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一次誤會的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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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肯定都能吃完的。」柴契爾在旁邊聽到了林建國和奧班農的話,跑過來,伸手抱住小土豆,一臉的篤定。

  呵呵,小孩子們,就是這樣。

  打鬧的起來快,好起來的更快。

  小土豆奧班農這會兒也不計較之前追著柴契爾討要那個土豆抱枕的事情了,被柴契爾抱著,一臉堅定的點頭:「嗯,就是,我們肯定都能夠吃完的!」

  嗯?

  還真的不是小看你們呢,就你們的這些小身板……:「我們吃不下,還有著花生啊。」西格斯比也跑過來了。

  她又在更外邊拉住柴契爾的肩膀,偏著頭,看著林建國一臉的堅定:「而且我們還有內華達,還有俄克拉……河馬?」

  「哈哈,河馬啊,河馬可是很能吃的喲。」不愧是同一個型號的姐妹艦,西格斯比語氣中的一個停頓,柴契爾就迅速的心領神會,呵呵呵的就傻笑起來。

  林建國,也微笑的無語了:行吧,你就這樣叫吧。

  反正……估計被你稱呼為河馬的那一位,肯定不會介意讓你對他尊重一些的。

  呵呵,河馬——這個不是我說的喲!

  所以,有什麼問題的話,你就怪不到我的頭上咯——嗯,這個感覺真好。

  哦,只是那還真的感覺有些對不起這些小傢伙們了,只是俄克拉荷馬,好像還有一個外號叫做快者之州,說是最早的時候為了占據印第安人的土地,就決定誰先到了誰都可以在那裡擁有徒弟——曾經的這樣的一個外號就是這樣來的。

  所以,按照傳統,小傢伙們給先到了一步,林建國也就只能是尊重人家的習慣了——雖然還是感覺很抱歉的:小傢伙們很可能會因為這樣的一時口快,給取得這樣一個外號,而接收到一些觸及靈魂的『愛撫』……

  不過大家都是艦娘,一般的一些小小的『愛撫』,應該不會對她們造成太大的影響吧……也許是的……

  偷偷的心疼一把快嘴的小傢伙們:「小海螺,她是一個潛水艇嗎?很厲害的嗎?」

  裝作不經意的樣子,林建國順口的問了一句——你看大家都這麼熟悉了,你,就告訴我一下嘛好不好?

  嗯,

  「小海螺就是潛水艇,」有些警惕的瞥了一眼林建國,然後三個小姑娘一起都很認真的點頭:「她一點都不厲害的!真的!」

  呃,這些小傢伙們,

  嘴還真的挺嚴的呢!

  不過如果你們加上後一句的話……你們猜我會不會信呢?

  「可是,我可是聽說過了你們這裡有一個很厲害的小潛艇艦娘呢!那不是說的是鸚鵡螺嗎?」你們長得像個小孩子一樣的,都可以滿嘴的胡說,眼都不眨的騙人。

  好吧!

  那我作為一個經歷過社會的毒打的成年人,再傳授給你們一些曾經辛辛苦苦獲得的社會經驗,應該也不算是什麼不對的吧?

  而且我還根本的就沒有讓你們損失什麼——頂多的頂多,只是暴露了一個肯定會暴露,你們暫時還不想告訴我,想要讓我自己去發現的一個小秘密:我知道這是你們想給我一個驚喜,那我就先謝謝你們了。

  「你怎麼知道?」柴契爾很驚奇,仰著臉,和一眾姐妹們一起的看著林建國:「是誰把這個秘密告訴你的?」

  「你猜!」我猜你肯定猜不著!

