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2章 秘辛
「那三十八人都是你親手所殺？」
黑衣人背對著君無憂，冷冷問道。
「聰明！」
君無憂咧嘴一笑，給了黑衣人一個讚賞的眼神，也不管黑衣人是否能看得到。
「我方才探查過你的周圍，並沒有任何高手暗中保護。只是一直以來，我都沒有想到，你一個區區文臣，竟然有如此實力，看來我真是小覷你了！」
黑衣人語氣中略帶怒容，冷冷道。
「哎，別瞎說哈，不是你小覷我了，是我太高估你們了。就你們這群人的腦子，我都不知道你們是從哪兒來的膽子，竟然還想奪取天下？難道這天門真如此厲害，還能造膽不成？」
君無憂撇了撇嘴，毫不客氣，開口便不給人半點面子。
「我不跟你扯這些東西，現在，我就想問你一件事，若給你一次機會，跟隨我，開天闢地，你可願意？」
黑衣人冷哼一聲，也不和君無憂繞嘴皮子，一開口便說出自己的來意。
「哦，你這是想招攬我？」
君無憂故作驚訝，隨即搖頭，笑道：「這也不是不可，只是我想問問，你在天門排行老幾？」
那黑衣人冷冷道：「何意？」
君無憂聳聳肩，笑道：「也沒什麼意思，只是我若沒猜錯的話，你就是石破天吧？」
「石破天，天門四方大帝之一，執掌暗秦勢力，名義上聽起來威風八面，坐鎮一方，可謂一方帝尊，一方諸侯。可惜，說得難聽一點，那就是一條看門狗！」
「你知道嗎，我若是願意追隨天門，就天門那老傢伙，他少說也得把整個天門交給我。不說繼承他的位置，但這天門的二把手是逃不掉的。」
「也就是說，只要我願意，在天門完全可以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你，在天門連前一百都排不上，你說，我追隨你有什麼好處？」
黑衣人猛地轉身，眼神冰冷的盯著君無憂。
這番話對於他來說，不亞於錐心之痛。
沒錯，他就是石破天，向來自負。可實際上，他在天門的地位，與君無憂所言並無二致。
說得好聽一點，號稱一方大帝，可實際上，在天門看來，他就是一條狗，一條可以任意驅使的狗。一旦他違背天門意志，等待他的就只有一條路，死。
可是有些事，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說又是一回事。至少目前為止，在他面前，還沒人敢放肆的說出這番話。
今日，君無憂如此肆無忌憚，終究引來他的怒火。
「你很自傲，不知可有想過你是否有這份自傲的資本？」
石破天冷冷道。
「呵呵，有沒有，你試過自然就知道了！」
「不過有件事情，我得提醒你一下！」
君無憂一臉不在乎，在圍牆上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笑著說道。
「什麼事？」
石破天問道。
「你可知，這暗秦存在多久了？」
「可能你還不知道吧？那就讓我來給你提點提點，從周幽王開始，到如今位置，這暗秦勢力就已經存在了數百年。」
「在此之前，暗秦的名字，名喚暗周，直到最後大秦一統天下，方才改名暗秦！」
「在這數百年間，暗秦的主人一直都在更換，如開闢春秋五霸的鄭莊公，後來的楚桓公，還有被秦莊襄王識破的白起，以及之前的趙佗，還有你，全都是這暗秦一代接著一代的主人！」
「說句實話，其實這些人名義上的實力，就已經足夠稱霸一方，但他們暗地裡的實力更為強大，甚至於可以一統中原。但至始至終，卻都沒人去做，你可知道這是為何？」
君無憂抬頭仰望天上星空，說話間，似乎陷入某種沉寂。
石破天聞言，眉頭緊鎖，不僅一臉問好。
其實這些問題，也一直存在於他的內心深處，他也不知道是為何。
如今竟然被君無憂提起，他有一種莫名的感覺，或許此人可以給自己一個答案。
「你知道答案？」
石破天也不隱瞞自己的無知，直接問道。
「沒錯，我知道答案。其實之前我還在好奇，這一代的暗影之主是誰，雖然有想過是你，但終究沒有確定，直到秦皇坦言，我方才真相大白！」
