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嚇的投降的華盛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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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對於那個能夠寫出《福爾摩斯探案集》這樣著名著作的作者,按照自己的原形,在自己的書中,根據自己的職業,給自己找出了當做替身的那個形象也挺受華盛頓的喜歡?(真的喜歡那個……有點假,但是至少不討厭……)

  (要不,看在他是作者的份上,多加一點喜歡吧!)

  而且作為一個偵探的助手,和自己這一個作為律師的,說起來大致上的大家還可以算是同行……用這樣的一個稱呼來稱呼自己的話……應該算是一種褒獎吧!

  但是這樣的隨便的給別人起一個別稱……

  尤其是在雙方還根本就不太熟悉的時候……

  而且用的還不是最出名的那一個主角(反倒是類似於『元芳,你怎麼看』里的元芳的那種角色——甚至還沒人家能打),這自然的就讓華盛頓感到更加的有些不舒服了(這不是忽略了自己最主要的作為戰列艦的戰鬥力了嗎?)。

  所以就有些不爽!

  有車一種被人鄙視了的很不爽的感覺。

  而這個事情,首當其衝的就被她誤會成是林建國乾的(誰讓他是最早喊出這個名字的——其實她自己都不知道,這倒是真的沒有冤枉錯人),這種隨意給別人起外號的,不太(太不)禮貌的行為,直接更加的增加了華盛頓對他的鄙視和厭惡:少不了的在心裏面,又給他扣上了一個輕佻無禮的帽子!

  一點都不穩重,完全不符合一個提督偉光正的形象:「你們好,她說什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什麼時候能夠放她回來。」

  雖然不知道奧班農那個小土豆,到底背著自己在背後向列克星敦她們說了些什麼。

  導致列克星敦她們寧願等到自己前來張嘴要人,也要扣著自家的奧班農不放。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儘快的把人給要回來再說。

  只要是能夠把人要到手,然後接下來的,還就不信自己這一個御用的大律師,在說道理(抬槓亦或者扯皮)上,會說不過面前的這個航空母艦!

  還有她身後的那個探頭探腦的提督!

  華盛頓對林建國的印象更差了——這種鬼鬼祟祟的模樣,更加的為提督的形象丟分了!

  他,真的是一個提督嗎?

  好吧,按照華盛頓現在的感覺。如果,這個時候林建國還對她抱著什麼撈船的想法,那就可以宣布他可以直接的洗洗睡了。

  「可是,現在好像是她們並不太想離開。」這一次來到港口,大家乘坐的直升機雖然是和平方舟的,但是在之前她已經和科隆做了交換。

  只是由於這種交換一直都做的不太徹底(雙方至今都沒有明確的確定這4架飛機的所有權)所以,導致的現在其實她們兩個人,都可以隨時的通過艦娘和艦裝之間的特殊聯繫,隨時的觀察到那邊直升飛機的情況。

  比如就現在科隆看到的情況,內些……內個土豆,坐,橫著躺在直升機駕駛位上,腦袋通過向後瞅著,一隻手裡拿著土豆片,一隻手裡拿著炸土豆條的,一會兒塞嘴裡一片的,一會兒塞一條的,看著動畫片,不知道多快活呢。

  可是華盛頓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的小姑娘現在扣在別人的手裡。

  然後對方再和自己說:自己家的孩子不想回家!

  這,怎麼可能?

  這,怎麼可以!

  有些不滿的皺起眉頭,華盛頓看向這個自己在和列克星敦說話的時候,竟然敢悍然的站出來插嘴的:「輕?重巡?鐵血的!」

  雖然經過了改裝,在艦體和外貌上都產生了很大的變化,但是科隆一直以來最主要的改裝就是給自己的艦體上增加了直升機機位。

  當然也同時置換了一些防空火力:有1130時還要37手垃圾呀!