  不信,你儘管可以試試——至少,現在林建國真的知道了這個了:小姑娘,是鸚鵡螺號潛艇的艦娘,而且還很厲害……

  好吧,話說到這裡,那個所謂的秘密也就不能稱之為秘密了:叫做鸚鵡螺號的潛艇就那麼兩個,還很厲害的……

  這樣如果還猜不出來的話,林建國以後還真這可以稱呼自己為笨蛋了:「是,那個河馬?我就知道,內姐妹倆都是個沒腦子的。」

  小海狸中隊雖然是速度和進攻的代號,但是卻並不表示著她們會不講究策略。

  能夠在夜戰中擊傷擊沉四艘重櫻國的艦艇而自己無一損傷,這也表示著她們在戰術的運用上,也是有著相當強的能力的——也就是說她們都不是笨蛋。

  所以說柴契爾也就敢於大聲的鄙視內兩位早早的就領了盒飯,最後也就是在那港口裡獲得最後一個,也是唯一的那一個戰鬥之星勳章的戰列艦姐妹。

  儘管她們可以有著這樣那樣的理由,但是在部隊中,不就是憑著實力和戰績來說話的嗎?

  自己的戰績比她們好,雖然實力在數據上比她們更差一些:可是有本事,你來比戰績呀!

  或者,來比一比誰獲得的勳章多——不是我說你們哪一個不行!

  而是你們姐妹倆,一起加起來的話,也都還沒有我的勳章多呢——那我憑什麼不能鄙視你們呢?(說你們沒腦子,那也不算是冤枉了你們吧:反正,就你們當年的內一個場面——雖然說是為了我們的出生提供了正當的理由,但是,我們卻沒有必要為著這個理由,而一直的感謝你們吧)

  我們的戰績,那個都是實打實的在大海上到處的馳騁戰鬥所爭取來的。

  我們,也同樣的為勝利立過功!為Americas流過血——我們還真的見過總統呢(內華達號參與了十字路口行動盒試,並被編為首輪盒試的目標艦。)

  (然後就被編了一個她被拖向比基尼的時候,掙扎慘呼的梗——我為諾曼第立過功!我為珍珠港流過血!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要見總統!我要建總統!!……)

  而實際上,這個16年就正式服役的一戰老兵,在當年的比基尼(這裡指的不是服裝),不單連續三次的盒蛋都沒有對她造成嚴重的傷害,甚至在後來,由大型巡邏機對其發射的4枚「蝙蝠」空對艦飛彈,也性能極為不穩的有一枚墜海,兩枚完全脫靶,一枚僅僅在「內華達」號附近落水。

  在作為試驗的最後環節,也就是清場的工序中,更是被「衣阿華」號戰列艦率領「阿斯托利亞」、「帕薩迪納」和「斯普林菲爾德」4個圍在一起的,向她們偉大的前輩連連射擊……

  然而,這艘不屈的老戰列艦還是倔強的挺立在海面上,『慈祥』的注視著4個小輩兒的『淘氣』……

  你還得不得不佩服Americas的倔強——按照國內的習慣,即使是最兇殘的屠夫,在面對著這種能夠屢次的逃脫死亡刀鋒的牲畜的時候,也都是會立即的放下屠刀,不但不會再像內個牲畜做出任何的傷害,甚至,還會畢恭畢敬的,為內個牲畜頤養天年,一直伺候到它壽終正寢:按照屠夫界的說法,一個屠夫,如果遇到了這種屢殺不死的牲畜,那就是代表著這種牲畜有了靈了。

  或者說是上天給了最後的一個機會,一個警告,警告他殺業過重,需要放下屠刀的時候到了——這是一個屬於屠宰界的不成名的規矩。

  一個傳統的屠夫們都會遵守默認的章程!

  說到這裡就不得不佩服當年的那些白頭鷹家的槓頭(現在的他們也還是那樣):他們,既然最後還下令——用魚雷機投下魚雷,給這艘遍體鱗傷的老艦補上最後一擊。

  堅定堅持堅決的,非要把這個逃脫了數次大劫的老艦給送進了海底……一如他們現在乾的那樣,

  不過這種事情柴契爾怎麼會知道的呢?

  林建國有些側目:按說,內華達的這種經歷,那是在戰後,是在以聖地亞哥為首的800多艘艦船挺近東京灣以後的事情呢(現實版的八百標兵奔北坡)。

  作為同年1月就被賣了廢鐵的小海狸艦隊的一員,她……「內華達,他的記憶在哪一年?」

  林建國突然有了一種有些不可思議的想法——在自己的艦隊裡,科隆,就是曾經在海底下的海水中泡了將近10年……

  難道說,這一次自己遇到的這個內華達號,她也是和科隆一樣的——也是記得一些本來不應該他記住的事情?

