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5章 無能為力
「張大人，你怎麼來了？」
皇城將帥台上，張良的到來，瞬間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蕭何，還有各部尚書紛紛前來，圍繞在張良身旁，道：「張大人，如今戰端一起，你看看外面百姓混亂不堪，叛軍就在後面肆無忌憚的殺戮荼毒，你不是在禦敵嗎，怎麼就跑來了？」
說話間，眾人都一臉奇怪之色。
要知道，這咸陽之戰，戰局可是牢牢掌握在張良手中的。
「接下來，我與諸位一統授爵吧，這禦敵之事，良怕是難以差的上手了。語氣強行摻和，不如交給君大人，或許還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張良微微一笑，對眾人拱手笑道。
「什麼，張大人，你把此戰的指揮兵權，全部交給君無憂了？」
眾人聞言，包括蕭何在內，不少人都同時臉色一變，顯得有些難看。
要知道，沒有皇帝的親口證實，這些人一直都對君無憂抱著一定的懷疑態度。
這坐在一起共事是一回事，能不能完全信任又是一回事。
尤其是之前，君無憂力排眾議，愣是將八萬大軍的兵權交給屠睢，那時候開始，在場很多人對君無憂的懷疑都更深了一層。
誰不知道屠睢和石破天乃是生死兄弟？這個時候，石破天叛亂，讓屠睢去平亂，這不是開玩笑嗎？
屠睢識相點，能避開嫌疑，大家就已經謝天謝地了，把兵權交給他，眾人感覺就是在賭，而且輸面很大。
因為此事，眾人對君無憂更是懷疑，哪能將指揮作戰的權利全部交給君無憂？
「放心吧諸位，我相信君大人，此戰一定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諸位拭目以待就好了！」
面對眾人的不滿，張良微微一笑，一副皆在掌握中的模樣。
「好吧！」
眾人聞言，也是無言以對。
如今，下面騷亂一片，授爵之事，根本無法繼續。
那些從大秦各地來到咸陽的亂民百姓們，此刻授爵的心思也沒了。
兵荒馬亂下，人人心生惶恐，哪裡還有心思封爵？
這就算要封爵，也得等到戰亂過後才行啊。否則若是戰亂過後，如今的大秦都沒了，封爵又有什麼用處？
因此，這城頭上的百官，一時間也無法繼續，只能三三兩兩匯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張大人，實話實說了吧，你可一直都警惕著君無憂的，如今竟然如此放心大膽的放權，此事我絕對不相信。」
「這裡面一定另有隱情，你瞞著別人可以，但無論如何，不能瞞我！」
眾人歇了下來，蕭何一把拉著張良，來到不遠處，避開所有人，低沉著聲音問道。
蕭何很少摻和這些事情，甚至從來都不摻和。
他就好像一個勞工一樣，每日默默的在自己崗位上忙碌著自己的工作，從不談論勾心鬥角。
但這不代表他就不懂得朝堂上的勾心鬥角，只是因為皇帝的信任，無人能動的了他，所以他不需要去經營這些事情而已。
但有些事情一旦發生了，他頃刻間就能看出其中端倪。
至少，無論那君無憂是否真的忠心大秦，但有一點可以確定，他不可能和張良同一條心。
一山不容二虎，君無憂是一個善謀的人，張良也是一個善謀的人，兩人註定要分高低。
更何況如今，誰也不敢斷定，那君無憂就真的是忠心大秦的。即便他手持黑龍令，讓人無法反對，但懷疑之心，依舊難免。
「哎，蕭大人啊，這放權與否，你覺得是我能決定的嗎？」
「如今皇帝遠在胡東，黑龍令卻在君無憂手中。不說別的，一塊黑龍令，足低我大秦半壁江山。跟君無憂斗嗎？你覺得我怎麼斗？」
「他若想要兵權，我除了乖乖奉獻，還能如何？除非陛下此刻突然回歸，親自下令，否則，誰也無法反對君無憂！」