  所以科隆現在還是一個輕巡,表現在艦娘的狀態和氣勢上,也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變化:只是在一些氣息上有了一些變化,讓人有些捉摸不定,因此驟然見面的話,華盛頓到也不好判斷出她的具體艦種了。

  只不過她的這一身包裹嚴實的橙色軍服,以及那個站在自己的面前,依然敢於倔強的揚著頭的氣勢,倒是讓華盛頓能夠比較輕易的判斷出他的國籍了。

  「是,鐵血家柯尼斯堡級輕型巡邏艦3號艦,科隆號艦娘,見過華盛頓號戰列艦艦娘!你好,花生。」作為改裝過以後的輕型巡邏艦,裝備上了參孫直升機的科隆本身就已經對著戰列艦沒有了畏懼之心。

  再加上林建國這個提督有時候沒譜沒調的亂起亂喊外號,大肆的破壞對方的威嚴,所以即使是站在戰列艦艦娘華盛頓的面前,科隆依然能夠毫不畏懼的露出了一臉輕鬆的笑容。

  甚至,有些語氣輕佻的(華盛頓感覺)喊出對方的外號!

  這就讓一直認為自己足夠冷靜的華盛頓感到有些煩躁了——這下,實錘了!

  這一個是這樣,兩個是這樣,這第三個出來的還是這樣喊……這就可以實錘了:她們,肯定是給自己取了什麼不好聽的外號!

  而且有著很大的概率應該不是華生!

  因為如果是這個名字,她們就沒必要露出那種……帶有特別意味的笑容。

  只是一個讓華盛頓摸不著頭腦的外號罷了——不過這並不妨礙她對著科隆投以居高臨下的眼神:無論她是輕巡還是重巡,在戰列艦的巨炮面前,那都是眾生平等!

  不好意思!

  我,華盛頓號,偏偏就這是一個戰列艦艦娘!

  尤其還是一個驕傲的,自由的白頭鷹家的戰列艦艦娘!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皺起眉頭看著面前的科隆,又看了看列克星敦,看了看一臉好奇的維內托,赤城,華盛頓的臉色有些陰沉:這,是想要仗著人多勢眾欺負人嗎?

  不然的話:一個輕型艦艇,哪怕她是鐵血家的,哪怕是在她的後面就站著同樣身為鐵血家的兩個戰列艦……哦,周圍還有!

  周圍還有著一大幫子的鐵血家的艦娘!

  而且一個個的,表情陰森森的,看著,特恐怖嚇人的模樣——不好意思,本人,從來不怕嚇唬!

  也不怕……人多!

  還真的有點太多了,我該怎麼辦?

  兩軍相逢勇者勝!

  儘管你們人多勢眾,

  那也不至於,讓她一個輕巡艦娘就敢隨便的站在自己這個戰列艦艦娘的面前,衝著自己露出那種輕佻的笑容:我,是毫不畏懼的戰列艦艦娘,華盛頓號!

  悄悄的,在華盛頓的手上,不動聲色地露出了一柄寒光閃閃的,斧頭!

  你想,幹什麼?

  華盛頓的動作雖然小,但是在周圍這一圈艦娘的眼裡,那都是如同擺在禿子頭上的蒼蠅一樣。

  是那麼的清晰,那麼的明了——更新了雷達和數據系統以後,大家的視力,都莫名的提升了一大截。

  表現在艦娘身上,就是大家看東西,都非常的清晰,明了——所以大家都很清楚的看見了華盛頓的這一個動作。

  然後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對方的這一個動作,就是一個信號,一個,並不那麼和平的信號。

  尤其是當提督還在人群中間探頭探腦的時候!

  這一個信號,都已經有著威脅到提督安全的跡象了。

  所以在這個時候,就根本不是在講關係拉感情的時候了:列克星敦一臉焦急,一臉警惕的,緩緩後退——雖然很不想把事情發展到現在這一步,但是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那麼作為航母艦娘,她就必須得後退:雖然同樣有著艦炮,但是在傳統的兵種里,她的兵種應該算是弓箭手,適合遠攻,艦炮也只不過是像是弓箭手腰裡的匕首一樣,是用來在最後的時候保護自己的。