君無憂點頭，隨口扯了一段廢話，接著轉回主題，道：「其實這整個天下，早就已經在天門的掌控之中！」
「在你們的認知內，大秦、匈奴、東胡這些地方就是整個天下。可實際上，真正的天下之大，遠遠超乎你們所能想像。」
「你知道的地方，你不知道地方，甚至於你連想像都不敢想像的地方。凡是抬眼可以看到天，低頭可以看到大地的地方，都是天門的天下。包括中原也不例外！」
「只是一直以來，這中原之地，對於天門來說，就猶如一顆成熟的果實，卻一直不能摘下！」
「這其中原因有二，一，昊天曾經立誓，大禹九鼎鎮壓中原氣脈，他絕不邁入中原半步。因此，他一直都在想辦法對付九鼎，所以天下問鼎之事，一直絡繹不絕。直到始皇帝一統天下，搬動九鼎，震動九州龍脈，天門順勢而出，暗中將九鼎推入彭城泗水，至此，誓言打破，天門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奪下中原！」
石破天眼中閃過一抹訝異，沒想到昊天曾經竟然立下過這樣的誓言，這不是自找罪受嗎？
關鍵是這樣的事情，自己都不知道，君無憂又是怎麼知道的？
「既然誓言已經被打破，為什麼數十年過去，天門卻依舊無動於衷？」
石破天不解道。
「都說了還有第二個原因嘛！」
「其實這第二個原因，也和第一個脫不了關係。當年昊天立誓，只因為和一個人的賭注。」
「為了這個賭注，昊天一直在等待誓言被破，因為只有他命中的對手出現，他的誓言才有機會被破！」
「可事實上，破了他誓言，撼動九州之人，並不是他命中的對手，而是嬴政！」
「一開始，他以為嬴政就是他的對手，可後來他發現自己錯了，因為他才剛開始動手，嬴政就已經走到盡頭，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所以他繼續安奈，繼續等待。」
「知道當今大秦皇帝嶄露頭角，他方才發現，他的對手，其實已經出現，所以，他開始有動作了！」
君無憂眼睛微微一眯，一番話，牽扯出天大秘辛。
黑衣人背對著君無憂，冷冷問道。
「聰明！」
君無憂咧嘴一笑，給了黑衣人一個讚賞的眼神，也不管黑衣人是否能看得到。
「我方才探查過你的周圍，並沒有任何高手暗中保護。只是一直以來，我都沒有想到，你一個區區文臣，竟然有如此實力，看來我真是小覷你了！」
黑衣人語氣中略帶怒容，冷冷道。
「哎，別瞎說哈，不是你小覷我了，是我太高估你們了。就你們這群人的腦子，我都不知道你們是從哪兒來的膽子，竟然還想奪取天下？難道這天門真如此厲害，還能造膽不成？」
君無憂撇了撇嘴，毫不客氣，開口便不給人半點面子。
「我不跟你扯這些東西，現在，我就想問你一件事，若給你一次機會，跟隨我，開天闢地，你可願意？」
黑衣人冷哼一聲，也不和君無憂繞嘴皮子，一開口便說出自己的來意。
「哦，你這是想招攬我？」
君無憂故作驚訝，隨即搖頭，笑道：「這也不是不可，只是我想問問，你在天門排行老幾？」
那黑衣人冷冷道：「何意？」
君無憂聳聳肩，笑道：「也沒什麼意思，只是我若沒猜錯的話，你就是石破天吧？」
「石破天，天門四方大帝之一，執掌暗秦勢力，名義上聽起來威風八面，坐鎮一方，可謂一方帝尊，一方諸侯。可惜，說得難聽一點，那就是一條看門狗！」
「你知道嗎，我若是願意追隨天門，就天門那老傢伙，他少說也得把整個天門交給我。不說繼承他的位置，但這天門的二把手是逃不掉的。」
「也就是說，只要我願意，在天門完全可以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你，在天門連前一百都排不上，你說，我追隨你有什麼好處？」
黑衣人猛地轉身，眼神冰冷的盯著君無憂。
這番話對於他來說，不亞於錐心之痛。
沒錯，他就是石破天，向來自負。可實際上，他在天門的地位，與君無憂所言並無二致。
說得好聽一點，號稱一方大帝，可實際上，在天門看來，他就是一條狗，一條可以任意驅使的狗。一旦他違背天門意志，等待他的就只有一條路，死。