張良嘆息一聲，遠離眾人，他的臉色也漸漸變得慘白，連眼神都變得黯然了起來。
「張大人，此話何意，莫非……」
蕭何一聽，心中頓時有了猜測，原來，此時此刻，最是懷疑君無憂的，竟然不是別人，而是這方才還開口閉口，為君無憂說好話的張良。
「沒錯，如今大勢已不再我手中。方才叛軍攻城之際，虎賁軍出手了！」
「按照道理，虎賁軍的對手應當是城外八萬大軍才對，可他們動手的對象卻換成了守軍，十有八九，八萬大軍，兩萬王族親軍都已經反了。若是如此，此戰已經定局，我又如何反覆乾坤？」
張良點頭，一臉苦笑，顯得十分無能為力。
剛才，就在虎賁軍出手的那一刻，他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屠睢叛變了，否則虎賁軍不敢如此大膽，直接對守軍動手，反倒是將後背漏給那八萬大軍。
而在懷疑屠睢之後，緊接著懷疑的就是君無憂。因為君無憂是一直都在頂著屠睢的，一旦屠睢造反，君無憂難逃其咎，兩人必然有所勾結。
所以那一刻，張良知道，自己大勢已去。
尤其是到了現在，城中大亂已經爆發，然而領完王族大軍說不動手就不動手，這更是做實了他的猜測。
按照道理，這王族大軍在叛軍殺來時，就該殺到城門之下禦敵的。
但直到此刻還不出手，要說君無憂沒有別的心思，他張良都不相信。
至少，他找不出任何別的理由？難道說，這支大軍留下來，準備在此刻百姓大亂的時候衝出，維持秩序？
若真有這樣一個說法，張良覺得自己都要笑死。
「既然如此，張大人方才一席話又是什麼意思？」
蕭何震驚了，盯著張良道。
「別無選擇，猜測終究是猜測，再有可能，也只是猜測，猜疑而已。若說屠睢和君無憂叛變，但至少，現在兩人都還沒出手，結果如何，誰能知道？」
「或許是我想多了也不一定，若是沒有機會，現在已經大敗，既然如此，何不抱著一絲機會，期盼著自己想錯，再給大家一點信心呢？」
張良苦笑，十分無奈。
皇城將帥台上，張良的到來，瞬間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蕭何，還有各部尚書紛紛前來，圍繞在張良身旁，道：「張大人，如今戰端一起，你看看外面百姓混亂不堪，叛軍就在後面肆無忌憚的殺戮荼毒，你不是在禦敵嗎，怎麼就跑來了？」
說話間，眾人都一臉奇怪之色。
要知道，這咸陽之戰，戰局可是牢牢掌握在張良手中的。
「接下來，我與諸位一統授爵吧，這禦敵之事，良怕是難以差的上手了。語氣強行摻和，不如交給君大人，或許還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張良微微一笑，對眾人拱手笑道。
「什麼，張大人，你把此戰的指揮兵權，全部交給君無憂了？」
眾人聞言，包括蕭何在內，不少人都同時臉色一變，顯得有些難看。
要知道，沒有皇帝的親口證實，這些人一直都對君無憂抱著一定的懷疑態度。
這坐在一起共事是一回事，能不能完全信任又是一回事。
尤其是之前，君無憂力排眾議，愣是將八萬大軍的兵權交給屠睢，那時候開始，在場很多人對君無憂的懷疑都更深了一層。
誰不知道屠睢和石破天乃是生死兄弟？這個時候，石破天叛亂，讓屠睢去平亂，這不是開玩笑嗎？
屠睢識相點，能避開嫌疑，大家就已經謝天謝地了，把兵權交給他，眾人感覺就是在賭，而且輸面很大。
因為此事，眾人對君無憂更是懷疑，哪能將指揮作戰的權利全部交給君無憂？
「放心吧諸位，我相信君大人，此戰一定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諸位拭目以待就好了！」
面對眾人的不滿，張良微微一笑，一副皆在掌握中的模樣。
「好吧！」