  那樣的話……可就真的是太好了:曾經,站在了蘑菇蛋的中心,有著這種經驗,想來,大姐頭1001應該會感到非常的有興趣的吧——這其中很有可能會有一些那些傳感的儀器們所沒有能夠完全記錄到的東西……

  就像是海森堡所提出的那一個測不準定律一樣:凡是觀察,因為方式和方法的局限和干擾,因此,在確知電子位置的瞬間,關於它的動量我們就只能知道相應於其不連續變化的大小的程度。於是,位置測定得越準確,動量的測定就越不準確,

  反之亦然。

  簡單的說,就是由於時間和精度的問題,我們看到的……道。可道的時候,就已經非是正常狀態的道了——道可道,非常道,在數千年前,老子就用這麼簡單的6個字,說明了老海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解釋出來的一個定律……

  然後,

  所謂的現代科學家們寧願用更多的字數和篇幅去引用那一個讓人糊裡糊塗的定律,而不願意承認在曾經的更早的數千年前,就已經用簡簡單單的6個字,曾經描述過一個同樣的定律……這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水論文的要求。

  或者,是出於某種經濟利益的考慮——發表的論文也是應該有稿費的吧!

  嗯,又給扯遠了。

  現在,林建國最迫切希望知道的就是——這個內華達,她的記憶中,到底記錄在哪一年?

  「嗯,你立即的把剛才的那個話傳達給大姐頭……就是石林瑤,知道了吧?」看著銀河號的臉上露出一副迷茫的表情,林建國就有些急了。

  「嗯,知道。」話都已經說的這麼清楚了,如果再說不知道,銀河號還真的不敢保證:自家的這個提督,會不會一怒之下下令把自己給拆了——雖然這種可能性根本不可能存在。

  但是嘛,既然都已經成為一個『人』了,有些事情,還是要有一些危機感的好——人嘛。總是要不斷的向前看,不斷的向前走的。

  要是總是原地不動的話,那不就成為了一個植物……『人』了?!

  「消息已經傳遞過去,大姐頭說,她馬上就到?!」雖然有些奇怪於大姐頭的雷厲風行,但是大姐頭越這麼樣做,豈不是說:這一次的事情,也就越發的嚴肅,也越發的嚴重?

  雖然還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但是從大姐頭和提督的表現上,銀河號還是感覺到:這一次的事情可能挺嚴重的……也許,比自己當年的那個事情還要嚴重許多——那麼,就讓我們都嚴肅起來吧。

  銀河號,開始表情嚴肅的觀察4周:在周圍的這些小傢伙們暫時依靠不上的時候,她能夠做到的——哪怕是作為一個貨櫃艦娘。

  在關鍵的時候,她也要有著站到提督的前面,用自己的身體為提督遮擋危險的覺悟——嗯,這種覺悟,她有!

  ……

  「有什麼情況嗎?」看到銀河號突然的開始有些緊張的東張西望,林建國,忍不住的也有些緊張了起來:有關於自己的體毒網絡,自己卻不能用的情況,一直都是林建國心裡一個揮之不去的……陰影?

  反正,有可能是銀河號又從那個自己不知道的提督網絡里,獲得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消息吧。

  所以她才表現的這樣的緊張?

  「怎麼?有什麼情況了嗎?」林建國的話,又一下子吸引住了旁邊的幾個小艦娘的注意……在這個靠著海邊的港口(廢話,好像有什麼港口不靠著海邊……空天港口好像也是叫做港口的哈……)又正好是在深海島姬北方她們的『洄游』路線上。

  不但是小姑娘們,幾乎是港口裡的所有人,都已經做好了,隨時可以『撤離』,『轉移』的準備……只是一眨眼之間,所有的小艦娘們都把自己獲得的禮物給收藏了起來(這麼難得的東西,還是要保護的好一點的好),然後眾人的身邊又迅速的浮現出了各自的艦裝,只是沒有明確的目標,大家也就只好把炮口,朝向了任何一個可能出現危險的方向。