可是有些事，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說又是一回事。至少目前為止，在他面前，還沒人敢放肆的說出這番話。
今日，君無憂如此肆無忌憚，終究引來他的怒火。
「你很自傲，不知可有想過你是否有這份自傲的資本？」
石破天冷冷道。
「呵呵，有沒有，你試過自然就知道了！」
「不過有件事情，我得提醒你一下！」
君無憂一臉不在乎，在圍牆上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笑著說道。
「什麼事？」
石破天問道。
「你可知，這暗秦存在多久了？」
「可能你還不知道吧？那就讓我來給你提點提點，從周幽王開始，到如今位置，這暗秦勢力就已經存在了數百年。」
「在此之前，暗秦的名字，名喚暗周，直到最後大秦一統天下，方才改名暗秦！」
「在這數百年間，暗秦的主人一直都在更換，如開闢春秋五霸的鄭莊公，後來的楚桓公，還有被秦莊襄王識破的白起，以及之前的趙佗，還有你，全都是這暗秦一代接著一代的主人！」
「說句實話，其實這些人名義上的實力，就已經足夠稱霸一方，但他們暗地裡的實力更為強大，甚至於可以一統中原。但至始至終，卻都沒人去做，你可知道這是為何？」
君無憂抬頭仰望天上星空，說話間，似乎陷入某種沉寂。
石破天聞言，眉頭緊鎖，不僅一臉問好。
其實這些問題，也一直存在於他的內心深處，他也不知道是為何。
如今竟然被君無憂提起，他有一種莫名的感覺，或許此人可以給自己一個答案。
「你知道答案？」
石破天也不隱瞞自己的無知，直接問道。
「沒錯，我知道答案。其實之前我還在好奇，這一代的暗影之主是誰，雖然有想過是你，但終究沒有確定，直到秦皇坦言，我方才真相大白！」
君無憂點頭，隨口扯了一段廢話，接著轉回主題，道：「其實這整個天下，早就已經在天門的掌控之中！」
「在你們的認知內，大秦、匈奴、東胡這些地方就是整個天下。可實際上，真正的天下之大，遠遠超乎你們所能想像。」
「你知道的地方，你不知道地方，甚至於你連想像都不敢想像的地方。凡是抬眼可以看到天，低頭可以看到大地的地方，都是天門的天下。包括中原也不例外！」
「只是一直以來，這中原之地，對於天門來說，就猶如一顆成熟的果實，卻一直不能摘下！」
「這其中原因有二，一，昊天曾經立誓，大禹九鼎鎮壓中原氣脈，他絕不邁入中原半步。因此，他一直都在想辦法對付九鼎，所以天下問鼎之事，一直絡繹不絕。直到始皇帝一統天下，搬動九鼎，震動九州龍脈，天門順勢而出，暗中將九鼎推入彭城泗水，至此，誓言打破，天門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奪下中原！」
石破天眼中閃過一抹訝異，沒想到昊天曾經竟然立下過這樣的誓言，這不是自找罪受嗎？
關鍵是這樣的事情，自己都不知道，君無憂又是怎麼知道的？
「既然誓言已經被打破，為什麼數十年過去，天門卻依舊無動於衷？」
石破天不解道。
「都說了還有第二個原因嘛！」
「其實這第二個原因，也和第一個脫不了關係。當年昊天立誓，只因為和一個人的賭注。」
「為了這個賭注，昊天一直在等待誓言被破，因為只有他命中的對手出現，他的誓言才有機會被破！」
「可事實上，破了他誓言，撼動九州之人，並不是他命中的對手，而是嬴政！」
「一開始，他以為嬴政就是他的對手，可後來他發現自己錯了，因為他才剛開始動手，嬴政就已經走到盡頭，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所以他繼續安奈，繼續等待。」
「知道當今大秦皇帝嶄露頭角，他方才發現，他的對手，其實已經出現，所以，他開始有動作了！」
君無憂眼睛微微一眯，一番話，牽扯出天大秘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