眾人聞言，也是無言以對。
如今，下面騷亂一片，授爵之事，根本無法繼續。
那些從大秦各地來到咸陽的亂民百姓們，此刻授爵的心思也沒了。
兵荒馬亂下，人人心生惶恐，哪裡還有心思封爵？
這就算要封爵，也得等到戰亂過後才行啊。否則若是戰亂過後，如今的大秦都沒了，封爵又有什麼用處？
因此，這城頭上的百官，一時間也無法繼續，只能三三兩兩匯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張大人，實話實說了吧，你可一直都警惕著君無憂的，如今竟然如此放心大膽的放權，此事我絕對不相信。」
「這裡面一定另有隱情，你瞞著別人可以，但無論如何，不能瞞我！」
眾人歇了下來，蕭何一把拉著張良，來到不遠處，避開所有人，低沉著聲音問道。
蕭何很少摻和這些事情，甚至從來都不摻和。
他就好像一個勞工一樣，每日默默的在自己崗位上忙碌著自己的工作，從不談論勾心鬥角。
但這不代表他就不懂得朝堂上的勾心鬥角，只是因為皇帝的信任，無人能動的了他，所以他不需要去經營這些事情而已。
但有些事情一旦發生了，他頃刻間就能看出其中端倪。
至少，無論那君無憂是否真的忠心大秦，但有一點可以確定，他不可能和張良同一條心。
一山不容二虎，君無憂是一個善謀的人，張良也是一個善謀的人，兩人註定要分高低。
更何況如今，誰也不敢斷定，那君無憂就真的是忠心大秦的。即便他手持黑龍令，讓人無法反對，但懷疑之心，依舊難免。
「哎，蕭大人啊，這放權與否，你覺得是我能決定的嗎？」
「如今皇帝遠在胡東，黑龍令卻在君無憂手中。不說別的，一塊黑龍令，足低我大秦半壁江山。跟君無憂斗嗎？你覺得我怎麼斗？」
「他若想要兵權，我除了乖乖奉獻，還能如何？除非陛下此刻突然回歸，親自下令，否則，誰也無法反對君無憂！」
張良嘆息一聲，遠離眾人，他的臉色也漸漸變得慘白，連眼神都變得黯然了起來。
「張大人，此話何意，莫非……」
蕭何一聽，心中頓時有了猜測，原來，此時此刻，最是懷疑君無憂的，竟然不是別人，而是這方才還開口閉口，為君無憂說好話的張良。
「沒錯，如今大勢已不再我手中。方才叛軍攻城之際，虎賁軍出手了！」
「按照道理，虎賁軍的對手應當是城外八萬大軍才對，可他們動手的對象卻換成了守軍，十有八九，八萬大軍，兩萬王族親軍都已經反了。若是如此，此戰已經定局，我又如何反覆乾坤？」
張良點頭，一臉苦笑，顯得十分無能為力。
剛才，就在虎賁軍出手的那一刻，他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屠睢叛變了，否則虎賁軍不敢如此大膽，直接對守軍動手，反倒是將後背漏給那八萬大軍。
而在懷疑屠睢之後，緊接著懷疑的就是君無憂。因為君無憂是一直都在頂著屠睢的，一旦屠睢造反，君無憂難逃其咎，兩人必然有所勾結。
所以那一刻，張良知道，自己大勢已去。
尤其是到了現在，城中大亂已經爆發，然而領完王族大軍說不動手就不動手，這更是做實了他的猜測。
按照道理，這王族大軍在叛軍殺來時，就該殺到城門之下禦敵的。
但直到此刻還不出手，要說君無憂沒有別的心思，他張良都不相信。
至少，他找不出任何別的理由？難道說，這支大軍留下來，準備在此刻百姓大亂的時候衝出，維持秩序？
若真有這樣一個說法，張良覺得自己都要笑死。
「既然如此，張大人方才一席話又是什麼意思？」
蕭何震驚了，盯著張良道。
「別無選擇，猜測終究是猜測，再有可能，也只是猜測，猜疑而已。若說屠睢和君無憂叛變，但至少，現在兩人都還沒出手，結果如何，誰能知道？」
「或許是我想多了也不一定，若是沒有機會，現在已經大敗，既然如此，何不抱著一絲機會，期盼著自己想錯，再給大家一點信心呢？」
張良苦笑，十分無奈。