著出去,那些混蛋們……當面是肯定不敢說了,估計八,背後什麼的,嘀嘀咕咕的,那是肯定少不了了——突然要離開提督,獨自的跟著別人去到有著很多人的地方去……

  她,突然的感覺有些怕了!

  就像是……和平方舟說的那樣:結婚前,新娘子怕了,擔心了,心神不寧了,

  然後……我可不能想她們那樣,最關鍵的時候,落跑了!

  我……

  剛才列克星敦可是說了:除了你還有誰能去呢。

  一個懂行的,不會被內個男人蒙蔽的,能夠面對著那些蠅營苟且的人物,依然為提督爭取到應有的利益的,也就只有是我——意呆利的大姐頭,黑手(防屏蔽)黨的黨魁,一個不甚顯眼的戰列艦艦娘,維內托,才是整個隊伍里最合適的內一個!

  為了提督,出發!

  這是屬於她維內托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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