  近距離的肉搏戰,應該,由別人來上。

  上來的,是……:「你是……維內托級戰列艦?」

  列克星敦不進反退,

  看著面前的這個擋在列克星敦身前,仿佛驅逐艦一樣的白髮紅眼的小女孩,華盛頓,在驚詫的同時,倒是很讓維內托感到開心的,沒有認錯這個穿著一身乾脆利落的意呆利軍服的戰列艦艦娘。

  「是,意呆利海軍維內托級戰列艦一號艦艦娘。」難得的被人一眼認出是戰列艦,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表現出一副高興的模樣,只是可惜,對面這個認出來自己的,現在是處在相互敵對的位置:「你,敢於向我們亮武器。我佩服你,不過我還是想勸勸你:你,還是投降吧,打不贏的。」

  出於對方認出自己的獎勵,維內托認為,自己最好還是多提醒警告她一次為好——這麼好的人,打哭了怎麼辦?

  「你很強,可是還並不足以讓我認輸呢。」對手很強,畢竟她的381大管子也是威名赫赫。

  但是,你,呵呵,就這麼的想讓我輕易就認輸,你,還不行!

  「行,還挺驕傲的。」這種做法倒是確實是符合對方戰列艦艦娘的身份,只不過:「誰和你說,我們艦隊裡就是我一個人呢?」

  那就是說還有著其他的人咯!

  華盛頓的臉色一變……

  「又有誰和你說過,再有人威脅到我們提督的時候,我們是還會一個個的上呢。」這種情況,要不,一個打我們一群。

  要不,就是我們一群圍毆你一個!

  務必首先要保證提督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好吧!

  「卑鄙,」雖然很不爽,但是這就是現實,對於有了提督的艦娘來說,無可辯駁的一種現實。

  華盛頓抬起頭。

  在維內托的左側,有一個,穿著不同的制服,但是卻和之前的科隆有著同樣味道的大個子女人站了出來:衣服,看起來還是有點破,好像是之前受過重傷還沒有徹底恢復的樣子。

  可是就這樣,她依然信心滿滿的站了出來,站在一個維內托大致齊平的位置,對自己進行了包圍:白色的頭髮,藍色的眼睛,看上去,倒是和記憶中的一個形象有著高度的重合……華盛頓心中一動:「提爾,比茨?」

  「嗯。」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只是看一眼就認出自己,感覺,她這種認出自己背後的原因可能並不是那麼的讓自己開心,但是……懶得和她計較咯!

  北方的孤獨女王之所以叫做北宅……

  唔,要是能再不打的話,那就更好了:「加我,怎麼樣?」

  所以說,你已經懶散的連話都不想多說了嗎?

  所以說,你的意思,就是勸我:還是乖乖的投降吧……兩個打一個哎,難道,你還真的想動動手?

  「你,夠厲害。」面對著大名鼎鼎的『孤獨的北方女王』,哪怕對方只是輕輕的站在那裡,懶洋洋的,沒有一點力氣的模樣,華盛頓也還是不敢輕易的小看對方:「不過,我可是不那麼容易……俾斯麥?!」

  認出了提爾比茨,再看看維內托另一側一聲不吭站出來的那個,雖然沒有著類似的身高,長著完全不同的發色,瞳色的女人,但是她和提爾比茨身上那種類似的表情,類似的氣質,卻讓華盛頓也就很輕易的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畢竟,這是傳說中和企業相互換了『妹妹』的艦娘呢。

  果然,姐姐企業和這妹妹挺像,都是一頭的銀髮;而妹妹大黃蜂,也和眼前的俾斯麥,有著相當高的相似度:都有著一頭燦爛的金髮。

  雖然明知道不可能,但是親眼的見過雙方的戰列艦艦娘華盛頓,還是忍不住的,有了一絲想要吐槽的好奇:嗯,你們,真的是抱錯了嗎?

  當然,這種明顯帶著挑釁意味的問話,華盛頓肯定是不會直接當著人家的面問出來的:那樣的話這一場架說什麼就肯定是避免不了了。

  現在,

  靜靜的看著周圍慢慢圍上來的,一個個都是一臉兇狠的鐵血家的艦娘,華盛頓的心裡,還真的有些打鼓:小的那些個就不說了,那個拿著個盾牌護在大家前面的,應該是歐根,那邊那個看樣子好像是希佩爾海軍上將……

  兩個航母艦娘已經在放飛艦載機,還有著幾個小模小樣的,明顯應該是小艦娘的輕巡和驅逐,也都呲牙咧嘴,興致勃勃的圍了上來:什麼時候,我華盛頓戰列艦的大名竟然連這些小傢伙們都不害怕了!