  也就是說朝向了四周所有的方向……

  然後,周圍說有看到這一幕的,也都迅速的加快了速度——該回家的回家,該關門的關門,該……好麼,該要飯的,也只能是把自己的身體,現在破破爛爛的衣物里裹的更緊一點……

  期待著,如果真的有什麼危險的話……最好還是直接的來一個痛快吧。

  不太痛苦的那種——如果,如果能夠再提前給上一頓飽飯的話,那就更好了……

  反正,就在林建國充滿驚訝的注視下,本來的,就顯得有些冷冷清清的港口。

  只是在很短的時間裡,在一個林建國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的速度下,飛快的,變成了一座空無一人的空城,

  並且,這種空曠的速度,還在以一個讓林建國感到驚訝的速度,向著四周迅速的擴散……

  「這,是發生了什麼嗎?」林建國不傻。

  確切的說,可能本來應該挺傻的林建國,在這個時候,也終於得看出來不對了:「我想,應該是哪裡有深海要過來了吧。」

  畢竟是在這個港口生活的也有一些時間了。

  雖然並沒有看出這一次的事情和自己這些『人』的行為有關——但是,泰勒還是很快的,按照曾經的護航經驗,迅速的給大家分配任務:「忠武,尼古拉斯,西格斯比,你們三個負責前面,相互之間拉開距離,不但左右拉開,前後也要拉開,去探明前面的情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西格斯比,你和奧班農,沙利文一起向後,看看是不是後邊有什麼情況,注意保持和我們之間的距離,」

  「柴契爾左,我右,鸚鵡螺拉著威廉和這個,銀河號吧,你們三個都在中間,保護好提督。」

  「好的。」相互之間都知根知底的,大家也就自然很清楚的知道:說起護衛和守護的經驗,泰勒還是比大家多的——就像是柴契爾近距離的和別人狗斗,威廉·D·波特那神奇的精準度,以及小土豆奧班農神奇的對潛艇能力一樣。

  大家,都有著屬於自己的特別能力——或者叫特長也行。

  唔,鸚鵡螺在海水裡的本事很大,可惜現在離港口的水面實在太遠。

  而且港口附近的水深也實在太小了一點來——所以:「目標回旅社,找到大家,然後再看看怎麼樣解決這一次的問題。」

  大家相互的對視了一眼,直角的露出一絲的苦笑——這一次,說不定還真的就要正面的硬上了——有著提督,果然,是會對大家的行動產生很大的拖累的。

  「銀河號你是民船,就不用和我們一起行動了,」看著身邊的一圈小蘿蔔頭,林建國牙一咬,伸手在身邊的銀河號肩上推了一把:「快走,去通知大家,看看能換誰來給幫上一把。」

  總不能,真的就讓這一圈的小蘿蔔頭們,來為自己打算打死吧!

  「我們大家也都快點兒,儘快的回去,回去以後,有朱八月她們在就沒問題了。」雖然,艦隊裡的完整戰爭體系還沒有徹底的形成——不過,只要是在赤城的大力神直升機升了空以後,有著那種大型的直升機作為中繼,就能夠迅速的把大家的戰鬥力給凝成一體。

  按照曾經的島姬八月的帽子——精靈的說法:凝成了一團的大家的戰鬥力,即使是面對著深海島姬北方的內一整隻深海艦隊。

  也同樣的可以有來有回的,打得非常精彩——這就代表著艦隊的實力其實並不太虛她們的。

  而深海島姬北方,

  應該就是在這一片海域裡,所有的深海艦娘裡面,最厲害的內一位了——雖然說主要的原因和她的身邊總是圍繞著很多的深海boss和她們的隊伍有關。

  但是,深海北方,她自己本身的戰鬥力,也同樣的是很強的好吧——作為島姬,雖然能夠擁有的科技實力更強。

  但是,

  朱八月,還是太年輕,太young了點——這裡說是她擁有這些先進武器的時間:相對的,還是太短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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