  衝著那幾個小傢伙露出一嘴的白牙,卻得到了她們回過來的,更加兇狠的……『微笑』。

  這讓華盛頓在感到有些沮喪的同時,也有些為對方的戰鬥意志感到心驚:這些小傢伙們……唔,內邊的內兩個……那一個,看著好像挺眼熟……是帽子精靈!

  腦海中一道的電光閃過。

  華盛頓惕然而驚的終於的發現——在對方的隊伍里,竟然還藏著這樣的一個大殺器:「內個,是,帽子精靈吧。」

  雖然很期望不是。但是無論自己眼睛中看見的,還是從正對面的維內托嘴裡得到的,都不是一個好的消息:「啊,那個,是呢,曾經的深海大boss島姬北方拋棄的一個小女孩,現在,跟著我們的提督混飯吃呢。」

  維內托笑得有些無良,有些囂張,看起來,一副有些得意洋洋的模樣。

  可是又怎麼辦呢?又能怎麼辦呢?

  由於早期自己有些不服氣不想認輸的原因,現在,如果不是想真的大開殺戒的話,這裡好像就已經被包圍了——而且真的大開殺戒的話,就算是不說自己可能會墜落成深海,就現有的這些人,自己也打不過呀。

  雖然束手就縛並不是自己的意願。

  但是面對著現在的這一種情況,現在的華盛頓只能有些無奈的收起自己的斧頭。

  尤其是想到了身後的那一群小不點兒……現在,真的是希望對方能夠看在大家同為艦娘的身份上,大發慈悲的放自己一馬吧。

  唔,按照她們把小土豆奧班農拘在那個古怪的飛行器里,等著自己找上門,而不是直接找上自己門的情況來看,或許,他們也許心腸並不是太壞呢:都是艦娘,估計壞也壞不到哪裡去。

  嘿嘿,到時候再耍些無賴,她們也只能是拿自己沒轍:沒辦法,這是真的打不贏呢!

  ——但凡能夠有那麼一絲的機會,華盛頓都不願意這樣的放棄作為戰列艦艦娘的驕傲,束手向對方投降。

  只是,對面的除了那個帽子精靈,好像……:「那個是誰?好像,也不是一個小艦娘吧?」

  等到真的放下了手中的斧頭,華盛頓才突然的發現:除了正面外,兩個小不點兒,各據一方,攔住了身後的兩側。

  一側,是帽子精靈。

  另一側,站在和帽子精靈相似的位置上的,是另外的一個,正在看著自己甜甜的笑著的,一個有些給人以同樣味道的小姑娘:雖然說之前也有著因為她們體型小,導致自己並沒有把她們太放在心上的緣故。

  但是現在一看:搞不好,對方這是已經給包圍了。

  而且,這個小傢伙,好像也不是隨隨便便站在那裡的樣子:估計,也是有把握能夠單人對付自己的吧!

  呵呵,看來,自己的這本事還真的不怎麼樣呢。

  怎麼隨便誰個都可以站出來,表示對自己的手拿把掐呢:「哪個,你說的是……哦,是她呀,她叫朱八月,是我們的島姬。」

  「島……島什麼?」她說出來的,真的是自己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島姬,就是內個島姬,和和那個拋棄掉帽子精靈的,叫做北方的深海島姬一樣的一個島姬。」倒不是不明白華盛頓的耳朵為什麼會突然不好了。

  不過就是喜歡這樣的,看著你們那一臉驚訝,嚇掉下巴的那個表情:呵呵,有本事啊,你把你身邊那個斧頭給我撿起來看看!

  我到是想看看,你現在,還有沒有膽子在我們的面前亮出你的內一個伐木斧?

  還真以為,小個子裡邊就沒有大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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